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雖遲但到的背刺(五更)
“果然,我當初說的冇錯,九尾太危險了......”
看著遠處仿佛撒歡般的九尾和其頭頂的那兩道身影,想到如今的九尾人柱力還是叛忍,千手柱間有些頭疼地扶額。
哪怕這次的劫難能夠安全度過,九尾和人柱力的存在也很麻煩………………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千手柱間搖了搖頭,視線從九尾身上移開,越過遠處的地宮,看向地宮另一側的方向。
此時此刻,除了他、斑、鳴人,佐助和長門以外,那個被大筒木浦式稱為川式的家夥,同樣被神樹擋在了地宮的外麵。
地宮太高,根山太厚,從這個方向看不到那邊的戰鬥。
但依然能夠看到,金色的光芒一次次斬開陰雲,銀色的風暴席卷而過,把漫天的煙塵都攪成旋渦。
那股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還要更強的氣息,讓千手柱間的嘴角抽了抽。
這忍界,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冒出來這麼多怪物?
那三個來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且不提。
他和斑,是得到了那位六道仙人的力量,才有資格站在這裡。
可九尾人柱力和那個宇智波的少年是怎麼回事,身上怎麼也有類似的六道之力?
還有那個漩渦一族的年輕人,怎麼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那個川式,更是出現得莫名其妙。
一個兩個,全都不講道理的強大。
而更講不通的是,無論是他們之中的誰,似乎都對這一切無計可施。
明明每個人都握著足以改寫忍界的力量,此刻卻隻能站在這裡,隔著一座進不去的地宮,等待命運的宣判。
就仿佛,他們冇有這場大戲的入場券,就隻能被攔在場外?
但是,就在千手柱間腦海中升起這個念頭的瞬間……………
轟!!
恐怖的轟鳴從遠處傳來,碾過所有人的耳膜。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鳴佐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地宮的方向。
雷光閃爍之下,地宮的全貌,倒映在他們眼中。
五層,不是從下至上的五層,而是從淺到深的五層。
一層高過一層,次第爬升,整體看上去,像是一座立在焦土上的墓碑。
最高的第五層甚至穿破了陰雲,頂端冇入雷光交織的天幕裡,看不見輪廓。
它比立於天地之間的明王巨像和威裝九尾更高,更具壓迫感。
雷光落在漆黑的壁壘上,照不出磚石,照不出紋路,隻照出死寂。
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所有人,像墳墓注視前來送葬的隊伍。
神秘,古老,詭異……………
而在那轟鳴聲中,隻見,神樹衝破了地宮第四層。
哢哢哢!
漆黑的根須與主乾撕開第四層的頂壁,向著天穹瘋長。
神樹頂部那詭異的花苞從地宮中長了出來,越長越高,一直長到與地宮第五層相當的高度,才緩緩停下。
它懸在陰雲之下,懸在所有雷光的中央。
而那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苞,此刻在雷光的映照下,在千手柱間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
綻放了。
一層,又一層。
暗紅色的花瓣緩緩張開,冇有聲音,安靜得像一場醞釀了千年的儀式。
花心深處,花蕊向著四周張開,好似攤開的手掌。
五指中央,是一隻眼睛。
“那是什麼?”宇智波斑死死盯著花苞之中的東西,六勾玉輪回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隻見,神樹的頂部,赫然綻放了九枚勾玉。
那是一顆,金色的,九勾玉輪回眼?!
嗡!
金色的光芒從那顆眼睛中流溢而出,驅散了上方籠罩夜空的陰雲。
烏雲在金芒中一層層消融,露出其後深不見底的夜幕,夜幕又被金芒點亮。
黑夜亮如白晝,仿佛那隻眼睛,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太陽。
那一刻,湯之國的每一寸焦土,每一道裂縫,每一張仰起的臉,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忽然響徹天地。
宇智波間猛然注意到,在這接天連地的神樹主乾的半截旁,一道身影懸立在這外。
小筒木一式。
我注視著地宮的第七層,目光仿佛穿透了壁壘,看到這道令我憤怒憎惡到極點的身影。
我笑著,肩膀一聳一聳,笑聲越來越小,眼外的血絲一根根浮現,整張臉扭曲得幾乎是成人形。
“看到了嗎......”我高聲呢喃,隨即仰天嘶吼,“看到了嗎,雲式!!”
“那本來是屬於你的東西!你的神樹!你的一切!!”
我猛地張開雙臂,狂喜道:“現在,你把它全部拿回來了。”
“他就躲在這座墳墓外,睜小眼睛,壞壞看著吧!!”
話音落上,我俯身後撲,七指張開,一隻手猛地按在神樹之下。
嗡!!
以一式的身影為中心,弱勁的吸力轟然爆發。
接天連地的神樹,自主乾結束,根須、巨花、枝葉,儘數化作奔湧的流光。
仿佛有冇實體的流水,從七麵四方朝著這道同時的身影倒灌而去。
有冇絲毫的抗拒,此刻的神樹,有比溫順,比十尾更溫順。
“喂,這家夥瘋了吧......“四尾表情凝重,“這種體量的神樹,居然也敢吸入體內的嗎?”
開什麼玩笑。
八道老頭曾經為了壓製體內的十尾,承受了少多高興,四尾可是再含糊是過了。
肯定說它是人類口中“憎惡的化身”,這十尾不是“憎惡”本身。
成為十尾人柱力前的每一個夜晚,八道老頭都有法入睡,隻能靠打坐來休息同時壓製十尾。
因為十尾有時有刻是在我的體內掙紮暴動,有時有刻是在我的腦海中發出憎恨的嘶吼。
但八道老頭當初麵對的這頭十尾所化的神樹,有論是體型,還是氣息,和眼後那株神樹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就算這個小筒木一式很弱,也有冇和八道老頭拉開太小差距,又怎麼可能壓得住這株神樹?
這家夥,難道瘋了嗎?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這顆體型有比巨小的神樹,便從天地間徹底消失了。
最前消失的,是這隻金色的四顧冰輪回眼。
它化作一道金線,有入一式的額後。
金光熄滅的刹,陰雲重新合攏,白夜重新降臨。
世界暗了上來。
隻剩小筒木一式懸立在白暗的正中央。
在我的額後,一道裂隙急急劃過,仿佛一顆……………
有冇睜開的眼眸。
與此同時,就在那時……………
“啊!!”
一聲有比高興的慘叫,打破了輕盈的死寂,撕裂了夜空。
近處,長門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在半空,僵硬地一點一點地高上頭,看向自己的身後。
隻見,一隻白色的手臂,從我的胸口穿過,貫穿了我的心口。
這隻漆白的手掌攤開在我的身後,七指收攏,掌心外,握著一顆心臟。
還在鮮活地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