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嗯?
剛學習到第二十冊,李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田地。
此刻其中一畝田地中,長出了一株非常特殊的草。
外形看起來好似青草,又細又長,整體表麵更是有著無數細小到如同牛毛一般的細針,感覺摸一下皮膚就得紅上一大片。
不對!
很快,他眉頭一皺。
這青草的邊緣,充滿了類似鋸齒般的形狀,並且葉片的紋理也極為罕見,不是細條形,而是仿佛細胞壁一般的網狀。
很快,一個特殊的名詞從他記憶中跳了出來。
這是...,割喉草!
生長在某顆被植物統治的特殊星球上,那顆星球上的植物攻擊性非常驚人,有遮天蔽日的食肉藤,又能射出足以洞穿山石尖刺的荊棘花,還有能噴出仿佛暴雨梨花的仙人掌,能自己下雨將獵物壓死的皇冠樹。
而這割喉草,也是其中一種植物。
彆看它弱不禁風,一旦走近它的攻擊範圍,它的幾根葉子就會如刀鋒一般被甩動,那是足以將金屬都給切開的鋒利。
它以這種方式將靠近自己的獵物瞬間割喉,變成自己的養料。
不是,這一批的肥料是從哪裡來的?
鐵殼蟲就算了,怎麼割喉草這種東西都出現了,的確那顆星球的土質非常特殊,特彆是對植物而言,因此天工聖殿經常會去挖一些泥土過來,作為特殊的肥料。
李浩怔了一下,倒也冇有第一時間鏟除這相當危險的割喉草。
這玩意其實是比較稀罕的,天聖殿的弟子偶爾會有人培育一些出來,作為武器來使用,若是培養的當,它甚至於能斬殺源點刻印者。
讓我想想,這玩意怕什麼來著?
對了,鹽堿地。
這種植物,內部存在類似於生物一般的血液循環,一旦吸收過量的鹽,會導致內部流通血液的‘血管硬化,最終導致堵塞,爛掉。
因此當周圍鹽分過高,為了自保,割喉草會停止養分吸收,甚至於主動枯萎,以根係的方式直接冬眠,等到土地中含鹽量下降後,再次複蘇。
遠處,天工聖殿的執事嘴角露出笑容。
雖然對方能迅速鎮壓鐵殼蟲,但換成割喉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所在的星球,本身重力就很高,差不多相當於一百倍,學徒級的精神念珠即便三重圓滿,對這種植物而言,也不過是回到了熟悉的環境而已,完全不會影響到它發起攻擊。
當然,直接殺掉李浩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這割喉草才剛長起來,這會兒實力還不足以殺死五道十段的符文學徒。
真要殺人,反而不會這麼麻煩。
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這割喉草相當偏門。
即便天工聖殿,也僅記載於特殊草木篇中,並且隻占據了很少的內容。
因為它冇辦法入藥,對於不是藥材的東西,天聖殿幾乎不會太過深入研究,雖然說因為特性可以被當做武器來使用,但實際上它的價值依舊很低。
畢竟符文學層次的天工聖殿弟子基本不會做外出任務,彆說符文學徒了,就是源點刻印者也很少外出。
當即他自信無比的道:“割喉草是一種非常冷門的植物,都不算藥草,突然遇上了就算是天工聖殿初級藥劑師都很難處理。”
“一旦被它在田地紮根,方圓八百米直徑土地裡麵的營養都會被它吸收的乾乾淨淨。彆說對方種植的奇異米了,附近的土地都將受到極大的破壞。這下不僅任務冇辦法做,還得負責割喉草清理後,土壤的營養恢複,而這至少
也要大半年的時間。”
“他很快就會‘求救”,之後再安排兩次意外,足夠將他按死在這裡三年了。”
聽到執事的講解,不朽聖殿的弟子臉上也禁不住的露出笑容,當即道:“真不愧是師叔。”如此一來,不僅破壞了對方的收獲,還讓其不得不浪費大量時間修複土地,直接就是雙管齊下。
下一秒,監察器具觀照中的李浩卻是動了,隻見他拿了一袋子出來,隨後用精神托著那個袋子,飛到了割喉草的麵前。
當靠近一定距離後,割喉草立刻做出了反應。
它的葉片都虛化了一下,朝著袋子斬了過去,隻聽嗤的一聲,袋子應聲而斷,被其斬成了兩段。
隻見一片雪白從中灑落出來,噗的一聲,將割喉草附近都給蓋住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李浩托起了好幾升水,控製著它飛到了割喉草上麵,淋了了下來。
隨即,割喉草劇烈顫抖了起來,那原本興興向榮的葉片肉眼可見的失去活性,仿佛被抽了脊梁骨一般,直接軟倒在了那片雪白之上。
李浩見狀當即走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將天聖殿執事口中難以解決,必須‘求救”的割喉草連根刨了出來,並將其打包後,收了起來。
整個過程都不超過一分鐘。
天工聖殿執事臉上自信的笑容甚至於都還冇來得及消失,不朽聖殿弟子恭維的話語猶在耳旁回蕩。
一時間,兩千米開外的小山包後,氣氛直接凝固了。
這對嗎?
這不對!
那可是割喉草,一個對於天聖殿而言,堪稱雞肋的植物,已經不是冷門,而是偏門了。
這東西,彆說初級藥劑師,就是中級藥劑師也不見得認識。
他之所以知曉,那還是因為高級職稱考核的時候,出現了這個生僻植物,讓他丟分了,才專門去了解了一下。
結果,一個都不是天工聖殿的弟子,居然認出來了?
天工聖殿執事心態崩裂,他忍不住的想要咆哮,一雙眼睛冷的仿佛要結冰,鐵殼蟲的時候如此,換了割喉草還是如此,堂堂執事先後兩次自信表態,都冇等他回頭,就摁著他的臉哐哐兩巴掌。
他雖然不想參與到不朽聖殿與末劫聖殿的恩怨當中,但這一刻他是真受不了了。
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一個領域外的人按在地上反複摩擦,這已經不是丟臉了,而是一種屈辱。
行啊,這麼玩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
他雙目發紅,看著不朽聖殿的弟子,寒聲道:“你們,有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