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這蘇陌,天生就是當官的料!
蘇陌毫不掩飾,直言道,自己就是靠百戶大人當的官。
堂下甲子組的校尉、力士瞬間目瞪口呆!
這年紀小得嚇人的,最多十八九的從七品小旗官,真如此耿直,或者愚蠢?
彆人有靠山,都恨不得藏到床底下,不被人知曉。
他就這樣大大方方的道出來?
三個紅衣校尉,下意識互相對視一眼!
真耿直,或者愚蠢,那便容易對付了,隨隨便便就可以玩弄於手掌心。
萬一,不是呢?
耿直的人,能得到喜怒不形於色的百戶大人喜愛?
他那方麵,天賦異稟不成?
得觀察清楚情況再說!
蘇陌可不管他們的反應。
自己年紀小,冇威望,冇戰績,鎮不住他們。
將女百戶這尊大神搬出來,再正常不過。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靠她當官的,藏藏有什麼用!
就問他們怕不怕得了!
蘇陌跟著又道:“本官是靠百戶大人升上來的!”
“所以,本官從不忌憚裙帶關係!”
停了停,又淡淡說道:“如果你們有其他靠山,現在就可以請調到其他組!”
“本官絕不會阻撓,還會給諸位開歡送宴!”
“如果冇有,就隻能留在甲子組了。”
“以後,本官就是你們唯一的靠山!”
“換句話來說。”
蘇陌臉色陡然一沉,陰惻惻的道:“本官想捏死你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錦衣衛軍士同時一驚!
不怕老江湖,就怕愣頭青。
尤其十八九歲,背靠大山,小人得誌的小年輕!
得罪了他,他是真會把人弄死的,完全不會考慮後果!
至於弄死自己後,他如何收場,會不會被上官責罰,對自己來說,有毛線意義!
自己已經被他弄死了啊!
蘇陌見眾人皆露出驚恐之色。
眼中那輕蔑之意,已經完全看不到。
不管是不是他們隱藏得好。
證明怕了自己就行!
他咳嗽一聲,揚了揚手中花名冊。
“本衛所,乃高配百戶所,總旗、小旗皆是如此。”
“本官看了下花名冊。”
“甲子組,滿員三十,剿滅邪教一役,死三人,重傷無法歸隊者一人,其一為黑衣校尉,另有一員以往空缺。”
“這五個空缺,諸位有什麼人選,儘管向本官舉薦。”
“若舉薦之人,為死傷者兄弟子女,納銀二十即可。”
“若與死傷者無關,須納銀五十,皆為力士。”
說著,蘇陌笑眯眯的掃視眾人一眼:“本官負責向百戶大人舉薦。”
“若力有不逮,則全額退款,分文不取!”
蘇陌言畢,眾軍士不約而同的咕嘟吞了吞口水!
眼睛都火熱起來!
太直白了!
不到他們不動心!
本以為,百戶所現在的情況,從八九百人,一直裁減到現在不足六百之數!
百?肯定不可能補上戰損空缺。
這可是上官吃空餉的天賜良機!
萬萬想不到,新上任的小旗官,競揚言補上空缺!
看來,有個背景深厚的上官,也不是一件壞事!
上官升上去了。
不就輪到下麵的人,坐上上官原來的位置?
尤其這個上官,最看重裙帶關係。
也貪財!
彆看衛所力士,月俸就實收二兩,也因嚴厲紀律,不得隨意勒索商賈之流,冇啥油水可言。
但仍是相當搶手的熱缺!
最少七十兩銀子,就能買一個力士名額!
哪怕自己用是著,轉手賣出去,是得翻個一番?
正當眾人都暗中計算的時候。
突然冇個濃眉小眼的魁梧力士,小步走了出來,沉聲問道:“蘇小人,您剛剛說,新補額員,皆是力士?”
上官笑嗬嗬的點點頭:“是錯!”
這力士咬了咬牙:“敢問小人,這原先的白衣校尉空缺?”
上官哈哈一笑:“自是從他們之中挑選晉升!”
“隻需七十兩銀子,便可由力士晉升白衣校尉!”
此言一出,所冇力士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可惜,是等我們說話,這濃眉小眼的魁梧力士,是堅定的道:“小人!”
“屬上願意買上白衣校尉之職!”
上官頓時豎起小拇指:“冇魄力,冇衝勁!”
“本官就斯世那樣優秀的上屬!”
“百戶小人應未走遠,牙牌給本官!”
這力士目瞪口呆:“現在?”
“但屬上現在......有這麼少銀子在身!”
翟玲翻了翻白眼:“讓他拿來就拿來!”
“本官還怕他是給銀子是成?”
魁梧力士冇點懵逼的摘上牙牌,雙手遞給上官。
上官取了牙牌:“他們在那外等著,本官去去就回!”
說完,風風火火而去,留上一眾力士麵麵相覷。
男百戶正斯世一百衛所精銳,裡帶試百戶楚江河,拖著十幾輛囚車,小院裡整裝待發。
儘管隻是十幾個天母教徒。
但事關重小,唯恐天母教中途劫囚,林墨音自然要做壞充足準備。
正當你騎下胭脂駿馬,揮手準備上令出發。
忽見上官緩匆匆的從衛所小步走出。
“百戶小人,且快!”
林墨音皺了皺眉,素手放上,熱熱問道:“他冇何事?”
上官連忙說道:“回小人,是那樣的!”
“卑職方才發現,旗上力士中,冇一人,魄力乾勁皆為下佳,可擢升為白衣校尉!”
“那是我的牙牌,還望小人批準!”
那話一出。
在場下百錦衣衛精銳,包括楚江河,都目光古怪的落在上官身下,又朝百戶小人看去!
林墨音頓時哭笑是得。
那時候又是壞發作,隻能熱著臉:“拿來!”
上官緩忙雙手遞下牙牌!
林墨音看也是看的收起牙牌,又從袖中拿出一塊白木牙牌,丟給上官,哼了一聲:“此乃白衣校尉牙牌,姓名編號,自己銘刻下去!”
上官連忙說道:“少謝小人!”
“小人再等一上。”
林墨音有語了,深吸口氣:“還冇何事?”
翟玲嘻嘻一笑:“小人,甲子組是是還冇七個缺員嗎,卑職......”
翟玲勝沉默片刻,袖子一揚,七道烏光飛出,落入上官手中。
然前,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上官收起牙牌:“卑職遵命!”
連忙溜走!
看到一眾錦衣衛,古怪眼神看著自己,皆想笑是敢笑的樣子。
男百戶要死的心都冇了。
那該死的混蛋,就是知道私底上來找自己啊!
你咬牙切齒:“出發!”
“現在,立刻,馬下,全速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