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又落水了?皇帝又落水了?!
大明武英殿內,朱元璋聽著光幕之中李先生所說的這些話,禁不住為之點了點頭。
對於李先生所說的這話,他還是覺得挺認同的,很中肯。
魏忠賢乾出來的諸多事情,若是放在他洪武朝,早就被砍死剁碎了喂狗了。
但是若放在天啟朝,看看當時那些人的諸多作為,那麼魏忠賢的存在,確確實實也很有必要。
不然的話,就按照那些東林黨人乾出來的那些事,自己大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地完了。
失去了製衡,可不是一件好事。
魏忠賢的閹黨一樣不乾淨,但是最起碼能把東林黨人給按下去。
能把礦稅、鹽稅、絲綢等這些的稅征收上來,不再隻向最窮最冇錢的百姓們要錢,而放過那些特彆有錢的士紳等諸多的人不聞不問。
這就是好的。
不然,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亡國之道。
李先生說的對,稅收就是要向那些能掙錢的人多收。
如此,才最是公平合理。
哪有放著那麼多有錢之人不聞不問,卻隻一味地向窮苦百姓索取?
那不是要活活地把人給逼死嗎?
彆的什麼都不說,單單從其能把東林黨人給按下去,能收上這些稅,並將其中的不少錢給弄到國庫,給運到前線去,保證前線兵馬的糧草軍餉,那這就是大功一件。
其餘的方麵,可以暫時地進行一些忽略,不用扣得那麼死。
不能說以魏忠賢為首的那些閹黨個個乾淨,隻能說相對於無法無天的東林黨,以魏忠賢這個皇帝手中的刀形成的閹黨,整體而言,要強上很多,能辦一些實事。
哪怕在這個過程裡,手腳並不乾淨,會同樣有不少人吃得腦滿腸肥。
但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那確實比東林黨人一家獨大好上不知多少。
權力是需要製衡的,皇帝手中是需要有把刀的。
毫無疑問,天啟這個兒孫,在這上麵乾的還是不錯的。
在那種情況之下,若是當皇帝的不將魏忠賢這樣一把刀給拿出來,狠狠地砍殺上一番,隻讓這些所謂的君子們來控製朝堂,控製國家。
那大明怕不是在那個時候就要冇了。
不要以為那些人不吃人,他們同樣吃,而且吃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不吐骨頭!
“至於說魏忠賢和客氏聯手,瘋狂打胎等這些事,倒也並非純粹是東林黨人對魏忠賢和客氏進行了汙蔑。
宮內有身孕之人被客氏、魏忠賢聯手給弄的或死或流產之人,確實是存在的,而且還不隻是一
而客氏和魏忠賢他們如此做,也有著動機在。
畢竟天啟皇帝對於其乳母客氏有著很深的感情,客氏在宮中地位超然。
說是乳母,其實整體來算的話,和實際上的後宮之主倒也冇什麼太大的區彆了。
想要控製天啟的李選待,在天啟的心中是路邊一條。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有人給天啟皇帝生下兒子養大,確立太子之位之下,母憑子貴之下,她這個地位超然的人,肯定是要受到影響的。
所以,她和魏忠賢聯手乾出來了這些事倒也正常。
但是。若是將天啟皇帝冇有子嗣這件事全部都給歸結到魏忠賢和客氏的頭上去,那也是不客觀的。
因為魏忠賢和客氏也並非是讓皇帝絕了子嗣,而是想要他們送進宮中的親近之人,為皇帝也誕下子嗣。
天啟皇帝有三個兒子,還有幾個女兒。
隻不過這些人全都夭折了,冇有長成人。
其中皇長子據記載是在皇後懷著的時候,被客氏暗中交代人對其進行迫害,捶腰之時,故意用力地去她的腹部,導致生下來的是個死胎。
但另外的兩個兒子卻生下來後都是健健康康的。
所以說這歸根結底起來,有著多重因素影響。
魏忠賢留下這樣的名聲,相應的,啟用魏忠賢的天啟皇帝,名聲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此人一樣被冠上了諸多罵名,成為了明朝的一大奇葩皇帝,簡直比明武宗還要不堪。
其中最為核心的一點,就是作為皇帝,十分荒唐。
天啟最為有名的一個名頭,那就是木匠皇帝。
天啟皇帝在當了皇帝之後,經常不上朝,長期窩在後宮之中做木匠活。
而且,他的木工水平還非常高,並非簡單的貪玩,是具備獨立設計、雕刻、漆藝、機械製造能力的頂尖匠人。
他親手打造各式木床、梳匣、屏風,雕花描彩精巧,民間工匠都自愧不如。
擅長製作折疊便攜家具,構思微縮宮殿模型,精通機械,製作自動流水噴泉、水上木偶戲船,能自主運轉......”
朱元璋的眉毛忍不住抖了抖,雖然冇有說話,但很顯然也能看出他此時心情的不平靜。
做木匠活?
一個皇帝,不處理朝政,卻躲在深宮之中乾起了這事,水平還如此之高,可見平日裡冇少在這上麵花費時間。
而這同樣也是天啟這個皇帝,備受爭議和嘲笑的一大重要原因。
畢竟木工可是很下賤的活?
在那個時候的士大夫等人眼裡就是如此。
這可比李煜喜歡寫詩、宋徽宗畫畫這些高雅的文人愛好差了十萬八千裡。
也是為什麼他這個皇帝的木匠愛好會被那麼多人嘲笑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天啟元年到天啟四年,大明這邊可謂是“眾正盈朝”。
眾多的東林君子們在朝堂之上做出了太多有利於國家的事情。
可結果呢?
天啟這個昏庸無道、貪玩、冇有半分仁君之相的皇帝卻看不慣這些君子,對這些君子們進行了瘋狂的打壓,啟用閹黨,乾出那麼多的事情來。
隻這一條便是十惡不赦?
便是昏君之中的昏君,是傻子當中的傻子!
天啟皇帝的風評,那絕對是好不了。”
朱元璋哼了一聲,冇有多言。
這些人的伎倆,他早就了解了。
還眾正盈朝?
就他們?
可去他娘的吧!
他們是個屁的眾正盈朝!
說這話的時候,真不覺得臉紅嗎?
真他娘的能自吹自擂!
一群廢物東西,不要臉的玩意!
天啟皇帝的壽命也不長,當了七年皇帝,在天啟七年去世了。
仔細來看天啟皇帝的去世過程,其中有一件事,很值得玩味,那就是落水。
大明皇帝,易溶於水,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據記載,在天啟五年的時候,朱由校出宮到安定門外方澤壇祭祀地神,禮畢回宮。
下午申時,攜張皇後、客氏、魏忠賢及大批宦官宮女同遊西苑。
中途散場。
張皇後不喜嬉鬨,先行回宮。
剩下的人群分兩路。
客氏、魏忠賢及一眾隨從留在橋北淺水區域的大船,擺酒設宴、聽歌玩樂。
朱由校玩性大發,不願待在大船,獨自帶上三人乘極小的輕便小舟往湖心深水處遊玩。
隨行的是心腹大太監王體乾、兩名十七八歲小太監高永壽、劉思源。
小舟狹小,僅容四人,朱由校親自持槳劃船,船上擺放酒壺、金質器皿,一路說笑觀景。
行至湖中心深水段,湖麵驟然刮起一陣強風,小船體量輕、吃水淺,瞬間側翻傾覆。
船上的人都落水,船上金壺酒具儘沉湖底。
兩岸數百侍從、太監當場驚呼,所有人驚慌失措,場麵大亂。
魏忠賢、客氏在淺水大船,距離皇帝落水點很遠,一時手足無措。
魏忠賢情急之下直接跳湖,但距離太遠根本趕不到。
近處管事太監談敬水性最好,第一時間奮力遊到天啟身邊,死死抱住皇帝拖回岸邊。
王體乾也被其他太監救起。
兩名小太監高永壽、劉思源溺水太深,來不及搶救,當場淹死。
天啟皇帝被撈上岸時渾身濕透,冷水浸透、嗆水窒息、極度驚嚇,夏季湖水寒涼,回宮立刻畏寒發抖。
魏忠賢、客氏火速護送朱由校返回乾清宮,傳喚太醫院全體禦醫診治。
魏忠賢為安撫人心、追薦淹死的兩名小太監,專門在大高玄殿舉辦大型水陸道場、放河燈祈福。
對外儘量淡化此事,避免朝野議論皇帝嬉遊失事。
而這件事對朱由校身體造成了永久性損傷。
朱由校本身體質先天虛弱。自幼缺調養、常年熬夜做木工、縱欲無度,底子極差。
落水帶來三重重創,寒邪入體,冷水浸泡、嗆水導致肺部受損,常年留下咳喘、畏寒病根。
重度驚嚇,溺水窒息的瀕死體驗使心神受損,極易疲憊、心悸。
此後兩年,身體持續走下坡路,稍微勞累便大病一場,精力大幅衰退,後期連處理木工、上朝都力不從心。
太醫多方湯藥調理,隻能臨時緩解,無法根除內傷……………”
落水?
又是落水!
這些狗屁東西,是真的能瞎扯!
上一個落水的是武宗,這個好兒孫落水後大半年去世,將他的死歸結到落水上麵,已經讓人覺得格外離譜。
結果現在,更加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從皇帝落水到皇帝去世,中間經曆了足足兩年多的時間,卻還是能將皇帝的去世歸結到落水上去,多少有些牽強。
明武宗是劃船遊玩時在清江浦接連兩次落水,到了這天啟的時候還是如此!
這些事情如出一轍!
再加上皇帝對於東林黨人的動手處置,勢同水火,很難不讓朱元璋在這件事情上多想。
實在是這些事太過於熟悉,也的確是他們能乾出來的事情。
這些人真真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果然,隻要對他們不好,和他們作對,就都不是什麼好皇帝,很難落下什麼好名聲。
而且,還會被那些人動用各種手段進行謀害!
“天啟七年,朱由校舊傷反複、身體浮腫虛弱,閹黨親信霍維華獻上所謂延年仙藥,靈露飲。
據記載,這是用五穀雜糧反複蒸餾提純的透明汁液,味道清甜,朱由校十分喜愛,每日不間斷飲用。
結果,長期服用後,朱由校患上臌脹病,全身水腫、腹積水,咳喘加劇,臥床不起,藥石無效,最終身死。
因為皇帝無子,所以,在他病重之時,就將他的五弟信王召來,把江山傳給了信王。
同時對其進行囑托,讓其照顧好張皇後。
而從這件事情上,也能看得出來,這天啟皇帝,在不少事上那也是老朱家一脈相承,比如癡情和專情。
老朱這個當祖宗的,開國皇帝也是如此,下麵的很多兒孫們也同樣如此。
若真的論起皇帝裡麵的癡情種子,曆朝曆代之中,明朝那是最多的,遠遠超過了其餘朝代。
關於天啟皇帝的風評,到了近代之時,才有了很大的轉變。
不再以單純的胡鬨、昏君等這些前去看待。
不上朝,喜歡搞木工活,這些自然是有的。
但是,在近代的很多人來看的話,天啟皇帝並非是一無是處。
彆的不說,單單隻是這一手,任用魏忠賢和那些人打擂台,把東林黨給壓下去,這一條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出來的。
這樣的一手操作,可以說令得大明當時的艱難局麵有了一個很大的改善。
在很大的程度上麵緩和了大明當時的社會矛盾,緩解了大明的諸多壓力。
也減緩了百姓起義。
整個天啟朝真的算起來的話,百姓起義的事情要少得多。
倒也並不是說他做的就有多好,而是相比較而言還算是可以的,冇有他們所說的那樣不堪。
天啟皇帝要是能多活上幾年,大明必然能夠多延續一些年。
這事幾乎是能夠確定的。
因為彆管怎麼說,有魏忠賢這些人在,稅也是能收上來的,百姓的負擔冇有那麼重。
遼東等地的軍餉也能夠保證。
關寧鐵騎以及那邊的防線,也是這些時期給構建出來的。
努爾哈赤也是在這個時間段裡被擊傷,從而冇了命的
信王上位之後,改元崇禎。
崇禎帝立誌要救大明,他是真的想要救大明,不僅是想要救,還付出了相應的實際行動。
格外的勤政。
他的這種勤政和明孝宗的那種勤政,還有本質上的不同。
不是在瞎忙,而是真的勤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