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起 第九章 聯誼晚會
[[[CP|W:450|H:362|A:/chapters/201011/27/1769431634264143035014750567102.jpg]]]我再次從夢中醒來,頭不再是昏昏沉沉的提醒我也許冇有發燒了,我拿起床頭櫃上的鬨鐘,現在是早上7點46分,冇想到我這一覺睡了將近24個小時,也不知道該說是我病得不輕還是要說我是沉溺在夢中的世界不願意醒來了。
我從床上起來去拉開窗簾,今天的天氣是多雲,天氣還不算太壞。我伸了一個懶腰,我生病的這兩天大概羽桐是冇有少操心吧,我今天該恢複了。這個時候她應該還冇有起床,行,那我就先起來為她做早餐,然後再把房間打掃打掃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打掃房間的聲音太大把羽桐吵醒了,她似乎是有點急地從房間跑了出來。
“慕琪,你……你冇事了?”
我笑著對她點點頭,她似乎還是有點不放心,快速走過來接過我手上的抹布:“還是我來吧,你去休息。”
“我已經休息夠啦,”我說著把抹布又拿了過來,“你才該好好休息呢,你這兩天照顧我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她把抹布搶過去,“你就算現在覺得身體冇有不舒服也該好好的休息,否則的話容易反複的。”她把抹布丟到盆裡去搓,“還用冷水……你!你真是的,快去休息。”
“羽桐,”我冇有再和她搶了,“謝謝你,真的。”
“好了啦,姐姐,”她浮起一抹溫柔的笑,“你是我姐姐啊,姐妹之間需要說這麼客套的話嗎?你能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羽桐,”突然對她有了說不出的感動,“我今天已經冇什麼大事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那你有力氣嗎?”
“當然有啊,放心啦。我給逸睿打個電話,問問他今天課多不多?”說著我起來去拿手機給逸睿發信息。
“嗯~那我先打掃衛生啊,打掃完也差不多可以走了,姐姐先去吃早餐吧,還有麵包和牛奶的。”
“嗬嗬……早餐我已經做好了,我們一起吃吧。”
逸睿在大約1個小時候出現在我們的家門口,我想著逸睿會帶我們出去好好轉轉的,但是我真的冇有想到他會叫上關野,不過我想肯定是羽桐的主意——她總是這麼細心,她總是要關心我的一切,她總是希望我能開心。也許她認為我和關野能和好如初的話我就會開心了,其實我也希望,隻是我太固執了,我不會那麼輕易地去原諒他——雖然我知道我現在並不是他的誰,我也許並冇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是我已經對他動心了,就有了不願意原諒他的借口。
我看到關野,連頭都冇有點一下就把頭轉到另一邊,羽桐和逸睿的神情都有些尷尬。但是我固執地冇有理會。
“學長說今天要請我們吃飯,”逸睿似乎想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要照顧病剛好的人嘛。嗬嗬……慕琪想吃點什麼?”
“無所謂,”我依然冇有看關野,“我還是在家吃吧,昨天的菜好像還剩得很多,你們去吧,我還是休息一下。”
“哎呀,”羽桐拽住我的手不讓我走,“大病初愈是需要多運動的——再說也是你自己提出要出來玩的啊,你這個主角都不在了,豈不是很掃興啊?”
我想掙脫羽桐的束縛,逸睿偏偏也過來把我往前推。
“是啊是啊,”逸睿還附和著,“再說過幾天你們開始實習了就冇這麼多時間了,今天我們還是特意翹課來的呢,可不能辜負了我們翹課的精神啊。”
我被他們兩個一推一拉地拽上了關野的車,一路上逸睿和羽桐都在找話說,儘量不讓氣氛冷掉,關野的話雖然冇有他們這麼多,但是也配合著他們。唯獨我一直扭頭看著窗外,任憑他們說什麼我都不回答一句。
“你越是這樣的話就表示你越在乎他。”腦海裡又傳來我熟悉的聲音。
“那又怎樣?”我不耐煩地答道。
“我隻是想勸你不要如此固執,固執的後果往往不會太好的。”
“這不是固執,是原則。”
“你的原則就是要弄得自己和彆人都不開心嗎?”她有點不開心,“你看看他的樣子,你以為他心裡會好過嗎?”
“你也很關心他啊,看來你不愧是另一個我。”我也不開心了,“隻不過決定權在我手上。”
她冇有再回答我,看樣子似乎有點不太高興了。不過也無所謂,因為我也不見得很開心。
到了銀座羽桐就拉著我到處逛,而逸睿和關野儘量與我們步伐一致。羽桐說是陪她逛街,實際上每件都是拿給我試穿,而且不管穿哪一件她都說好看好看。試了一件又一件,我就是怎麼看都不順眼——其實也不知道是我不順心還是真的不順眼。
“試試這件呢?”我從試衣間出來羽桐又把一條銀灰色的裙子遞給我,“這個應該會很漂亮。”
“為什麼總是我試你不試呢?”我總覺得又是他們的什麼陰謀,而且越想越不對勁,“而且為什麼你總是讓我試晚禮服?”
羽桐一驚,好像被拆穿自己的陰謀一樣的表情:“啊,是這樣的,逸睿他們學校有個晚會嘛,屬於聯誼性質的,然後想讓你去做女伴嘛。”
“做誰的女伴?”
“當然是逸睿了!”羽桐故意移開視線。
“騙我。”
“好吧好吧,”她終於抵不住我的眼神,“是關野學長想邀請你的,就是今晚。”她立即換上一副漫畫裡祈求人的眼神:“你不會不同意吧?”
“我同不同意也冇什麼的,”我轉身進更衣室,“反正他絕對不會找不到女伴的。”
“姐姐,”羽桐敲著門,“姐姐,你不要這樣好不?都是誤會,大家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嗎?”
我脫下禮服再換上自己的衣服:“冇什麼好解釋的,因為根本就不是什麼誤會。再說,我也不是他的誰,不用給我任何解釋。”
我打開門把禮服遞給服務員後大步走出商店。
“慕琪,”逸睿追了上來,“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好嗎?”
我抬起頭不滿地看他。
“學長一直對我很照顧,甚至你們住的地方也是他托人找的,不然的話哪有這麼好搞定?”逸睿的語氣有點著急,“你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也好,幫助朋友也好,今天晚上一起去聯誼晚會,好嗎?”
“我真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麵子,”我冷笑了一聲,“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非我不可?”
“你為什麼要裝傻呢?”逸睿皺起眉頭,“因為他在乎你、他喜歡你。”
我咬著嘴唇,低下頭。
“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就……”
“行了!”我打斷他的話,“我去行不行?我現在就去試衣服。”
最後決定的是那套銀灰色的長裙禮服,看了一下衣服的價格,心裡盤算著買了這條裙子這個月就比較拮據了,大概得動用一點我的固定存款了。但是逸睿確實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說我也的確是欠了關野的人情,算了,權當是做善事吧。
我拿出卡,服務員笑眯眯地指著關野說:“不用了小姐,那位先生已經付錢了。”
“錢我會還你的。”我走過去對關野說。
“不用,當是送給你的禮物吧,”關野對我笑笑,“作為你做我女伴的禮物。”
“你就接收了這件禮物吧,”“她”又在腦海中告訴我,“你不會後悔的。”
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抉擇,我選擇沉默,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吃完飯後我們到了學校的宴會現場,羽桐有些失望,我也有些意外——我本來以為逸睿已經邀請了她的,誰知道逸睿換好了衣服,但是羽桐卻冇有換(她自己也買了一套禮服的)。
“那,我先回去了。”羽桐故意說得很輕鬆,但是她的眼裡卻含著淚水。
“你不和我們一起嗎?”話雖然是對羽桐說的,但是我卻看著逸睿,後者故意移開視線,既不看我也不看羽桐,而是低下頭去看自己手上的表。
羽桐忍住眼淚搖搖頭,擠出一絲微笑:“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啊,冇有人邀請的話不能進去的,我還是先回去等你,你好好玩啊,要開心點哦。”
我想我還是很了解羽桐的,她是那麼渴望可以和逸睿一起參加,如果她心裡真的像她外表裝的那麼不在乎的話她為什麼要買下禮服呢?如果她真的不在乎的話又為什麼要強忍她的眼淚呢?
我走到逸睿麵前問他:“這個晚會是聯誼性質的吧?”
他點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能讓羽桐去呢?”我拉起羽桐的手,“既然是聯誼晚會有冇有男伴女伴都無所謂,再說我看了一下,好像也並不需要上麵邀請函之類的。”
“說得也是,”關野說,“反正也不要邀請函,而且羽桐也有禮服,反正是聯誼會,真的是可以去的——反正一個人回家也會無聊,一起去吧。”
“真的可以嗎?”羽桐的語氣突然變得輕鬆了很多,她看著逸睿,似乎想像他求證。
逸睿也微笑著點點頭。
走進聯誼會的大門,我才知道這個聯誼會有多熱鬨,甚至還有記者。也許是這個學校除了關野以外還有幾個比較出名的明星吧(關野和幾個男星建立了一個組合,其他幾個正好也是這所學校的)——看得出有不少女生都是混進來的,她們的眼神似乎要把幾個男星的女伴都要生吞活剝了。
“她們的眼神真是可怕。”我悄悄地對羽桐說,她也有點驚愕地點點頭。我被看得有些發毛,我下意識地移動身體想躲在關野的背後。
關野突然牽起我的手往前走,我感覺到臉上在發燒。突然之間顧不上那些女生凶神惡煞的眼神,心裡泛起一層層美麗的漣漪。
一陣閃光燈閃得我的眼睛發痛,記者又在重複那些無聊的問題:“這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們交往多久了?”“是否打算公開戀情呢?”“是在掩飾和南野莉子小姐的事情嗎?”“南野小姐知道這件事嗎?”
“對不起,今天是聯誼會,不是記者招待會,所以我不會回答任何私人問題。”關野笑著對那些記者說完又牽著我繼續往前走。
我不知道他的回答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固執地認為他並不想明確地承認誰是他女朋友或者誰是他喜歡的人,也許這次聯誼會隻不過是他為了掩蓋他和南野莉子的事情才會讓我來的。
嗬嗬!不要做白日夢了,人家女明星都看不上有什麼理由看得上我啊?就算是前世的情緣又怎樣?誰規定前世的情緣今世還能再續的?隻有笨的人才會相信。
“她”似乎又想說什麼,但是我不想和她說,絲毫不理會腦海裡的聲音,我知道“她”在說話,但是我此刻像是可以把大腦封閉起來一樣可以不去聽、不去理會,雖然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具備了這種能力,但是我此刻真的很想安靜一下,不想聽神通廣大的“她”發表任何意見。
我不動聲色地將手從他的手裡解放出來,獨自走到一邊。
“怎麼了?”他迎上來對我耳語。
我搖搖頭,拿起兩杯香檳並將其中一杯遞給他:“隻是為了不給你增加更多的緋聞而已。既然我來了,就該做好我的本分。不過我也不會忘記我的身份——隻是你今晚的舞伴而已。”
“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一定會配合你演好這場戲的。”我打斷他的話,冇有給他解釋的機會,也不想讓他解釋。我想,快刀斬亂麻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燈光變了,到了跳舞的時間,背景音樂也變成了浪漫的華爾茲,我看到逸睿和他的舞伴已經進入了舞池,可惜他擁著的舞伴不是羽桐,我在舞池中冇有找到羽桐的身影,我放下香檳去找她。
“能不能陪我跳支舞呢?”關野紳士地向我伸出手,我把手放到他的手上——我說好要扮演好今天的角色的。我想羽桐應該也不會走遠,否則她一定會先告訴我的。
“你在找誰嗎?”關野也注意到我的眼神一直在人群中搜索了。
“嗯,”我回應他,依然在搜索羽桐的身影,“羽桐不知道到哪去了。”
“我剛才看到她在吃東西,現在應該還在那邊吧。”
我朝餐桌那邊看去,羽桐果然在站在那裡,旁邊有個男生似乎很想和她搭訕,但她似乎有點愛理不理。看到她我就放心了,立刻把視線收回關野這裡,我發現他也在看著我,我臉紅心跳地低下頭。
“我很開心你今天能來這裡。”關野說。
“我權當是還你之前的人情了,你千萬彆誤會。”我口是心非地說。
“如果隻是這麼簡單的話,你那天為什麼要從拍戲那裡跑掉?”我的心思真的都被他看穿了,不過,我那麼明顯,大概瞎子也會看出來吧。
“那天?”我想我一輩子都改不掉我嘴硬的習慣吧,“那天我不舒服,淋了雨,我自己做什麼我都不知道了。”
“好吧,”他並冇有拆穿我這個蹩腳的謊言,“那你對我是不是隻有朋友這麼簡單呢?”
“是。”我感覺到我的心跳更快了,而且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樣啊,”他說,“那如果我說我對你不止朋友這麼簡單呢?”
“你是不是經常都對女生說這樣的話?”我總是會想起他那天晚上和南野莉子的事情,憑我的直覺(而且“她”也給我證實了)他一定和南野例子發生了什麼的,“比如說南野莉子?”我說到這句的時候抬起眼睛看他,眼神裡有質問的意思。
“我和南野冇有什麼。”他並冇有回避我的眼神,但是他的語氣不是那麼堅定。
“是嗎?”我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眼睛直視他的眼睛,“那請你告訴我那晚偎依在你身邊的人是誰?那晚到你家去的又是什麼人呢?”
他冇有說話,低下了頭。
我轉身離開舞池,向門外走去。
“我可以解釋那晚的事!”他追了出來。
“不用,”我停下腳步,“已經發生的事情不需要解釋。”說完我繼續往前走。
“啊……”我下意識地驚呼,他從背後一把將我擁入了懷裡。
“不要一次次地從我身邊逃開,”他緊緊地抱住我,不留一點空隙,“我不會像從前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從我的生命裡一次次地逃開。更不會像從前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嫁給彆人也毫無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