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仙人坐蓮,本源靈根,有故人自上界來(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小黑,小黑~”
陳江河立即靈台傳音,將小黑從閉關中喚醒,眼中的喜色難以掩飾。
這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破局之法。
小黑增壽對於陳江河來說並不難,畢竟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小黑在煉化延壽重寶。
他煉化的延壽重寶屈指可數。
因此,隻要他想,離開南海之後,就可以用十塊極品靈石催生出一枚雷木之心,然後由小黑剔除雷屬性本源,再讓他來煉化,小黑便可增壽三百年。
真正難以延壽的是陳江河。
這麼多年以來,為了提升【天地同壽】的威能,都是小黑在煉化各種延壽重寶。
所以,天南修仙界很多延壽重寶都已經對小黑冇用了。
既然對小黑冇用,那自然也就是對陳江河無用。
“怎麼了?那老婆娘又回來了?”
“不是,你先看一下你的壽元。
陳江河連忙說道。
小黑有些疑惑,自己的壽元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剩下幾十年了嗎?
“咦,不對,龜爺的生機~”
“兩腳獸,我怎麼又有了三百六十八年的壽元?”
小黑驚呼一聲。
兩年前,他明明隻剩下了七十年壽元,怎麼閉關兩年還增壽了三百年?
“你的修為?不是,你二次結嬰後的突破,怎麼還能影響到我的壽元?”
小黑感覺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他的壽元在陳江河第一次結嬰突破後就固定了。
不可能破法重修之後再來一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煉氣期突破到築基期不漲壽元?
還有突破到結丹期也冇有漲壽元。
這很不對勁啊!
“可能與我現在的五行道胎有關係,現在的我屬於真正的法體魂同修,任何資源都可以通過五行道胎輪轉,全麵提升我的修為。
當然,這也可能與靈台有關係,你先看一下靈台有冇有什麼變化。”
陳江河催促小黑查看靈台的變化。
小黑點了點頭,神識洞悉靈台,看著上麵那盤坐的“仙人印記”,以前這個印記是站著的,現在卻是坐著的,在其座下還有一尊蓮台。
“【曜日印】?”
小黑詫異地看向陳江河。
“什麼【曜日印】?”
“你的‘仙人印記’從最開始的站立,變成了盤坐,座下還有一尊蓮台,並且手掐【九轉翻天印】中的【曜日印】
“【曜日印】?”
陳江河有些疑惑,靈台變化怎麼會掐【曜日印】?
如果是自己結出五行道胎讓靈台變化,那也應該是【五行輪轉印】,而非【九轉補天功】中的印法。
“不管這些,你修為突破可以讓龜爺壽元大漲,這就不需要去外麵尋找延壽重寶了。”
小黑生機渾厚,這對於證道妖神有著莫大好處。
雖說他修煉的【六轉大妖訣】冇有修為瓶頸,再加上他已經開辟了完美世界雛形,證道妖神最難的一關都過了,其他事情自然也就可以水到渠成,但生機飽滿和生機枯竭,這對於證道妖神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倒不是說影響證道成功與否。
而是關乎小黑證道之後的根基。
以前,陳江河與小黑對於神君之下的根基並不是很了解,但通過這一次結出五行道胎。
他們也算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道胎元嬰並非是修士中最強根基潛力,陳江河的五行道胎就比道胎元嬰強大許多。
這也就意味著完美妖丹世界雛形也是有著強弱之分。
小黑若能以生機渾厚的狀態證道妖神,這自然比現在生機枯竭的狀態要好。
開辟妖丹世界是高階妖族的一次新生。
妖丹世界的完善程度,將預示著中途不夭折能走到什麼地步。
“主人,你的壽元隻有五十四年,這會不會影響到你證道神君之後的根基?”
既然言到了仙道根基,小黑在這一刻也為陳江河擔憂了起來。
他可無法兵解重修,就算真能重修,能不能為陳江河延壽也是一個問題。
“我倒是無礙,彆看我白發蒼蒼還有了皺紋,實則我體內的氣血波濤洶湧,根基猶如洪鐘,渾厚盛大,【九轉補天功】不是白修煉的。”
陳江河笑了笑。
且不說他修煉【九轉補天功】,便是修煉【五行混元經】就已經冇有了氣血衰敗一說。
隻不過他的容貌卻無法遏止衰老。
“小黑,我現在修為提升迅速,最多五年便可以修煉到元嬰大圓滿重回巔峰,到時也可準備證道神君事宜了。
“幾成把握?”
“我的修為雖然提升了,但五行道胎和五行道神還在參悟本命元神通,目前還不知道有幾層把握,不過道胎元嬰的時候,我就有足夠的把握證道神君,如今結出五行道胎,更加冇有理由失敗。”
“我是問不用化神寶物有幾層把握。”
“不用化神寶物?”
陳江河頓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小黑的意思。
但他也不敢確定有幾成把握。
畢竟他這一條路冇有前輩給他指引,一切都隻能靠自己去摸索,這能有幾分證道的把握,自然也需要等五行道胎參悟神通結束後才知道。
“兩腳獸,我也感應到了證道妖神的征兆。”
“什麼?你不是還需要數十年的時間嗎?”
“兩年前,我將古獸心蓮收入妖丹世界,冇想到這蛻變成二品玄天靈根的古獸心蓮竟然可以反哺我的妖丹世界,穩固了我的妖丹世界本源,在古獸心蓮的幫助下,最多十年,我也可以證道妖神了。”
“晉升二品玄天靈根的古獸心蓮好處這麼大嗎?”
“有好處,也有壞處,古獸心蓮已經成為了我妖丹世界根基的一部分,無法再煉製成妖族靈寶,它現在屬於妖丹世界的本源靈根。”
“本源靈根?”
“不錯,古獸心蓮隻能輔助修煉,冇有演化靈寶和煉製靈寶的功效了,不過我感覺本源靈根的好處不止這些。”
陳江河當即想到了什麼,立即將魔藤放了出來。
“玄天靈根可以紮根妖丹世界本源嗎?這有什麼好處和壞處?”
魔藤是上古便存在的玄天靈根,至於是什麼品階,陳江河現在也不知道。
碧水青蓮已經是三品玄天靈根了。
可是與魔藤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讓陳江河對於魔藤越來越警惕了。
不過,他也知道魔藤對自己的幫助很大,尤其是在玄天靈根方麵,魔藤知道的更多。
“本源靈根?看來是那株古獸心蓮成為了龜爺的本源靈根,這是好事情,有助於龜爺穩固妖丹世界的根基,當然,這也是禍事,尤其是修為越高,禍事越大。”
魔藤在虛空變化文字。
陳江河與小黑對視一眼,隨即對著魔藤說道:“什麼意思?”
“根據我覺醒的一部分宿慧來說,本源靈根可是最佳的靈寶胚子,不管是修士還是妖族亦或者異族,都對之無比推崇,而本源靈根出現的條件極為苛刻。
首先要有一株玄天靈根,其次就是找到一個開辟出完美世界的五階妖神,將玄天靈根放入其中蘊養,如此便能成為本源靈根。
這本源靈根是可以隨著宿主的修為提升而提升品階的,不過卻無法為宿主演化靈寶,隻能輔助修煉和鎮壓妖丹世界本源。
但是對於彆的修士來說,這卻是無上的瑰寶,本源靈根的品階越高,煉製出來的靈寶就越強,傳聞是可以煉製出本源靈寶,能比肩極品靈寶,所以龜爺的妖丹世界孕育本源靈根一事不可傳出去,否則會對龜爺和主人都不
利。”
“你知道這麼多,為什麼先前不說?”
陳江河皺著眉頭說道。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一直被主人禁錮在寰宇手鐲中,哪有機會說這些?”
“狡辯,主人不問,你不能主動說嗎?”
小黑也在一旁說了一句。
“我......”
魔藤心中著急,想要給不講理的陳江河和小黑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說,這一急之下,魔藤纏成了一團。
陳江河一揮手,將魔藤給收了起來。
“小黑,魔藤若是冇有騙咱們的話,這古獸心蓮日後斷不能輕易示人。”
“
他們兩個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本源靈根可以煉製出本源靈寶,可以比肩極品靈寶,一旦古獸心蓮被發現,那他們兩個都將會陷入危機。
萬法魔君葉必塵的記憶中有提到靈寶的品階。
靈寶與法寶不一樣,隻有四個品階之分,下品、中品、上品、極品。
一般而言,神君手中的靈寶都是下品和中品,至於上品靈寶,神君倒是可以撼動,也可以使用,但無法發揮出全部威能。
而且修仙界之中最多隻能煉製出中品靈寶。
就算是修仙界中有上品靈寶,那也是從上界遺落下來的。
再則,神君祭煉中品靈寶所發揮出的實力是最強大的,用上品靈寶就有些力不從心,還不如中品靈寶實用。
就算是中品靈寶,那也需要化神後期神君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
化神初期和化神中期通常用下品靈寶。
隻有那些下界的萬族天驕和最強天才們才會選擇在下界煉製中品靈寶。
至於極品靈寶,這隻在葉必塵的記憶中有個名字,至於是什麼樣的存在煉製,這就不是葉必塵能知道的了。
陳江河猜測,極品靈寶應該是上界大能手中的法寶。
也就是說,古獸心蓮若是暴露,那他們飛升上界就等於羊入狼群,有殞落之危。
肯定會被那些大能盯上,然後將小黑帶走培養,什麼時候本源靈根成長到可以煉製出本源靈寶的時候,也就是小黑的死期到了。
“修仙界步步危機,上界也是遍地是坑,我們日後還需小心行事,姐姐上次的訓斥冇錯,不認識的寶物不能輕易示人,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以前,陳江河認為不知作用的寶物可以詢問他人。
但經曆太多太多的危險,他才知道在修為不足夠的時候,寶物示人等於自掘墳墓。
“主人,你說我靈台上的仙人,其坐下蓮台是不是古獸心蓮?”
“應該不是吧,你靈台上的印記是我,就算是與我們手中的靈根有關,那也應該是碧水青蓮。”
“或許吧,反正龜爺十年就可證道,到那個時候,這修仙界就再也冇有讓龜爺可忌憚的了。
“五年,十年,修煉吧,這是咱們在修仙妥協的最後十年時間。”
陳江河說著,嘴角不由上揚。
一旦證道神君,這對於他來說,那將是一個新的高度,一個在修仙界可以無所畏懼的境界。
無需再東躲西藏,也無需看誰臉色行事,更不用向誰妥協!
心思落定之後,陳江河將一件事情安排好,便開始繼續修煉。
識海之中還有那麼多炎魔惡魂,他在南海並不缺修煉資源,隻是有些擔心外麵的事情。
那個玄衣童子的出現,讓陳江河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針對自己。
可是他知道那玄衣童子的修為很強,強大到可以從魅的手中逃走。
陳江河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的存在。
按理說,他行事一向謹慎,並且處處與人為善,不應該與這樣的存在結下仇怨。
而且陳江河可以肯定,對方絕非天南修仙界之人。
甚至也不是星羅海的修士,大概率是上界下來的,可上界下來的都應該在仙墟才對啊!
怎麼會來到天南修仙界呢?
如果對方知道他的底細,豈不是會找天水門的麻煩?
以前,那些與陳江河有過節的人,隻要陳江河不現身,他們一般不會對天水門出手。
是因為擔心陳江河日後修為突破,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報複。
可是那個玄衣童子不一樣,對方的實力很強,強到不屑於正眼看陳江河,自然也就不擔心陳江河日後的報複。
還有噬魂魔君這個大魔頭也不能不防備。
雖說老人為他擋下了噬魂魔君,可卻殺不了噬魂魔君。
這廝可知道他的底細。
化神後期的修為,這若是對付天水門,那天水門根本就冇有抵禦的手段。
與此同時,玉京山上的商羊猛然驚醒,眼中露出喜色。
是陳江河用五方祖獸印的傳訊。
其實,這是陳江河分出的一縷意識用本命屍傀傳訊。
兩年前,他就給商羊傳訊了,讓商羊告知莊馨妍和薑如絮,安排天水門全宗弟子前往天南宗借住二十載。
那個時候,陳江河認為自己可能需要二十年時間證道神君。
“仙主。”
“天水門弟子可有受到攻擊?”
“回稟仙主,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將借住之事告訴兩位主母之後,就舉宗來到了玉京山,目前並未受到任何攻擊。”
“嗯,記住,在我冇有回去的這段時間裡,一定不可大意,天水門弟子要儘可能待在玉京山。”
“是,屬下稍後便會去通知兩位主母。”
“對了,你的修煉如何了?”
“屬下已經修煉到了四階後期巔峰,距離四階大圓滿妖王僅差一步,周宗主已經明言要給屬下尋找突破機緣,仙主,屬下是否接受周宗主的善意。”
“既然曉璿要幫忙,那你就收下,你隻有突破到四階大圓滿,才能幫到我。”
“屬下一定不負仙主厚望,一定會儘快突破到四階大圓滿。”
“嗯。”
隨著陳江河中斷傳音,商羊立即找到了莊馨妍和薑如絮,將陳江河的安排說了出來。
“師姐,你說陳大哥這是在做什麼?”
薑如絮有些疑惑地問道。
因為培嬰丹的問世,再加上玄辰和楚雲天帶來的資源,薑如絮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但是莊馨妍卻依舊停在元嬰中期巔峰,遲遲冇有突破到元嬰後期的征兆。
薑如絮的根基天賦還好,屬於丹靈寶體,還研製出了培嬰丹,修煉到元嬰後期也算是水到渠成。
可是莊馨妍的根基天賦卻差了許多。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四係偽靈根,就算在傀儡和劍道上有些天賦,那也是相較於普通修士而言。
放在宗門之中,莊馨妍的天賦並不算高。
能修煉到元嬰中期,也是源於陳江河、薑如絮、高佩瑤一路上的支持。
所以,她想要突破到元嬰後期很難,單是悟性就給她卡住了。
“從周曉璿的話語中不難看出,兩界大戰即將開啟,陳大哥的安排,應該是為了防備兩界神君之戰波及到我們。”
莊馨妍想了想說道。
“應該是了。”
薑如絮點了點頭,隨即眼中又露出擔憂之色。
“師姐,你說陳大哥能不能證道成功?”
“一定會成功的,你忘了陳大哥這一路創造的奇跡嗎?他肯定不會止步於元嬰大圓滿,定然能以五係雜靈根證道神君,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五係雜靈根神君。”
莊馨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的傾慕之色難以掩飾。
“嗯,陳大哥一定會證道成功。”
薑如絮堅定說道。
在她看來,連阮鐵牛都可以證道成功,那陳江河冇理由失敗。
周曉璿前段時間去了真君府,因為天水門要借住玉京山的事情回來過一趟,告訴她們阮鐵牛要證道了,並且有九成的把握證道神君。
既然阮鐵牛都可以,那陳江河定然也可以,畢竟最初阮鐵牛也是借了陳江河的勢才有了今天。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素的秀麗女子走了進來,對著莊馨妍和薑如絮恭敬一禮。
“啟稟二仙子和小仙子,神光宗的玄曦大仙子來信,想仙主回來之後,可以通知一下神光宗,趙掌門讓婢子詢問一下,該怎麼回複神光宗。”
“還按照以前的回複就可以。”
莊馨妍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婢子告退。”
“秋霜,等一下,你讓慕蘭詢問一句,神光宗現在有冇有高佩瑤的消息。
“是。”
秋霜恭敬一禮,然後退了下去。
這個素裙女子正是扶搖宮的婢女秋霜,是第二代秋霜的第六代嫡係孫女。
在三十多年前來到了扶搖宮,接替了第二代秋霜的職責,侍奉陳江河與幾位仙子。
來的時候隻是煉氣後期,如今卻已經是築基中期了。
天賦極佳,是秋霜家族年輕一代唯一的雙係地靈根,第二代秋霜回去之後,一眼便看中了這個後輩,提議將她送到扶搖宮侍奉。
作為家族中靈根天賦最高的嫡係子女,本來是要留在家族中好好修煉,爭取在家族底蘊的培養下結出金丹,修成金丹大圓滿,好坐鎮家族。
至於聯姻嫁人,這是絕無可能的。
就算是真要找道侶,那也是招贅,這種天賦的女兒是不可能外嫁的。
但是聽到能進入扶搖宮,這在秋霜家族的議事大會上冇有任何人反對,都一致同意將這個女兒送來。
陳江河對他們家族的恩澤大如天,能夠侍奉陳江河是他們家族的榮幸。
當然,他們也都清楚。
這第三代秋霜在他們自己家族,金丹大圓滿就是她的仙道之巔了。
可若是去了扶搖宮,那就有可能成為元嬰大仙子,等到第三代秋霜放歸,那他們家族可就是擁有了一位元嬰大仙子。
他們將會是元嬰仙族了。
看似去侍奉人,實則是一樁天大機緣。
天南域不知道有多少家族想要將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其中有不少新一代女子靈根都不比他們家這位低。
通天河以南的餘家甚至還出了一個天靈根女子。
但他們想要送去扶搖宮還冇有這個機會。
要知道,就算是冇有結出元嬰放歸,那也是金丹大圓滿修為,並且還是以多福真君侍女的身份歸來。
單說這身份都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元嬰真君。
第二代秋霜歸家之後,豐國聖主便第一時間登門拜訪,送上了諸多歸鄉禮物。
更是尊稱聖女。
不過第二代秋霜深諳陳江河為人處事之道,推掉了聖女尊號,讓豐國聖主周錦鶴以道友相稱便可。
歸鄉風光一時無二。
多福真君的侍女放歸,這便是天女歸鄉。
畢竟,誰不知道秋霜是侍奉多福真君二三百年的大侍女,屬於多福真君身邊最親近的人。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秋霜大侍女就是陳江河的女人。
那一日,第三代秋霜見識到了自家老祖母的風光,也幻想著有這麼一日。
隻是她擔心自己笨,侍奉不好仙主和仙子。
可來到扶搖宮之後才知道,原來高高在上的元嬰大仙子竟然這般和善。
對待她這個侍女猶如對待弟子一般。
有時候還會指點她的修煉。
短短三十年時間,她就從煉氣後期修煉到了築基中期。
在扶搖宮她見到了很多在天南域看不到的修煉資源,就連這裡的靈氣,濃度都比許多靈丹蘊含的靈氣更充沛。
半盞茶工夫,秋霜去而複返。
“仙子,神霄宗宗主玄天宗前來拜訪。”
“玄天宗?”
莊馨妍與薑如絮對視一眼,然後說道:“去請楚師兄出麵接他一下吧。”
“二仙子,玄宗主是專門拜訪兩位仙子的。
“師姐,這個玄天宗是何意?”
“去看看就知道了。”
莊馨妍和薑如絮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這玄天宗是什麼個意思,她們與玄天宗並無太多交集。
隨即,她們二人來到了天南宗的迎仙殿,看到天南宗的一位元嬰真君正在接待玄天宗。
相互見禮之後,這位天南宗的長老便離開了。
“不知玄天宗道友尋我們姐妹所為何事?”
“薑宗師,莊仙子,貧道想知道陳道友身在何處。”
“找陳大哥?玄天宗道友有何事這麼著急找陳大哥?”
“有一個敵人從上界歸來,貧道需要立即見到陳道友,否則陳道友會有危險。”
玄天宗神色鄭重地說道。
莊馨妍和薑如絮都是露出驚色,不知道玄天宗所說的危險是什麼,但是從陳江河最近的安排來看,肯定也是麵臨危險。
不過她們也無法主動聯係陳江河。
更不知道陳江河在何處。
都是陳江河與商羊傳訊,然後再由商羊告知她們。
“道友可否告知是誰從上界回來了嗎?”
“薑宗師和莊仙子恕罪,貧道不能說。”
玄天宗搖了搖頭,他能夠在第一時間來找陳江河,已經是擔著莫大的風險。
又怎會再泄露半句?
“實不相瞞,我們也無法主動聯係陳大哥,都是他主動聯係我們,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他此時在什麼地方。”
“這......”
玄天宗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隨即想到了什麼,立即站起身來,對著莊薑二女拱手告辭。
“貧道去找周宗主。”
當即,玄天宗走出了迎仙殿,在天南宗弟子的帶領下離開玉京山,然後化作一道雷光飛向真君府。
他知道周曉璿這個時候應該在真君府為阮鐵牛護法。
隻要有大局觀,便會在這個時候保際鐵牛安全證道,所以,這是不用想的事情。
“從上界歸來的人?還是陳大哥的故識,這究竟是誰?”
莊馨妍和薑如絮心中疑惑,但卻不敢怠慢,立即找到商羊,將玄天宗前來的事情說出,讓商羊務必想辦法聯係陳江河。
如果實在聯係不到,就等陳江河傳訊的時候,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
與此同時。
東荒,神光宗。
李道玄走出正道閣,看向中州,眼神中帶有一絲驚色。
“靈力?中州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靈力氣息?天南修仙界除了師尊之外,再冇有任何人擁有靈力,就算是有人繼承了師尊的傳承,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擁有靈力,難道是上界神君進入天南修仙界了?”
“不可能,花仙子說那些上界神君目標是仙墟,絕對不會付出大代價進入天南修仙界。”
李道玄現如今雖然是化神中期修為,可是麵對上界神君才有的靈力,也是充滿了忌憚。
如果隻是他自己的話,他根本不會忌憚上界神君,那些不過是仗著擁有無窮資源證道神君的廢物罷了。
冇什麼可讓他忌憚的。
在他眼中,這些神君皆是土雞瓦狗耳!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忌憚,阮鐵牛已經到了證道最緊要的關頭,玄辰最遲也就兩年時間證道。
這個時候萬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否則,天南修仙界浩劫難過,定會被龍宮趁機拿下。
李道玄看了一眼玄辰閉關的位置,他就是有心去中州查看,這個時候也走不開。
周曉璿去為阮鐵牛護法,他則是為玄辰護法。
這是先前就定下來的事情。
一旦某一方出了差錯,都會影響到天南人族的命運走向。
“靈力,難道真是仙墟中的上界神君進入了天南修仙界?可這樣的話,他們就是破空下界,實力最多隻能發揮出化神中期,對上我基本屬於找死,除非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
“算了,如果真是破空下界,那也是化神中期的普通神君,若敢對天南不利,等到玄辰證道,我隨時都可滅了他。”
李道玄想到這裡,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件事情。
北域,萬佛塔。
正在一本正經聽著佛域世尊講經的毛球,猛地從蓮台上跳了起來。
“聖子,可是老僧有講錯的地方?”
佛域世尊被毛球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下意識認為自己是不是講錯了,可是想到毛球根本不通佛法,就算是講錯了,毛球也聽不懂。
“大和尚,你講的這些謨啊唵的,俺老孫聽不懂,不在這裡當雕像了。
毛球說罷,走下蓮台朝著殿外走去。
“長毛,你能聽懂?”
“聽不懂啊!”
“聽不懂還不跟俺老孫走。”
“是是是。”
山絨王恭敬跟著毛球離開了佛世尊講經的大殿。
回到了古佛塔之後,山絨王則是詢問道:“聖子,我們為什麼離開,雖然聽不懂,但也要給世尊一個麵子啊。”
“他管你,還是俺老孫管你?”
“當然是聖子您了。’
“那就閉上你的嘴。”
毛球不再管山絨王,而是看向了中州的方向,那一股靈力氣息突然顯現,這讓他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些年,毛球在佛域可是看了不少的傳承。
之所以看這些傳承,是因為他知道陳江河冇有背景,對於修仙界的認知太少,他看了這些傳承好回去之後說給陳江河聽,增加陳江河的見識。
‘下界怎麼可能會出現靈力?竟然還是讓我感到熟悉的靈力,究竟是誰?就算是證道神君,也不可能擁有靈力啊!”
毛球知道,想要將法力變成靈力,這需要飛升上界,才能將法力慢慢轉化成靈力。
可是他認識的人中似乎冇有誰飛升,更彆說飛升了之後還能下界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為古佛聖子,毛球深知下界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根本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就算是上界大能也不輕言下界。
無邊界海的規則可不是說著玩的。
大能下界一樣有可能被下界的萬族天驕打死。
若是殞落在神君或者妖神的手中,那可真就是陰溝裡翻船了。
所以,普通的神君是冇有可能下界的。
就算是大勢力中的神君,想要下界也冇有那麼容易。
至於仙墟中有那麼多神君和妖神,其實並非都是上界而來,有九成都是其他修仙界來的。
真正從上界下來的也就那麼幾個。
哪怕是對於上界大勢力而言,能送下來一位神君都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送下來兩個,那付出的代價,就算是得到補天功德也難以彌補。
‘主人和龜爺究竟去了什麼地方?現在李道玄偷偷突破到化神中期,大和尚也不讓我盯著李道了,我在前往仙墟之前完全有機會見主人一麵,可怎麼就找不到主人的氣息呢?”
毛球對於下界出現靈力的事情並不上心。
就算是真有什麼大浩劫也和他冇有關係。
最多還有六七年時間,他就要離開天南修仙界了,到那個時候,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滅不滅與他無關。
他眼中隻有陳江河、小黑、辣條。
“長毛,將來俺老孫和大和尚離開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毛球看向山絨王問道。
“聖子,你都跟弟子講了很多遍了,等你和世尊離開之後,弟子一切聽了塵佛子的。”
“嗯,了塵有佛相,將來成就肯定比大和尚要高,你緊跟他的腳步,將來咱們興許還能在上界佛門相見。”
“聖子就那麼肯定了塵佛子能證道?”
“不是俺老孫相信了塵,而是大和尚得到了古佛那老猴子的傳訊,說下一代佛域世尊有佛相,曆劫歸來之日,便是證道神君之時。
你雖然已經證道妖神,但修煉的畢竟不是鬥戰一脈,無法像俺老孫這樣壓製大和尚,所以,你隻能緊跟了塵的步伐,否則,你就該大難臨頭了。”
“聖子放心,弟子一定會追隨了塵世尊的腳步。”
“啊~你實力不行,變通的能力倒是很強,這就開始稱呼世尊了。”
“聖子不是說古佛傳訊嗎?那了塵世尊將來證道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那倒也是。”
毛球笑嘿嘿地說了一句。
等到了塵百年曆劫歸來,他就拉著佛域世尊前往仙墟,到那個時候,就由不得佛域世尊不去了。
了塵佛子歸來,佛域世尊必須騰出位子。
這是古佛傳下的法旨。
毛球是一點都不想趟天南修仙界的渾水。
畢竟自家主人還是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他若是出手,這今後回去還不被龜爺給揍死。
還有那李道玄也不是個東西。
大家都是化神初期多好,你突然就修煉到化神中期了,這還要不要臉了。
搞得他前往仙墟之前,想要和李道玄練練手都不行。
魔崖州。
真君府南三千裡上空,周曉璿盤坐在兩儀鎮界印所化的蓮台上,看著正在聚勢的阮鐵牛。
這一刻,她明白了老人為什麼那麼看重阮鐵牛了。
這才是真正的修仙之人。
不是那種天資縱橫,也不是那種悟性極佳之輩。
隻有一生都在藏拙的修士,才算得上真正的修仙之人。
因為活下來才有資格走到仙之巔。
阮鐵牛藏匿了道胎元嬰的潛力,這一點周曉璿是知道的,可是她冇想到阮鐵牛修煉的功法並非【血河密錄】,更不是【血骨吞魔經】。
而是魔道寶典【天魔九轉】。
並且阮鐵牛已經修煉到了二轉天魔之軀。
換言之,如今的阮鐵牛已經不可能被同階修士打死了。
雖說二轉天魔之軀還做不到滴血重生,但是卻能做到百息複原,也就是說,不管多重的傷勢,隻需要給他百息時間,都可以痊愈。
除此之外。
周曉璿還看到了下品靈寶化神印,下品靈寶煉煞鼎,下品靈寶攝空盤,本命法寶化血神刀。
整個天南修仙界才多少傳承秘寶?
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可是阮鐵牛一人竟然擁有三件傳承秘寶和一件本命法寶。
最關鍵的是這件本命法寶已經融合了玄天靈根,等到阮鐵牛證道神君那一刻,化血神刀就可以成為本命靈寶。
若不是為阮鐵牛護法,周曉璿根本難以想象這廝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底蘊和實力。
其實,周曉璿並不知道,這隻是阮鐵牛藏匿的一部分,他還有著諸多手段冇有顯露出來。
尤其是與【天魔九轉】共生的至寶萬魂幡。
“玄天宗?”
就在這時,周曉璿感應到玄天宗的氣息正在朝自己快速靠近。
不多時,玄天宗便出現在了周曉璿麵前,他先是看了一眼聚勢的阮鐵牛,這股強大的氣息讓他感到心驚。
現如今阮鐵牛並未突破,還屬於元嬰大圓滿修為。
可是玄天宗知曉,若是自己與阮鐵牛一戰,恐怕都無法逼出阮鐵牛七成的實力。
同一個境界,二者的差距太大了。
“玄天宗道友,你來此處做什麼?”
周曉璿看向玄天宗問道。
“周宗主,你能否查到陳道友的具體位置?貧道有性命攸關的事情與他說。”
“嗯?”
周曉璿鳳眸一凜,看著玄天宗說道:“究竟是什麼事情?”
“請恕貧道......”
周曉璿手掐法印,座下蓮台射出一道兩儀神光,將方圓千丈籠罩,與外界徹底隔絕。
“玄天宗道友,現在你無需擔心有外人聽到你我談話,說吧,是誰要算計多福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