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七十九節 我要先行一步!(二合一求票!)
看著床前正反過手來扣胸罩的女人很熟練地扣上胸罩鎖扣,純黑色的胸罩背帶在圓潤光潔的裸背上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光澤,格外誘人。
同色的蕾絲內褲把渾圓飽滿的翹臀包裹著,蜂腰如柱,勾勒出一具再完美不過的身體了。
這女人即便是跟了自己,平時也有了繁忙的工作,但也冇有荒廢自己的愛好,依然利用閒暇時間保持著每天的舞蹈訓練,這也使得她的身材保持得自己身邊其他女人更好。
“昨天我去和阿姨說了,我不管了,也不等了,我現在就要。”
女人的話讓張建川愣了一下,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阿姨是誰?不等啥了,要啥?但他迅即反應過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都三十三了,哪怕是現在懷上,生下來的時候也都是三十四了,而且我也未必馬上就能懷得上,再拖一拖,我生孩子的時候可能就三十五了。
他們都說三十五是一個坎兒,女人過了三十五生孩子有風險不說,生下來的孩子也冇有三十五之前那麼好,所以我不等了。
反正我也給阿姨說了,我的孩子我自己帶,可以姓許,如果你們家一定要讓他(她)姓張也可以,
實在不行我找個姓張的假結婚一下,馬上就離了,這樣也就對誰能有個交代,也不影響誰,......”
女人絮絮叨叨地說著:“你知道我不是那種貪慕錢財的人,所以我和阿姨也說了,現在哪怕天姿生物的分紅都夠我生活幾輩子了,
我也不想什麼富豪生活,我的孩子我自己帶著,也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所以阿姨也同意了......”
張建川知道自己再不開腔恐怕女人就要覺得自己有什麼異心了,乾咳了一聲:“我肯定冇意見,我媽覺得可以就更好,玉梨那裡一直冇懷上,要不你也早就可以懷了,你是說現在就要開始備孕了嗎?”
許初蕊轉過頭來,臉色白裡透紅,氣色極佳。
“嗯,我這兩個月都在調理身體,連辛辣的都吃得少了,昨晚就冇有用避孕套了,隻不過這兩天還不是排卵期,還得等兩天,反正不急,我就想要爭取八九月間能懷上,明年七八月份生正合適……………”
張建川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昨天冇用,這就是直接來嘗試了。
“你打算在國內生?”張建川不得不關心一下這個問題,許初蕊說的那種找個同姓的人來作假,他相信許初蕊能做到,但是有點兒膈應。
“去香港生嗎?”許初蕊也有些猶豫。
她看出來張建川對自己搞假結婚這種方式來有些抵觸,男人的心理有時候很好琢磨,有時候又很難理解,難道他還擔心自己會和誰真結婚不成?
不過她還是不願意拂逆張建川的意思。
“真懷上了,不行就去香港生吧。”張建川想了一下,“在國內不方便,生下來姓什麼都冇關係,………………”
“怎麼冇關係,姓許都簡單,要姓張,肯定又會有人質疑了。”許初蕊嘴角帶笑,“小時候可能冇人在意,大了呢?”
張建川揉了揉臉,靠在床頭,冇說話。
這些都是問題,但你現在又能如何?隻有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天姿今年的情況是不是不太樂觀?”張建川還是關心地問了天姿生物的近況。
“嗯,不是天姿生物一家不樂觀,而是整個保健品行業都不樂觀,一是食藥監管日益收緊,二是三株事件的發酵影響太大了,.......
許初蕊歎了一口氣,穿上T恤,然後靠著張建川依偎在他懷中:“三妹兒和陳衛東這段時間都很緊張,深怕公司產品出問題,
雖然我們的產品各方檢測都冇問題,但是誰都怕出一個消費者因病死亡或者其他意外,然後這頂帽子扣在咱們頭上,
家屬作為弱勢群體一鬨,媒體輿論趁機興風作浪跟進,到時候不管你如何澄清,又或者法院還你公道,時過境遷,影響已經造出去了,
媒體哪怕公開給你道個歉,或者幫你澄清一下,又有何用處?企業發展時機錯過,或者公信度被打了折扣,誰還來買你的產品?”
張建川籲了一口氣:“這一點,我早就提醒過三妹兒和陳衛東了,
保健品不比其他商品,本身你效果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虛誇成分,這是保健品行業的通病,
或者說是因個人身體的個體差異而大相徑庭,有的人服用了效果好,有的人一般,有的人冇用,花了錢冇效果,肯定有怨言,
如果再有這種意外的典型出來,肯定牆倒眾人推,……………”
許初蕊眉目間也有些憂慮和疲憊:“但三株這麼大的企業,就因為這樣一個個例就被搞成這樣,年營收幾十億的企業啊,每年利稅多少?
現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幾乎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連帶著我們大家都是緊張無比,感覺這個行業簡直太不受人待見了,
你去打廣告的時候媒體把你捧成上帝,你一出事,立馬翻臉不認人,追著趕著口誅筆伐,不把你掀翻在地踩入泥中不肯罷休,簡直讓人有點兒難以接受,………………”
“三株不是還在打官司嗎?那事兒還冇有蓋棺定論吧?有影響歸有影響,但還冇有到讓三株就倒下的地步吧?”張建川反問道。
“倒還冇有到那一步,但是對三株影響極大,三株在此之前已經出過幾回事兒了,雖然冇有影響到三株根本,但有幾個省還是大受打擊,
這一次風波更大,大家都有些擔心,都在緊盯著法院最後判決,媒體更是熱炒,......”
許初蕊搖搖頭:“這事兒對我們也是敲了一個警鐘,嘉州國資也很重視,專門又把我們的產品逐一請國家相關部門進行了反複質檢和驗證,
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在廣告宣傳上也要求我們不能誇大其詞,弄得我們現在都覺得國資當股東既有好處,但是這也是一個緊箍咒戴著,……………”
張建川不以為然:“有個緊箍咒戴著是好事,免得你們忘乎所以,天姿發展已經夠快了,
我絲毫不擔心你們的發展速度,也不擔心你們的盈利狀況,保健品行業就冇有擔心過盈利問題,我就擔心你們出問題,一個筋鬥栽到底。”
許初蕊笑了起來,推搡了一下張建川:“哪有你這樣的烏鴉嘴,咒我們呢,我們自認為在保健品領域已經是最謹慎小心,最嚴格自律的了,
我們承認在廣告中有一些稍顯誇張的宣傳,但不僅僅是保健品,其他行業不也一樣?其他呢?
我們冇啥花活兒,配方經得起檢驗,生產更是嚴格遵守規定,絕無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床頭,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閒話。
“九妹兒,保健品行業就目前來說已經進入了一個日益規範的沉澱期,我個人感覺監管會越來越嚴格,越來越規範,而消費者也不會像原來那樣盲目和衝動,或者說會變得更加理性。”
張建川說出自己的看法:“像一般這種在功效上較為模糊,或者說因人而異較為明顯的保健品,我覺得以後市場可能會越來越窄,
何況一般保健品本身也會麵臨消費者在長期使用之後的倦怠效應,嗯,就是覺得好像吃了和冇吃差不多,區彆不大,
所以這個預期你們要有,不要指望一個產品就能吃一輩子,………………
許初蕊笑了:“建川,這個話你該和三妹兒和陳衛東說才對,和我說乾啥?我反正早就打定主意了,若是懷上了,立即就辭職不乾了,反正我這兩年攢了一筆錢,足夠我舒舒服服生活一輩子了,………………”
許初蕊最後一句話一出口,張建川好奇了,扭過頭問道:
“九妹兒,你攢了一筆錢,我怎麼不知道?你在天姿拿多少錢工資獎金?就靠天姿的工資獎金就能管你一輩子?”
許初蕊忸怩了一下,但她也不瞞張建川:“工資獎金肯定不少,我去年拿了將近十二萬,三妹兒拿了二十五萬,陳衛東拿了二十二萬,潘文博拿了十八萬,這三年下來工資獎金我攢了三十萬左右,不過這不是主要的,泰鼎投
資去年分了紅......”
張建川反應過來了,年初莊紅杏就給自己打了電話說天姿生物分紅了,這也是和嘉州國資商量之後的決定。
作為大股東,鼎泰投資自然從中分到一大塊。
同時莊紅杏也和張建川說泰鼎投資也準備拿出一小部分利潤來分紅,張建川也冇太在意。
本身泰鼎投資就是自己用來給莊許二女的未來後路保障,內裡掛了自己母親一部分股份,但實際上如何運作,怎麼分紅都是莊許二女定了就行。
去年天姿生物淨利潤高達1.8億元,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拿出1.6億元用於分紅,泰鼎投資作為最大股東,分得6300萬元。
如果加上去年泰鼎投資從天姿生物分紅所得的4900萬元,總共泰鼎投資在扣除了企業所得稅之後已經積累了利潤超過8000萬元了。
鼎泰投資當時的股份構成是莊紅杏50%,曹文秀50%,後來張建川從曹文秀和莊紅杏的股份中分出10%給了許初蕊,這樣一來就成了曹文秀和莊紅杏各45%,許初蕊占股10%。
“哦,我差點兒忘了,鼎泰也分紅了。”張建川恍然大悟:“三妹兒年前和我提過一嘴,我冇太在意,怎麼你們把所有利潤都分了?”
“那怎麼可能?”許初蕊白了張建川一眼:
“但三妹兒也說,鼎泰成立之後其實就隻是投資了天姿生物,其他就在冇有動作,她也不懂該怎麼投資,留著太多也冇太大意義,
所以我們把從天姿生物那邊拿回來的分紅也拿出了一半分紅,我分到了400萬,繳稅之後也有300多萬,也足夠我置業了,
我在燕京、上海、嘉州和漢州這邊都買了幾個門麵,我算了算,一年租金下來都能有二十萬左右了,
我這人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愛好,就算是生了孩子,也花不了太多錢,大不了請個保姆,就算是天姿那邊不景氣了,甚至關門倒閉了,我這一年二十萬,綽綽有餘了。”
看這個樣子許初蕊是早就做好了自己獨立生活的打算,連置業這一塊都提前做了,讓張建川很驚訝,尤其是對方還在燕京和上海都買了鋪子,這就更讓他吃驚了。
“你說你在燕京和上海也買了鋪子?我怎麼不知道?”張建川冇忍住:“你自己去買的?”
“冇有,我托楊文俊找了泰豐置業的人幫忙買的。”許初蕊坦然道:“楊文俊和泰豐置業那邊的人很熟,我我找了他,說了我想買鋪子,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我也告訴他不用和你說,他也答應了。”
原來如此。
張建川就說許初蕊怎麼就一下子能耐到自己做主去燕京和上海買商鋪了,原來是楊文俊出麵找陳霸先那邊去辦的。
泰豐置業在上海不必說,在燕京也有分公司,其他大事兒不好說,但幫忙聯係一下同行開發商,買兩間商鋪自然不在話下。
“看樣子你是真打算要獨立生活了啊。”張建川感慨道:“你現在能耐了啊,都可以直接和我媽對話了,算是拿捏準了我媽的心思,
你和我媽說要生孩子,我媽能說不答應?本來就是我的罪過,拖累你們幾個,現在你要生,又不要我們家負責,她能說不行?
我媽那人,我最了解,良心上就過不去,還不得答應,
從另外一個角度說,自己又能多一個孫子孫女兒,甭管日後姓張姓許,反正血脈總是張家的,她就滿足了,......”
許初蕊臉頰微紅,張建川一語道破天機,其實她也就真是這麼想的。
接觸了幾回,她了解曹文秀這個人嘴硬心善,可以說是最好討得歡心的。
尤其是曹文秀始終覺得是自己兒子虧負了這些女孩子們,不能給她們一段婚姻,她又是一個老派的觀念,更覺得女人們年齡大了冇有一個依靠那就孤苦伶仃甚是可憐。
所以性格本來柔順乖覺的許初蕊多去曹文秀那裡露臉兩回,加上許初蕊本來在諸女中年齡就最大,所以曹文秀就越發覺得對不起許初蕊,還冇等許初蕊多說什麼,這個話題一提起,曹文秀就允了。
“建川,我也不想瞞你,我也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不得阿姨的同意,我就算是有心想要孩子,也始終心存不安,但阿姨同意了,我現在心裡就放下一塊石頭,也算是理直氣壯了。”
許初蕊眸含春水,語氣裡卻是滿懷喜悅:“我也和阿姨說了,無論孩子以後姓啥,都是她的孫子孫女,她隻要想看想帶,隨時隨地都可以。”
張建川也不得不佩服許初蕊的智慧和手段,就是這一套最能拿捏住老娘的心。
孩子的事情困擾著很多人,既包括張建川的父母,也包括張建川身邊的女人,包括但不限於周玉梨和童婭以及莊許二女。
正如許初蕊所說的那樣,她估計自己一旦懷孕的話,肯定也會刺激到莊紅杏。
莊紅杏也不小了,一樣也是二十八九了,一樣麵臨著要不要孩子,什麼時候要的問題。
讓張建川擔心的還有唐棠。
雖然現在看起來唐棠在上海很灑脫,從來冇有提到過婚姻和孩子的問題,但張建川清楚,一旦到了某個時間或者說年齡節點,這個問題就會一下子冒出來,而一旦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
就像自己原來和莊許二女相處的時候,何曾想過孩子的問題,但現在不也一樣擺在了麵前,甚至要變成現實了嗎?
他甚至還隱約擔心過姚薇和單琳。
兩女的年齡也都一樣不年輕了,都是被自己給耽誤了。
未來她們如果一直在政府內自然不必說,能碰到合適的人,有一段感情和婚姻,自己肯定會坦然放手。
但現在的情形是倆女好像都還冇有這種心思,這也讓張建川內心深處既得意和暗自歡喜,但又始終覺得虧欠和不是長久之計。
假如她們既留在體製內,卻又孤獨終老,這就非張建川所願了,那他寧肯她們早一點兒出來,至少不受體製的約束,很多事情就要好辦得多,選擇也要多得多。
張建川接到祁玨的電話被告知丁三石想要見一麵的時候就知道可能這一位被自己和蘇桐都很看好的互聯網人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了。
現在因特網在國內已經被官方正式定名為互聯網,張建川覺得挺合適。
互聯互通的一張網把全世界都能網進來,實現互聯互通,所以叫互聯網冇毛病。
距離上一次見麵一晃就過去幾個月,張建川其間也想起過對方幾回,但人家冇動靜,他也不可能去催促對方。
他隻是覺得對方挺有想法,但也不確定對方究竟能乾什麼,想乾什麼。
隻有等。
張潮陽那邊已經乾得有聲有色了,按照他自己的構想正在朝著做內容的門戶網站方向前進。
張建川這邊冇有給半點建議和意見,一切由著張潮陽自己去摸索打拚,這也正是張潮陽想要的。
現在終於有第二個互聯網人開始進入了自己“版圖”內,張建川希望能夠給自己帶來一個好消息。
張建川也很清楚,自己這就是廣撒網,其中很大程度就是碰運氣。
投十家,能有一家走出來,可能就是保本,兩家走出來,那可能就是賺甚至可能大賺了。
風投風投,冇風險,還能叫風投?
“三石來了,坐。”張建川安排杜沁梅將丁三石引入進來。
祁玨冇來,就隻是打了電話,校友學弟,能引薦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總不能包結婚還要包生兒子吧?
丁三石麵上倒是很淡然。
自己雖然想要創業,但是說實話,對資金倒也冇有那麼欠缺。
畢竟自己這兩年也掙了點兒錢,而且在廣州電信那邊也有了一些人脈,而且搞BBS也結識了不少業內朋友,自己多少也在業界有了一點兒小名氣,如果小打小鬨創業的話,也勉強夠了。
現在的他還冇想那麼多,就是覺得在彆人公司裡什麼都得要按照彆人的意願行事,自己提出的想法觀點經常和彆人不合拍。
誰對誰錯現在都還不好說,見仁見智,但他就是不爽,還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點兒事情。
工作室太簡陋了,既不好招人,也有點兒草台班子的味道,很難吸引到真正的大神來,這也是他搞了一段時間工作室之後意識到的。
遊擊隊更靈活,但終究想成大業,還得要向正規軍轉化。
更重要的一點是上一次的談話他覺得這位首富先生雖然連大學都冇讀過,但人家的市場思維是真的厲害,而且對互聯網是真的懂很多。
不像有的人,三五兩下你給他吹上技術和理念,就容易被帶偏,好糊弄,這一位不好忽悠。
丁三石當然不想忽悠誰,你這會兒忽悠投資人或許能哄到一筆錢,但是人家也不是傻子,到後邊不了現,穿幫了,名聲壞了,再想找投資就難了。
丁三石寧肯老老實實地做事,即便是麵見投資人,也會把自己現狀和想法有理有據地說清楚。
所以他也更喜歡懂行的內行人。
這位張老板算不算內行人現在還不好說,但是起碼是懂一些互聯網的,而且人家還很愛學習,專門找了那位北郵的來給他做互聯網顧問,一方麵幫他隨時隨地了解互聯網產業的發展變化,一方麵也幫他普及很多相關知識。
說實話,當大佬當道這一步,專門找一個懂互聯網的人來做顧問,丁三石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是也足以證明人家對互聯網是認真上心的,衝著這一點,丁三石覺得都可以好好談一談。
“廣州的創業環境的確不錯,我一年到都四處跑,除了漢州,那冇辦法,這是益豐的大本營所在,然後是上海和香港,再次就是廣州了,
比在燕京、深圳呆的時間都長,我算過,去年我在廣州呆的時間二十來天,隻比香港少幾天,
我挺喜歡廣州,廣州好吃的東西也多,這一點和漢州能媲美,其他地方,哎,所以咱們這好吃嘴就冇法忍啊,……………”
談話的氛圍很輕鬆。
張建川也更願意一種夥伴和朋友的方式來先敘敘舊,人家能來找你,說明人家認可你,這種機緣可以通過這種潛移默化的溝通交流來達到更融洽的境地。
丁三石也很喜歡這樣一種方式,冇那麼商業,雖然到後來可能都會變得商業,但至少大家可以在商業和市場中間再添加一點兒投契這個因素在裡邊,拿漢川話來說,就是能說得到一條道上,大家挺有緣分。
“…….……,其實我挺讚同你的觀點,起步時機很重要,選對方向更重要,而這一段時間裡,創始人和掌舵人很重要,最好就是二者統一,......”
張建川也很坦率:“我也不瞞你,張潮陽的愛特信我也投了資,但我也和張潮陽有約定,必須要保持他這個創始人兼掌舵人的穩定性,不要為了一點兒資金就隨便‘賣身’,
我希望我看好的一家企業能夠不忘初心,按照創始人瞄準的方向堅定不移地走下去,至於說融資這些問題,那都是其次,如果連方向都錯了,融資再多,那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好,這是我的觀點,......”
丁三石也從祁玨那裡知曉張建川在愛特信也投資,這也是他今日來漢州拜會張建川的一個原因。
一個對互聯網感興趣並投資過的人,當然不會拒絕更好的互聯網企業,丁三石對自己還是充滿信心的,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出更好的互聯網產品來。
“張董,我也就王婆賣瓜一回吧,師姐可能都和您說了我的經曆,這幾個月我也一直在反思和醞釀,未來的互聯網肯定是蓬勃發展的,
但我們希望互聯網會變成什麼樣,我們對我們自己的希望是什麼,這也關係到我們未來走哪一條路,……………”
丁三石溫潤的臉上露出一抹自信而又混雜了幾分靦腆的笑容:
“我有很多想法,但是我也知道事分輕重緩急,我想做一家公司,那麼這個公司一開始要靠什麼立足,嗯,之前我搞了一個工作室作為試水,
免費網頁幫我贏得了很多人氣和關注,但我知道這東西來得快去得快,也冇有太多的門檻,主打一個免費……………”
張建川聽得很耐心,這是作為投資人的起碼要求,要聽懂,哪怕真的聽不懂,或者不太認同,但你也要有耐心,至少要聽出對方是不是真的在用心做一件事情。
“我原來想,如果是我自己小打小鬨搞個小公司,那麼可能會首選做一些應用軟件,為互聯網服務的小軟件,這樣很容易賣出去實現盈利,單我又覺得如果是這樣,就和那些軟件公司重疊了,而且這很容易被取代,我們就冇
有主導權和主動權,我應該想辦法去贏得主導權,自己選擇一條人家需要我們的路徑,而不是我們去有求於他們,......”
張建川笑了起來:“自己去贏得消費者,讓消費者主動選擇我們自己?”
“對。”丁三石決然道。
“但現在互聯網這個層麵的消費者群體還很小。”張建川笑吟吟地看著對方。
“可張董你也說了,以我們國家發展速度和國家的看重,互聯網的未來無限廣大,所以我看好未來!”丁三石目光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