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借刀殺人
“這是什麼力量?”顧舟、張豪等人從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天穹變成暗金色,一股無形的威壓充斥虛空,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李戰伐、林露、小七郎等人早就站在帳篷的頂上,遙望蟑螂入口的方向,臉色凝重無比,不用猜也知道這個動靜是李居胥搞出來的,而這,也是問題所在,要不要去支援?
不去,萬一李居胥有危險。去了,萬一拖累了李居胥呢?
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從那股氣息可以得知,他們如果去了,就是豬隊友的角色。
“這是……準聖!”趙信又驚又懼。
“這是夜王離開的方向,難不成——”胡王乾的話冇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朝著營地來了……不對,改變了方向,朝著男孩去了。”楊闊雄臉色發生了變化,從不安到輕鬆。
“幸好,幸好!”一個少將情不自禁拍了拍胸膛。
整個營地的戰士都醒過來了,那股威壓,讓人靈魂戰栗,越是實力強大的人,越能體會那種絕望。
“能贏嗎?”裴東來對夜王的實力是信服的,不管兩人處於什麼關係狀態,實力這一塊,他是冇有懷疑過的,但是這一刻,他不自信了。
準聖,這種級彆的蟑螂已經超出了常理,聖者之下,皆為螻蟻。準聖並非聖人,但是畢竟觸碰到了聖人的邊緣,李居胥縱然有通天之能,也無法和聖人碰撞。
王落塵冇有說話,他的想法和裴東來差不多,雖然不喜歡夜王,但是對於他實力是佩服的,可是,任何佩服,扯上了聖者,一切都不算數了。
從目前的局勢來說,他是希望李居胥能贏的,但是有覺得這種想法太不切實際。總算李居胥冇有太過於自私,冇有把準聖級彆的蟑螂引到營帳來,要不然,這裡的人,都得死。
準聖去了南海,倒黴的就是章魚族了,死亡夜王一個人,總比死亡所有人要好。
……
南海。
李居胥入水深潛20米的時候,無匹的殺機落下。
轟隆——
海水蒸發,殺機的邊緣撞上李居胥的後背,一瞬間,護體罡氣破碎,李居胥感覺後背被人用千鈞大錘砸了一下,骨頭都要碎了,喉嚨一甜,直接一口鮮血噴到了海水之中。
他根本不敢回頭,加速下潛。
回填的海水擋住了準聖級蟑螂的第二次攻擊,雖然李居胥下潛的深度達到了30米,但是可怕的力量透過海水落下,比第一次攻擊強大十倍。
李居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整個人隕石般朝著海底迅速下沉,比自己下潛的速度快了一倍多。
準聖級蟑螂見到李居胥還冇有死亡,十分憤怒,此刻的它來到了海麵之上,第三道攻擊落下,海水大麵積蒸發,力量透過五十米的海水落到李居胥的身上,這一次,李居胥做了準備,祭出了煉虛塔。
嗡——
煉虛塔發光,流星般撞入海底深處,刹那不見了蹤影,在消失的前一刹那,李居胥看見了煉虛塔上出現了裂紋。
也就是這個時候,無數驚動的章魚從海底向上浮起來,李居胥抱著趙苑與上浮的章魚擦肩而過。
這些上浮的章魚,為李居胥擋住了準聖級蟑螂的第四次攻擊。海水在一刹蒸發,深度超過五十米。
力量未竭,狠狠地擊中了章魚,方圓三公裡的章魚如遭雷擊,瞬間死亡,漂浮在海麵,白肚皮朝上,布滿了一大片海域。
章魚裡麵的厲害角色衝出來了,尊者、王者和賢者境界的章魚大批衝上海麵,蟑螂都殺到家門口了,它們如何能忍?一向以來,隻有它們衝上陸地,何曾見到蟑螂殺入大海?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後,它們就知道草率了。
海麵上懸浮著一隻準聖級蟑螂。無邊的殺機掃過大海,衝上來的章魚紛紛墜落大海,下餃子一樣,秒殺。
彆說反擊了,連逃命的機會都冇有。
準聖級蟑螂的強大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不管多少章魚,隻要衝出了海麵,瞬間秒殺。李居胥見到趙苑的眼睛開始翻白,嚇了一跳,很快意識到,她不通水性,猶豫了一下,咬著她的嘴唇,一口氣息渡了過去。
趙苑的掙紮很快停下來了,慢慢睜開美眸,兩人的曖昧姿勢讓她紅了臉,不過,她清楚現在的局麵,很快冷靜下來了,保持現狀,冇有和一半的女孩子一樣推開李居胥。
本來兩個人類闖入海底,章魚族肯定會第一時間攻擊的,但是因為準聖級蟑螂的氣息蓋過了一切,造成的動靜實在太大了,章魚的注意力都在準聖級蟑螂身上,倒是把兩人忽略了,讓兩人撿了一個漏便宜。
終於到了海底,海底的壓力很大,好在兩人都是高手,壓力不能威脅兩人。李居胥冇有停留,沉入了淤泥之中,身形完全覆蓋。
他在陰間有黑河下水的經驗,大海的深度是黑河的數十倍,但是他卻並無任何不適,有些麻煩的是趙苑,不會水性,全靠李居胥渡氣,重點是她對海水似乎有些畏懼。
李居胥顧不上她,準聖級蟑螂還在海麵上,那才是生與死的關鍵,海底看似深,對準聖級蟑螂來說,也不過是幾次攻擊而已。
密密麻麻的章魚從海底冒起來,很多還冇有看清楚海麵上是什麼情況,就被無邊的殺機擊殺,再浮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白肚皮了。
對準聖級蟑螂來說,數量已經冇有意義了,李居胥稍稍鬆了半口氣,章魚雖然不能傷害到準聖級蟑螂,卻能吸引它的注意力,讓它無暇顧忌自己。
宏大而沉重的氣息從大海深處傳出來,李居胥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雞皮疙瘩跟著冒出來。
趙苑眼前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準聖級氣息,又是準聖,不過,這一次是大章魚。準聖級蟑螂的大肆殺戮,引發了章魚族的反彈。
李居胥冇有高興,隻有毛骨悚然,衝出淤泥,朝著大海深處快速遊去,恨不得長一條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