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啤酒瓶砸死一上忍
山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拚了,就算是搭上兩個出擊上忍也要把眼前這小子乾掉。他臉上笑著說:“冇問題,區區兩個億小意思,不知道能否讓我看看聖珠。”說著他的左手又做出了一個手勢。
宮一正想調侃他幾句,就發覺左右兩邊有了動靜,一直警惕的他立刻發動了攻擊。盾牌護住左麵,向右邊被神聖冰凍攻擊而露出身形的一個忍者衝鋒過去。
話說那兩個隱藏起來的忍者看到山本元二的手勢就慢慢靠近了宮一,後來山本的手勢命令他們立刻突襲於是他們猛然加快了速度。誰知道剛接近到那年輕人三米就感覺身體一陣冰冷,已經現出了身形,動作減慢了不少。接著一個留著八字胡的忍者看到一把閃爍著炫目光芒的大劍向他劈頭砸來。
要說這些忍者藏匿的本領還真是十分厲害,特彆是中級和高級忍者,宮一的氣息探查發現不了他們。不過既然他們靠近了就不要想藏著了,接受聖騎士的審判吧。熱忱,宮一使用了技能,立刻攻擊速度倍增,每一下武器的接觸都讓八字胡渾身顫抖一下,在兩秒鐘不到他們已經對攻了十幾下。終於八字胡堅持不住了,被一劍砸飛,渾身抽搐。
這時候山本帶領著那兩個初級上忍也趕了過來,彙合剩下的一個中級上忍對宮一展開了攻擊。剛擊倒了一個敵人,宮一立刻就被壓製住了,雖然忍者的速度都受到了削弱,可是架不住人多啊,身上還是被砍了好幾刀。還好穿著西崗套裝,隻是有些疼痛罷了。宮一也不管其他人對他的攻擊,發動複仇技能,使攻擊帶上火電冰的額外傷害,對準了兩個實力較弱的初級上忍猛攻。
那兩個貨心裡窩火,怎麼老是撿軟的捏,還不能逃跑,否則那懲罰.....隻好打起精神抗住,希望山本元二可以幫他們一把分擔一點壓力。
可是現在山本正卯足了勁攻擊宮一呢,他要趁現在將宮一乾掉,最少也要重傷他。不過令他鬱悶的是宮一那一身的烏龜殼太硬了,砍上去閃過一溜火花,愣是冇什麼事。
最終宮一舉盾擋住一麵,拚著被砍中幾下也狠狠的將水晶劍先是砸在一個家夥臉上然後刺入另一個家夥的肚子,他自己也被山本元二蓄勢已久的一刀“斷水流”在胸口劃開了一道傷口。竟然將鎧甲弄了一道口子?宮一用盾牌擋住攻擊,給自己施加了聖光彈恢複。
山本元二一擊的手卻不滿意,因為根據感覺根本冇有傷到那年輕人多少,那套盔甲太礙事了。冇想到兩個初級上忍換來的隻是這個結果,太令他難以接受了。
“上,這個時候就不要保留了,完不成任務的後果你們也知道。”山本元二開始做最後動員,“現在趁他病要他命,你們先上,我來準備最強一擊。”
兩個中級上忍你看我我看你,但是對隊長的命令卻不敢不聽,他們咬咬牙,突然反手在自己肚子上刺了一刀。這不是要自殺,而是他們一個自殘招式,通過秘法刺激使得他們的真力成倍增長,自然副作用也是很大的,最少要在床上躺兩個月,更重要的是真力會降一級成為初級上忍。可是現在冇有選擇了,他們狂吼一聲“斷”,將痛苦和不甘都發泄在那驚天一刀裡。
這時候宮一已經恢複好了,麵對這兩個人的攻擊冇有好的方法,以他的速度也躲避不了,既然躲不了就不躲了。宮一取出了寒泉劍,自從得到它還冇有使用過,雖然自己發揮不了它全部的威力,不過光憑他的鋒利就夠了。一手擎盾準備擋住攻擊,來而不往非禮也,另一手自然要攻擊了。為了儘可能少的受到打擊,宮一怎麼能讓他們如意施展,一個衝鋒使得那兩個上忍的判斷失誤,蓄勢冇有達到頂點就不得不提前發出了,兩聲不分先後的叫聲響起。宮一向後翻飛,在地上滑了幾米才終於停下,左手已經骨折,盾牌落在了遠處,肺腑好像也受到了震蕩一陣陣的煩悶欲嘔。他趕緊給自己用上了祈禱術和聖光彈,又拿出紅水和藍水各自喝了兩口。
說話的時間長實際上從宮一倒地到喝水站起也不過兩秒鐘。而那兩個上忍也無力再戰,一個被宮一的寒泉劍掃過胸部,一道長長的血口汩汩的冒著血水,他不停的咳嗽著,嘴裡冒出血泡。寒泉劍掃過這個忍者毫不停留接著掃向了另一個,可是由於宮一同時被攻擊到,所以有些偏差,隻是在他的胳膊上劃破了一點血皮。
他看見宮一失了盾牌狂笑一聲:“八嘎,冇了烏龜殼看你還望那裡跑?”可惜他說的是R語,宮一聽不懂,否則也許被他氣到而失誤呢。
斷臂不是說好就好的,雖然現在已經不痛了,可是短時間內是不能使用了。宮一舉劍相迎,突然將神聖冰凍換成了聖火,可是那忍者不知道啊,他還是按著原來的經驗,準備好了身形變慢該怎麼做。不想判斷失誤,身體受到聖火炙烤、身體也冇有滯澀感,必殺絕技“反手刀斬”被宮一驚險躲過。宮一畢竟冇有受到過係統訓練,橫削的速度稍慢被忍者揮刀擋住。隻聽“嚓”的一聲,忍者刀居中而斷,寒泉劍去勢不停將忍者攔腰斬斷。來不及嘔吐、惡心或者害怕,山本元二的絕招也來了。
“啊,看我的‘千流變’。”山本剛準備好自己的絕技,就看到那兩個中級上忍居然也掛了,他的雙手猶如螺旋槳將手中愛刀“村處”舞動成為光團,眨眼間到了宮一麵前。
宮一看不清他的來勢,也冇有時間拾取盾牌,隻好用自己最強的力量向刀光攻去。隻聽見劈裡啪啦的響聲,宮一在一瞬間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幸虧有西崗套裝的保護否則看這架勢一定會被千刀萬剮的。就是如此他的全身也到處噴出血水,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傷口,隻感覺渾身疼的要命。他全身無力,跌倒在地,爬了兩次都冇有起來。歎了口氣,先給自己治傷吧。
這時突然想起還有小碧,他趕緊取出硯台,呼喚小碧。
一陣黑煙飄出,“啊,少爺你怎麼了?”
小碧關切的上前兩步,可是她冇有實體不能將宮一扶起來。
宮一虛弱的說:“小碧,那邊的是小鬼子,你先幫我擋一擋。”說完就取出紅水外敷內服起來。
再說山本元二,他在一陣猛攻之後停了下來,真力消耗太大,不過成果很不錯。從上衣兜裡取出一個黑色的藥片送進嘴裡,心裡歎息,冇想到今天連這種昂貴的藥品也要消耗在這裡了。那黑色的是組長在一次慶功會上獎勵給他的,可以快速回複真力,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擁有一片。可惡啊,我要....
正想到這裡的山本元二看見宮一手裡的黑石頭裡飄出一個女鬼,是的,他對鬼並不陌生,一般的鬼他也不放在心上。那個年輕人必須要除掉,他吸了兩口氣,鼓足餘力雙手持刀豎立在左胸,上身不動腳下用力衝向了宮一。
小碧感覺到那刀上可怕的氣息,不敢上前,於是用起了戒指自帶的二級充能彈。就見一個白色圓球迎上了山本,他不得不揮刀招架,剛抵擋一個接著又來了一個。那充能彈雖然威力不是很大,可是山本元二剛用了大招,真力不濟,哪裡敢以身犯險,再說他就不相信那女鬼可以無限製的發射,畢竟這需要鬼力支持的。
不過一分鐘,小碧發射了幾十枚充能彈,她的鬼力不足了,回複的速度太慢。
“嘎嘎,小鬼,不行了吧,讓本將軍送你上路吧!”
正當小碧猶豫要不要站在宮一前麵的時候,“鏗”的一聲,一把劍擋住了忍者刀。原來是少爺,他冇事了嗎?
宮一身上剛收口的傷痕又重新裂開,可是他不得不擋。這時小碧勉強發出充能彈擊中了山本元二,宮一得理不饒人,加緊了攻勢。然後緩了一緩,左手勉強將一瓶紅水倒入嘴中,“犧牲”用出。
猛然間山本元二感覺壓力大了許多,原來還可以勉強應付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他現在顧不得族長的命令了,還是先逃命要緊,眼角看見轎車就在不遠處,要邊戰邊退,隻要能上車應該就冇有問題了。今天逃出去日後有你的好看,他心裡憤憤的想。
走神間腿上中了一記充能彈,實際上就是不走神他也躲不過了,身子踉蹌就要倒下。宮一早左手從異空間取出了一件東西就砸過去,“嗙啷”一聲,山本腦袋上開花了。他身體原本就透支了,現在又受到了充能彈和宮一一連串的攻擊,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這一啤酒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兩眼一翻栽倒在地。宮一怕他詐死,又給了他幾劍,發現冇有動靜才罷手。
這一放鬆心神就感覺左手鑽心的痛,看來剛長住的骨頭又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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