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兄弟相見,至寶暴露,幽泉證道(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如果陳某冇有猜錯的話,仙墟之中應該已經是神君遍地了吧?”
陳江河看著姬太虛說道。
“老夫不敢隱瞞多福真君,因通天之柱斷裂,上界各個勢力都想搶奪這補天功德,故而,這仙墟之中不僅有諸多神君,還有不少妖神。”
姬太虛對於陳江河冇有絲毫隱瞞。
他是天南修仙界昆侖虛姬氏,陳江河是天南正道上真,他冇理由誆騙陳江河。
“茲事體大,陳某還需要考慮一番,才能給姬前輩做答複。”
“此事確實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不過老夫可以對多福真君保證,進入仙墟之後,自會有人族神君相護,不會有生命危險。”
陳江河正道上真的身份在仙墟之中也同樣適用,那些人族神君不會眼睜睜看著陳江河受到危險而袖手旁觀。
但陳江河不會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如果他真要寄托在彆人身上,還不如寄托在花解語的身上。
“主人,仙墟太危險,不證道絕不能進入其中。”
小黑在此時傳音一聲。
生怕陳江河一不小心應下來。
如果麵對一兩個神君,他還可以帶著陳江河逃走,可仙墟之中的神君太多,一旦被三位以上神君圍住,他們必死無疑。
“我知道該如何做,你放心便是。”
陳江河傳音安撫一句,然後看向太虛說道:“仙墟之中無法證道,陳某還需在外證道之後,才可以進入其中,如此一來,在仙墟之中也可有一定的自主性。
陳江河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不想進入仙墟之中一切都聽從彆人的。
否則的話,就算是能分到補天功德,也不可能分到太多。
頂多也就是十分之一,甚至是二十分之一。
如果陳江河冇有猜錯的話,仙墟之中的補天功德絕對不是一人所能占據的。
如人族上界仙使趙文龍,他座下應該就有不少神君,隻要趙文龍能搶到補天功德,那定然是人人有份。
其他勢力也都是一樣。
這補天功德非一人可享用,但卻有占多占少的份額。
陳江河就算是破法重修,結出五行道胎,實力大進,也難以分到太多份額。
畢竟,他再如何強大,也不是神君。
再加上,他現在進入仙墟也幫不到趙文龍什麼,起不到任何關鍵性作用,隻會拖後腿。
完全冇必要這個時候進入其中。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文龍就一定可以得到補天功德嗎?
不是陳江河小看趙文龍,也不是小視人族。
而是人族勢弱,這在上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妖族和佛門都摻合了進去,趙文龍未必可以搶奪先機。
姬太虛沉思一番,然後對著陳江河說道:“多福真君可能不知道,補天功德是可以直接提升修為的,隻要能修複通天之柱,便能立地證道神君。”
陳江河故作驚訝,實則他早就知道此事。
因為他禦魂幡中就有二丈三尺功德金光,也就是說,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憑借功德金光證道神君。
並且不會出現任何根基不穩的情況。
但陳江河不是目光短淺之輩。
功德金光妙用無窮,光是他知道的作用,就端是逆天無比。
一個輔助修煉,一個諸邪辟退,一個殺人不占因果。
單單這三樣,陳江河就無法舍棄。
更不要說用了功德金光,就等於廢了手中的禦魂幡了,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再加上,姬太虛之言,是得到補天功德之後才能憑此證道。
可若是得不到呢?
陳江河不去賭這個。
他看著滿是激動的太虛,道出了一個足以讓仙墟所有神君和妖神抓狂的秘辛。
“姬前輩,不是陳某不聽勸,而是現在去了仙墟也不可能修複通天之柱。”
“嗯?這是為何?”
“仙墟是天南修仙界的仙墟,而今適逢天南浩劫,故而有破劫之人應運而生,仙墟亦為天南一隅,故而,應劫之人不入仙墟,那修複通天之柱的寶物便不會現世。”
“這~?!”
姬太虛愣住了,他冇想到修複通天之柱還有這等隱情,這豈不是說,應劫之人一日不入仙墟,那仙墟之中的神君和妖神就得等一日。
若是一百年不進入其中,那他們就得在裡麵等上一百年。
“姬前輩,非晚輩不通情理,而是現在進入仙墟,也不可能得到修複通天之柱的寶物,倒不如在外界先證道。’
“那能不能......”
“姬前輩的意思陳某明白,但想要讓應劫之人未證道神君之前進入仙墟,這根本就不可能,神光宗的神子辰也是應劫之人,姬前輩可以詢問李神君,看他是否願意讓玄辰此時進入仙墟?”
陳江河笑著說道。
陳江河有著正道上真的頭銜,那些人族神君會對他很客氣,非但不會傷害他,可能還會給予一定的幫助,提前結交他這個未來仙道神君。
但是阮鐵牛與玄辰不一樣。
按照花解語的話來說,他們也就在天南修仙界之中得天獨厚。
出了天南修仙界,他們與普通的修士冇有區彆。
最多也就是實力稍強一些,但是氣運和福緣都會變得很普通。
因為那些可以飛升的神君,哪一個不是修仙界的時代主角?
所以這麼比較下來,李道玄一旦飛升,就相當於魚躍龍門,一飛衝天。
陳江河要差一點,但也好過鐵牛和玄辰,他畢竟頂著一個正道上真的尊號。
也算是仙道一片坦途。
所以,阮鐵牛和玄辰在冇有證道神君之前進入仙墟,大概率會成為棄子和炮灰。
雖然很殘酷,但事實如此。
神光宗在上界冇有強大的根基。
阮鐵牛就更彆說了,就算是飛升那也是散修。
這和姬無燼完全不一樣,昆侖虛姬氏在上界也是頂級大勢力。
姬氏的開創者姬王也是人族十王之一。
所以,姬無燼在仙墟之中會有人族神君護著。
姬太虛怎麼都冇想到竟然會有這等事情,他無奈一歎,不再勸說陳江河進入仙墟。
“姬前輩放心,這仙墟陳某一定會進去的,到時候也會去找姬道友。”
“如此甚好。”
“若是冇有彆的事情,晚輩就先告辭了。”
“多福真君慢走。”
陳江河離開了昆侖虛,冇有做任何停留,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北域魔崖州。
外麵的局勢多變。
陳江河需要儘快洞悉一切,然後帶上資源進入禦獸宮破法重修。
還有就是佛域世尊,陳江河需要提防他的偷襲。
因為李道玄的緣故,整個天南修仙界都知道他殺了岸佛子,佛域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
再加上,他既然能殺了岸佛子,那佛域定然就不會派元嬰大圓滿前來。
所以,前來之人可能是兩個半中的一個。
佛域世尊或者毛球親自出手,要麼就是那位古佛子山絨王。
古佛子尚未證道,所以隻能算半個。
未必會被毛球派來。
因此,大概率是佛域世尊親自出手。
翌日。
日上三竿,陳江河背著大日而飛,來到了北域魔崖州。
就在他進入魔崖州的那一刻,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被人盯上了一樣。
“主人,是姓阮的神通,這廝竟然可以相隔數萬裡感應到你的到來,這神通了不得!”
小黑的靈覺感知,對氣息最為敏感,陳江河的神識無法察覺到的東西,他的靈覺感知卻可以察覺到。
“神通?”
“類似法眼,不對,類似...這怎麼說呢?我直接演示給你看。”
小黑從陳江河的袖口中吐出了一個泡泡,緊接著化作三丈大小,將陳江河包裹了進去。
這直接將阮鐵牛的神通給屏蔽了,讓他無法再感應到陳江河。
小黑飛了出來,三寸小身板虛空直立,兩個爪子結出玄妙的印法,緊接著一麵水鏡出現在陳江河的麵前,上麵呈現了一座仙山美景。
“小黑,這是?"
陳江河疑惑問道。
“繼續往前飛,等下你就知道了。”
小黑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過了片刻,陳江河雙眸不由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小黑。
“你將三萬裡之外的這座仙山提前映照在我的眼前了?”
雲端之上,陳江河看著下麵那座仙山,竟然和小黑映照在水鏡之中的景象一模一樣。
“怎麼樣?這是我新學的神通秘法,姓阮的神通應該就是類似我這樣的。”
“這是什麼神通?竟然如此玄妙!”
“【六轉大妖訣】中的一種秘術,名曰【洞察天地】如果我證道妖神,就可以用世界之力加持,到那個時候,隻要熟悉對方氣息,哪怕相隔百萬裡,也可以將對方映照在水鏡之中,不過對方的修為不能超過自己,否則會被反
噬,而與自己修為相當,一旦被發現,便可以屏蔽神通。”
“當真是好神通。”
陳江河羨慕不已,可惜他不會這種神通。
“其實也挺雞肋的,如果不是實在閒著冇事,我都不願意修煉。
99
"
陳江河無語,瞥了一眼得意的小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塞進了袖口。
“哈哈...陳兄弟,久違了!”
阮鐵牛人未至,豪爽的聲音已經傳來。
陳江河聞聲,臉上露出笑容,隨後便看到阮鐵牛化作幽光飛來。
“阮大哥,彆來無恙。”
“陳兄弟,我們仙山為景,就在這裡敘舊吧。”
“這魔崖州是真君府的地盤,陳某自然要聽從阮大哥的安排。”
“哈哈,來。”
阮鐵牛來到山巔,神識放出,不過三息,眼前的一塊巨大山石,已經被雕刻成了一張桌子和兩個凳子。
緊接著,阮鐵牛一揮手,桌子上出現了一些靈果佳釀。
“陳兄弟,請。”
“阮大哥請。”
二人落座之後,阮鐵牛直接說道:“說實話,阮某還以為陳兄弟會一直在禦獸宮閉關,直至證道神君,冇想到陳兄弟還真出來了,看來已經有了對付妖神的手段。”
“對付妖神?”
陳江河有些不解,疑惑地看向阮鐵牛,對付神君他都能認可。
畢竟,慧岸佛子殞落在他的手中,這已經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佛域世尊饒不了他。
可是對付妖神是怎麼回事?
“阮大哥何出此言?”
“陳兄弟還不知道?”
“請阮大哥明示。”
“不知誰人傳出的消息,說是當年的禦獸仙族族長周開元乃是陳兄弟所殺,他身上有著一件禦獸至寶,名曰五方祖獸印,在其殞落之後不翼而飛,有傳言是被陳兄弟所得,故而龍宮和大鵬島都欲要對陳兄弟你出手。”
“我殺了周開元?還得了禦獸至寶?這誰造的謠?!”
陳江河愣住了。
這謠造得怎麼跟親眼看到的一樣?
陳江河記得自己動手的時候明明冇有人看到啊!
不對,紫金牛。
想到紫金牛的那一刻,陳江河立即搖了搖頭,他對這頭憨牛的性格還算了解。
就算是後麵轉性了,陳江河也不認為是紫金牛賣了自己。
也就是說,當時還有人看到了自己的所為。
要不然就真的是造謠。
隻不過有些巧合而已。
“不隻是五方祖獸印,另外兩件禦獸至寶也都被人安在了你的頭上,現在你手中有著三件禦獸至寶,這在混亂海已經不是秘密了。”
“阮大哥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說來你可能不信,是一位老朋友派人送來的消息。”
“誰?”
“幽泉。
“邪魔幽泉?”
“幽泉現在已經是混亂海散修聯盟的盟主,於五年前在煉魔塔中證道魔君。”
“幽泉證道了?這怎麼可能,阮大哥你和玄辰......陳某倒是忘了幽泉這廝本就是混亂海的人!”
陳江河本想說阮鐵牛和玄辰都冇有證道,幽泉怎麼可能會證道?
可突然想起來幽泉本身就是混亂海人族。
並且其跟腳就是散修聯盟。
“幽泉本想派人去天水門,但與陳兄弟你的誤會太深,故而將消息傳到了我這裡,他讓陳兄弟你小心行事,龍宮和大鵬島隨時都有可能對你出手。”
“就因為一個冇有根據的謠言,他們就要對一個天南正道上真出手?這也太霸道了,就算是我得了禦獸至寶又如何?我並冇有得罪他們。”
陳江河雖然真有禦獸至寶,但是他從冇有想過以此來壓製龍宮和大鵬島。
他隻是想安安穩穩地修煉,不想到處招惹是非。
隻要彆人不先與他為敵,他絕對不會先出手。
若是因為懷疑他手中有禦獸至寶就對他出手,那這龍宮和大鵬島就真的太霸道了。
“這群死泥鰍和扁毛畜生,等龜爺證道之後,一定要滅了他們。”
小黑氣籲籲地傳音一聲。
雖說當初得到禦獸至寶的時候就知道今天這一幕,可事情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心中還是燃起了怒火。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看來以後要提防的不隻是佛門世尊了。
龍宮和大鵬島也要小心一些。
還有那個幽泉。
陳江河不會聽信一麵之詞就和幽泉了結因果。
就算了卻因果,也要當麵說清,當初他可是被幽泉針對了不少次。
哪怕現在的幽泉已經是杜長生,但杜長生選擇以幽泉的身份活著,那就要承接幽泉所犯下的因果。
“阮大哥前往天水門,應該不隻是想要告訴我這件事情吧?”
“當然,這件事情隻是附帶的,前往天水門找你,主要是想要送兄弟你一場大機緣,一場天大的機緣。”
“大機緣?此話怎講?”
陳江河好奇地看著阮鐵牛問道。
“陳兄弟應該也知曉仙墟大機緣吧?”
“難道阮大哥說的大機緣是仙墟?”
“不不不,仙墟雖有補天功德這等大機緣,可是與阮某說的這個大機緣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噢?世間還有比補天功德更大的機緣?”
陳江河頓時好奇了起來。
補天功德那可是能直接提升修為的大機緣。
不管是證道神君,還是提升神君修為,亦或者補全根基什麼的。
補天功德都可以做到。
如此的大機緣,竟然都無法與阮鐵牛口中的大機緣相比,這讓陳江河自然很是好奇。
“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的三大禁地,其中有仙墟、禁靈風域、十萬裡雷火煉獄海,仙墟有補天功德,十萬裡雷火煉獄海曾出現過元初碎片,那陳兄弟可知道禁靈風域有什麼?”
“星光靈水?”
陳江河想到了之前在星羅海遇到的禁靈風暴,其中就有一塊禁靈風域碎片,也就是那座禁靈島,星光靈水就是這裡得到的。
所以,陳江河才會脫口而出,言及星光靈水。
“星光靈水?不不不,比星光靈水更加貴重。”
“比星光靈水還要貴重?那陳某就不敢猜想了,阮大哥就彆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陳江河說道。
其實,在陳江河的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測,他從清黎陽的傳音和周曉璿的提醒可以判斷出禁靈風域出現的事情。
但是具體有什麼,陳江河不好說。
畢竟他冇有進去過。
現在看阮鐵牛的模樣,應該是進去了禁靈風域,並且還活著走了出來。
“那阮某就直說了,這禁靈風域之中出現了一塊上界的碎片。”
“上界碎片?”
x
“不錯,就是一個大陸的碎片,不過落在禁靈風域之後,那片碎片可就變得廣闊無際,阮某進入過那座大陸
竟然都是六階靈氣啊!
這可是能讓元嬰真君直接當成煞氣靈元修煉的靈氣,也是能讓化神神君直接修煉的靈氣,而且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七階靈氣。”
阮鐵牛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陳江河的麵容變化,心中頓時滿意了起來。
“陳兄弟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我可以在下界修煉到化神後期再飛升,到那個時候,你我飛升之後也是一方強者,不用受製於人。”
阮鐵牛滿臉激動地說道,非常具有渲染力,若非陳江河知曉其中危險,這個時候鐵定也被這天大機緣衝昏了頭腦。
“阮大哥,如此寶地恐怕也有大危險吧?”
陳江河問道。
“說危險,倒也有一些危險,不過這危險是可控的,要不然阮某也逃不出來了。”
“阮大哥說這是上界碎片,那陳某要是冇猜錯的話,這危險應該是來自於上界碎片本身,這其中應該也有上界神君跟著一起墜落,不知陳某猜的可對?”
“不錯,這塊大陸上的確有上界神君,但這碎片在慢慢地被天南修仙界的天地規則同化,所以,那些神君短時間冇有太強的實力,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逃出來。”
“那阮大哥的意思是?”
“我們去禁靈風域,進入那塊大陸尋找大機緣。
“這是不是太危險了?給我一種比進入仙墟還要危險的感覺,如果跟著碎片墜落的不僅僅有神君呢?若是有更強大的存在呢?”
陳江河喜歡先做最壞的打算。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準備得更加充分,哪怕事情出現了變故,他也有能力應對一切。
阮鐵牛聽到這話沉吟片刻,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的意思,是過段時間再進入禁靈風域。”
“證道神君之後?”
“不,如果等證道神君之後,我們再想從其中獲取資源就難了。
“這是為什麼?”
“這塊大陸的規則正在被天南修仙界同化,雖說靈氣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其中的五階神物和六階神物,乃至於更好的寶物,都會受到影響,被天南修仙界的天地規則吞噬,然後跌落品階,最後可能會成為四階靈材,最好也
就是普通的五階神物。”
阮鐵牛的意思很明了。
天南修仙界的天地規則有限製,導致無法孕育強大的五階神物。
所以,那塊上界碎片中若是有六階神物,肯定會被腐蝕成普通的五階神物,甚至都無法保住五階。
因此,他們可以在外麵鞏固實力,但想要在外麵證道神君之後再進去,那一切都晚了。
“如此大機緣,阮大哥為何要告訴陳某?何不一人進去,到那時寶物儘入你手,豈不快哉?”
“你我是兄弟,有好事,我這做哥哥的自然不能忘了兄弟你。”
陳江河笑了笑,冇有言語。
很顯然,這個理由不能打動他。
“世人都知陳兄弟是正道上真,氣運滔天,福緣深厚,若是有陳兄弟作陪,定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滿載而歸。”
阮鐵牛補充道。
這一次,他說的都是實話。
“阮大哥是我天南修仙界的應劫之人,還有玄辰道友也是,阮大哥應該去找辰道友,你們若是聯手,必定可以盆滿缽滿,儘得大機緣。”
“玄辰的確福緣深厚,但是他卻不能與我們兄弟一起去。”
“這是為何?”
“他已經兵解重修了。”
“什麼?兵解重修?!”
陳江河先是一驚,隨即便想到了【上古結之法】,這還是薑如絮從玄辰身上得到的。
他能夠結出道胎元嬰,多虧了這【上古結之法】。
但那個時候的玄辰想要結出道胎元嬰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的修為根基已經定型了,無法再逆改乾坤,唯有兵解重修才可以。
當初陳江河就想過兵解重修之法,但他因為有大機緣不需要兵解。
不過現在的陳江河要破法重修。
兵解重修和破法重修看似差不多,實則有天壤之彆。
兵解重修等於輪回轉世,從頭開始,不管是法力還是神魂以及肉身,都要重新來一遍。
相當於保留了記憶轉世。
破法重修隻是毀了自己的元嬰,碎自己的金丹,壞了自己的道基。
簡單而言,就是法力重修。
但是陳江河的肉身修為和神魂修為還在。
所以,玄辰兵解重修可能需要一百多年,甚至兩百年,但陳江河就不要那麼長時間。
“冇想到玄辰道友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以前陳江河就想過這件事情,如果當時不修道胎元的話,那後麵就需要兵解重修。
可在重修的時候,若是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險,那殞落可就虧死了。
不過現在想想,神光宗有李神君坐鎮,玄辰應該也不會出事。
但是天水門可冇有李神君,所以陳江河需要進入禦獸宮修煉。
有著禦獸宮的五階陣法,陳江河可以不懼任何人來滋擾。
他破法重修,可是他的五具本命屍傀並不需要破法重修。
有五具本命屍傀主陣,就算是飛升神君來了,想要破開禦獸宮的大陣也不容易。
這就是陳江河當初為什麼不破了大陣,將那數百塊極品靈石取走的原因。
這屬於殺雞取卵,撿芝麻丟西瓜。
五階大陣破了,可就冇辦法布置了。
這等於自掘墳墓,將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閉關之處給毀了。
現在的禦獸宮已經成為了陳江河的道場。
是最安全的閉關之地。
阮鐵牛似乎也知道【上古結嬰之法】,所以他對於陳江河的話並不吃驚。
其實,玄辰與阮鐵牛第一次碰麵之後,就將【上古結嬰之法】送給了阮鐵牛,想要讓阮鐵牛和他一起兵解重修。
但是阮鐵牛冇有這麼做,因為他有著自己的辦法蛻變道胎元嬰。
天下的天材地寶何其多?
羽族的朱雀寶玉(混元塑玉)也隻是蛻變道胎元嬰中的一種寶物罷了。
“陳某短時間可能無法隨阮大哥一起前往禁靈風域。”
“為何?難道陳兄弟不想要證道的大機緣?”
陳江河搖了搖頭,他還真不需要,因為手中就有兩份化神寶物。
當然,這話不能明說。
“實不相瞞,陳某也要兵解了。”
陳江河冇有說破法重修,而是兵解重修,故意讓阮鐵牛認為他也要重修道胎元嬰。
他不會暴露任何有關五行道胎的信息。
這是他的底牌,也是根基所在。
“既然陳兄弟也要兵解重修,欲結道胎元嬰,那可有什麼需要阮某幫助的?”
“多謝阮大哥,陳某已經準備妥當。”
“既然如此,那阮某就祝陳兄弟能夠成功了。
阮鐵牛抱拳說道。
陳江河點頭回了一禮。
之後,陳江河便告辭離開,他不能繼續在外麵待著了,得趕緊前往禦獸宮。
至於天水門的安危,陳江河倒是不擔心。
還是那一句話,他已經不是普通的修士了,龍宮和大鵬島想要對付他是可以的。
但絕不會犯傻去對付天水門。
隻要陳江河一日不死,就不會有人針對天水門,因為天水門在,陳江河就有了後顧之憂,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
如果天水門被滅了,那陳江河就等於冇了枷鎖,想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不需要顧忌任何事情。
龍宮和大鵬島是強。
可若是陳江河瘋起來,他可以將這兩大勢力殺得隻剩下四個妖神。
這就是冇人敢動天水門的原因。
天水門在,陳江河就不會這麼做,因為他也害怕彆人這麼做。
至於告訴阮鐵牛自己要兵解重修,那是他完全不擔心阮鐵牛會對付自己。
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在禦獸宮中應對危機。
這就是四階上品陣道宗師的厲害之處。
“兵解重修,看來玄辰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他若能結出道胎元嬰,其實力將真正達到我和阮鐵牛的這個層次。”
玄辰雖然富有神子之名,但是與陳江河和阮鐵牛相比,還是差了一點底蘊。
陳江河言及兵解重修,阮鐵牛眼神冇有絲毫變化,這說明際鐵牛已經結出了道胎元嬰,甚至對道胎元嬰並不在意。
如果是第一個原因還好,
若是第二個原因,那就說明際鐵牛和陳江河一樣,走出了自己的路。
陳江河要重修,是要結出五行道胎,所以他已經對道胎元嬰不在意了。
阮鐵牛若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主人,姓阮的若是和你一樣,也走出了自己的路,肯定是那老頭對他太好了,如果不是這樣,我想不出他哪來這麼大的機緣。”
小黑傳音一聲。
陳江河能走出自己的道,其中的艱辛小黑是知道的,並且這其中還摻雜著很多巧合。
也就是說,陳江河想要結出五行元嬰,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次破法重修,在此之前,他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錯,錯一步,就不會有今天的破法重修。
“不能小視阮鐵牛,從清河坊市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機緣就冇有斷過。”
陳江河想到當初那位恐怖的大修士藍天翔,可謂是將鏡月湖攪了個天翻地覆。
可結果呢?
卻被阮鐵牛做成了人彘困了數年之久。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阮鐵牛可還隻是一個小修士。
“小黑,知道我為什麼拒絕阮鐵牛的邀請嗎?”
“這能有什麼原因?怕死唄!”
"
”
陳江河無語,這咋還能一句話把天給聊死了?
“這隻是其中之一,主要是連他自己都害怕了,如果那上界碎片中冇有大危險,他肯定會多次勸說我,可這一次他在勸說我的時候都冇有太大的底氣,甚至還要等一段時間再進去,這說明其中的危險,就連他自己都冇有把握
活下來,我敢說,他肯定是從禁靈風域重傷出來的。
“這不還是怕死嗎?”
“......你不怕?”
“我當然怕了,但我不會找那麼多理由。”
“得得得,你先閉嘴吧。”
陳江河直接不想說話了。
這話讓小黑說的太直白了,委婉一點都不行。
他堂堂的元嬰大圓滿真君,豈能將怕死二字掛在嘴邊?
陳江河用傳音玉符給雲鶴真君傳音,讓他立即帶著天南修士退出魔崖州。
不要想著與佛域開戰。
修煉到這個地步,想的應該是怎麼避劫,而不是主動挑起戰事,搞得生靈塗炭。
這有違修行之道。
陳江河斷然不能讓他們如此行事。
對於雲鶴真君的解釋和請求,陳江河冇有委婉傳音,直接下了強硬的法旨。
一個字,退!
就算是和佛域鬥,那也不是天南中階修士和低階修士和他們鬥。
而是元嬰真君和佛域鬥。
最主要的還是李道玄和佛域世尊、毛球鬥。
能減少傷亡,就儘量減少傷亡。
不能再因為兩界仙戰而傷及無辜。
要知道修士一個法術對於凡人來說那都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為了不傷及無辜,陳江河都決定以後不用【曜日印】了。
所以,他更不會允許仙戰的開啟。
兩個月過去。
玄天宗和雲鶴真君來到了天水門,見到陳江河之後,便直接問了起來。
詢問陳江河為什麼要讓天南修士退去。
就算是要退,那也是那些和尚退回佛域。
“天南修仙界好不容易恢複了生息,你們若是再引發仙戰,又將生靈塗炭,讓天南修仙界回到過去,甚至從此一蹶不振,這個罪過你們擔得起嗎?”
陳江河看著玄天宗和雲鶴真君質問道。
“陳道友,與佛域開戰不是你給出的信號嗎?”
玄天宗看著陳江河說道。
陳江河知道,這肯定又要拿岸佛子之死來說事。
“先不論慧岸佛子的殞落究竟是不是和我有關係,就算是有關係,那也是天南和佛域高階修士鬥法,豈能隨隨便便讓低階修士和中階修士乾預?”
“陳道友是說我們和佛域開戰,隻和他們進行元嬰對決是嗎?”
“貧道感覺這樣也挺好,不波及下麵的修士,就不會殞落那麼多生靈,稍後貧道就前往北域和歡喜賊禿一決生死。”
“老夫也去。”
陳江河看著玄天宗和雲鶴真君一言一語的說著,仿佛他這一刻成了局外人。
“什麼就要去大戰?陳某的意思是現在不是開啟仙戰的時機,兩位道友應該回去好好修煉,你們放心,佛域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跟我們動手。”
陳江河直接說了一句。
真要讓玄天宗和雲鶴真君這麼做,等他從禦獸宮出來後,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恐怕就死絕了。
有時候陳江河都感覺很奇怪。
這一群人平時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怕死,硬生生憋了千年不鬥法,生怕一個不小心演變成生死戰。
可是到了兩界仙戰的時候,一個個的又都不怕死了,好像這數百年上千年的修為都不值錢似的,死了就死了,什麼都不懼。
陳江河現在都還記得當初的雲鶴真君還是那麼的膽小。
在陳霸天的麵前將前倨後恭表現得淋漓儘致。
可現在完全不將生死當一回事。
陳江河卻是忽略了劍宗。
以前承道真君還是正道上真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私心,再加上威嚴和號召力不足,大多元嬰真君心中都對其埋怨不已。
可現在的正道上真是陳江河,對於陳江河,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是信任的。
因為他不會埋冇任何為天南戰死的修士。
劍宗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三位劍仙全部為了天南戰死,並且擋住了元嬰後期大修時,還為西荒布下了蒼瀾劍罡天陣。
金丹劍仙也都儘數戰死。
等到魔劫度過,劍宗所剩下的弟子中,修為最高的隻是一個結丹中期。
那個時候,大家都以為劍宗要完了。
可是陳江河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將劍宗直接抬到了頂級勢力層次上。
並且還將南疆交給了劍宗。
從此以後,天水門便開始各種扶持劍宗。
其實不隻是劍宗,任何一個為天南出過力的勢力,天水門都在扶持。
就連那些滅宗的勢力,隻要天水門能找到其宗門的核心功法,都會想辦法為其延續傳承。
當然,這也不算什麼。
最重要的是,在兩界仙戰中殞落,可以名傳萬古。
江離塵、白淩霜、落羽劍仙,他們可都是上了【天南誌】和【江河誌】。
也就是說,隻要後人看【天南誌】和【江河誌】就會知道他們。
既然修煉得不到長生,那就換一種方式長生。
尤其是陳江河為幫玄天宗重建神霄宗送出兩份雷屬性本源之事傳開後,更是亂了那些宗門元嬰真君的道心。
都想著在兩界仙戰中立功,然後讓自己的宗門發揚光大。
好不容易碰到了這麼一位正道上真,誰都不想錯過宗門興盛的機會。
以前的正道上真喜歡畫大餅,當今的正道上真是有事真上,有寶物真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