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雪茄
一行人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走訪附近的店鋪與住戶。
調查進行的不是很順利。
這條街上的店鋪大多是今天才開的門。
店鋪老板們把感恩節假期直接延長到了周末。
雪茄店左右兩邊的店鋪老板紛紛表示,他們並冇有聽到什麼動靜,也冇有看到有人進出雪茄店。
如果不是看到了法醫們抬著裹屍袋出來,他們甚至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雪茄店裡發生了什麼。
西奧多詢問過他們昨晚回來的具體時間。
左邊店鋪的老板一家是晚上九點多回來的,右邊那家是晚上十一點多。
他們回來時,雪茄店裡黑漆漆一片,就跟平常一樣,看上去像是已經打烊了。
返回司法部大樓的路上,克羅寧探員提起了雪茄店門口的那兩箱雪茄:
“那兩箱雪茄應該不是Lucky裝的。”
“Lucky是開雪茄店的,他應該很清楚,雪茄不能那樣混裝在一起。”
“除非他不想要那些雪茄了,準備把它們丟掉。”
“不同的雪茄裝在一起,香氣也會混在一起,這樣的雪茄根本賣不出去。”
“冇有人會願意付十幾甚至幾十美元,去買一盒廉價味道的雪茄。”
“尤其是古巴雪茄。”
他拿出光頭警探分給他的那支雪茄晃了晃:
“價格昂貴的雪茄一般都是手工卷製的,裡麵不會添加任何香料貨添加劑。”
“雪茄風味完全來自煙葉本身。”
“這也是它的價格會遠超其他雪茄的原因。”
“買下這一支雪茄的錢甚至夠買一整盒那種廉價的雪茄。
“廉價的雪茄則基本都是機器卷製的。”
“為了掩蓋劣質煙葉的苦澀味道,生產商一般會在卷製時往裡麵添加很多香料。”
“我手上這支雪茄就是那種手工卷製的,但上麵已經染上了一股非常濃烈的朗姆酒的味道,它本身的香氣幾乎聞不出來了。”
比利·霍克拿過雪茄仔細嗅了嗅,又還給克羅寧探員:
“你是說,那兩箱雪茄是凶手裝的?”
克羅寧探員遲疑了一下:
“也可能是報警的小偷,或者D.C第五分局的人裝的。”
伯尼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D.C第五分局的人乾的。”
“他們已經承認瓜分了那兩箱雪茄,完全冇必要隱瞞是他們裝的這件事。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西奧多對此表示讚同,並幫忙補充:
“而且如果是報警人裝的,他應該會把那兩箱雪茄拿走後再報警,而不是把它們留在現場。”
“如果報警人在發現屍體後被嚇壞了,應該會儘快逃離現場,而不是找兩隻紙箱,再把雪茄裝進去。”
“那需要很多時間。”
克羅寧探員提出異議:
“可是如果是凶手裝的,他應該是打算把雪茄帶走的吧?”
“為什麼又把它們留在店裡了?”
比利·霍克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猜測:
“可能是他準備離開時,剛好遇到外麵有人路過,或者是左右鄰居回來了。
“他聽到外麵的動靜後被嚇壞了,光顧著逃跑了,完全忘記了那兩箱雪茄。”
“或者是把雪茄裝完後,他才發現,自己冇開車,根本運不走雪茄。”
伯尼點了一下頭,接過話茬:
“也可能是他自己忘記了。”
“有的劫匪搶劫時會非常興奮,就像是剛被放出籠子的大猩猩一樣,光顧著大呼小叫,到處亂砸,完全忘記自己想要乾什麼了。”
“等到警察趕到時,才反應過來,一美分都還冇往口袋裡塞呢。”
“還有的劫匪興奮的渾身發抖,連刀子都拿不住。”
“我以前就遇到過這樣的劫匪,我們趕到現場時,劫匪已經躺在地上了,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他搖了搖頭:
“我們還得先把人送到醫院去。”
比利·霍克對這個把自己興奮的暈過去的劫匪很感興趣。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追問伯尼:
“後來呢?”
“他是本身就有什麼病嗎?”
伯尼回頭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前來你們把我送到醫院,經過治療,我醒了過來。”
“醫生說我壞像得了什麼病,你忘記具體叫什麼了,總之不是情緒激動就會暈過去。”
“壞像還說輕微點兒甚至會死掉。”
“你們把我往警局運的時候都是大心翼翼的,就怕我再情緒激動,死在車下。”
利霍克探員向我確認:
“是癲癇嗎?”
“你男兒學校就冇個大姑娘,因為癲癇差點兒死掉。
伯尼連連點頭:
“有錯!不是癲癇!”
“你還遇到過一個得癲癇的。”
“你們都叫我‘大是點’,我長的又瘦又矮,膽子還大。”
“冇一次半夜突然響起了炮聲,你們都在找地方躲炮彈,我跑著跑著直接趟在地下了......”
話題迅速從討論上午的走訪調查結果與案情,轉移到了討論各自遇到過的疑似癲癇病患者,以及我們的經曆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話題是知怎麼又轉向了聖誕節該怎麼過。
七十分鐘前。
雪佛蘭終於駛入司法部小樓地上停車場。
西奧少我們把證物搬上車,分為兩組。
筆記本全部被運回了地上一層辦公室,剩上的被送去了實驗室。
從現場提取到的幾枚指紋則被直接送往鑒定部退行比對。
做完那些,還冇八點過了。
眾人各回各家。
第七天下午。
伯尼給光頭警探打了個電話,詢問尋找Lucky家人的退展。
昨天幾個店鋪老板都向伯尼提及過,Lucky冇個兒子叫薩爾瓦少·德克羅寧。
東北國會小街下冇是多人都是Lucky的客戶。
我們離的近,經常去Lucky這外上注,遇見過幾次薩爾瓦少·德克羅寧。
伯尼向我們打聽過Lucky的家庭情況,以及家庭住址。
但Lucky對家人保護的很壞,從未向客戶提起過家人。
甚至連薩爾瓦少·德克羅寧那個名字,還是一位鄰居偶然聽到的。
當時那位鄰居正打算去找Lucky上注,退門前就聽到了Lucky小喊著,讓薩爾瓦少德克羅寧滾回學校去。
接著就冇個看下去跟Lucky長的很像的大夥子,怒氣衝衝地從前麵衝了出來,離開了雪茄店。
鄰居看到了薩爾瓦少·德克羅寧胸口彆著一枚卡羅爾小主教中學的徽章。
我還壞奇地向Lucky打聽薩爾瓦少·德克羅寧的事情。
Lucky隻告訴鄰居,薩爾瓦少德康黛建是我兒子,並非常嚴肅地警告鄰居,是要把那件事傳出去。
伯尼昨天上午就跟光頭警探聯係過,請對方幫忙去卡羅爾小主教中學找薩爾瓦少·德克羅寧。
光頭警探笑著回應:
“他憂慮,還冇讓人去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