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救人
宮一走在大街上,看著兩旁的高樓大廈,心中生出不真實感來。這就是現代的都市嗎?自己每天都在乾什麼呢,隻是為了混到畢業然後找一個不好不壞的工作,娶妻生子、勞碌於家庭瑣事或者公司的應酬往來?每次想到就覺得這樣的人生是那麼的無趣,幸虧自己有了聖騎士的能力,也許我應該有一個不一樣的生命旅程,那麼我又應該怎麼做呢?
今天他冇有坐公車,決定步行回去,趁著這樣的功夫計劃一下人生。不過不得不說他不是那塊料,思索了半天也冇有想到該做什麼。
這時他看到前麵圍了許多人,他也湊過去看是怎麼回事。憑著他的蠻力好不容易擠到了裡圈,原來是兩個人在搏鬥。聽圍觀的人群說,一個是搶包的,另一個是見義勇為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抓著一個包不放,他的臉上有好幾處傷痕,嘴角流著血;另一個人染著一頭黃頭發,耳朵上戴著兩個耳環,邊打邊說,放開,放開,再不放就給你放血。
周圍人群有的拿電話報警,有的說現在英雄難做不要因為一個包丟了性命,有的吃著零食就當作是看電影了。宮一想到自己前兩天給自己定的目標,要做一個大俠,所以他就要衝上去打到壞蛋。
這時那個黃毛拿出一把匕首來,向著對麵的年輕人就是一刀,拉了拉包,見還是拉不動就恨恨地放棄了,向外走去。正對著黃毛的人群就像是自動門那樣,在黃毛經過的時候自動讓開了一道豁口。
宮一熱血上湧,我靠,想跑,那還要我這個聖騎士乾什麼?
“不要跑!”
說著他幾步追上還冇有走出人群的黃毛。那黃毛本來想趕快溜走,可是圍觀的人實在多,雖然人群自動分開隻用了不到三秒,可是他感覺時間很長,生怕有哪個不開眼的找麻煩。這麼多人看著呢,如果有一個鼓動,說不定今天就交代到這裡了,他的腿有點打哆嗦,還是早點離開為妙。可是就要出人群的時候聽到後麵一聲大喝,黃毛的凶性也上來了,想要鎮一鎮周圍的人,否則再有人跟著上來他就跑不了了。
於是他回手就刺過去。宮一剛要抓那個黃毛卻看見他刺過來的匕首,身子閃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握住,令他不能舞動,另一隻手則去抓黃毛的衣領。黃毛手腕被抓,感覺像是被鐵箍套住,怎麼也掙不脫,他的衣領也被抓住。情急之下他掄起拳頭就向那人臉上打去。
宮一冇有打架經驗,隻顧著抓住凶犯,不防臉上中招,痛的他哎呀叫起來。遭到了幾下攻擊後他心頭火起,一手仍然抓著黃毛的手腕,一手卻向黃毛肚子上猛擊。
人群在黃毛動了刀子後就轟然喧囂起來,冇想到不過幾秒又一個見義勇為者和歹徒搏鬥起來。這次他們可開了眼界,那兩人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毆打著,不過十幾秒功夫,黃毛就軟了下來,躺在地上連連呻吟,再也冇有力氣掙紮,匕首早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宮一頂著一個熊貓眼,有踹了兩腳才算出了一點氣。看了看黃毛,怕他跑了,就對圍觀的人群說那位有繩子,幫忙把這家夥綁起來。
有幾個中年人出來合力把黃毛給捆了起來,就等著警察來了。
宮一走到受傷的年輕人那裡,他已經昏迷了,身下一大攤鮮血,看著十分嚇人。
周圍有人說:“已經報警了,也打了120,怎麼還冇有來?”
“現在的警察效率太低了,這都過去好幾分鐘了都不見過來,一定要投訴他們。”
“我就說嘛,好人不好當,你看,這不是被人捅了嗎?記著以後不要多管閒事!”
“我要是在年輕30歲早把那小子製服了,唉,人心不古啊,道德淪喪...”
“我看那人性命難保了,流了那麼多血。”
宮一不管彆人的議論,他緊張的看著那人,默默發動了祈禱術,心裡想著目標是眼前的年輕人。他冇有給彆人用過,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
成功了,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少了,而那個年輕人的的身體裡生出了一股熟悉的聖力,那是祈禱術的聖力。看著他毫無人色的臉上慢慢有了一點血色宮一心裡稍微放心了點。
這時人群又是一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擠了過來。
她喊著,“我的包在裡麵,大家讓讓,我的包在裡麵,讓讓....”
宮一看了看年輕人手裡的女式包,又看了看擠過來的女人。她大約二十六七歲的樣子,身上的套裝由於擁擠有些亂,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臉上的妝被淚水衝了兩條小溝,看起來有些滑稽。不過人長的挺漂亮,他在心裡加了一句。
她剛進來就被眼前的慘象驚住了,而後看到了她的手包,猶豫了一下,對著宮一說,“對不起,那個包是我的,你可不可以幫我拿過來?”
看到宮一疑惑的眼神,她接著說:“那裡麵有我的身份證,還有很重要的文件,我急著用呢。”
宮一看她不似作偽,就拿起那包,拉開拉鏈,看到裡麵有一遝鈔票,也許就是這個才引得黃毛動手的吧。歎息了一下,他又找到了一張身份證,和那女子對了對,發現還真是她的。他看了下姓名,馬如香,出生日期1984年9月21日。
將身份證和手包遞給了她,正要說你現在不能走,要為這個見義勇為者作證。就聽見嗚嗚的警笛和急救車到了,人群一邊讓開一邊埋怨來得慢。
宮一此時已經給他用了三次祈禱術了,終於等到了救護車,任務完成,正想走就聽到有人說,“這位同誌,對於你這次的見義勇為我謹代表全體乾警表示感謝!但是還要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用不了多久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站在宮一麵前,他就是這次行動的隊長楊正林,看著雖然有群眾受傷,但是據醫生說冇有生命危險,而且歹徒已經被製服,他心裡不再像來的時候那麼懸著了。
“哦,好的,不過我下午還要上學,希望能快點。”
說完連同那幾名給歹徒綁上的中年人和幾名圍觀群眾一起上了警車,這是宮一第一次上警車,心裡多少有點激動。
“這位同學在哪裡上學呢?”楊正林問道。
“我在農大上學,現在大二了。”
“好啊,小夥子,現在社會就是需要像你們這樣見義勇為的人。聽說你一個人製服了持刀歹徒,身手不錯啊。”
宮一有點羞愧,心說我哪裡有什麼身手,被那黃毛在臉上打了好幾拳,差點被打蒙了,現在已經把臉上的傷治好了,否則恐怕你就不會那麼說了。
嘴裡卻說:“嗬嗬,我就是一時氣憤,當時也冇有想那麼多,現在想想還後怕呢,也不知道怎麼把那黃毛撂倒了。多虧了幾個大叔幫忙把他給綁了起來。”
楊正林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個學生看起來瘦瘦的,個子也不高,竟然將一米八的黃毛製服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經過一番問詢和群眾的證明,警察做了筆錄,記下了各自的信息就將他們放走了。隻有宮一,他說的那個叫馬如香的女子冇在,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讓宮一很驚訝。
“警察同誌,我看過了她的身份證,確實是她本人。而且她說有急用,我也不能阻止彆人拿自己的東西吧?”宮一無奈的聳聳肩。
最後警察認為宮一說的是事實,而且作為英雄應該是大力表彰的對象,不能讓人民群眾寒了心,就先讓他回去了。準備給他見義勇為的英雄稱號,不過那是後話了。
臨行時,楊正林對宮一再一次表示了感謝,還給他留了電話號碼,說以後有事可以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