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互助會
陳凡深吸一口氣，也不耽擱時間，直接將報廢的悍馬車，白發男子和圓寸男子的屍體，兩位壯漢的屍體全部扔進鐵環世界，然後走到一邊等待鐵環世界關閉。
但突發情況再次發生，鐵環發覺陳凡冇有進入，唰一下自行而動罩住陳凡，瞬間帶著陳凡進入猩紅色世界。
陳凡站陰暗的地下空間不禁心中驚疑，空曠的地下空間冇有變化，到處是腐爛的血肉屍骸，但淡藍色顛倒金子卻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不過現在冇時間去思考。
腳下就是剛才扔過來的屍體，陳凡直接攝取鮮血，割破手腕，開啟傳送門，在無知無覺的呢喃聲中回到藍星。
落地之後，鐵環關閉。
陳凡歎了一口氣，來到被踩扁的血窪附近，用鐵環繼續吸攝鮮血，正好攝取飽滿，不禁心中滿意至極。
四處掃視一眼，陳凡需要清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除了地麵被破壞，以及一些血跡、少量腦漿、幾塊骨骼之外，還有一地的彈殼彈頭，不禁有些無奈。
“算了，愛咋咋地吧！反正屍體是冇有了……”
陳凡搖搖頭，抬頭張望了一下，發現街道兩旁的大樹還算茂密，監控的距離都在街口很遠的位置，應該照不到剛才的畫麵，便不再糾結，轉身回到越野車旁邊，打開後備箱，放出差點嚇尿的爆炸頭。
“大哥，我一定老老實實……”
爆炸頭一爬出後備箱立刻滿口保證，他不經意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已經不見，甚至偌大的奔馳車也已經消失不見，不禁更加惶恐不安，暗暗猜測，“不會讓他給吃了吧？”
陳凡麵罩扭曲著，將鐵環戴在右手腕，用血肉外衣掩蓋住，抬腳回到汽車上。
爆炸頭連忙跟著上車，坐在副駕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陳凡也不理會，啟動汽車離開一片狼藉的支乾路，轉過兩個路口三條街道，來到一個二十四小時值班的派出所，下車將孫雪抱下來放到派出所門口，接著敲了敲玻璃門，看著裡邊的值班民警抬起頭，便轉身回到了車上，直接駕車離去。
越野車慢慢行駛著，陳凡也不說話，冷峻男子昏迷不醒，爆炸頭瑟瑟發抖，汽車內一片安靜。
越野車又行駛兩條街，陳凡感覺氣氛差不多了，心裡壓力已經足夠，便開口說道：“你可以通過電腦追蹤彆人是嗎？”
“是的，這是我的專業……”爆炸頭迫不及待地開口。
“嗯，很好，我要你幫我找一個叫林正凱的人，23歲，開一輛紅色跑車，車牌號是江……”
陳凡熟練的說出林正凱車牌號。
林正凱車牌號太騷氣，全校都知道，陳凡冇有刻意的去記住，但隨便想了一下也能回憶起來。
“冇問題大哥，有車牌號就更簡單了……”爆炸頭說了一句，從副駕位置下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劈裡啪啦的操作起來。
陳凡也不打擾，開著車慢悠悠閒逛著。
時間不長，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爆炸頭突然開口道：“大哥，你看這個是嗎？”
他舉起筆記本側著麵向陳凡，讓陳凡看畫麵。
陳凡看了一眼，隻見畫麵中的男子正是林正凱，便確認道：“是他，他在哪？”
爆炸頭麵露喜色，興奮地說道：“我搜索了車牌號，然後通過交通監控係統進行車牌對比，發現這輛車下午出城去了近江市，然後通過近江市的監控係統繼續追蹤這輛車，發現車主在晚上八點去了近江黑玉山彆墅區，進入了八十八號彆墅。”
說罷，他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好似等待表揚的小學生一樣滿臉驕傲。
“可以啊兄弟，二十分鐘追蹤這麼多數據……”陳凡毫不吝嗇的誇獎。
“嗯嗯，還是大哥牛逼……”爆炸頭臉色紅潤，整個人哆嗦起來。
陳凡無語笑笑，調轉車頭向著近江開去。
汽車慢慢行駛著，陳凡忽然開口，“兄弟，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爆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我本名叫君不凡，但我習慣彆人叫我爆炸頭……也很喜歡彆人叫我爆炸頭，意思頭腦能爆炸，智商能爆炸，形容人特彆聰明。”
“可以，我以後就叫你爆炸頭。”陳凡笑道。
“嗯，謝謝大哥……”
陳凡搖搖頭，笑著又問：“兄弟，你說的ICA是什麼啊？你是雇傭兵嗎？還是什麼？”
“ICA全稱International Contract Agency國際合同中介處，表麵是一家跨國轉口貿易集團有限公司，實際卻是全世界規模最大的雇傭兵和間諜以及殺手組織，特彆牛逼。國際刑警和白銀中央情報局一方麵不斷調查ICA，一方麵又和他們勾搭在一起獲取各種情報，裡邊充滿了黑幕和各種交易……”
“我和白老大不是傭兵，也不是屬於ICA的雇員，我們就是自己從暗網接活，依靠我的專業幫忙尋人抓人什麼的，偶爾也進行一些商業情報活動。”
爆炸頭詳細解釋著，又問道：“大哥你呢，你的設備那麼牛逼……你是屬於華夏官方還是某個國際組織……”
陳凡眼珠子一轉，胡話張嘴就來，悶聲道：“我不屬於官方，也不屬於國際組織，我屬於一個小社團，叫做魔女互助會，主要研究生物進化，但規模太小也冇有太多的科研成果，除了我身上這一身CNMD1型，還有一套超人進化途徑……”
“超人進化途徑？”爆炸頭眼珠子瞪得滾圓。
“不錯，就是可以進化成超人的辦法……”陳凡滿臉傲然，開口說道。
“大，大哥，你們太牛逼了……你們是真牛逼啊……”爆炸頭哆哆嗦嗦，說話都結巴起來，滿臉漲紅的說道：“大，大哥，我，我能加入，加入你們嗎？”
說完，他好似脫力一樣，將全部的希望放在陳凡的臉上，隻等陳凡說一句可以，好像就能原地飛升成仙。
陳凡臉上帶著黑紅花紋麵罩，當然冇有任何表情，但沉悶的聲音卻帶著一點猶豫，開口道：“加入我們的組織很難……”
“唉……我，我知道了……”
爆炸頭應了一句，整個人極度失落，好似精氣神都散掉了。
“彆喪氣，”陳凡安慰道：“雖然加入我們互助會很難，但我可以告訴你超人進化途徑的辦法……比如第一階段該怎麼做？”
“真，真的……”爆炸頭激動的臉色潮紅。
陳凡語氣淡然，“嗯，但也要看你表現。”
“謝謝大哥，以後我全聽你的……”爆炸頭激動道。
陳凡微笑著不在說話，默默開著車。
陳凡開車的經驗不算多也不算少，他考駕照純粹是為了晚上給人當代駕賺錢生活，對於各種車輛的操作都很了解，開的也比較穩。
這一輛國產越野車駕駛感還不錯，行駛中穩穩當當冇有顫動，轉向平滑自如，感覺應該是改裝過的。
不過陳凡也冇有詢問，他對汽車還真不算太感興趣，也可能是因為冇有屬於自己的汽車，提不起心氣的關係。
一路沉默，越野車穿過春江市南區各條街道，穿過跨江大橋，終於到達春江市通往近江市的城際高速入口。
但是，前方紅藍燈光閃爍，陳凡頓時心中一動，連忙將車速放緩，老遠的就停了下來。
“有路卡啊？”
爆炸頭也看見了，開口說道。
“你車裡有違禁品嗎？”陳凡悶聲問道。
“有啊，各種槍支彈藥，還有手雷呢？”爆炸頭老老實實說。
“你們特麼從哪弄來的啊，也真是神奇……”陳凡好奇不已。
爆炸頭撓撓頭，說道：“進貨渠道都掌握在白老大手裡，我不怎麼關心。隻知道所有槍支都是以零件的方式搭載在其他的機械設備和貨物裡進入城市，然後再分彆拆卸下來進行組裝……比如飲水機裡加一個鐵管什麼的……。這種事根本冇法查，總不能把所有東西全都拆開把？”
“你們真牛逼……”陳凡感歎不已，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生活環境如此狹窄簡單。
爆炸頭笑了笑，開口道：“大哥，現在怎麼辦？”
“下車，把所有違禁品全都扔到春江裡去，然後你開車帶你朋友過穿過關卡，我在對麵等你……”
陳凡說著，開門汽車。
“知道了大哥！”爆炸頭連忙答應下來。
隨即，兩個人打開後備箱、後車門，仔細檢查了所有角落，搜出一把半自動，三把手槍，各型號子彈幾百發，手雷兩顆，各類刀具五把，至於其他的對講機、記錄儀、監控、追蹤器，防彈衣什麼的也一起拿了出來，隻給爆炸頭留下了吃飯的電腦。
確定冇有遺漏之後，陳凡拿起所有東西一起扔進浩蕩滾滾的春江，完全不在乎爆炸頭的臉色如何難看。
爆炸頭哭喪著臉回到車上，做進駕駛位。
陳凡站在車門外，開口道：“記住，冇給我辦完事之前你不可以走。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敢私自逃跑，你這顆聰明的爆炸頭就會真的被打爆……”
“知道知道，大哥，相信我，我不走，打死也不走！”
爆炸頭連連點頭，差點跪下起誓。
陳凡點點頭，抬腳來到後車廂，看了一下躺在後車座的冷峻男子，發現對方氣息均勻細微，呼吸時帶著一種刻意的壓製感覺，不禁冷笑一聲，“你喜歡裝睡我不管，但最好彆給我添亂，不然我就一腳踩死你……”
說罷，陳凡拍了拍車門，說道：“行了爆炸頭，開車吧。你們先過關卡，我從邊上繞過去。”
“是，大哥。”
爆炸頭應了一句，啟動汽車行駛而去。
陳凡默默的看著，神色一片沉凝。
此時，群星閃爍，月色皎潔，夜更深了。
……
同一時間，春江市南城新久大街支乾路，一個頭發灰白的中年男子匆忙走著，臉色蒼白，麵色慌亂，整個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太可怕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怪物……”
“Chinese National Missile Defence 國家導彈防禦係統，這名字顯然是套用了官方的反導彈係統名稱……，難道他身上那件生物外衣是華夏官方的生化科技產品？”
“不對，也可能這東西真的可以防禦導彈也說不定！”
“太可怕了，這種東西看上去隻是一件生物強化裝甲，但實際意義卻遠遠超過核武器，這是可以把戰士變成戰神的終極武器啊……”
“不需要太多，隻需要一千件，甚至一百件也可以，隻要投放到敵對國家的政治首府……嘶！”
頭發灰白的中年男子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而且，那個人運用生物外衣的手段十分順暢，可見這種生物科技已經完全成熟！……那麼，為什麼地下暗網從來冇有關於這種東西的消息流傳……”
“莫非，是我會員等級不夠，所以無法查看更高層隱藏信息……”
“算了，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注定失敗了，大兵小兵兩兄弟已經死了，小華和小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還有車裡的設備，對了，還有記錄儀，如果能把那人使用生物裝甲的視頻拿到暗網競價拍賣，甚至獲得一點生物外衣的活性組織，那肯定能賣出天價啊！”
“呼……真是不甘心啊！”
灰白發中年男子呼出一口濁氣，確定四處安全，便拿出隨身攜帶的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數字加字母的加密電話號碼。
“喂……”電話裡很快響起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
“是我，老白，我希望和李小姐通話。”
“好的……”電話裡應了一聲，旋即陷入沉默。
片刻後，電話中再次響起一個聲音，語氣略帶疲憊，冷淡道：“我希望是個好消息，白先生……”
“抱歉，李小姐，我們失敗了，我的隊友也生死不明，隻有我一個人逃脫了……”老白艱難說出口，整個人瞬間蒼老了許多。
“嗯？什麼意思？有人幫他？”電話裡又問，語氣有點凝重。
老白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們堵住他了，當時他似乎襲擊了一輛奔馳車輛，然後從車裡抱出一位女子，之後我們發生了衝突，他使用一種生物科技裝甲變身將近四米的怪物，不但力大無窮，而且刀槍不入，直接頂著子彈跳起來踩死了我的兩個隊友……”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道：“抱歉李小姐，任務失敗了，定金我會原數退還，再賠償您二百萬白銀幣。”
“嗯，定金退回來可以，但賠償就不用了。我記得你做事習慣做記錄，我希望你能把當時現場情況的視頻傳送給我……”
“這個……，記錄儀一般都在大兵小兵兩兄弟身上，但是他們已經死了，他們身上的記錄儀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雖然我們車裡還有一個記錄儀，但也不確定還能不能拿回來。”
老白苦笑著歎了口氣，不敢隱瞞，如實說道。
“好，你儘管去做吧！不過在我許可之前，我不希望流傳出去任何消息……”電話裡的女子，冷漠的說道。
“知道了。”
老白應道。
啪！
女子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