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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賭

2025-08-23 作者: 七來

077賭

方淩當然不會說。

那不是告訴長孫雲裳,其實我根本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偉岸那麼強大我也不愛你之前都是騙你的嘛?然後讓這絕代佳人憤怒的說你給我滾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

傻子才會這麼做。

接過深淵靈岩草的時候,方淩心中一陣感動。

此物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其珍貴還在雲水木之上。話說回來,也隻有這種級彆的寶貝,才有可能幫助花冬草。

“我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辦!”方淩輕聲道:“等此事做完,再來找你。要勞煩你一件事,幫我支開先前出借寶器銅錘的那個人。”

“摘花手大爺,錯過了今晚,可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哦!”

長孫雲裳愣了愣,方淩突然要走,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畢竟,摘花手和花魁的一個夜晚,還從冇聽說不曾做那些事的先例。

而她,其實已準備好了。

她哪裡猜得到,方淩是真的在為大日如來真經保留著元陽之身。不然,那日和安青玄都到那個份上了,冇有放過的道理。

方淩捏了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眼神邪魅而輕佻,笑眯眯的道:“你儘管給我留著,到最合適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

“壞蛋!怎能這般占人家的便宜。”

長孫雲裳皺了皺鼻子,可愛的令人發暈,才甜甜道:“以後我會閉門謝客,再不見任何人。很快你就會聽到這樣的傳言雲裳姑娘深愛上了姓方的少年,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他,所以恢複自由之身,完全退出雅風院。郎君啊,人家這麼做,你滿意麼?不過,我還是會呆在這裡,因為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方淩心中一熱,狠狠摟住她的腰肢,貪婪的親吻半響,才鬆開嘴,離開從未有人能夠踏足的香閨。

龜孫子正在房內等他。

先把他支出去,將歲月書中的七十萬元石,全部裝進七尺戒,免得給山河筆多餘的壓力。

這一次獨城之行,收獲之大,方淩先前根本冇想到。

雅風院籌備了許久的花魁大賽,一切收獲,全部落入方淩一人手中。

而今,修為已達到八重內壯。

對普通人而言,這已經是匪夷所思的成就。

不過,對方淩來說,仍然不夠。

已經發現自己身份的滕雲宗弟子,想來已經把消息傳入宗門,不日將有滕雲宗人馬前來,興許包括天人境修行者。以自己和蒼山門的力量,根本抵擋不住。

而兩個多月後要參加的宗鬥,更是凶險。到那個時候,至少也要讓修為達到十重靈變巔峰,乃至天人境,才有自保的能力。

更往後說,寧遠府第一、第二天才,前世就是他的敵人。

這一世,也不例外。

事實上,重生回來冇多久,方淩心中要超越的目標,就是寧遠府兩大天才,宛如雙子星一般的墨輕柔和諸葛維奇!

這一切,在冇有遇到龜孫子之前,興許會讓人一籌莫展。

現在,方淩卻有解決的法子。

將龜孫子叫進屋,方淩問道:“龜兄,昨晚我們在飄飄客棧玩骰子時,莊家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龜孫子搖頭道:“不知道!飄飄客棧畢竟是高檔的地方,我以前也冇去過!”

略一思忖,方淩微微一笑道:“龜兄,還想不想賭?”

龜孫子雙眼放光道:“想!非常想!在我心目中,骰子比女人的胸肌還要可愛!”

方淩啞然失笑道:“好!那我們再去飄飄客棧,大殺四方!”

大踏步走出門,喬裝打扮的花美麗果然冇有出現。

重生最大的收獲,不僅在於重來一次的機會。更是方淩提前許多年,知道了往後發生的一些事情。

是一些,不是全部。

天地何其浩瀚廣闊,方淩提前知道的,不過九牛一毛。

但這已足以改變一切。

問情井恰好是這一毛中的一部分。它成就了後來赫赫有名的血毒手東風寒。

前世,在飄飄客棧欠下五百元石,拿出神兵談手來抵債的龜孫子大師,並未如願。神兵談手那樣一本鬼畫符的破書,誰會放在眼裡?

龜孫子當日僥幸逃得性命,就是因為他將問情井的位置吐露出來。當然,他當時並不知道問情井下藏匿著什麼,否則,也不會輕易說出。

這些人進入問情井,儘數被毒死。最後成功的,卻是本來隻是一個賭場坐莊的手東風寒。

問情井下,深藏奇毒。若能得到,滕雲宗人馬若是殺來,便有悄無聲息全部乾掉的可能。

此外,問情井下,還有枯禪木,這是能加快周天運轉,提升修煉的速度的奇寶。墨輕柔能達到如今成就,就是因為他有一截枯禪木。

走進飄飄客棧,骰子響動之聲立時傳來。

方淩徑自走到賭桌前,那位乾練的中年人又在坐莊。

“誰是東風寒?”方淩突然道,雖然冇有轉頭,強大的念力已是悄然展開,整個賭廳內的風吹草動儘收眼底。

莊家一愣,詫異道:“公子怎麼知道我?”

果然不錯!

方淩心中大喜,東風寒是能否進入問情井的關鍵人物。有他帶領,坐收漁翁之利,才算穩妥和安全。

嘴上卻是淡然道:“聽說飄飄客棧的東風寒,出了名的心黑手辣,一手賭術能將一個闊富贏的連褲衩都脫掉。公子今兒倒要瞧瞧,是不是果真如此。”

東風寒皺了皺眉。他的確乾過將旁人贏的隻剩褲衩的勾當,至於心黑手辣,極少外漏,外人不可能知曉,怎得這少年如此清楚?

方淩隨口說的話,自然有所根據。血毒手東風寒成名後,曾經為了泄憤,將一城之人儘數毒死。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性格必定無比殘忍,非一朝一夕所能改變。

方淩笑眯眯的看了眼東風寒,見他略有些躲閃自己的目光,心知所說不差。擺擺手道:“來,陪我玩兩把大的!”

“恭敬不如從命!”東風寒淡淡道。他對自己的賭術極為自信,還真不信會折在這小子手裡。

“公子我人稱神算子,你搖,我押!最小一千元石起。公子押哪邊,你不得有異議!”方淩大刺刺的道。

“可以!”東風寒爽快的答允。

一千元石一把起的豪賭,在飄飄客棧極為罕見。其他賭桌上的賭徒,自發的停了下來,目光鎖定在這張賭桌上。

三把!

和眾賭徒預料的冇有出入。這個傻不愣登的多金少年,乾脆利落的輸掉三千元石。

所有賭徒都紅了眼。

龜孫子有些不理解了。不是說來大殺四方的麼,怎麼輸上了?

“來,我們繼續賭!”方淩滿臉懊惱之色,擺擺手道:“再賭最後三把!公子我搖,你們押!誰都可以來。越大越好!公子準備了十萬元石!隻要你們有本事,都贏走也無妨!”

方淩的手按住賭桌上的黑盅。

眾賭徒聞言先是一喜,三三兩兩的下住,像是心有靈犀似的,都押了大。

“你們這些人啊,既冇趣,又冇膽!”方淩冷笑一聲,抓起黑盅,絕對冇有章法的一陣亂搖。

東風寒和眾賭徒看了,心裡暗自搖頭。這樣的愣頭青,在賭桌上不輸的連你娘都不認識,老子算白混。

自打將洪荒觀想圖納入識海後,方淩的識海總有奇異表現。此時再次生出奇妙的感應。黑盅內骰子的軌跡,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裡。待得骰子速度慢下來的時候,他不慌不忙的扣在賭桌上。

“開!”

“三六六,大!你們贏了!不對啊手氣怎麼這麼差!”

方淩嘴上略有些抱怨,乾脆利落的賠了賭資。剛才的試驗中,他又驚喜的發現,念力不僅能清晰展現盅內的骰子點數,還有一絲極微弱的牽引力,在骰子速度變慢的時候,將之控製。

也就是說,想搖出幾點,就是幾點!

方淩扯開嗓門兒道:“最後兩把,要押的快點!”

興許是方淩乾脆利落賠錢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興許是人人舍不得放棄這麼一隻大肥羊,又興許是眾賭徒固執的認為這小子手氣差到了極點不贏白不贏,再加上最後兩把的蠱惑,百餘賭徒立即一窩蜂的撲了上來。

大多數賭徒都深信這樣的賭法一個人的手氣差到極點的時候,他押大,自己就押到反麵,贏麵還真大,這就是所謂的攆黑口。

於是賭徒們心有靈犀的都押了大!

冇道理百餘人的運氣,打壓不下這個黑的發紫的愣頭青。就算本來是小,以這小子的黴運,都要變成大!

籌碼滿滿的堆在賭桌上。

“這才有意思嘛!”

方淩滿意的點點頭,抓起黑盅,像搖撥浪鼓一般一通亂搖,看的眾賭徒心裡越發篤定。

“開!”

方淩瀟灑的抓起黑盅,雖然明知道裡麵是自己搖出來的幺二三,表麵上裝的還是非常到位,得意的叫道:“哇哈哈輸了一整晚,這回鹹魚大翻身,贏回來了!龜兄,收錢!啊哈哈哈”

龜孫子興奮的簡直要跳起來,興高采烈的攬向籌碼。

“小?”

“怎麼會是小?”

“我的錢,我的錢啊”

賭徒們的眼睛登時綠了,一時叫罵聲處處響起。

百餘賭徒身上幾乎所有的元石,就這麼被方淩一鍋端了。

東風寒果然是此道高手,賭徒們蜂擁壓注的時候,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他浸淫此道多年,分明的聽出骰子內並冇有絲毫外力,也就是說,方淩搖骰子時並未作假,能贏,全靠運氣。

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辨彆念力這種無形無跡的玄妙力道!

刮乾了眾賭徒的錢,方淩心滿意足,好賭的人不值得同情。修煉是燒錢的玩意兒,購買各種靈物材料,少不了元石,自然不會嫌少。

何況這些人本來就冇懷什麼好意,贏了也冇有半點歉疚感。這一把下來,不僅翻了本,還倒贏了近兩萬元石。

他故意得意洋洋的道:“公子神算子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啊!”踱著步子走到東風寒跟前,不屑的道:“大莊家,敢不敢跟公子玩把大的?”

東風寒眯起眼睛,“多大?”

“十萬!最後一把定輸贏!要玩就玩,不玩公子我休息去了!”

“十萬?”東風寒眼角的肌肉打了個顫。這等豪賭,一旦輸了,自己的小命也冇了。

“敢嗎?”方淩挑釁道。

“你當真帶了這麼多的賭資?”東風寒咬牙道。

咣當!

方淩從尺戒中倒出一大堆元石,數量足足十萬!刹那間晃花了整個飄飄客棧地下賭廳所有賭徒的眼睛!

為了把東風寒拉下水,他也不在乎什麼財不外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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