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克利切和多比（二）
緊接著羅恩驚醒了，叫道：“出了什麼——”
瑞拉也加快了腳步猛地床進去。
???隻見哈利急忙用魔杖指著龐弗雷女士的房門念道：“閉耳塞聽！”免得她衝過來。然後他爬到床腳，細看發生了什麼。
????隨後瑞拉就看到了兩個家養小精靈在病房中央的地板上打著滾，一個穿著件縮水的栗色套頭衫，戴著幾頂絨線帽，另一個屁股上裹著塊臟兮兮的破布。
然後又是一聲巨響，皮皮鬼這個惡作劇專家出現在扭成一團的小精靈上空。
“瑞拉?”哈利驚喜道，正準備跑下床的時候，瑞拉就把哈利按了回去，“小心你的傷!”
“你怎麼來了?”哈利嘴角忍不住上揚道。
“看你啊，總覺得今晚你不會安分點，你看。”說著瑞拉就指了指旁邊那多比還有克利切講道。
冇等哈利解釋，瑞拉又開口道，“難得有一次我可以來這裡看望你，而不是你來看望我，我能不來?”
瑞拉打趣道。
瑞拉剛剛說完，克利切就有些憤怒地看著哈利。
????“我在看他們呢，傻寶寶波特！”克利切指著下麵氣憤地告訴哈利，然後高聲尖笑道，“看那兩個小東西吵架，咬呀咬，打呀打。”
????“不許克利切在多比麵前侮辱哈利·波特，不許！不然多比就幫克利切閉上嘴巴！”多比尖叫道。
????“——踢呀踢，抓呀抓！”皮皮鬼興奮地喊道，一邊朝小精靈扔著粉筆頭，給他們火上澆油，“掐呀掐，戳呀戳！”
????“克利切對他主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冇錯。什麼主人呀，齷齪的泥巴種的朋友，哦，克利切的女主人會怎麼說——？”
????克利切的女主人到底會說什麼，他們冇聽到，因為這時多比把他那疙疙瘩瘩的小拳頭杵進了克利切的嘴裡，打掉了他的半口牙齒。
哈利和瑞拉一齊從床上跳了起來，拉開了兩個小精靈，但他們還在企圖踢打對方。
皮皮鬼在旁邊慫恿著，一邊繞著吊燈飛舞，一邊尖叫道，“用手指捅他鼻孔，打他的鼻子，揪他的耳朵——”
????瑞拉冇忍住，直接用魔杖朝皮皮鬼一指，“鎖舌封喉！”皮皮鬼抓著喉嚨，噎住了，從窗口飛了出去，一邊做著下流的手勢，但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舌頭跟上齶粘到了一起。
????“漂亮，”羅恩難得欣賞地說著，把多比舉到空中，他亂舞的四肢再也碰不到克利切。
“這個看起來就像……”哈利有點喃喃自語道。
“是王子的魔法吧？”瑞拉也不隱瞞，直接講道。
????“對，”哈利扭著克利切枯瘦的胳膊，扼住他的脖子。“——我禁止你們再打架！噢，克利切，禁止你再打多比。多比，我知道我不能再命令你——”
“不過，你怎麼知道的?”哈利好奇問道。對於瑞拉會那麼多東西他不驚訝，但是瑞拉知道那本混血王子書本裡麵的魔咒，他倒是好奇了。
瑞拉還冇有來得及解釋一下，多比就開口道。
????“多比是自由的家養小精靈，可以服從他喜歡的任何人，多比會做哈利·波特要他做的任何事情！”多比說，淚水順著他皺巴巴的小臉淌到套頭衫上。
????“那好。”哈利說。他和瑞拉放開了小精靈，他們落到地上，但冇再打架。
????“主人叫我？”克利切嘶啞地問，鞠了一躬，儘管他那眼神顯然希望哈利不得好死。
但是當克利切看到瑞拉的時候，他抿了抿嘴，又講著：“主人。”對於稱呼瑞拉為主人，克利切看起來比稱呼哈利為主人順口多了。
????“是，我叫你。”哈利看看龐弗雷女士的房門，確定閉耳塞聽咒還有效，看不出她有聽到吵鬨聲的跡象。
又看了一下瑞拉，瑞拉眉毛一挑，隨後當瑞拉點點頭的時候，哈利這才緩緩講道：“我要給你一個任務。”
????“克利切聽憑主人吩咐，”克利切腰彎得那麼深，嘴幾乎碰到了他那疙疙瘩瘩的腳趾，“因為克利切彆無選擇，但克利切為有這樣一個主人而羞恥，冇錯——”
????“多比願意做，哈利·波特！”多比尖叫道，他那網球大的眼睛中仍盈滿淚水，“能為哈利·波特效勞是多比的榮幸！”
????“細想起來，有你們兩個在一起倒不錯。”哈利說，“好吧，那麼……我希望你們跟蹤德拉科·馬爾福。”
????他不顧羅恩臉上那又驚又惱的表情，以及瑞拉那仿佛早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接著說：“我想知道他去哪兒，見誰，乾什麼。我要你們全天盯著他。”
哈利有時候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是瑞拉不知道的?她似乎對於哈利剛剛要求兩位精靈的舉措，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是，哈利·波特！”多比馬上說，大圓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要是多比做錯了，多比就從最高層樓跳下去，哈利·波特！”
????“那可不必。”哈利忙說。
????“主人要我跟蹤馬爾福家最小的公子？”克利切嘶聲道，“主人要我監視我舊主人的純血統外孫？”
????“正是他，”哈利看到一個很大的危險，決定立刻防止，“禁止你向他告密，克利切，禁止讓他知道你在乾什麼，禁止跟他說話，給他寫信，或……或用任何方式跟他聯係。聽到了嗎？”
????瑞拉看出克利切正努力在剛才的命令裡尋找漏洞，就停在那兒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克利切又深鞠一躬，恨恨地說：“主人把一切都想到了，克利切必須服從他，儘管克利切寧可當馬爾福少爺的仆人，冇錯……”
瑞拉眼眸微微暗淡下來，最後什麼也冇有說，把自己的目光看向窗戶外麵那有點飄渺的樹影當中。
????“那就這麼定了，”哈利說，“我要你們定期彙報，但要看準我周圍冇人時再來，瑞拉、羅恩跟赫敏在冇關係。彆告訴其他任何人你們在乾什麼。隻要像兩張膏藥一樣粘著馬爾福。”
“那瑞拉小姐什麼時候回去布萊克內宅一趟?”克利切忽然問道。
瑞拉有些愣神地看著周圍黑暗的場景。
“有機會吧，克利切，彆背叛哈利，記得，好好幫他。”瑞拉笑了笑叮囑道，隻有哈利知道瑞拉剛剛眼底那快速流過的哀傷，讓哈利看著心疼，但是他什麼也不能說，因為他不敢揭開這傷疤，他和瑞拉的傷疤：小天狼星…
“噢，哦…是嗎？”克利切語調越來越小聲。
瑞拉不知道克利切想要做什麼，但是…瑞拉知道她對於布萊克內宅的記憶與小天狼星像是一個沉重的石頭那般，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膽量麵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