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試驗補章
既然已經決定要交投名狀了,王靜淵當然會漂漂亮亮地完成。王靜淵伸手在衣兜裡掏了掏,然後就掏出一件特製的器物出來。
“呀!”單婉晶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驚呼一聲後,便走到了帷幕內。
即便是已為人母的單美仙,也是暗啐一口,這人果然不是什麼正經人。哪有男人隨身帶那種東西的?
王靜淵倒提著那件器物,走向宛如死狗的邊不負:“曾經有個頭上綠油油的少俠說過,背後中雕,是淫賊的恥辱。”
單美仙突然意識到王靜淵想要乾什麼,立即開口阻止道:“等……”可惜她還是晚了一步。
經過前期充分的需求調研,王靜淵同誌果斷啟動了資產處置流程。隻聽一聲清脆的封裝破損提示音,邊不負的私有防護層被高效拆解。緊接著,王靜淵憑借豐富的實操經驗,將定製化模具精準投送至其功能定位的指定端口。
由於全流程的協同配合達到了無縫銜接的絲滑級彆,直至深度整合完成100%後,邊不負才開始接收到來自底層的異常反饋信號。他隨即發出了高度克製但仍可辨識的、表達極端不適的音頻輸出。
單婉晶此時已經逃出房間了,這種東西不是她該看的。而單美仙也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隻想著讓王靜淵折磨邊不負,冇想過讓他折磨自己。
不過,伴隨著該音頻信號在封閉空間內持續循環播放,單美仙同誌逐漸觸發了對個人早期職業生涯中類似痛點的回憶。她緩緩上調了視覺感知係統的分辨率,注視著在地麵執行非標準動作且持續輸出異常信號的邊不負。
眼裡,也漸漸有了快意。從心理學角度而言,這種對等報複是對“精確對等”的公平追求與情緒宣泄。
人類對公平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受害者潛意識裡認為,“讓你嘗到一模一樣的痛苦”才是唯一的公正。用不同的方式報複,總有一種“打偏了”的挫敗感。
被特定方式傷害所產生的羞恥、恐懼或無助感,是高度“情境綁定”的。受害者可能認為,隻有通過完全複刻那個情境和手段,才能將自己內心的那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毒素,精準地“傾倒”回加害者身上。
單美仙早年曾因個人痛點,如今目睹加害方同樣因同類工具陷入困境,內心自然湧起一種難以量化的正向激勵。
邊不負在劇烈掙紮中嘗試進行逆向操作,奮力將嵌入的輔助器械取出。器械脫離本體後,邊不負才解鎖了全頻段的情感宣泄。
王靜淵對此未作乾預,而是從容取出一枚特彆定製的銅質版本模具。據項目日誌記載,該產品源自一位需求極其垂直的早期種子用戶,在“薛定諤天師係列”產品線灰度發布後不久即完成預購。
當然,他定製這模具並不是為了用在自己身上。按照他的說法,他想把自己老宅大門上的銅釘全都卸了,換成這個。客戶既然有這個要求,王靜淵為了讓對方的大門氣派有麵,便以自己的模具為藍本,生產出了這五十枚銅鑄特變款。
因此,銅質版本自動對標為該產品線中規格最頂配的“善良之槍”——其物理參數達到上限。
王靜淵調整站位至單美仙的協作半徑內,並當麵在側方位照明用火盆中,對銅質模具執行了高溫預處理工序。初始階段未觀測到明顯異常,但當王靜淵親自執行該加熱操作時,一股源自認知底層的、非物理性的疼痛模擬信號悄然從下方傳導而來。
王靜淵當即向著火盆吹出一口氣,火盆裡的火焰猛然大漲,甚至還帶了些青藍色。王靜淵也不客氣,直接用另一隻手拉住了單美仙:“一起?”
該表述雖采用疑問句的句式,但實際傳達出不容商榷的指令強度。他牽引著單美仙,以步進式節奏向邊不負所在坐標移動。
剛剛完成一次應急乾預、正處於認知清醒狀態的邊不負,目視王靜淵手持呈現高溫色變的巨型輔助工具向他接近,本能地觸發逃避機製。然而遺憾的是,鑒於其係統剛剛經曆首次破冰操作,核心功能尚未恢複,逃逸路徑完全不可行——這顯然是一個無法執行的敏捷迭代。
正趴在地上逃竄的邊不負被王靜淵一腳踩住了腿,他絕望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的二人,不住哀求道:“不……不要!”
聽見這話,單美仙的雙目一下子就漲得通紅。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隻不過攻守之勢異也。
單美仙伸手就要抓王靜淵手上的那根銅鑄特彆款,但卻被王靜淵輕輕避開。
“小心,燙。”
這點溫度王靜淵不怕,但是單美仙可就不一樣了。單美仙刹那間領悟了王靜淵的意思,麵上微微閃過一絲不自在,但還是伸手握住了王靜淵的手。
單美仙牽引著王靜淵的手,向著地上的邊不負刺去。
第一下時,邊不負像是生猛的大蝦,猛然從地上蹦躂起來。但因為一條腿被王靜淵踩著,所以又重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根本無法逃離。
單美仙看著躺倒在地上、根本無法反抗的邊不負,心裡的快意逐漸滋生。甚至於邊不負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在她聽起來都如此悅耳動聽。
一下,兩下,三下。
單美仙一下一下地刺下,她突然明白為什麼有些男人如此熱衷此道了。即便是對方不願意,他們也會樂此不疲地用強。
這種從肉體上征服、淩虐的感覺,可真是讓人上癮啊!!!
很快,邊不負的聲音越來越小。房間裡從一開始彌漫著的某種焦灼氣息也開始慢慢變成了一股焦糊味。
王靜淵眼睜睜地看著邊不負的生命力逐漸流逝,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是冇有更殘忍的手法,隻不過,他選擇了最能令客戶感到痛快的方式。
又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單美仙也發覺邊不負冇氣了。她有些意猶未儘地放下了王靜淵的手,隻覺得自己胸腔裡熊熊燃燒的那一團火,仍然未熄滅。
她一扭頭,正好看見了王靜淵的那張帥臉。她這幾日,本來就夜夜在夢裡與王靜淵有過荒唐的念頭。現在又將多年以來的鬱結之氣一並發泄,似乎還有些過了頭。
現在的單美仙,早就在大悲大喜之下神誌有些不清了。她定定地看著王靜淵:“你想要我東溟派的支持?好!我就給你支持,隻要你……”
話還冇說完,單美仙就向著王靜淵吻來。王靜淵皺眉躲過,因為他不想挨上某些難以名狀的親密接觸。
單美仙見著王靜淵躲開,一時間麵色也有些猙獰:“你為什麼躲?!你憑什麼躲?!憑什麼隻許你們男人用各種手段霸占女人的身子,憑什麼就不能反過來?!”
王靜淵咂巴了一下嘴:“要是我那邊的女拳,都是你這種拳法,估計就不會人人喊打了。”
單美仙不懂王靜淵說的是什麼,但是此刻什麼東溟夫人,什麼禮義廉恥,她都不管了。她現在,隻想肆意地發泄,她此時此刻就要強行占據王靜淵!
既然決定用強,單美仙便一掌扣向王靜淵的肩頭,想要將他拿下。但是這麼一動手,立即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王靜淵見著對方主動撕破了那層朦朧的界限,直接將單美仙的手反扭在身後,然後將她整個人抱起,撲向了帷幕後麵的床榻。
躲在一旁的婠婠,見著這說好的談判漸漸朝著她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她便想趁此機會先開溜,然後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儘數報告給她的師尊。
她確實巴不得邊不負去死,但是他真死了,陰癸派與她師尊也勢必會受到影響,這件事得讓她師尊儘快知道。
但是她的真氣被封,有所行動又哪裡能瞞過王靜淵。王靜淵騰出一隻手,五指成爪猛然一擰。
《擒龍功》將正要開溜的婠婠淩空吸起,吸向床榻。婠婠見著那已經衣衫不整的兩人,俏臉煞白。他們該不會是想讓自己做開胃小菜吧?
不過王靜淵心裡還是記得婠婠的價值的,並冇有將她吸向床榻,隻是又扔出柔絲索,將婠婠的雙手捆在了床腳上。
控製住婠婠後,王靜淵重新開始對付起單美仙。雖然單美仙想著要強行占據王靜淵,但她如何又是王靜淵的對手?
嘗試了幾次後,總是處在下風。王靜淵按住單美仙後,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感受風暴吧。”
說完,王靜淵便開始施展一門獨特的技藝。這門技藝雖然帶了個“手”字,但到了王靜淵的境界,其運勁方法全身上下都可以施展。也就是說,他整個人,便是那技藝的化身。
婠婠不知道單美仙有冇有感受到風暴,她反正是感受到了。整個夜裡,這床榻就冇有停止抖動過。
被捆在床腳上的婠婠,就像是乘著一艘小船,駛入了風暴肆虐的海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抱住桅杆,然後聽著狂風呼嘯。
到了天蒙蒙亮的時候,風暴終於停了。婠婠也要崩潰了,單美仙震天響的動靜響了一夜,婠婠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聾了。
忙活了一整晚的王靜淵伸了個懶腰:“唉,想我以前在市場部的時候,從來都冇有因為生意上的事委身於富婆。現在怎麼這麼墮落了呢?”
累到極致的單美仙,疲憊地扭過頭,恰好與蹲坐在床邊的婠婠四目相對。婠婠被綁著,躲都躲不開。她還能怎樣呢?她選擇微笑。
直到此時,單美仙才發現她這師妹竟然在床邊聽了一夜。即便是她,也有些羞赧。她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就想要去找衣服。
但是此時,她又被王靜淵給抓住了:“我居然淪落到了要靠出賣色相談生意的地步了,越想越氣。不行!我得報複回來!”
“不……不要!已經天亮了!會被人發現的!”單美仙不住地掙紮。
王靜淵卻不管不顧地將她翻了個身,並拉住了她的雙臂,準備繼續他的“報複”:“嘿嘿,你該不會以為,這艘船上的人,昨晚能夠睡著吧?”
單美仙終於從自己混沌的腦海中打撈起了昨日的記憶,一時間,她更羞澀了。然後開始更激烈地反抗。王靜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要是不反抗,王靜淵反而不開心。
待到單美仙穿好衣服後,已經是下午了。她癱軟地躺在椅子上,看著放在案頭上那些一式兩份的不平等條約。
條約全都是她簽下的。這王靜淵實在是太奸詐了,生意都是在床榻之間談的,每當她不乾,他就會開始狠狠地將自己……在神魂顛倒、意亂情迷間,這些條約就全都簽好了。
現在清醒過來的單美仙,看著那些條約,不住地揉著額頭。這下子,東溟派算是被綁在那揚州雙頭龍的戰車上了。
告彆單美仙時,王靜淵是意猶未儘的。要不是怕單美仙承受不住,王靜淵怎麼也要再開一局。
回程路上,婠婠已經差不多適應機械路霸的速度了。以至於她還開始琢磨著,要是她陰葵派有輛這樣的機關車,載著門內高手轉戰四方、衝擊軍陣,那該是多大一股威懾力啊?
待到王靜淵攆上大部隊後,雙蟲頓時向著王靜淵擠眉弄眼:“王大哥,聽說你昨晚又擒下了一個陰癸派的高手,是不是也能夠賣出個好價錢?”
王靜淵豎起大拇指:“昨晚我已經連夜發賣了。也多虧了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出色的談判技巧,將他賣了個好價錢。”
婠婠聽見王靜淵提起什麼“三寸不爛之舌”,便想起了昨晚見到的那一幕幕,開始忍不住有些不自在。她不明白,王靜淵的那些花樣,怎麼比陰癸派的記載還要多。
“不愧是王大哥,不管做什麼事都是手到擒來。”根本不知道王靜淵付出了什麼的雙蟲,隻是一味地誇讚,終究是王靜淵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冇有什麼波瀾。雙龍終於到了他們的領地,兩人的領地剛好連在一起,王靜淵就準備將兩人的領地打成一片。
對於王靜淵來說,倒也簡單。他放出三屍,直接平推,大片大片的林子被伐倒,不平的地勢也被他用《奇門遁甲》整理平整。
剩下的建房和墾田,就交由那些老百姓自己來了。王靜淵可以包起步,但絕對不會幫他們全部乾完。
百姓們早就見識過王靜淵的手段,冇人敢怠慢。幾個膽大的漢子已經開始搬運木材,按照王靜淵事先畫好的簡易圖紙搭建房屋框架。這些圖紙簡單到連不識字的老農都能看懂,每一根梁柱的位置、每一塊牆板的尺寸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忙碌了一天後,婦孺在衛貞貞的帶領下開始埋鍋造飯。
寇仲和徐子陵也在人群中吃著,兩人滿身木屑灰塵。建房時,他們兩個領主也冇當自己是什麼貴族,也和大家一起乾活,此刻兩人端著飯碗,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卻笑得格外暢快。
寇仲咽下一口粥,大聲道:“諸位父老,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隻要咱們齊心協力,不愁過不上好日子!”
百姓們紛紛應和,氣氛熱烈。
王靜淵在人群外,背靠一棵大樹,默默看著這一切。婠婠不知何時走到他身旁,輕聲道:“王公子,你做的這些,到底圖什麼?”
“圖個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