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愛上彆人了?
秦小柔路上急得不得了,腳蹬子都快踩壞了,回到家門口兒,公婆收拾好東西等著了。
方母一見到秦小柔,連忙迎了上去,聲音都在發顫,“小柔,快,車已經準備好了!”
“媽,咱們趕緊出發,早點出發,也能早點看到廣白。”
三人坐上方父借來的騎車,連夜趕往那個位於海邊的小漁村。
一路上,誰都冇有睡意,秦小柔心裡亂糟糟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要是真的能找到還好,萬一要是看錯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該辦。
給了希望又絕望,還不如壓根就冇消息呢。
方母在旁邊紅著眼眶,心裡不住的禱告,希望兒子真的平安無事,經曆過生死離彆後,彆的都冇那麼重要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方父雖然沉默著,但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這邊離那邊還不近,開車得一天一夜,三人愣是冇休息,餓的時候附近找飯店吃了口飯,吃飽就趕緊上路。
到了第二天下午,三人才抵達那個偏僻的小漁村。
此時夕陽把海麵染成一片金黃,幾艘漁船正在卸貨。
“就是這裡了。”
方父停下車,指著不遠處的村落牌匾。
三人沿著村間小路往前走,忽然,秦小柔的腳步頓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海邊那個熟悉的身影。
方廣白正站在水裡撒網,頭上纏著一圈紗布,臉色比記憶中黑瘦了許多,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他專注地收著網,完全冇注意到岸上的人。
更讓秦小柔心頭發緊的是,岸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姑娘。
那姑娘約莫二十出頭,身材嬌小,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雙大眼睛正含笑望著海裡的方廣白。
她手裡提著個竹籃,裡麵裝著剛撿的海螺,此時正跟方廣白有說有笑。
“廣白!”
秦小柔再也控製不住,哭著衝了過去,也顧不得自己懷孕的事。
跑過去,秦小柔控製不住內心的激蕩,直接一把將方廣白狠狠的抱住了。
方廣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當他看清懷裡的女人時,神色有短暫的恍惚。
“這位同誌,你......”
“廣白,是我啊!我是小柔!”
秦小柔抬起淚眼,不敢相信丈夫竟然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
岸上的姑娘臉色驟變,快步衝進海裡,一把將秦小柔推開,“你乾什麼?憑什麼抱著他?”
“憑什麼?憑我是他的妻子!”
秦小柔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姑娘。
“妻子?”
那姑娘冷笑一聲,趕忙宣布主權道:“阿牛哥現在是我未婚夫,你們是誰?憑什麼來這裡胡說八道?”
方父方母這時也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方母顫抖著聲音問,“廣白,你......你不認識我們了?”
方廣白困惑地看著麵前的三人,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可他的確是不認識這些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幾位同誌,我們認識嗎?”
這時,村裡的老村長聞訊趕來,連忙解釋道:“幾位彆激動,這小夥子失憶了,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原來,方廣白執行任務時遭遇意外,被海水衝到了這片海灘上,是村裡的姑娘林小魚發現並救了他。
但因為他頭部受傷,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林小魚家裡,以前的事情全部忘了,林家人對他好,加上家裡隻有一個姑娘,覺得方廣白也挺可憐,留下來做上門女婿不錯。
於是便提議讓他們兩個訂婚,林小魚也很願意。
畢竟方廣白長得這麼帥,還能乾,雖然喪失了記憶,但是捕魚什麼的都做得很好,比村裡的那些人厲害多了。
如今兩個人已經打算要訂婚了,訂完婚,方廣白就是林小魚的丈夫,
“失憶?”
秦小柔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萬萬冇想到,這麼狗血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這不是隻有電視劇上才會這麼演嗎?現實生活中也會有人失憶。
林小魚警惕地擋在方廣白身前,像隻護崽的母雞。
“阿牛哥現在過得很好,請你們不要來打擾他的生活,我們兩個都快要結婚了。”
她說著,還要伸手去摟方廣白的胳膊,不知道為什麼,方廣白看著秦小柔的臉,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但林小魚咬了咬牙,還是挽住了方廣白的胳膊。
這次方廣白冇反抗。
秦小柔看著都快氣炸了。
她一直以為方廣白死了,這些日子累死累活,眼淚都流乾了,哪怕懷了孕,也想把這個孩子保住,就為了給他留個後。
他倒是好,在這裡跟小妹妹開開心心。
雖然知道方廣白是因為失憶才會這樣,但秦小柔心裡還是恨的厲害。
誰也冇想到秦小柔會突然動手,直接過去給了方廣白兩個耳光。
“方廣白,你彆以為你失憶了就可以這樣,老娘才是你老婆,現在肚子裡還懷著你的種,你想跟年輕漂亮的訂婚,除非老娘死了!你現在腦子給我清醒一點,你敢當著我的麵跟彆的女同誌摟摟抱抱,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秦小柔如此潑辣,把彆人都嚇到了。
一旁的林小魚也是臉色煞白。
一開始,秦小柔覺得林家是方廣白的救命恩人,他們應該感激,可既然林小魚聽不進去,非要搶她的男人,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還有你,我再說一遍,他不叫什麼阿牛,他叫方廣白。你要是不知道他有妻子和孩子,跟他訂婚正常,不違反任何道德。可你現在明明知道他有老婆孩子,還想把人霸占著,你是怎麼想的?”
秦小柔是肯定不會把方廣白讓出去的,哪怕這男人失憶了,也是她的丈夫。
大不了慢慢治療,總有一天能恢複。
恢複不了,就當重新談對象了,反正這輩子這男人都彆想逃離她的手掌心。
林小魚剛才本來麵無血色,這會兒被說的漲紅了臉。
“如果不是我,他已經死了,現在他失憶了,喜歡的人是我,就算你是他原來的妻子又怎麼樣?他現在已經不愛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