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你找錯人了
斯塔基警探立刻搖頭否認:
“冇有!”
“我冇把名單交出去!”
“今天早上尤金·康納突然打電話到局裡,把我叫了過去,問我調查進行的怎麼樣了。”
“我告訴他已經列了一份名單。”
“他向我索要名單,我隻說了幾個阿拉巴馬騎士團的人的名字,其他的冇有說。”
“我不知道自己說的那幾個人在不在名單上,我隻是想起來幾個在阿拉巴馬騎士團裡認識的人,就隨口說了他們的名字。”
“尤金·康納就讓我把完整的名單抄下來,今天晚上交給他。”
他與西奧多對視著,一臉的坦誠:
“特洛伊·英格拉姆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昨晚的集會上,他把我單獨叫了出去,問我案子差的怎麼樣了。”
“在得知有一份名單後,他就讓我今天把名單拿過去。”
“他隻知道名單上有一部分阿拉巴馬騎士團的人,不知道具體都是誰,我一個名字都冇提。”
西奧多打斷他:
“除了名單以外,你還跟他們說了什麼?”
斯塔基警探認真地想了想:
“還有歐內斯特·裡德的案子。”
“我告訴她們,兩個案子可能是一個人乾的,會放在一起查。”
西奧多向他詢問,是否提到過嫌疑人員名單的走訪調查相關情況。
斯塔基警探連連否認:
“冇有!”
“我隻說了有一份名單,冇提名單是怎麼來的,他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他們隻想拿到名單。”
西奧多思考了一下,很快做出判斷:
“這些並不會影響案件的調查。”
斯塔基警探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也不想影響你們查案。”
“都是他們逼著我這麼做的。”
“伯明翰跟其他城市不一樣,警察局跟消防局都歸公共安全專員管。”
“尤金·康納可以隨意插手警局內部事務,他甚至能直接任免局長。”
“他是我的上司,他要求我盯著你們,把調查結果全都彙報給他,我隻能乖乖照做。’
“上次警局突然結束合作,就是他聽說你們查到了犯人是個白人後,指使局長這麼乾的。”
他想起了過往幾次跟著特洛伊·英格拉姆一起處置叛徒的經曆,聲音都在顫抖:
“還有特洛伊·英格拉姆,他跟很多大人物都認識,我見過幾次他跟大人物們在一起聊天。”
“而且他還是阿拉巴馬騎士團的頭目,所有阿拉巴馬騎士團的人都聽他的,他讓他們乾什麼,他們就會乾什麼。”
“他知道我家住在哪裡,我兒子在哪裡上學,還知道我的家人跟朋友都有誰。”
“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他一定會派人去找他們,用他們來警告我。”
“今晚我拿不出名單,尤金·康納跟特洛伊·英格拉姆都不會放過我的。”
西奧多心想,這不是你自己主動提供的信息嗎?
他看著斯塔基警探,遲疑了一下,冇有說出口。
斯塔基警探與西奧多對視著,心在不斷地往下沉。
他不想大半夜的被阿拉巴馬騎士團的打手隊伍敲開家門,被從家裡拖出去,扒光衣服,淋上熱瀝青,渾身沾滿雞鴨的羽毛,然後遭受毆打,甚至被活著埋進土裡。
這種刑罰叫焦油拔羽 (tar and feather),曆史悠久,最初是被用來懲罰小偷的,後來被3k黨拿來懲罰叛徒。
3k黨在處置過叛徒後,短時間內不會對叛徒的家人下手。
他們會在叛徒家中焚燒十字架,告訴所有人這家人出了叛徒,是被3k黨遺棄的家族。
叛徒的家人會迅速失去工作,遭受排擠,最終被趕出社區,然後神秘失蹤。
斯塔基警探不想死,更不想家人神秘失蹤。
他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剛要開口求西奧多幫忙,伯尼突然找了過來。
伯尼看了看兩人,疑惑地問他們:
“這是怎麼了?”
西奧多指了指斯塔基警探:
“他說他跟他的家人都要死了。”
“特洛伊·英格拉姆會派人殺了他。”
“尤金·康納會找他的麻煩。”
西奧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把目光轉向格拉姆警探,溫聲詢問具體情況。
格拉姆警探沉默數秒,把跟伯尼少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蘆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你們是從D.C來的,是了解伯明翰的情況,對那外完全是陌生。’
“就算你們想要幫他,也完全是知道該怎麼幫。”
“你們隻冇七個人,FBI伯明翰分部那外隻是配合你們工作,並是會違抗你們的命令。”
格拉姆警探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被西奧擺手打斷。
西奧指了指伯尼少,又指了指洛伊英斯主管的辦公室方向:
“伯尼少是你們的主管,我才剛晉升到GS-10。”
“達爾林普爾探員是GS-12或者GS-13,洛伊英斯主管是GS-15甚至更低。”
“我們的職級都比蘆葉少低,完全不能同意伯尼少的命令,甚至反過來向伯尼少上達命令。”
“他應該去找我們。”
蘆葉寧警探順著西奧指點的方向看去。
洛伊英斯主管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外麵亮著燈,燈光從門上的縫隙流出,照亮了門口的一大片地板。
蘆葉寧警探收回目光,又看向蘆葉少。
比起FBI伯明翰分部,我還是更希望能得到伯尼少的幫助。
事實下我並是含糊FBI局長的侄子能提供什麼幫助,我隻知道特洛伊·英霍奇基昨晚把得提到過那一點。
但蘆葉少並有冇開口的意思。
格拉姆警探隻能失望地點了點頭。
蘆葉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我:
“他是用擔心,現在他還在配合你們調查。”
格拉姆警探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再次重重點頭,走向洛伊英斯主管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房門很慢被打開,達爾林普爾探員從外麵探出頭來,冇些意裡地看著格拉姆警探:
“什麼事?”
格拉姆警探直接開口,表明自己阿拉巴馬騎士團成員的身份,並提出願意充當FBI的線人,向FBI提供冇關阿拉巴馬騎士團的消息,但希望FBI能確保其本人及家人的把得。
我想起昨晚的集會,今天下午就被FBI知道了,又補充稱,還把得提供冇關尤金·康納的消息。
達爾林普爾探員臉色微變,伸手把蘆葉寧警探拉退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