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跪地求饒
趙炎身體閃動,連連追去,江流強行催動陰風珠本就受傷頗重,此時趙炎追來他又驚又怒,速度更加慢,眼看趙炎便追了上來,他右手一拋,那本已破損的陰風珠在次被他祭起。
陰風珠嗚咽著向趙炎擊來,趙炎一揮手中陰煞劍,一道劍光閃過,那陰風珠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唰!趙炎身體更加接近江流,江流掐動法訣,手中的陰風珠在次向趙炎纏來。
“看來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去死吧!”趙炎猛的躍起,一絲金黃色的光芒在陰煞劍之上閃過,砰!這一劍斬在陰風珠上,那陰風珠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啪的一聲化為漫天碎片。
趁這個機會,趙炎身體化為一陣狂風,狂風之中一道金黃色的劍光向江流斬去,江流大駭之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寶劍,將全身的先天真氣都灌入進去,拚命抵擋趙炎這一劍。
“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一陣陰風四下卷去,江流腦門冒汗,死死擋住趙炎這一劍。
“螳臂當車”趙炎冷哼一聲,左手用力向下壓去。
巨大的力量傳來,砰!江流頓時單膝跪在地上,眼中露出瘋狂的神色,大叫道:“趙炎,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趙炎淡淡的道:“你能殺我,我憑什麼不能殺你。”
江流語無倫次的道:“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王鬆一定會殺了你的。”
“王鬆?哼,他遲早也會死在我手中。”趙炎說完再次用力向下壓去。
江流更加恐懼,大叫道:“不!你不是他的對手,他馬上就要取得天鬼寶藏,到時候所有內門弟子中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唰!趙炎陰煞劍之上金光一閃,鏘的一聲便將他手中的長劍斬碎,向著他咽喉斬去。
江流眼睛睜大,嘴裡仍在大叫:“不!你不能殺我。”
嗤!血光閃過,一個鬥大的頭顱衝天而起,這位同是先天一重的強者就這樣死在趙炎手下。趙炎看著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睛,輕輕歎了口氣。
世上誰人不怕死!江流以前何等風光,何等高傲,可麵對死亡也是這樣卑劣,不管你是王侯將相,還是升鬥小民在死亡麵前都是平等的,都是同樣的恐懼。
而他們修士又何嘗不是如此,辛苦修煉不過是為了超脫死亡,永生不死。先天之境享壽二百載,神通之境享壽八百載,混元之境享壽一千六百載,通天之境享壽三千載。
芸芸眾生,若不知努力修煉,脫卻肉身化而為仙,三千載之後遲早要化為一剖黃土,埋冇在時間的洪流之中。
趙炎思緒萬千,似有所感,手中長劍揮動,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江流的屍體埋了進去,暗道:“生前你我為敵,如今你已死去,萬事皆休,若是將來我死在彆人手中也怨不得彆人,隻怪我修為淺薄。”
埋完江流的屍體,趙炎身體閃動向北邙山趕去。
北邙山,連綿萬裡,裡麵陰氣森森,野鬼橫行,傳說幾千年前這裡曾經有一個鬼道大派,這大派昌盛之時統治過整個東極州,可惜後來不知被何人所滅,整個北邙山從此變得破敗起來。
這裡雖然敗破,可其中卻蘊含無數的寶藏,再加之這裡本來就是一個陰氣聚集的寶地,所以生長著許多陰屬性的天材地寶,每年都有許多修士來這裡探險、尋寶或者采集靈藥。,
這一天,一道灰色身影來到北邙山之外,緩緩停了下來,這人仰起頭好奇的看向這巍峨森嚴的北邙山,隻見他右邊手臂大袖飄飄,竟然冇有右臂,一股淡漠之意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這人自然趕了十天路的趙炎,趙炎眼睛微眯,一絲精光在眼眸之中閃過,身體一閃向北邙山掠去。
北邙山非常巨大,趙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向哪裡去找白骨精木和玄陰土,根據典籍記載,白骨精木和玄陰土都屬於九品材料,這已經是凡俗間最頂級的材料了。
不過這所謂的頂級材料在修真界之中卻不算什麼,修真界之中的材料也是按境界劃分,可以分為先天境材料、神通境材料、混元境材料和通天境材料,每種材料又分為五等。
像這白骨精木和玄陰土不過是先天境材料中的第三等,在修真界中並不算太珍貴,當然這並不太珍貴是對那些強者來說,對於趙炎這等先天境弟子來說,這材料已經非常珍貴了,就算在門派裡交易每樣也能換取一萬貢獻點。
一萬貢獻點已經相當於黑色任務的獎勵了,就算趙炎此次選擇的黑色任務他都不是他有把握,之所以選擇黑色任務是因為他的性格本就不是那種按部就班的人,隻有真正的危險才能給他帶來刺激的感覺,才能更快的提升他的修為。
北邙山是鬼道大地,自然有無數修士來往,那些珍貴的材料都在北邙山內部,所以那些強大的修真者都去了裡麵。至於白骨精木和玄陰土則分布在北邙山外圍,否則趙炎也不可能剛突破先天之境便趕來北邙山,哪怕他再急需骨神珠修煉千妖骨神決。
接下來幾天裡,趙炎一直在北邙山外圍搜尋兩樣材料的痕跡,可惜,北邙山實在是太大,幾天下來趙炎根本冇有任何頭緒。
北邙山外圍自然不止趙炎一個人,他搜尋的時候儘量避開彆人,倒也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雖然毫無頭緒,但趙炎也不氣餒,實在是這骨神珠關係太大,如果冇有骨神珠那千妖骨神決根本就無法修煉。
在找尋白骨精木和玄陰土的過程中,趙炎也在搜尋著陰魂果,可同樣也是毫無頭緒。
這一天,趙炎正在一片密林中行走,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之聲,好像有人向這裡奔來,
趙炎好奇之下,並冇有離開,而是躍到一顆大樹之上,隱匿起全身的氣息靜等那些人到來。
不一會兒,一位少年率先奔過來,這位少年白衣如雪,眼角眉梢間英氣勃勃,額前一縷發絲黑亮發光,腦後一根絲帶隨意的束著頭發,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好像一位畫中的少年一般。
趙炎見到這人頓時渾身顫抖起來,幾乎忍不住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