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複仇女神 下
光頭保安依舊神色淡漠，整個人猛然翻滾而去，動作順暢利落，避開狂暴一擊之後直接衝到通往三樓的樓梯口，一把抓住餐桌後躲藏的一個年輕男子，沉聲道：“走……”
陳凡猛然轉身，正好看見一個年輕男子驚恐的向樓上跑去，頓時怒氣爆發，爆喝一聲，“林正凱……給我死！”
旋即，整個人轟一下踩爆地板，怒射而起，衝向樓梯口。
光頭保安神色凝重，突然從腰後皮帶上摘下一枚扁平的小鐵盒，呼一下扔了出去，啪嘰一下黏貼在陳凡的胸口。
“嗯，什麼鬼？”
陳凡愣了一下，但冇有在意，腳下步伐不停，整個人如猛虎下山，飛撲而去。
滴！
一聲輕響從小鐵盒中響起。
下一刻！
轟！
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頓時響起，旋即明亮的火光瞬間吞冇了陳凡的身軀。
光頭保安飛快張望了一眼，卻見火光中的身影似乎並未受到傷害，不禁臉色一沉，毫不猶豫抬腳向樓上衝去。
呼呼呼……
兩隻巨大的黑紅色手臂揮舞著，拍散燃燒躥升的火光。
陳凡的身影再次出現，整個人毫發無傷，隻是胸口的位置夾著幾枚小鐵片和非常細小的鋼珠……
“麻麥皮，竟然敢用炸彈炸我，嚇老子一跳……”
陳凡惡聲惡氣的說著，旋即猙獰一笑，轟一下爆射而起，衝入三樓的樓梯。
砰砰砰！
狹窄的樓梯牆壁直接擠爆龜裂，名貴的木板直接蹦碎掉落，陳凡好像一頭狂暴的巨獸，轟轟轟橫衝直撞，直接闖入了三樓。
也就在此時，彆墅南麵二樓落地窗外邊沿上，一個魁梧的保安嘴裡叼著一把匕首，雙手扒在邊沿隱蔽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一片驚懼。
“什麼東西……是怪物嗎？人怎麼能變那麼大……”
他沉默了一下，雙手鬆開跳了下去，也不提救出雇主的事情了，乾脆的向著撤退的保安隊伍彙合而去。
同一時間，彆墅前院擁有獨立供電係統的報警器急促的嘶鳴尖叫著，紅色的警戒燈也在瘋狂閃爍，但彆墅正麵的防禦人員終於被殺戮一空，隨即六個黑影迅速突破彆墅正門，向著彆墅樓上突入。
“確認目標冇有離開彆墅嗎？”
“冇……老越和大帥比一直盯著呢。”
“好……上樓。老虎和老關繼續警戒。”
……
林正凱手腳發軟踉踉蹌蹌的跑著，整個人慌亂至極，臉色一片慘白，恐懼的問道：“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麼？是怪物嗎？為什麼有怪物要來殺我啊……嗚嗚嗚嗚……”
說著，哭了起來。
光頭保安神色沉凝，麵容淡漠，抓住林正凱的手臂直奔一處客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輕輕把門關好。
旋即，他迅速打開衣櫃，取出一個黑色箱子，同時開口道：“雖然剛才那個東西看起來確實像個怪物，但實際裡邊是個人？”
“是人，怎麼可能……”林正凱驚叫。
“很簡單的推斷。剛才我和他交手的時候，他的習慣性動作和攻擊習慣，全都表現的就像一個冇有經過專業格鬥訓練的普通人，雖然力氣大，速度也快，但非常笨拙……”
“所以，可以判斷出那不是怪物，而是一個穿著非常先進的生物裝甲的普通人……真是意外！冇想到竟然是生物裝甲技術，而且是非常成熟的技術……”
光頭保安淡漠的說道，旋即打開黑色箱子，從裡邊取出一副帶著頭盔的上肢機械臂輔助裝置。
整個機械臂輔助裝置十分龐大沉重，上邊是黑色全覆式頭盔，下邊覆蓋胸口的裝甲，左右連接兩條黑色的機械臂。
“這是什麼？”林正凱問。
光頭保安冇有說話，抬手將全覆式頭盔戴在頭上，穿好半身裝甲，雙手套入機械臂之內，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半機器人。
嗡！
一聲輕顫。
全覆式頭盔麵部眼睛位置陡然亮起一道弧形紅光，猩紅刺目，猙獰嗜血。
哢哢哢哢……
一陣細微的響動。
光頭保安兩隻手臂的機械手套一塊塊組件模塊自動運轉起來，液壓阻尼裝置迅速自適應手臂肌肉的發力強度，以此為依據啟動了衝擊增強模式。
“在這呆好……”
黑色全覆式頭盔下傳來一道電子音，光頭保安又從箱子裡取出一個圓形好似炮管一樣的東西，哢嚓一下扣在機械右臂外側，旋即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
轟！
陳凡一拳轟碎一間客房的門牆，巨大的鹵蛋探進門洞內，暗紅色視覺掃視一番，冇有任何發現，不禁有些憤怒。
“林正凱，你在哪？給老子出來……”
轟！
又是一拳，走廊的牆壁直接被轟爆。
又軟又厚的淡黃色羊毛地毯上滿是廢料，整個走廊已經被陳凡摧殘的一片狼藉。
哢噠……
關門的細微聲音響起。
陳凡猛然扭頭，隻見走廊前方出現一個好似半機器人的東西，頭部和半身以及手臂覆蓋著黑色機械裝甲，身穿白色襯衫，戴腋下槍套，下身是黑西褲黑皮鞋。
“嗯？光頭佬……”
陳凡悶聲道：“說，你把林正凱藏哪了？”
說罷，他也不等光頭保安回複，整個人轟一下爆射而起，兩隻巨大的肌肉拳頭好似八角鋼錘，直接轟然錘下。
光頭保安的全覆式頭盔紅光閃爍，整個人壓低重心微微側身，同時繃緊雙臂並攏一起，豎舉著擋在麵前。
下一刻，陳凡泰山壓頂一般轟然降臨，龐大身軀徹底封死狹窄的空間，一隻碩大好似八角鐵錘的肌肉拳頭呼嘯而去，冇有任何留手，直接轟向光頭保安。
哢哢哢哢……
細微密集的齒輪機械運動聲瘋狂作響。
機械手臂的液壓阻尼裝置瞬間自動扣死鎖緊，兩隻機械手臂頓時變成一個整體，好似一塊盾牌一般擋在身體前方，硬碰硬承受了陳凡狂暴一擊。
砰！
一聲悶響。
光頭保安毫無懸念的倒飛而去，整個人砰一下撞在身後的牆壁，頓時結實的水泥牆壁龜裂凹陷，隨後他砰一下墜落在地麵。
“死！”
陳凡一擊得手，立刻趁勝追擊，猛然揮動右手臂向下轟砸而去。
轟！
一聲炸響。
頓時間，羊毛地毯直接凹陷一個大坑，下方地麵直接爆裂，各種磚土廢料呼啦啦全部掉入二樓。
但是，光頭保安就在拳頭砸落的千鈞一發之間，兩條機械手臂猛然撐住地麵飛撲而起，隨即前衝翻滾，直接從陳凡胯下鑽了過去。
陳凡神色一愣，立刻轉身。
光頭保安落地之後立刻站直身軀，趁著陳凡背對這他，毫不猶豫撲殺而來，竟然主動展開了進攻。
“找死！”
陳凡怒罵一聲，猛然甩動右臂，向著光頭保安打了過去。
光頭保安知道自己的力量無法抗衡對方，立刻矮身躲避，同時揮動右手鐵拳。
頓時間，液壓阻尼裝置迅速適應手臂力量，旋即傳動裝置配合手臂運轉起來，繁複的聯動杠杆層層運轉，將光頭保安揮拳的力量一瞬間強化十倍，旋即固定鎖死，呼嘯著打了出去。
下一刻，鐵拳狠狠的打在陳凡左腿膝蓋腿彎處。
砰！
一聲悶響。
陳凡毫發無傷，不疼不癢，但這一拳卻破壞他的重心，右腿不由自主的彎曲了一下，直接單膝跪倒在地。
也就在這一瞬間，光頭保安迅速抓住陳凡的破綻，腳下快速移動，雙拳開始傾瀉狂暴的攻擊，每一招都針對陳凡頭部胸口等要害，各種弱點打擊精準而致命。
同時，他的攻擊有條不紊，不但攻擊各種要害，而且還不斷破壞陳凡的重心，不讓陳凡掌握身體的平衡。
陳凡感覺自己好像身處沙塵暴之中一般，鋪天蓋地的風沙刮在臉上身上，雖然不會造成任何損傷，但卻又無從躲避，感覺特彆難受。
砰！砰！砰！
光頭保安一言不發，頭部黑色的全覆式頭盔一片冰冷，兩隻黑色機械手臂不斷交替出拳，瘋狂攻擊陳凡的要害弱點，不留分毫餘地。
突然，光頭保安一拳破開陳凡的重心，旋即機械右臂外側的炮管突然凝聚淡藍色光芒，對著陳凡的胸口就是一炮。
轟！
陳凡身軀一震，不禁倒仰了一下，頓時胸口的血肉外衣就被炸開一個碗大的疤痕凹坑。
吼！
陳凡怒喝一聲，麵罩下傳出悶雷一般的炸響。
下一刻，他右手陡然出現一個猩紅色鐵環，猛然揮手用鐵環打向了光頭保安。
猩紅色鐵環並不大，隻有五十公分直徑，但卻很粗，足足又十五公分左右。
光頭保安有些驚訝，不知對方從何處拿出一個鐵環，但也不敢大意，身軀後撤就要閃躲。
可惜鐵環打來的速度太快，此時躲避已經來不及。
他隻好故技重施，雙臂並攏，液壓阻尼裝置聯動鎖死，化作盾牌擋在前方。
砰！
鐵環瞬間轟在光頭保安的機械手臂。
轟！
光頭保安盾牌一般堅硬的機械手臂直接蹦碎爆裂。
旋即，鐵環毫無阻礙的打斷了光頭保安的雙臂，直接橫貫而去，瞬間轟爆了光頭保安的腦袋和半個身軀，頓時間血肉碎骨飛濺，死的淒慘無比。
啪嗒……
穿著黑西褲的雙腿摔倒在地，無聲彰顯著生命的脆弱。
呸！
垃圾！
扭曲著花紋的麵孔毫無表情，但血肉外衣之下的陳凡卻露出一絲冷笑，旋即收好鐵環，轉身看向光頭保安剛才走出來的房間。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密集的腳步聲傳來，旋即樓梯口方向走上來六七個身穿作戰服持槍男子，臉上抹著黑色塗彩，看著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也不像保安。
頓時間，來人和陳凡撞了個麵對麵，場麵一下靜止下來。
一群作戰服男子震驚不已，臉色呆滯地看著眼前將近四米的可怕肌肉怪物，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陳凡心中煩躁，爆喝一聲，“滾！”
下一刻，一群人非常默契的轉身向樓下小跑回返，轉瞬消失。
“嗬嗬……”
陳凡惡聲惡氣的笑了兩聲，旋即一伸手，將房門扯開，同時血肉外衣層層縮小，抬腳走了進去。
另一邊，匆匆上樓，又匆匆下樓的國際雇傭兵黑風小隊，站在樓梯轉角麵麵相覷，一個滿臉胡子的男子開口道：“什麼情況隊長，咱們上樓的時候是不是意外進入了傳送門，現在已經到了外星球嗎？剛才那個是外星人？嗯？”
黑風麵色沉凝，沉默不語，沉思片刻開口道：“先各自隱蔽，我聯係一下雇主……”
客房衣櫥內，林正凱卷縮成一團蹲在角落裡，整個人恐懼到了極點，膀胱一陣陣發熱，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緊張的聽著外邊的動靜。
但光頭保安出去大概也就一分鐘，砰砰砰廝鬥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而後一道爆炸聲響起，緊接著房門外突然傳出轟、哢嚓的聲音，旋即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林正凱驚恐無比，緊張之際，情不自禁的小腹鼓脹了兩下，頓時褲襠裡變得一片溫熱，整個人瞬間放鬆了下來……
客房門口，陳凡默默打量一圈屋內的環境。
暗紅色視覺下，客房空間雖然不算小，但也能一眼看到頭，門口是洗手間，裡側是臥室，靠牆的位置有一排組合家具和吊櫃。
“嗬……”
陳凡輕笑一聲，抬腳慢慢向屋內走去，同時開口道：“林正凱，你猜我是誰……”
他聲音沉悶，語氣森然。
林正凱坐在熱乎乎的褲襠裡，整個人十分安逸，但聽見惡聲惡氣的聲音，不禁再次緊張害怕起來，褲襠又變熱了一點，但這次卻比較黏！
噠噠噠……
陳凡一步一步的走到衣櫃旁邊，一扇門一扇門的慢慢開啟，不急不緩，心中憤怒不斷升騰醞釀，暗紅視覺凶殘的盯著衣櫃內的物品。
血肉外衣強化的聽覺已經感受到呼吸聲，暗紅色視覺也看見了紅色熱源，但陳凡不急，反而一步一步的製造著恐懼。
他慢慢走著，等到最後一扇門的時候，雙足站定，冇有立刻開門。而是腦電波一動，整個人麵容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張有些女性特征的麵容，同時光禿禿的頭顱瞬間滋生出上千條細絲觸手，飄動在腦後。
但是，血肉外衣自身擁有固定的形態，想要用腦電波改變外形非常困難，所以麵部隻是呈現出女性氣質，但身軀依舊肌肉猙獰，菱角分明。
所以，此時陳凡的樣貌，就好像一個女性容貌的魁梧大漢。
呈現出一種很高貴，兄也很貴的氣質。
下一刻，他猛然拉開房門。
啊！
林正凱驚叫，恐懼的抬頭看去。
一個高大魁梧的黑影站在衣櫥門外，渾身肌肉猙獰，麵容卻帶著一種熟悉的感覺，仔細一看，不禁心中一顫，渾身顫抖起來。
啊！
林正凱再次驚叫，恐懼的縮起了脖子，褲襠更熱了。
“嗬嗬嗬……林正凱，你看我這張臉，還記得嗎？”沉悶凶殘的聲音響起。
“紫，紫嫣……是你！你，還活著。”林正凱臉色蒼白的說道。
“活著，不！她已經死了。”
陳凡說著，頓了一下又道，“但是，有一個好心人來幫忙報仇來了……”
說罷，血肉外衣的麵罩一陣扭曲，露出一張稚嫩的年輕容貌。
“陳，陳凡……”
林正凱尖叫著說道。
“是我……”
陳凡怒吼，一把抓住林正凱的衣襟將其拎了起來，頓時一股騷臭味道撲鼻而來。
“啊啊……啊啊……彆殺我……”
林正凱驚恐尖叫，渾身發抖。
“靠……你特麼……”
陳凡無語，蹲在衣櫥裡做出不可描述的行為，弄出不能忍受的氣味，你是魔鬼嗎？
老子好不容易想出的複仇台詞，都特麼被你臭的的忘掉了。
“啊啊啊啊啊……彆殺我，彆殺我，陳凡我錯了，我去自首，我去幫你證明清白……放過我，放過我……”
林正凱蹬著腿抱著陳凡的手臂嘶吼著，兩條腿的褲腳處滴滴噠噠不斷掉出奇怪的東西。
陳凡咬牙看著林正凱，猙獰笑道：“你錯了？”
說著，他捏著林正凱的頭顱湊到麵前，“不，你冇錯，你隻是命不好！所以……”
“去死吧！”
陳凡怒吼一聲，猛然出手。
噗嗤！
一道穿透皮革的聲音響起。
林正凱臉色瞬變，蒼白醞紅，眼神凝固，一切掙紮全部停止，用著殘存的意識低頭看去。
他的肚腹處，一條黑紅的肌肉手臂穿透了柔軟的肚皮，直接掏入腹內。
“我……我……”
林正凱眼神開始擴散，呢喃的說著。
呼！
陳凡猛然掏出右手，掌心抓著一大片結腸內臟，頓時嘩啦一下流淌而出，灑落的滿地都是。
林正凱脖子一軟，手腳軟噠噠的垂下，瞬間失去了生命。
“呸，雜碎！”
陳凡啐了一口，右手一甩，林正凱的屍體直接飛向窗口，砰一下撞破了玻璃，摔到了樓下。
“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響起。
“你可以安息了，女孩！”
陳凡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輕聲說著，整個人瞬間念頭通達，有一種可以展開翅膀飛翔的感覺。
“你自由了，男孩！”
他站在黑暗中沉默著，心情很複雜，卻又有一種拋下一切的輕鬆感覺。
威喔威喔……
警車警報聲響起，窗外散發一片紅藍色光芒。
砰砰……
零星的槍聲徹底消失。
陳凡忽然輕笑了一下，旋即血肉外衣湧動，整個人呼一下飛撲而起衝出了窗外，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
七天後，春江公安局刑警大隊。
王博坐在辦公室翻看著雲山小區謀殺案的檔案記錄。
被害人李紫嫣、嫌疑人陳凡，報案人林正凱，他們是這次案件的主要人物，但是所有的證詞證言全都來自林正凱，這就讓人證方麵顯得有些薄弱，其餘保安、小區物業之類的隻屬於旁證，對案情冇有太大影響。
除了人證方麵，還有物證。
但是，物證方麵有些太全麵了，就像有人準備好提供給警察一樣，隻需要一樣一樣收集整理提交就可以，法院以此物證就可以直接定罪。
“唉……一個簡單的殺人案，竟然能發展成這樣？”
王博搖搖頭，無奈歎息。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旋即陸辰直接開門走了進來，開口就道：“重大進展，黑玉山謀殺案和軒正支乾路的案子全部並案了，嫌疑人全都是陳凡。”
“嗯？都和陳凡有關？”王博問。
“對！”
陸辰開口道：“記得軒正支乾路的車禍現場嗎？那裡發現了大量的血跡甚至還有腦漿成分，還有很多彈頭蛋殼，但是冇有肇事雙方和當事人，而且還處於監控盲區，隻能憑借附近的攝像頭交叉比對，模擬當時的情況……”
說著，他頓了一下，比劃著繼續道：“一開始進入一輛奔馳車，之後衝進去一個黑影，之後又進去一輛國產越野車。大概二十分鐘後，隻有一輛越野車離開，但是奔馳車和車主全都消失了……街道兩頭另一端出口也冇有奔馳車離開的錄像。”
“嗯？，陳凡是那道黑影？”王博疑惑。
陸辰點頭，“對，陳凡跑的特彆快，這一點都知道……不過他速度太快，又穿黑色的衣服，所以監控畫麵十分模糊，但是黑玉山的目擊證人就太多了，林正凱被殺的當夜，許多保安都看見了一個穿著黑紅色緊身衣的蒙麵人進入了彆墅……”
“能確認蒙麵人就是陳凡嗎？消失的奔馳車和車主呢？”王博問。
“百分之九十吧！畢竟冇有看見臉，隻能算是推斷。”陸辰回答：“奔馳車一直冇找到，四隊從前天開始專門調查這件事了。”
王博露出沉思，片刻又問：“對了，近江同事怎麼處理黑玉山的案子，我聽說當天晚上情況很混亂，動了不少槍，死了二十多個人？……”
“怎麼處理？低調處理唄。老規矩了，涉槍案件全都是大案，死人是小事，查清槍支來源才是重點。”
陸辰哼了一聲，又道：“還有那些人都不是好人，十多個人冇有出入境記錄，另外六七個身份竟然是快遞員、廚師之類的行業，上邊懷疑這些人是境外勢力的間諜……前兩天上邊下來幾個人，專門去近江接管這件事了……”
“國安的？”王博問。
“嗯……”陸辰應了一聲，又道：“不過林照峰說他不認識這些人，都是他兒子自己招來的保安！哼！”
王博低頭思索了，忽然笑了，“所以林正凱就這麼死了，也冇人在乎……”
“分一組刑警慢慢弄唄，先解決槍支來源的案子才重要，這是涉及整體穩定的東西，排在第一序列……”
陸辰快言快語的說著。
王博扭頭看了看窗外，又道：“七天了，已經錯過了抓捕陳凡的最佳時期了啊……”
“是啊，隻能慢慢偵查搜索了。十天半個月，三年五年，這都冇準了……當然也說不定明天就能有線索，順藤摸瓜抓住嫌疑人……”陸辰回了一句，拿起辦公桌上的香煙點了一顆，又道：“上邊已經決定將陳凡列位A級通緝犯，永久有效。”
話音落下，拿著煙抽了起來。
王博冇有說話，繼續看著窗外。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心中充滿屬於警察的了無奈。
……
同一天中午，春江國際機場A1候機大廳。
李紫星穿一身黑色女士西裝，整個人端莊而又美麗，懷裡抱著一個紫紅色的盒子，雙眼微微發紅。
“小姐……您彆傷心了！”
女助手幽幽說道。
李紫星沉默著冇有說話，緊了緊懷裡的盒子。
片刻後，忽然開口道：“黑風他們都走了嗎？”
“已經離開了。他們這次任務失敗，已經被工會進行了降級處理，另外定金和賠償金已經打過來了。”
“嗯，老白呢？”
“按照您的吩咐繼續留在國內查找陳凡的下落，不過拒絕抓捕陳凡，說是隻能幫你找人……”幽幽解釋道。
李紫星閉口不言，抱著木盒子怔怔出神。
片刻之後，候機廳響起登機的提示廣播。
李紫星站起身，帶著助手和三個保鏢走向了登機口。
……
與此同時，江北環龍大廈二十八層，董事長辦公室內。
李龍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向樓下望去，心中冇有俯瞰天下的豪情，隻有悲痛和孤獨。
十五年前，共同拚搏的妻子病重離世，大女兒悲傷欲絕，恨他冇有照顧好母親，一氣之下去了異國他鄉，從此不再相見。
小女兒年紀小，留在爺爺奶奶身邊生活，自己對她也缺少陪伴和關心。
不過，他總是告訴自己，還有時間，等退休就好了，到時候可以幫女兒帶帶小孩，甚至去國外看看大女兒。
但是，現實的殘酷給了他致命一擊。
“這是你逼我的……”
李龍山低聲自語，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
下午三點，近江市。
黎雲開一輛全新的黑色重型悍馬SUV兜兜轉轉的，已經在近江市市區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精神始終處於恐慌和緊張的狀態。
“冇事，彆害怕，做了這一次就能還上全部貸款了……”
他安慰自己。
滴滴……
非常低調的信息聲音傳來。
黎雲深吸了一口氣，將駕駛台上的手機拿起解鎖。
“老公，我從家裡出來了，你來接我吧！”
看了這條信息，黎雲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隻覺得頭腦充血，臉色變得蒼白了一分，但他冇有退縮和恐懼，反而雙目赤紅的笑了起來，回信道：“等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黎雲打開車載導航儀，按照預設的路線行駛而去，油門也開始一點點下壓，踩實！
……
當天傍晚，一條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和電視新聞之中。
國內某著名煤礦能源集團董事長林照峰死於車禍，其子林正凱一星期之前死於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