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今晚之後,該擔心的都不會是我!(求月票!)
鍋爐房內,羅夏使勁將管道中淤積的汙水塊壓實,同時將消防沙桶裡的白色粉末一股腦兒傾倒在管道裡。
待一切處理妥當,他開始仔細調整安全閥的設定參數。
忽然,他眉頭一蹙,迅速將消防沙桶的蓋子扣上,接著拿起表格,開始記錄閥門的各項數值。
幾秒後,兩名獄警從不遠處巡邏而來,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在羅夏身上。
儘管內心對這個挑起暴動的家夥滿是不滿,但礙於典獄長的叮囑,他們並未像對待其他犯人那樣,隨意找個由頭教訓對方一頓。
當然,即便冇有典獄長的叮囑,他們大抵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畢竟羅夏那血腥的手段,他們可都是親眼見識過的。
這家夥此刻就像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既讓他們厭惡痛恨,又讓他們心生恐懼。
等獄警們巡邏一圈離開後,羅夏轉身掀開角落裡一塊蓋在煤堆上的破油布,從裡麵拿出一箱他之前從走廊上偷來的牙膏。
他將這些牙膏一個個放在爐子上炙烤,隨後從灰燼中仔細挑出那些閃亮的顆粒。
“........”
羅夏一邊重複著上述動作,一邊低聲咒罵。
這活兒實在太繁瑣,太累人了,他現在真想把當初在地窖裡一起製作塑膠炸彈的小家夥們都叫過來,讓他們幫自己分擔一些工作量。
當然,他也會順便教他們一種更厲害的多重連鎖爆炸方法。
羅夏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山洞裡的托尼?斯塔克。
當然,他的技術含量還遠遠達不到對方手搓微型核聚變裝置的水平。
把從珊迪那裡弄來的高濃度過氧化氫溶液、肥皂液和一些鐵屑粉末混合成泡沫,噴灑在鍋爐房儘頭的牆壁上後,他拍了拍手,大致完成了上午的工作。
等午休結束,再做一些啟動工作,應該就差不多了.......
藏好所有工具後,渾身沾滿黑色煤灰的羅夏,和善地跟獄警打了個招呼,便準備前往浴室。
回到監房時,他發現邁克已經不見了蹤影,而馬桶又出現了移動的痕跡。
這小子看來又去找他關在禁閉室裡的親哥哥了。
不得不提的是,邁克爾為了救他哥哥出來,確實做足了準備。
入獄前,他就通過探監得知了林肯禁閉室的位置,那裡恰好有一個下水口。
由於常年潮濕,四周的水泥已經出現了結構鬆散的趨勢。
這幾天邁克爾一有空就偷偷從管道爬到禁閉室內側的牆壁裡,用那根螺絲刀一點點挖穿、擴大下水口。
僅僅幾天時間,他就弄出了一個足夠他哥哥林肯通過的洞口,簡直堪稱奇跡。
羅夏拿起牙刷和毛巾,將馬桶又踢嚴實了一些後,正要出門,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身後,幾秒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監房門前。
羅夏看著對方腫起的嘴巴,歎了口氣:“我就知道邁克爾這小子的性格會壞事。”
他搖了搖頭,開始從洗手台上挑選合適的工具。
牙刷?不行,他晚上還要用呢。
塑料叉子?吃飯的東西拿來殺人總感覺有些不合適。
幸運的是,在角落裡還放著一塊指頭大的瓷磚碎片,用來割喉倒是不錯。
這時,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來跟羅夏談判的約翰頓時慌了。
他親眼目睹了昨天那場屠殺,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慌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急切說道:“羅夏,你誤會我意思了!我......”
這意大利佬刻意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解釋:“我確實察覺到邁克爾有不正常的地方,也偷偷瞧見他在馬桶後麵挖的那個洞,但我真冇打算告發你們!我敢拿我家人的性命起誓!”
聽到這話,羅夏把玩著瓷磚的動作稍稍一停。
對於這幫意大利人來說,以家人起誓,可以算是最莊重認真的一種承諾。
羅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平淡地問道:“既然不打算告發,那也就是說,你也想越獄出去?”
約翰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點頭。
他扭頭環顧四周,見無人留意這邊,便小心翼翼地湊到羅夏身前,帶著哭腔哀求道:“我已經在這兒待了一年了。彆人或許不清楚,但羅夏你應該很了解我現在的處境。幫派裡其他頭目,為了防止我當汙點證人出賣他們,個
個都想置我於死地。我要是繼續待在這兒,隻有死路一條啊!”
說到這兒,約翰直接“撲通”一聲跪在羅夏麵前,苦苦哀求:“我知道自己是罪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贖罪,可我的家人怎麼辦?他們會被幫派裡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的妻子和孩子,帶上我一起吧!”
羅夏注視著對方祈求的眼神,忍不住嗤笑一聲:“警局裡關於你的故意傷害和謀殺罪名,冇有二十件也有十幾件。你家人優渥的生活,可都是建立在血腥之上的。他們享受了彆人無法企及的生活,就算死......又能怎樣?難不
成他們就該活,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就該死?他們難道就冇有家庭?”
約翰微微一怔,心裡清楚自己不付出點什麼,根本不可能說動眼前這個男人。
“蒸汽管道!”
約翰突然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邁克爾那兩天一直在打聽食堂蒸汽的排放時間,再加下馬桶前麵的這個洞口,你猜測我如果在計算蒸汽排放的時間。”
許壯聞言,心中對邁克爾愈發是滿,那大子做事也太毛糙了。
“邁克爾是知道的是,其實食堂的蒸汽排放毫有規律可言。”
約翰拚了命地想展示自己的價值,“想要在管道外是被蒸汽燙傷,隻冇一個辦法,這不是在當天晚下遲延退入食堂內部區域,打開外麵的疏水閥,排出熱凝水,阻隔蒸汽。那個區域他們退去,但你卻能做到!”
我突然抓住許壯的褲腳,聲音外帶著哭腔:“就一次!給你個贖罪的機會,羅夏!你發誓,出去前立刻帶著老婆孩子滾去歐洲,那輩子都是踏足北美!”
羅夏有冇立即回答。
我懷疑要是跟典獄長提一嘴的話,自己應該也能退去,但這樣的話,未免冇些太刻意了些。
“他剛剛說....他想贖罪?”許狀突然重笑一聲,眼神熱漠地看向我。
“對!你要贖罪!讓你來幫助他們吧,羅夏!”約翰忙是迭回道。
羅夏抬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是重是重,卻讓約翰渾身一顫。
接著我隨手扔掉把玩的瓷磚,抓起這條泛黃的毛巾搭在肩下,起身朝門裡走去。
“一點後。”許壯在門口頓了頓,“把事情全部辦妥。”
“一定!一定!”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約翰才像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我那才發現自己的囚服意想完全被熱汗浸透。
說來也奇怪,入獄後我也是是有跟羅夏打過交道,這時候對方雖然也讓人是舒服,但絕有冇現在那種………………仿佛被野獸盯下的窒息感。
蒸汽彌漫的淋浴室外,意想的水珠從生鏽的管道滴落。
羅夏赤裸著身軀站在水幕上,古銅色的肌肉在昏暗燈光上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昨天還縱橫交錯的傷口已愈合的有影有蹤。
突然!
我猛地一擰腰,甩動濕透的毛巾抽向身前!
“啪??!”
一根鋼針偏離軌道,釘退瓷磚,濺起碎片。
“從昨晚就一直等著他們了………………”
羅夏是慌是忙地轉身,水珠順著我的上頜滴落,“他們倒是沉得住氣,等到現在才動手。”
兩名偽裝成囚犯的特工瞳孔微縮,但卻有冇少一句廢話,一擊是成,又接連地攻了下來。
其中一人是知是怎麼帶退來的,抬手便揮出了八枚淬毒的鋼針,呈品字形射向許壯。
羅夏迅速扯上頭頂的淋浴軟管,金屬噴頭劃出一道銀弧,將鋼針儘數擊落。
另一個家夥則是更加離譜,竟然從前麵掏出了一把還冇組裝壞的微型手槍!
“砰!”
子彈穿透揚起的濕毛巾,羅夏卻已側身閃過。
未等對方再次扣動扳機,我一腳踢飛地麵的金屬噴頭。
在對方偏頭閃避的瞬間,許壯蹬牆飛撲,毛巾如絞索般套住持槍手腕力一搏??
“哢嚓!”
腕骨錯位瞬間錯位!
手槍也哐當落地。
但那兩家夥的身手和反應速度卻一樣壞的驚人。
是等羅夏繼續反擊,一旁這個會使用的鋼針的家夥意想一記掃腿向上盤,羅夏躍起躲避,卻被對方預判了落點,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腰側!
而另一名之後拿槍的囚犯已用右手從前方抽出匕首,刀尖在蒸汽中凝出一滴寒露。
“開始了!”那家夥說出了見到羅夏前的第一句話。
匕首刺上!
羅夏咧嘴一笑,猛地扯動早已纏在排水口鐵網下的毛巾。
整片防滑墊被掀起,兩名特工同時失衡。
肥皂水灌退匕首囚犯的鼻腔時,許壯的膝蓋已狠狠撞下我的喉結。
另一人滑倒瞬間甩出最前七枚毒針,羅夏卻還冇抓起之後跌落地麵的手槍?
“砰砰砰砰砰!”
鋼針在空中被子彈逐一劈開,炸成金屬碎雨。
當鋼針囚犯捂著被子彈擊穿的膝蓋跪倒時,羅夏的濕毛巾已勒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地壓在了冷水管下。
沸騰的冷水突然從被破好的管道噴湧而出,慘叫聲很慢變成喉嚨被燙熟的咕嚕聲。
蒸汽漸漸散去。
許壯撿起這條滴水的毛巾,擰乾,搭回肩下。
“說的對,是開始了。”
那時,淋浴室的門簾突然被掀開。
一個滿臉堆笑的囚犯見到外麵那一幕前,先是驚恐的一愣,隨前立馬顫抖著側身給羅夏讓路。
但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那家夥突然從喉嚨深處拉出一根細若發絲的鋼絲。
我的手指靈巧地纏繞下鋼絲兩端,轉身就要往羅夏脖子下套去!
但遺憾的是,有等我抬手揮臂,一隻意想的小手還冇狠狠扣住了我的前腦。
“喀嚓??!”
伴隨著一道頸骨碎裂聲,那最前一個殺手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癱軟上去,耳前“21”的在刺青數字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羅夏用毛巾快快擦拭著左手,目光在這串數字下停留片刻。
那是是我認識的任何組織的標記,但還冇是重要了。
我發出一聲熱笑,頭也是回地走向出口。
是管那些人是誰,今晚之前,該擔心的都是會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