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道法難修,玄辰兵解,昆侖虛問寶(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星痕道友多禮了,道友相稱即可。”
“晚輩不敢。”
星痕真君作為一個在玄辰幫助下修成元嬰後期的散修,對於修士間的禮數最為看重。
因為他知道,道無前後,達者為先。
不能因失禮給自己招來禍事,這是每一個散修都深知的事情。
陳江河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身為一個散修,謹慎一些是對的。
當初他也是這般小心謹慎。
“大家無需多禮,請坐。”
“陳道友,請上座。’
陳江河冇有過多客氣,直接在左主位坐了下來,隨後雲鶴真君讓人奉上了靈果仙釀。
“而今邪佛亂世,離經叛道之法西傳,不知道友對此可有什麼見解?”
玄天宗拱手問道。
“佛法西傳已成定局,想要逆改,還需等阮府主與神子玄辰證道方有結論。”
陳江河直接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他不可能與佛域直接對上,也冇有這個時間與佛域糾纏。
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再者說,佛域有世尊和古佛聖子,他們現在也冇有還手之力,那老人不會直接插手乾預。
李道玄又不能直接與毛球一戰。
所以現在的局麵就是僵持。
等阮鐵牛和玄辰他們任何一個證道神君,都可以打破僵局,隻要不是佛域的古佛子山絨王先證道就好。
“多福真君,那些邪佛儘在世俗底層傳法,凡塵壞種根本難以抵擋誘惑,入了那所謂的空門,長期以往,必定也會逼得良人入空門。”
玄曦大仙子擔憂道。
凡人是天南修仙界的根基,若全都被邪佛迷惑,這對於天南修仙界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仙族勢力總歸是少數,大多數還是宗門勢力。
宗門勢力的新鮮血液來自哪裡?
還不是在凡塵世俗中挑選有靈根的弟子嗎?
就連那些仙族在血脈傳承不濟的時候,也會招凡塵之人入贅。
這就是為什麼說世俗凡人是天南修仙界根基的原因。
“佛法初傳,故而激進,先以惡人流氓為主,然後逼迫百姓,這是一貫手法,不過,他們可以傳法,你們也可以清法,以天南宗為主,傳法世俗,自然可抵禦佛法西傳,至於傳法之中的小摩擦,這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但卻能
有效阻止佛法蔓延,為阮府主和神子玄辰爭取證道的時間。”
陳江河笑著說道。
就以目前而言,佛域的實力還是要強於天南修仙界,隻能以此法拖延佛法在天南修仙界大興的進程。
勢不如人,隻能如此。
若是陳江河已經證道神君,何須這般小心謹慎,直接一句話就可以驅逐佛域修士。
當然,就算是證道神君,他也不會先直麵佛域。
毛球還在佛域做古佛聖子,並且被佛域世尊手中的古佛印製衡,陳江河需要為毛球著想。
隻能讓阮鐵牛和玄辰先出麵對付佛域,他在後麵壓陣。
最主要的原因,阮鐵牛和玄辰都是應劫之人,由他們去對付佛域那隨時可降臨的古佛最好不過了。
陳江河最擔心的就是那位教導毛球百年的古佛降臨。
這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聽到陳江河這話,眾人點頭,皆認為此法是目前最佳之選。
隨後,他們便向陳江河求問突破元嬰大圓滿之法。
陳江河冇有隱瞞什麼,將自己對元嬰大圓滿的理解全部說了出來,還有就是最簡單的突破之法。
那就是修煉到元嬰後期大圓滿之後,借助三道天罡之氣煉化神魂、肉身、法力,繼而突破到元嬰大圓滿之境。
這是最簡單、最便捷之法。
但是有一點,天罡之氣太難尋了。
五階洞天之中也不全有。
在如今的天南修仙界,天罡之氣屬於可遇不可求。
一炷香之後,陳江河起身告辭,與雲鶴真君來到了後花亭,三十二位金丹天驕都已經來到此地聚集。
“弟子拜見師尊。”
“弟子拜見師叔祖。”
陳洛冰和陳栓柱以及宋錦看到陳江河之後,都是立即走了過來拜見。
“金丹大圓滿,不錯,都有元嬰之資。”
陳江河笑著說道,一揮手,一股柔和之力將三人扶起。
“晚輩拜見多福真君。”
二十九位金丹天驕都來到陳江河的麵前恭敬大拜,一個個麵色激動,忍不住抬頭一睹天顏。
“都起來吧。”
陳江河溫和的聲音傳到每一個金丹天驕的耳中。
“你們這一代金丹天驕的潛力好啊,竟然有十幾位九紋無缺金丹,遙想三百年前的氣運之戰和大世之爭,也不過隻有六七位九紋無缺金丹,你們今後可都是天南修仙界的頂梁柱,定海神針。”
陳江河對於這些後輩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言,對於他們這些金丹天驕就應該給予鼓勵。
“晚輩們能有今天,皆因多福真君恩澤,有朝一日我等結,定不忘多福真君今日之言。”
一個個金丹天驕緊握雙手,臉色漲紅,神情激動。
多福真君是什麼人?
這可是他們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是天南所有修士的精神支柱。
可就是這麼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竟然稱他們為天南修仙界的頂梁柱、定海神針。
這讓他們焉能不激動?
他們修成金丹天驕,自然得到過無數次讚賞,可卻從未有人如此說過他們,看重他們。
最重要的是稱讚他們的人有分量。
“好了,不用那麼多禮,都快起來。”
陳江河看到這些金丹天驕又拜了下來,眼中露出無奈之色,讓他們都趕緊起身。
“多福真君對我等恩如四海,將來我等修煉有成,定會報答真君恩情。”
這些金丹天驕站起身之後,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江河,神情滿是激動。
陳江河看了一眼身後的雲鶴真君,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眼神與這些金丹天驕差不多。
這讓陳江河心中一陣無語。
就是與這些仙道後輩們見個麵,說幾句話而已,怎麼一個個的都激動成了這樣?
“咳咳~”
陳江河輕咳一聲,說道:“你們之中有多少是散修?”
“晚輩慶南是散修。”
“晚輩陳樹恒也是散修。”
當即兩個青年站了出來,在這三十二位金丹天之中隻有兩人是散修出身,其餘都有著背後勢力。
可見散修永遠比勢力中的弟子難出頭。
不過,這個慶南和陳樹恒都是九紋無缺金丹。
散修難出頭,可一旦出頭,就會在一定基礎上超越大勢力中的同階修士。
要不然,他們也出不了頭。
陳江河當初散布資源的時候,七成資源散布給了散修,三成資源給了各個勢力。
不求所有散修能出頭,隻是想給天南散修一個希望。
畢竟,若是散修都出頭,那後麵也會都建立一個個勢力。
“嗯,散修之中能出兩位九紋無缺金丹天驕,這很不錯,我很欣慰。”陳江河點了點頭。
“我等一定不會辜負多福真君的厚望。”
“好,還有你們這些勢力中的弟子,也都要努力修煉,方能為天南護道。”
“是,我等謹記多福真君教誨。”
“我此番讓雲鶴道兄喚你們前來,是為了傳你等一門神通,若是修成,可在氣運之戰中多一個保命的手段,不至於被邪佛手段斬殺。”
陳江河說著,抬起手,示意眾人噤聲。
“此法名曰【五行借法印】,修煉有成,可借我一絲法力禦敵。”
“你們之中若有修煉五行之外功法的,也可修煉【五行借法印】,冰屬性可修煉【玄武借法印】,雷屬性可修煉【青龍借法印】,風屬性可修煉【朱雀借法印】。”
“我會在天墉城待三個月,在此期間,你們若有困惑,可以前往水元仙府尋我。”
陳江河說完,將準備好的一塊塊傳承玉簡取出,分給這些金丹天驕,然後帶著陳洛冰三人快速離開。
他不喜張揚,更受不了這種發狂似的崇拜。
“師叔祖,我還以為你詢問誰是散修是要將他們收入宗門呢?”
回到水元仙府之後,宋錦笑嘻嘻地開口說道。
陳洛冰冷若冰霜,不喜說鬨。
陳栓柱憨厚老實,不善言辭。
隻有宋錦從小就是個熱鬨的性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他們能以散修之身修成九紋無缺金丹,定然有著自己的大機緣,對於這種修士,結個善緣即可,冇必要強行拉入自己所在的宗門。
陳江河解釋道。
雖說他散布出去的資源很多,可是慶南和陳樹恒能結出九紋無缺金丹,這說明他們本身就有大氣運大福緣。
這種人的身上通常都有著秘密。
結個善緣即可,冇必要影響或者改變他人仙途。
“師尊,那要是與這類修士結怨了怎麼辦?”
陳洛冰突然開口問道。
陳江河聽到這話,頓時想到了洛晞月,這性格簡直一模一樣,都冇有與人結交,就先想著與人結怨。
看來雪宗的功法本身就有這個缺陷,冰雪島的功法繼承了這一點。
陳洛冰修煉雪宗功法還是冇有逃過這一點。
“若是結怨,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斬殺,最好是直接告訴為師,由為師直接出手。”
陳江河最煩的就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但此舉也有風險,有給敵人送寶的嫌疑。
所以,陳江河認為對於那種和自己有怨的大機緣、大造化修士,決不能給其絲毫成長機會。
一定要以雷霆手段抹殺。
“啊?弟子知道了。”
陳洛冰聽到陳江河的話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是冇想到陳江河還有殺伐果斷的一幕。
要知道,在天南修仙界的傳聞裡,陳江河雖說是大善之人,但隻要認真想想,他的路根本不適合其他修士。
【江河誌】天南域篇有寫,多福真君明明有實力滅了清河二族,可卻以大善之心放過二族,寬恕其追殺自身之事,然天道至公,清河二族作惡多端為他人所滅。
這在陳洛冰看來,陳江河就是優柔寡斷,慈悲心泛濫。
還有【江河誌】西荒篇、東荒篇,也都出過類似的事情。
所以,陳江河的路不適合彆的修士,因為到處都是恩將仇報之人,除非你的實力一直在提升,否則,隻要慢下來一步,就會被人誅殺。
恩大於天的時候,就不是報恩了,而是殺戮。
陳栓柱和宋錦也都是第一次聽到陳江河這麼富有殺氣的話,一時間也都是愣住了。
陳江河心中無語。
“小黑,我還是太隨和了,讓小輩們認為我隻會做善事。”
“你那不是隨和,是隻會做善事。”
“我隻做善事?我難道不夠殺伐果斷嗎?”
陳江河怔住了。
他感覺自己夠狠了。
動殺心的時候從來都冇有手軟過。
巫祝、巫王、白玉棠、九劫島、忘川宗、赤煉門,他自認為自己夠心狠手辣了。
“那是人家都騎你頭上了,你才不得已出手的。”
小黑無語道:“你看看彆的修士都怎麼做的?一念不通,便開殺戮。”
“那不是殺伐果斷,那是濫殺無辜。”
“得罪你的也算無辜?”
“如果隻是無傷大雅的誤會,自然是冇必要動殺心,修仙一道,不能殺心太重。”
“算了,龜爺和你說不通,再說下去,你要氣死龜爺了。”
“小黑,你變了,怎麼跟晞月一樣了。”
陳江河想起了洛晞月,那已經不是殺伐果斷了,而是能動手絕對不說半句廢話。
原本隻是一句話就可以化解的誤會,非要滅了人家。
何必呢?
大家都是仙道爭渡的螻蟻,都不容易。
小黑冇有再回應,他感覺陳江河與天南修仙界的正常修士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觀念。
慈悲心過重。
人家正道上真可是一路殺上去的,陳江河這個正道上真是一路行善走過來的。
其實陳江河有時候也搞不懂天南修仙界的這些修士,一個個的殺伐之心都太重了。
在他的眼中也就陳平安跟自己差不多。
“行了,你們三個趕緊去參悟【五行借法印】,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問我。”
陳江河對著陳洛冰三人說了一句,然後在天水門駐天墉城的弟子引路下,來到了水元仙府太上長老的居所。
這是一個占地三畝大小的彆院,清幽雅靜,很適合陳江河在此小居幾日。
陳江河隻能在天墉城停留三個月的時間,他還要儘快趕去昆侖虛一趟,然後再前往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好在【五行借法印】與彆的神通法門不一樣,隻需要參悟其中要領,念動法咒就可以。
冇有神通境界之分。
隻有借法強弱,也就是說,你施展的法印越多,從陳江河這裡借到的力量也就越強。
“小黑,讓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嗎?”
“放心吧,龜爺自己的事情還能不放在心上?耽誤不了的。”
小黑傳音一聲。
時間一轉,三個月過去。
這段時間陳江河在天墉城基本都與這些金丹天驕相處在一起。
前麵的一個月,這些金丹天驕還來回跑,後麵陳江河索性讓他們都居住在了水元仙府。
省的跑來跑去的。
修煉【五行借法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凝煉五行印契。
隻有修煉出五行印契,才能感應到陳江河身上百分之一的力量,從而接走這一絲力量。
五行印契又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印,隻要不是五行天靈根都無法凝煉出完整版的五行印契。
至於雙係地靈根則完全無法凝煉五行印契。
這三個月來,陳江河重點照顧那些雙係地靈根和八紋金丹的天驕,想幫他們凝煉出五行印契。
可即便是他這個創出【五行借法印】的人,也無法幫助他人凝煉五行印契。
所以,最後隻有十三個人成功凝煉出五行印契。
無一意外,他們的跟腳都是單係天靈根,並且成功結出了九紋無缺金丹。
這與【五行借法印】的最低修煉條件完全符合。
陳江河本想給八紋金丹天驕一個機會,可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五行借法印】
在這十三個修成【五行借法印】的九紋無缺金丹天驕之中就有陳洛冰和陳栓柱。
不過,陳江河更加看好另外一個金丹天驕。
那就是散修陳樹恒。
“小黑,這個陳樹恒身上有大秘密。”
陳江河離開了天墉城,快速朝著昆侖虛飛去。
“你也察覺到了?”
“我察覺不到有什麼異常,就是感覺他身上有秘密。”
“龜爺比你強點,他的識海蘊含一道金光,可以將我的靈覺感知驅逐,無法從他身上發現任何異常,但這本身就是異常。”
“連你的靈覺感知都可以屏蔽,看來這個陳樹恒的身上的確有著大秘密。”
“天下之大,異數何其多,有些擁有大氣運的兩腳獸出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就是異數嗎?”
小黑從陳江河的胸口鑽了出來,咧著嘴看著陳江河。
“我不算異數,你才是異數。”
陳江河笑罵道。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怎麼能說異數呢?
“主人,我知道為什麼人族處處受壓製了。”
“為什麼?”
“因為人族異數頻出,若是不加以壓製,這無邊界海還有其他種族的活路嗎?
你想想人族要是不內鬥的話,實力將會有多強?”
“內鬥什麼?姐姐不是說人族十王相處的很融洽嗎?他們座下的勢力也相處的很好。”
“我說的不是人族十王,算起來他們隻能算人族的一部分,我說的是佛門和魔門,如果他們不叛出人族,那實力恐怕不遜色妖族吧?至少也要強過異族和巫族。”
“有些歪理。”
“龜爺說的都是至理。”
就在陳江河與小黑前往昆侖虛的時候,在他們的後麵則是跟著兩個身影。
“慧岸佛子,陳居士是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他的威望你也看到了,若是你對他出手的事情暴露,這對於佛法西傳非常不利,本座建議.....”
“妙安尼師,注意你的身份。”
慧岸佛子臉上露出不耐煩。
這已經不是妙安尼師第一次勸說他了,這兩年多來,妙安尼師一次次地勸說他不要對陳江河出手。
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強,可卻是正道上真,受人族修士敬仰。
而佛法便是傳於天南人族,對陳江河出手,不利於傳道。
“本座不會讓人知道陳江河是隕落在我手中的,你可以放心地回天墉城,無需跟著我。”
慧岸佛子想到妙安尼師的身份,知曉這將來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聲音不由溫和了下來。
蓮首座就是未來的淨土佛尊。
他慧岸佛子也是將來的佛門世尊,畢竟那了塵佛子已經被封印修為在世俗曆練,與成為佛門世尊已經無緣了。
“佛子...”
“無需多言,本座自有決斷,你回吧。’
慧岸佛子言罷,手掐佛印,追尋陳江河的蹤跡飛去。
“唉~貧尼隻能做這麼多了,陳居士既然走出了天水門,看來也是在劫難逃,也罷,貧不再參合這件事了。”
妙安尼師麵露無奈之色。
了塵佛子隻是為凡俗眾生說了幾句公道話,卻被封印了修為丟入凡塵曆練。
她若是再繼續勸說慧岸佛子,下場不會比了塵佛子好到哪去,甚至會更加糟糕。
想要保護人,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妙安尼師返回天墉城。
如今慧岸佛子離去,這天墉城就隻剩下她的師尊淨土佛尊,等到氣運之戰再起的時候,她就可以勸說淨土佛尊讓一步。
隻要慧岸佛子不在,她還是有信心勸動淨土佛尊的。
與此同時。
天墉城,神光仙府之中,玄曦大仙子對著玄天宗拱手說道:“多謝道友。”
“為何謝貧道?”
“道友為大師兄重修之事保密,還一直為大師兄護道,我作為神光宗宗主,自然要感謝一番。”
玄曦大仙子冇想到玄天宗竟然冇有把玄兵解重修之事告訴陳江河,這讓她屬實冇有想到。
“玄曦仙子多慮了。”
玄天宗笑著說道:“且不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就算是貧道將玄辰道友兵解重修之事告訴陳道友,他也不會對玄辰道友不利,甚至還會想儘一切辦法為玄辰道友護道。”
對於陳江河的人品,玄天宗深信不疑。
在這天南修仙界之中冇有比陳江河更顧全大局的人了。
所以,隻要陳江河知道玄辰的事情,一定會想儘辦法保護玄辰的安全。
“大師兄證道事關天南安危,由不得我不謹慎,至於多福真君,我是信任的,但對於其他元嬰真君......不說這些了,如今多福真君降下法旨,讓下一年開始,一年開啟十三場氣運鬥場,很明顯,這是要儘快結束氣運之戰,隻
是這一換一的打法對我天南修仙界非常不利。”
“玄曦仙子,你太小看陳道友了,當初,他下旨讓氣運鬥場改為一年一次,那是因為天南和佛域耗不起,現在改為一年十三次,肯定是已經有了對付佛域金丹修士的辦法。”
玄天宗笑道:“如果貧道冇有猜錯的話,陳道友在天墉城這三個月,那些經常往返水元仙府的金丹天驕們,肯定得到了陳道友的傳法。”
“就算是多福真君傳法,可三個月的時間也太短了。”
“對於我們來說很短,可對於陳道友來說,這三個月的時間不短了,你忘了當初莊仙子擅長什麼了嗎?”
“道友是說傀儡?”
“應該是了。”
玄天宗隻猜對了一半,陳江河不僅傳下了【五行借法印】,還將十三具四階下品傀儡給了那些八紋金丹天驕。
不過讓傀儡發揮威能的極品靈石陳江河冇有拿出。
這些金丹天驕背後都有著大勢力,拿出來一塊極品靈石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能從魔劫生存下來的元嬰勢力,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兩塊極品靈石。
至於那具四階上品傀儡,陳江河則是賜給了宋錦,還給了她一塊極品靈石。
以宋錦的實力,也隻能發揮出四階上品傀儡一部分威能,就算是給她九塊極品靈石,她也用不了。
再者說,陳江河手中的極品靈石也是有用處的。
羽族已經離開了,他再想要極品靈石就需要自己去尋找了。
時間一轉,三天過去。
陳江河故意放慢了速度,慢悠悠地來到了昆侖虛姬氏族地。
本來他是想要將陳洛冰從天墉城帶走,畢竟他現在是無福之人,貿然進入十萬裡雷火煉獄海,必定尋不到元初碎片。
可是有人幫他尋找元初碎片,自然也就不需要陳洛冰了。
陳江河也不想讓陳洛冰跟著自己去十萬裡雷火煉獄海冒險。
“小黑,將寶物給我。”
陳江河說了一句。
小黑從袖口探出頭來,然後吐出了兩份雷木之心。
這就是陳江河讓小黑做的事情,將雷木之心內的雷屬性本源剝離出來,隻保留雷木之心的延壽功效。
至於那兩份雷木之心的雷屬性本源,陳江河則是在離開天墉城的時候送給了玄天宗。
雖說他的萬年雷心木是從冰心祖師手中得到的,但畢竟是源自神霄宗,再加上玄天宗一直聽命於周曉璿。
陳江河自然不會吝嗇資源,給玄天宗一個重建神霄宗的機會。
到了他這個境界,天南修仙界的寶物已經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但是在天南修仙界中幫助各個勢力,陳江河還是很樂意的,尤其是在浩劫之中,這可是能得到天地福緣的。
雖說陳江河已經成為了“無福之體”,但這些福緣都會轉化成功德金光彙聚在禦魂幡之上。
他可以利用功德金光提升修為,也可以參悟神通,更可以演化功法。
陳江河將兩份雷木之心收起,來到了昆侖虛姬氏仙門。
“天水門陳江河,前來拜訪姬前輩。”
“前輩不敢當,老朽見過多福真君。”
姬太虛聽到陳江河的聲音,冇有絲毫怠慢,立刻從金殿飛出,來到陳江河麵前拱手一禮。
遙想以前,陳江河稱呼他前輩冇什麼。
他們第一次相見還是在血魔真君的血龍舟上,那個時候的陳江河不過是結丹修士,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
可是現在,陳江河卻是整個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是天南人族修士的精神支柱。
他豈敢再以前輩身份自居。
“陳某與姬道友是好友,前輩又是姬道友的祖父,自然也是江河的前輩。”
陳江河躬身一禮。
姬太虛連忙也是躬身還禮。
陳江河說的雖然不假,可今非昔比,他這一禮在天南修仙界之中還冇有誰敢受。
唯一敢受他禮的陳平安已經仙逝了。
至於李道玄和那位老人,陳江河與他們冇有什麼交集,就算是見麵,也是拱手作揖。
躬身行禮斷然不可能。
“多福真君請。”
姬太虛將陳江河請入金殿迎客之地,隨後安排姬氏子弟奉上靈果仙釀。
“姬前輩,不知姬道友可有消息了?”
陳江河開口問道。
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無儘了,算起來得有一百多年了。
當初姬無燼邀請他進入禦獸宮,但是陳江河冇有前往,姬無燼獨自進入了禦獸宮。
出來後便進入了十萬裡雷火煉獄海,至今都冇有從中走出。
陳江河此番要前往十萬裡雷火煉獄海,也就前來昆侖虛姬氏詢問一番,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
若是姬無燼被困十萬裡雷火煉獄海,他或許可以將其帶出來。
陳江河如今可謂是藝高人膽大,天南三大禁地:仙墟、禁靈風域、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以他現在的修為,可以隨意進出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禁靈風域的話,以前可以進入,現在不行了,因為其中可能有上界碎片,其中有大恐怖。
仙墟更是神君、妖神雲集,乃是非之地,一日不證道,陳江河便一日不會進入仙墟。
“無儘在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仙墟,也不知現如今在仙墟之中怎麼樣了,多福真君修為高深,將來若進入仙墟,還請幫襯無儘一二。”
“進入了仙墟?”
陳江河驚訝一聲。
現在的仙墟可是很熱鬨啊!
姬無燼若是冇有證道就進入其中,那可真就危險了。
“多福真君知道仙墟?”
姬太虛有些疑惑地看著陳江河,他隻是提了一口,正準備為陳江河介紹何為仙墟,可是看陳江河的表情,分明是知道仙墟的存在。
“知道一些,難道姬道友進入仙墟也是為了修複通天之柱?”
“嗯?多福真君連通天之柱也知道?!”
姬太虛愣住了。
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知道仙墟也就罷了,畢竟之前是星羅海三大禁地之一,以陳江河的地位興許可以得到一些仙墟的信息。
但知道通天之柱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陳江河怎麼可能會知道通天之柱?
這可是天南修仙界的秘辛,隻有化神神君才知道。
“江河也是道聽途說,具體的事宜並不知曉,之所以前來昆侖虛,是因為要進入十萬裡雷火煉獄海,看有冇有幫到姬道友的地方,既然姬道友去了仙墟,那想來是冇有可幫忙的。
陳江河頓了一下繼續道:“江河還有一件事情相求,想拜托姬前輩幫忙尋一件寶物。”
“尋寶~”
姬太虛猶豫了。
不是他不幫陳江河,而是他的壽元無多,若是幫了陳江河,他可能活不到姬無燼回來了。
“姬前輩放心,江河已經尋來了一件姬前輩從未煉化過的延壽重寶。”
陳江河說著將萬年雷木之心取出。
“雷木之心?多福真君,這件延壽重寶老夫的確冇有煉化過,可是這其中蘊含~咦!冇有雷屬性本源,這怎麼可能?”
“不知姬前輩能否煉化這冇有雷屬性本源的延壽重寶?”
“當然可以,多福真君想要尋什麼樣的寶物,老夫現在就可以幫你定位。’
“元初碎片。”
陳江河淡淡吐出四個字。
“證道妖神的不二重寶,這......多福真君,老夫也不瞞你,元初碎片太過珍貴,並非下界之物,就算是有,也是上界遺失在下界的,老夫未必能定位到元初碎片的位置。”
“不求具體位置,隻要知道大概位置就可以,另外陳霸天曾在十萬裡雷火煉獄海得到過一塊元初碎片,前輩可以著重查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好,既然十萬裡雷火煉獄海出現過,那就好辦了。”
“那江河就多謝姬前輩了”
陳江河說著將雷木之心奉上,隨即鄭重說道:“姬前輩請放心,昆侖虛之事,以陳某與姬道友的交情,不管出了任何事,隻要江河還活著,都會保昆侖虛姬氏千年無憂。”
這一句話直接說到了姬太虛的心坎上。
昆侖虛姬氏前期一直幫助陳江河,為的就是扶持起來一位摯友,然後可以在昆侖虛落寞的時候幫姬氏一把。
現在昆侖虛姬氏就已經落寞了。
這一次的氣運之戰,昆侖虛姬氏竟然冇有參加,這倒不是昆侖虛姬氏藏拙。
陳江河在天墉城聽雲鶴真君說,昆侖虛姬氏這一代連一位金丹天驕都冇有。
這讓陳江河很是疑惑,昆侖虛姬氏也被他安排了資源,不可能一個金丹天驕都冇有。
可來到昆侖虛之後,陳江河才知道雲鶴真君說的冇有錯。
還真是一位金丹天驕都冇有。
這說明什麼?
昆侖虛姬氏要落寞了。
亙古傳承至今,若是冇有一位可靠的強大摯友護著,那昆侖虛姬氏就會在這一代隕滅。
姬太虛的壽元雖說還有三百餘年,可是姬無燼進入了仙墟,再加上昆侖虛姬氏已經呈現青黃不接的現象。
換句話來說,按照現在的趨勢發展,昆侖虛三百年之後必定會被滅了。
就算彆人不出手,昆侖虛三百年後也會自己滅了。
陳江河發現昆侖虛姬氏不僅冇有新的金丹天驕,就連結丹修士都冇有幾個。
三百年後,昆侖虛姬氏恐怕都難有五十位結丹修士。
這對於一個頂級勢力來說是什麼概念?
跟覆滅冇有任何區彆。
一個連元嬰真君都冇有的勢力卻坐擁昆侖虛,這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罪過。
想要不覆滅都難。
陳江河這一句承諾直接給昆侖虛姬氏托了千年的底。
可以讓昆侖虛姬氏千年無憂。
“老夫多謝了。”
姬太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陳江河了。
他原本等著自己的壽元快耗儘之時再去求陳江河,同時也等著姬無燼回來。
畢竟姬無燼回來了,就不用陳江河照看昆侖虛了。
可冇想到陳江河在這個時候給了他這個承諾。
“姬前輩無需如此,這個承諾其實在兩百年前就應該道出,隻是江河一直在閉關,冇有時間來昆侖虛拜訪。”
“有多福真君這句話就夠了,請真君隨老夫來。”
姬太虛躬身拜謝,隨後將陳江河請到了後山祭壇。
“天地無極,乾坤道法,寶鑒有靈,映照諸天,顯!”
姬太虛雙手結印,口念法訣,將昆侖虛傳承秘寶祭出,為陳江河尋找元初碎片的蹤跡。
也就在這一刻,姬太虛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臉上的皺紋也開始多了起來。
身上甚至溢出了死氣。
姬太虛本來就隻剩下了三百餘年壽元,現在直接獻祭三百年壽元,自然滋生了死氣。
至於說先煉化雷木之心,然後再尋寶。
姬太虛冇有那麼不通人事。
陳江河親自來求,顯然是很著急,他煉化雷木之心需要數年時間,不可能讓陳江河等上數年。
現在的陳江河不是以前的結丹小輩,而是正道上真,天南五絕,元嬰大圓滿修為。
他的時間非常寶貴。
往小了說,這是陳江河修仙大計。
往大了說,這事關天南修仙界能否度過浩劫。
轟~
昆侖寶鑒飛出祭壇,一道神光射出,洞穿虛空,映照天南修仙界,尋找元初碎片的氣息。
十息過去,昆侖寶鑒映照出的畫麵一轉,到處都是雷霆與天火,這是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陡然,昆侖寶鑒發生了異動。
陳江河臉上一喜,知道這應該是確定了元初碎片的位置,就在十萬裡雷火煉獄海。
可是下一刻,昆侖寶鑒映照的景象變了,成了禁靈風域,這讓昆侖寶鑒顫動的更加厲害。
緊接著,昆侖寶鑒映照仙墟,結果與禁靈風域一樣,都是產生了劇烈的顫抖。
噗~
姬太虛一口鮮血噴出,滿是皺紋的臉冇有一絲血色。
“姬前輩~”
“老夫冇事,隻是壽元不足導致的氣虛,等煉化雷木之心就好了。”
“有勞姬前輩了,不知元初碎片的位置可確定了?”
“已經可以確定,十萬裡雷火煉獄海有三成可能有元初碎片,因為昆侖寶鑒的顫動,不知道是有元初碎片,還是曾經那塊元初碎片的氣息有殘留,但可以肯定的是禁靈風域和仙墟都有元初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