說些心裡話
各位讀者朋友們,我隨便聊聊吧。
景田的事情,給我搞得有點破防,但不至於說斷更這麼久,
我也嘗試過,後麵就把女人當成工具,反正華娛文嗎,睡了拍電影,拍了電影睡,畢竟孫割都說了,娛樂圈都可以白天撕番,晚上做那啥。
但我這本書寫的是啥,我很清楚,
之前我的主角也找女人,但是一些讀者反饋之後,我很少寫了,也把女主限定在了三個。
結果塌了倆,還有個現實生活中早就塌了的,偷s漏s,害我不得已加了個劉一菲。
雖然在書裡,我不會讓範乾這個事兒,但是太疏離了。
其實從開篇,兄弟們能看出來,我其實就是要寫景田的。
好,女人冇了,不寫女人。
寫事業。
其實我在書裡麵是很想寫死一些人的,但我做不到,甚至有些人的話,我把原話放出來,我都放不出來。
比如一些文學家,比如一些導演,比如一些曆史方麵的解讀,
其實兄弟們看我的書,能感覺出來,我的情緒寫的是很濃烈的。
後期可能做的不太好,但我這本書有一種情緒在。
我真的不止一次,想把他們殺死,殺光,碾壓到腳底,踩死,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在書中讓我,讓兄弟們都爽一把。
但很難。
我做不到。
我甚至乾不死老葫蘆。
其實前段時間,我看了書荒對於《龍餐館》的一些解讀,他那個解讀引起了讀者的反感,我看了,我其實能讚同他。也理解讀者為什麼會有明顯的爭論。
屁股這種東西,本質上是立場。
立場是不一樣的。
就和評價一樣,有很不滿意,不滿意,一般,滿意,非常滿意五個檔位,
對於一件事情的評價,也有各種不同的立場。
書荒和我,都是極端派。我們可以接受說現在的不好,但是不能在電影中,在全世界麵前,去展示我們的賺錢感。
我們信奉的是解放全人類的主義。
所以在電影中,好和壞,至少要有明確的闡述。
否則就是敘事霸淩。
敘利亞反抗軍的惡,當然可以展示,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侵略。
而對於侵略的惡,電影展現的不夠,所以這就是敘事霸淩。
其實那部電影,甚至不如《拉貝日記》拍的好,因為冇有態度。隻有誰也不想得罪的商業性。
拉貝日記是拉貝偉大,電影平庸。
龍餐館是電影可取,但態度冇了。
再比如屁股,其實也是立場。
比如要不要給農村養老金漲二百塊錢,農村人覺得希望,因為他們想要,新城市人覺得很好,比如我,因為我也希望我父母得到保障,而再往上可能就有立場了,比如錢在哪裡來,是不是會影響我們的養老金漲的數額?自然就有爭論,自然就會大吵特吵。
再比如老葫蘆和湯家鳳最近的爭吵,英語要不要降低權重,我是外企工作的985本碩生,我覺得英語初中高中學的和生活中的冇什麼意義,而且英語最重要的其實是聽說讀,和什麼語法之類的無關,但我的確見過因為英語被卡掉,去不了更好學校的同學,在我的角度上,這是對的。
但我能理解在一些人的屁股上,為什麼這是錯的,甚至不惜改成“取消英語”這種極端化的批判和爭論。
其實各行各業都是一樣。
最近這段時間,一個論文比較火,名字叫《我國太陽能擴張政策降低鳥類多樣性》,在這個論文發到science之前的一個月,歐盟正處於光伏 ESG規則討論窗口期,眾所周知,我們是光伏第一,三年前,印度是我們的弟弟,今年,印度是全球第二,我們扶持起來的,我們冇有用老外對我們的專利,傾銷,賺取巨額利益,基本上是給送了……嗬嗬
所以什麼政策討論都是假的,就是一種針對,光伏 ESG規則討論,名義上是普適性環保標準,客觀效果就是針對中國光伏、抬高中國產品出口門檻罷了,和車企的一些套路是類似的,隻是說“用綠色規則做產業保護”名詞上會顯得我不是在針對你。
我隻是在保護世界。
所謂的道德高地就是這樣的。
所以,配合上了。
一個論文和他們的討論,配合上了,
如同《三峽壞人》和三峽那些輿論上的批判,配合上了,
如同外國禁止中國理工科用外國的軟件,但是不禁止中國人學英語,也配合上了……
我是不相信很多人都和賈科長一樣,是存心的,
但是各種滲透,資金扶持,的確幫助完成了太多的任務。
正所謂我書裡麵寫的一樣,很多人其實對付的是一個“國際”,這裡麵太多難以溯源的內容。
比如中非愛情的文科論文的支持,愛貓愛狗的論文的支持,法律的論文支持,甚至男女關係的論文支持,
而我們也能看到男女關係的現狀,也能看到那個爺爺奶奶和非親孫子的判例,
還有些比如你在醫院裡開不了進口藥之類的話,我相信懂得會懂,
但這些對我的感受,我會絕望,
我會想到朱祁鎮造的那一百二十艘船,他想要開啟下西洋,然後東南叛亂,然後土木堡之變,然後下台。然後這一百二十艘船消失於史冊,2000年才在墓裡麵挖出來,重見天日。
而在複辟後,他又要下西洋了,想要派馬雲出使西洋,這個計劃《明史》《明實錄》是有記載的,後來被大臣勸阻叫停。
聊,這就是陰謀論。
但他就在這擺著。
兄弟們,當我不查資料,不寫一些這書之中的劇情故事時,感覺社會都明媚了。
哦對了,還有個故事,就是我書裡麵寫過一個李兆良的書《坤輿萬國全圖解密》,這本書的發表,其實針對性的抨擊,使得《坤輿萬國全圖》隻會有兩條結論。
第一,鄭和全球航行提供的底稿。丟了,記錄也被刪掉了。
第二,傳教士有很多皇家秘密圖,傳教士秘聞,秘密地圖,不流傳。
相信哪個,我有一個屁股,我相信也有一些人會有另外的屁股。
不過他新寫的書,叫做《鄭和全球測繪和科學治史》,我已經委托朋友在馬來西亞購買了,隻有馬來西亞出版,國內不出版,嗬嗬噠。而國內可以出版很多《***********通史》。
我什麼都冇講,我隻是很痛苦。
再比如,最近有個家夥被抓了,叫送檢人,但是他已經在ai上,變成黃菡了。
我是基於意識形態寫的這本書,這是我在起點寫的成績最好的一本書,我也查了很多的資料,我希望我們能認識到,中華文明或許真的牛逼,是超越我們認知的牛逼。
但我發現這件事情太過困難了。
因為總有人在攻擊,在向你我而來。
或許這盤大旗,真的很難贏。
這也是我困住的原因。
魯迅先生說:願中國青年都擺脫冷氣,隻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
能做事的做事,能發聲的發聲。
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裡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後如竟冇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陽,我們自然心悅誠服的消失,不但毫無不平,而且還要隨喜讚美這炬火或太陽;因為他照了人類,連我都在內。
我又願中國青年都隻是向上走,不必理會這冷笑和暗箭。
可,還有太陽嗎?還有炬火嗎?
要鬥,我是能繼續鬥的,但我覺得越鬥越絕望。
每當我想到在書裡,賈隊長可能要被斬殺的畫麵,再聯想到現實世界當中他的風光,我就意難平。
他越風光,我越想讓他風光大葬。
可我讓他大葬,他依舊風光。
這可怎麼辦啊,兄弟們。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