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門主的愛情(續)
153門主的愛情(續)
看著司馬泰眼裡的深切恨意,咬牙切齒的。大約是迫不及待,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前世,蒼山門被滅是幾十年後的事。彼時,司馬泰和安青玄父女,早已身死。在屁股大的蒼山門境內,這算是一件引起轟動的大事,所以方淩才有所耳聞。
聽說,隱忍多年的司馬泰,不知因為什麼緣故,突然爆發,交代好後事後單槍匹馬殺上海雲宗,自然落敗,被斬去四肢,丟出海雲宗外。聞訊而來的女兒安青玄,帶著父親再入海雲宗,這一次海雲宗將她們二人直接滅殺。
“門主,不要激動,我會儘量幫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仇人是誰!若是海雲宗主,隻怕我也奈何不得。不如再等個一年半載,等我實力足夠,必定為門主手刃敵人!”方淩拍了拍司馬泰的肩膀道。
“不是南宮布!”司馬泰麵色一喜,沉聲道:“不過,和南宮布有些關係。一個是他的師弟,海雲宗長老龍劫。另一個,是海雲宗前代宗主,康無壽!就是他親手殺死的白蓮妹妹!殺了蓮兒後,這老混蛋便從海雲宗主之位退下,從此再無消息,也不知去了哪裡!我這些年一直冇閒著,暗中探查他的下落,到如今仍然冇有收獲!我估摸著,他可能就躲在海雲宗內!”
司馬泰說著說著,便咬牙切齒起來,尤其到提起海雲宗前任宗主,他眼裡的仇恨濃烈如暗夜突然降落的隕石,燃燒著奪目而令人畏懼的光。
“你要殺的人,就是海雲宗長老龍劫和前宗主康無壽?”方淩思索著問道。
司馬泰咬牙切齒的道:“不錯,蓮兒就是因他二人而死!十八年前,她在我懷裡失去呼吸的那一刻,我就發誓,如果不將這兩個狗賊碎屍萬段,我司馬泰死後,便去下那十八層阿鼻地獄,受儘世間一切苦難和煎熬!男子漢大丈夫,仇恨本該親手去了結。可是以我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而你,就是我唯一的機會!”
和方淩當初猜測的毫無二致。司馬泰讓他出任一言堂之主,為他提供各類修煉資源,就是看中了方淩的潛力,以期有朝一日,能成為自己複仇的利器!
他本以為,以一己之力對付偌大一個海雲宗,少說也要數年。
哪裡料到,僅僅過去不到三個月,他煎熬了多年的血海深仇,等待了多年的機會,真的有了報複的可能!
“當年的事情,不知門主方便和我講講麼?”方淩微笑道。司馬泰死後,他和安白蓮的愛情故事,先從蒼山門傳開,後來居然以故事的形式,為不少人津津樂道。因為貌似是安白蓮將司馬泰那個了。甚至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說法。
所以,方淩才罕見的八卦起來。
司馬泰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一絲追憶之色,那雙滄桑的眸子,居然露出了少年男女才有的羞赧和明光,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年輕起來。已經兩鬢斑白的漢子,在時光逆流中突然回到彼此還不曾出現,世界也那麼簡單的那一年。
司馬泰的語氣驟然低沉,帶著一股難言的溫柔,喃喃道:“她叫安白蓮我們相識,是在我二十一歲那一年。當時,她已經三十一歲”
“啊”方淩心中詫異,瞬間覺得傳言中司馬泰被強暴的消息至少有八成可信。想想,一個三十多歲熟的滴水的女人,碰到一塊啥都不懂的小鮮肉,豈不是正中下懷?
這些,方淩當然不會說。
他也隻是在心裡默默的想了幾十下。
不然,會傷害司馬泰。
“當時,我代表蒼山門,參加一個叫做‘大鵬窟’的試煉。此次試煉非同小可。除了蒼山門等一星門派,海雲宗也是高手儘出,其中就包括當時還隻是普通弟子的南宮布,他的師弟龍劫,還有蓮兒”
“我那時也就元力六重修為,而當時的大鵬窟內,八重九重的人不在少數,互相出手格殺,也不是不可能。我一路上小心翼翼,白天幾乎不敢行動,到了晚上,才偷偷去找那此次試煉的目標青合歡印。”
“我的運氣的確不錯,就在那晚,居然發現了青合歡印!當時真是欣喜若狂!就在我準備將之采下時,一道攻擊突然襲來。若非蓮兒相救,哪裡還有我這條小命?而出手的,正是龍劫!”
說到這裡,司馬泰臉上的羞赧之色又深了一些,頓了頓,才續道:“我看到蓮兒的第一眼,心都停止跳了。從未想過,天下竟有這般好看的女子,隻覺若不能和她在一起,此生就算得到世間一切,都是虛妄。而隻要能追隨在她身邊,哪怕為奴為仆,也是莫大的幸福。從那時起,我便遠遠的跟在她的身後,也不怕危險了。如果看不到她,整個人都要崩潰!”
方淩忍不住道:“門主真是一個情種!”
司馬泰續道:“誰知,我竟發現了一個陰謀。那龍劫居然偷偷在蓮兒喝的水中下春毒!我看到後,幾乎瘋了,立刻衝了上去。就算我死,也絕不能讓他玷汙和欺辱蓮兒!當時的龍劫,修為已經達到元力八重,而我隻有六重。一番戰鬥後,我兩條胳膊的骨頭,全部被他打斷。肋骨也斷了八根!我從未想過,人受了那麼重的傷後,居然還能動彈!”
“我當時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拚著這麼嚴重的傷勢,也讓龍劫付出了代價。他眼見殺又殺不了我,又擔心蓮兒清醒後對他不利,憤憤離開。臨走時揚言要殺我全家。他一走,我哪裡還堅持的下去?直接倒在地上,再難動彈一下,真不知方才哪裡來的那些氣力。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又想,能為她死,很是值得!便在我胡思亂想間,身中春毒的蓮兒,把我把我壓住了”
啊?
方淩心頭一跳。
原來,前世流傳的那些故事版本,有對有錯。的確是女方主的動,強司馬泰的暴,不過,是在中了春毒的情況下
司馬泰的臉又紅了,喃喃道:“然後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後來,我也昏死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時,已經身在蒼山門內。身上的斷骨,都被人接好,而且給我服了靈藥,已經開始愈合了。”
(近幾年來,從冇有這麼嚴重的感冒過,已經超過一周了。前天的更新,斷斷續續的寫了好幾個小時,全身都冷的發抖,後來實在熬不住,才隻更新了不到兩千字。今天的更新,也寫的非常費勁,頭仍然很疼,希望追書的朋友理解一下,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