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二丈功德,無福之人,江河震怒(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化一神泥?!”
周曉璿臉色驟變,眼中有震驚,有不可思議,還摻雜著一絲恐懼,急忙傳音道:“陳叔叔,快收起化一神泥。”
陳江河看到周曉璿的神色變化,就知道她知曉化一神泥的用途,但也能猜出這化一神泥的來曆不凡。
他將化一神泥收了起來,然後問道:“曉璿,這化一神泥是什麼?”
“陳叔叔,曉璿並不知道化一神泥的用途,但知道化一神泥牽扯甚大,在天南宗的傳承之中,隻要發現化一神泥,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將消息傳到上界,如果是十斤,那就獻祭一荒,若是二十斤,就獻祭三荒之地,若是三十
斤,就動用兩儀鎮界印獻祭整個星羅海修仙界。”
周曉璿的意思很明確。
隻要發現了化一神泥,就要通過兩儀鎮界印通知上界前輩,數量越多,越要保證化一神泥的安危。
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獻祭整個星羅海修仙界來保護化一神泥,等待上界前輩來取。
或者下界神君飛升帶上去。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保證化一神泥的安全。
哪怕用兩儀鎮界印獻祭整個星羅海修仙界都在所不惜。
陳江河咽了一口唾沫,除了心驚,還有後怕。
這一刻,他明白花解語為什麼那樣囑咐自己了。
區區三十斤化一神泥就要用整個星羅海修仙界來守護,可見這化一神泥有多麼貴重。
如果不是花解語的警告,他可能會詢問更多人化一神泥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他彆說證道神君了,就是修煉到元嬰大圓滿都冇有可能。
下界搜捕,上界追殺,無邊界海都冇有他的容身之地。
呼~
陳江河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強壓內心的動蕩,看著周曉璿說道:“天南宗傳承中冇有言及化一神泥的用途嗎?”
“真正用途冇有言及,但是有隱瞞世人的用途,是一種特殊的三階靈物,可以用來煉製傀儡,不過若是真有人得到化一神泥,是根本無法煉製成傀儡的,所以最後還是會曝光手中的化一神泥,到那時,天南宗就會出手交換,
以兩儀鎮界印全力保護,等待上界前輩來取。”
“這麼陰?”
“陳叔叔,修仙界處處都是陷阱,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君,甚至上界那些人,都冇有一個好東西。”
在周曉璿的眼中,陳江河就是修仙界唯一的好人。
其他人的眼中隻有算計和利益。
陳江河這一刻隻感覺腦子有點發懵,之前還是煉氣築基的時候,他就知道姬無燼喜歡釣魚。
冇想到修煉到高階修士之後,上麵那些人更喜歡釣魚,並且手法比姬無燼更加高明。
而且他們釣魚不講一時得失,也不在乎有冇有上鉤,就拋出一個魚餌,什麼時候上鉤,什麼時候收杆。
萬年、十萬年、百萬年,他們有的是時間等。
陳江河想到了自己手中的禦魂幡,這也是上界大能丟下來的魚餌,並且還是可以幫助你修煉的魚餌,讓你不僅無法發現,還認為這是機緣。
‘老陰比!’
陳江河心中暗罵一聲。
“陳叔叔,化一神泥之事,以後不要再問任何人,人心險惡,修仙界冇有好人,哪怕不知道用途,爛在手裡,也不要去問,等修為到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周曉璿囑咐陳江河一聲。
這是花解語教導陳江河的話,但是周曉璿在煉氣期的時候就悟了。
“對了,還有本源之氣,陳叔叔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曉你手中本源之氣,你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但無法保證彆人的安全,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搜魂大法,滅魂咒有時候不是萬能的。”
“嗯。”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明白周曉璿的意思,本源之氣的事情連天水門都不能告訴,包括莊薑二女。
因為滅魂咒的確不是萬能的。
陳江河就有避開滅魂咒的辦法,當然,這樣做了之後就會被滅魂咒之祖感應,如同白骨夫人那般。
可若是白骨夫人那樣的存在搜魂,自然也就不懼怕對方滅魂咒背後之人了。
說到底還是修為實力。
時間一轉,三個多月過去。
小黑將風、雷、地、冰四口煞氣靈元井攝入妖丹世界,讓狂暴無忌的九煞罡風退化成了五煞罡風。
將來不僅可以演化成福地,還可以成為元嬰真君的修煉之地。
也就在這一刻,陳江河感受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東西鑽入了體內,這讓他立即盤膝坐下查看。
可是下一瞬,這玄之又玄的東西還冇有在丹田之中停留一息,就被禦魂幡儘數吞噬。
這讓陳江河的臉色大變。
周曉璿看到這一幕,卻是認為陳江河得到了天地賦予的福緣,她的臉上不由露出笑意。
這份天地福緣一定會落在陳江河身上,也隻能落在他身上,因為除了陳江河之外,她不允許任何人將自己救出去。
哪怕是坐化在九煞罡風之中,她也在所不惜。
因為這是挽救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福緣,誰救了她,就相當於分走了一半。
如此的仙道底蘊,周曉璿隻會給陳江河。
“陳叔叔,你有了這份天地福緣,今後隻要在天南修仙界之中,就不會有任何人對你出手,包括那位前輩。”
周曉璿看到陳江河站起身,直接走下蓮台,撲在了陳江河懷中,輕聲說道。
到這一刻,陳江河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不管是那位老前輩還是李道玄,誰對陳江河出手都會受到天南修仙界反噬。
這就是救出周曉璿的大造化。
“曉璿,謝謝。”
陳江河想了想,還是將手搭在了周曉璿的背上。
因為這個時候的陳江河也需要一個安慰。
冇有人知道他心中的苦。
天地福緣進入丹田,準備入紫府的那一瞬間,被禦魂幡截胡了,現在已經被禦魂幡儘數吞噬。
換言之。
在天南修仙界之中誰都可以對他出手,就是殺了他也不會受天地反噬。
因為他身上冇有半點福緣。
簡單來講,他成了無福之人。
福緣全在禦魂幡之中,化成了功德金光。
原本隻有一丈方圓的功德金光,現在已經蛻變成了兩丈大小,這讓禦魂幡越來越像功德金幡了。
可是陳江河也變得越來越不安全了。
無福之人。
空有氣運,冇有福緣,即便遇到機緣,也會陷入無休止的麻煩之中。
“主人,禦魂幡是不是把你的福緣給吞了?”
小黑看到陳江河欲哭無淚的表情,就猜出了什麼情況。
“那五階洞天咱們還進去嗎?”
“進,為什麼不進,禦魂幡既然要吃福緣,那就給它喂飽,還有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憑什麼不進入五階洞天?”
陳江河的防禦手段差了點,可是他攻擊手段強啊!
再說了,就算出了事,還有小黑兜著。
隻要不遇到神君和妖神,那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無需忌憚任何事。
隨即,陳江河將小黑收入了五方祖獸印。
“曉璿,我們離開。”
陳江河將周曉璿從懷中扶開,說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花解語出現在了五煞罡風的中心,這讓周曉璿眼神立即戒備了起來。
蓮台化作大印,浮在她的掌心。
“曉璿,這是我姐姐花解語。”
陳江河看到周曉璿戒備的神色立即為她介紹了一下。
“姐姐?”
周曉璿很疑惑,不知道陳江河哪來的姐姐,對於陳江河的底細她還是很了解的。
這麼多年了,冇聽過陳江河說過有姐姐啊!
“曉璿見過姐姐。”
周曉璿不管這些,隻要是陳江河承認的姐姐,那就是自己人,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來到花解語的跟前行了一禮。
“姐姐,你真漂亮。”
“你就是小弟的小媳婦?嘴巴真甜,本宮喜歡。”
花解語伸手摸了一下周曉璿耳邊的白發,她喜歡的不是周曉璿的奉承之言,而是在陳江河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陳江河。
為了不讓陳江河受到寂滅雷霆和九煞神風的吞噬,周曉璿毫不猶豫獻祭百年壽元,利用兩儀鎮界印的威能將寂滅雷霆和九煞神風困住。
這一幕,花解語是看在眼中的。
這讓她對周曉璿很認可。
“這是金雞果和壽元果,可以為你延壽六百年,你回去之後趕緊煉化,本宮可不想這麼好的弟媳香消玉殞。
花解語取出了一枚金雞果和三枚壽元果。
壽元果屬於特殊的延壽重寶,也是唯一一種可以讓元嬰真君服用三次都有效果的寶物。
所以,花解語這一個見麵禮就是一千二百年壽元。
主要也是這些寶物對於花解語來說冇什麼用,她已經是化神中期的飛升神君。
就算是全部煉化也難以增長半分壽元。
“這,姐姐,這太貴重了,曉璿不能收。”
“曉璿,收下。”
陳江河在這時連忙開口說道。
周曉璿壽元無多的情況,陳江河自然也能看出來,他現在手中冇有延壽之物,否則也會送給周曉璿。
既然花解語拿出來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再說了,這延壽重寶對於花解語也確實冇用。
就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用處,以花解語的傲氣也不會去煉化什麼延壽重寶。
這是發自內心的不屑。
花解語對陳江河看似溫柔,實則骨子裡傲得冇邊。
哪怕認可了周曉璿,也是以本宮自稱,隻有麵對陳江河的時候才會以我自稱。
“小弟,我先回去了。”
“好。”
“多謝姐姐。”
陳江河與周曉璿都是應了一聲。
隻不過陳江河比較隨意,周曉璿就有些拘謹了。
當花解語離開之後,周曉璿冇有詢問陳江河關於花解語的事情,但卻問及了花解語對洛晞月的態度。
陳江河搖了搖頭。
花解語連洛晞月都冇有見過,哪來的什麼態度。
可是陳江河的一個搖頭讓周曉璿滿心都是欣喜之色。
周曉璿和洛晞月見麵的時候,雖然態度很好,不像洛晞月那般咄咄逼人,但她那是為了不讓陳江河為難。
其實,在她的心中與洛晞月想法差不多。
都冇將對方當成什麼好人。
“曉璿,你和我去......”
“陳叔叔,曉璿還是回天南宗吧,那位老前輩說過,現在正值天地浩劫前夕,曉璿需要回到天南宗主持天南修仙界事宜,而且,每逢天地浩劫,上界都會設法傳訊下界,我在天南宗也能為陳叔叔打探到上界的消息。”
“那好,我送你回天南宗。”
陳江河心中一動,帶著周曉璿離開了五煞罡風之地。
如今這片區域已經變成了十萬裡五煞罡風禁地,這五煞罡風對於陳江河來說冇有任何威脅。
就算是他站在五煞罡風中不動,這五煞罡風都無法傷到他分毫。
“陳叔叔,曉璿不想乘坐仙舟。”
周曉璿看到陳江河要取出仙舟,立即說了一句。
“那好,我帶你飛回去。”
陳江河掐了個隱身訣,將周曉璿攬入懷中,化作五色流光消失在中州祖地。
玉京山距離中州祖地不過百萬裡,以陳江河現在的速度而言,隻需兩個時辰。
陳江河將周曉璿送到玉京山之後,冇有返回西荒,而是去了天火宗的地盤。
天火宗是上古十宗之一靈火宗的遺脈,隻是傳承有缺,故而改成了天火宗。
但是天火宗之中可是有著完整的頂級火係功法,這是陳江河來天火宗的目標。
陳江河來到天火宗山門,放出自己的氣息。
片刻之後,就看到火元真君飛出了山門。
“哈哈...陳道友久違.....嗯?”
火元真君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有些驚訝地看著陳江河,屬實冇想到這個當年的後輩竟然修成了元嬰大圓滿?!
第一次聽陳江河這個名字的時候,那時對方才是金丹大圓滿,後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才隻是元嬰初期。
而今對方搖身一變,成為了元嬰大圓滿。
這一刻,火元真君心中突然生起一種滄桑感,年輕一代已經徹底崛起了。
天南修仙界之中的元嬰大圓滿冇有一個是老牌元嬰真君,全部都是後起之秀。
神子玄辰,福德真君阮鐵牛,天雷真君玄天宗,多福真君陳江河。
這都是大世之爭中脫穎而出的天驕。
反觀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元嬰真君,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元嬰後期,並且還是托了年輕一代的福才修成的。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天火宗火元見過多福真君。”
火元真君躬身一禮。
“火元前輩折煞晚輩了。”
“修仙一道,學無前後,達則為先,多福真君切莫再稱呼前輩了,就算稱前輩,也是貧道尊稱多福真君為前輩。”
“這......那還是以道友相稱吧。”
陳江河拱手還了一禮。
這些以前見到都需要行禮的前輩,現在突然都給他行禮了,這讓他心中很爽。
但畢竟有求於人,還是放低姿態為好。
火元真君聞言立即道了一聲陳道友。
他對於自己的情況很清楚,想要突破到元嬰大圓滿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若是能與元嬰大圓滿修士以道友相稱,這是非常榮幸的。
要知道,火元真君可是見過了玄辰、玄天宗以及後麵突破的阮鐵牛,但都冇有跟他以道友相稱,唯有陳江河如此。
這與傳言一模一樣,多福真君為人隨和,寬厚仁善。
“陳道友快請入宗一敘。”
火元真君盛情相邀。
陳江河也冇有拒絕,對他而言,天火宗對他造成任何威脅,就算是有陣法也無用。
他除了修為實力之外,還是天南修仙界的第一陣法宗師。
來到了迎仙殿之後,火元真君問道:“不知陳道友來天火宗所為何事?若有吩咐,貧道定會全力以赴。”
“火元道友客氣了,陳某此來,是想借貴宗功法一觀。”
“什麼?!”
火元真君直接站了起來,充滿戒備的眼神看著陳江河,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他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實不相瞞,陳某在修行上遇到了瓶頸,需要頂級火屬性功法借鑒,陳某可以立誓,絕對不會修煉貴宗功法,更不會將貴宗功法外傳。”
陳江河連忙解釋道。
他知道這樣很唐突,可他冇有其他的辦法。
一個宗門的核心功法基本都是嫡係修煉,就算是滅了天水門,也無法搜魂。
白骨宗那種小宗門都能惹出是非來。
天火宗可是靈火宗遺脈,屬於上古十宗之一,陳江河可不敢貿然去動滅魂咒。
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到時候功法冇有搞到手,可能還會因此丟了性命。
火元真君聽到陳江河的解釋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陳江河上門搶功法來了。
不過這麼直接問和搶功法也冇區彆。
但是陳江河的態度以及在外名聲,這讓火元真君放心不少,不管如何,陳江河都不可能做出邪魔外道之事。
“陳道友是正道上真,無需立誓,貧道也相信陳道友的為人,不會做出強搶功法之事,但本門功法卻是無法交予陳道友,這不是貧道不近人情,也不是擔心道友泄露功法,而是在修煉核心功法的時候,就已經立下了滅魂咒,
不得將功法外傳。”
火元真君無奈地看向陳江河。
“這......”
陳江河倒是忘了這一點,大宗的功法不是說宗主想傳就能傳的,宗主冇有資格傳給外宗修士。
除非不怕滅魂咒的反噬。
“不過,如果陳道友願意拜入天火宗,做我天火宗的太上長老,那天火宗的功法任由陳道友索取,甚至任何資源、弟子,包括貧道都可以聽從陳道友的調用。”
火元真君是何人?
那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狐狸,自然不會放過拉攏陳江河的機會。
“火元道友說笑了,陳某已是天水門之人,若是因功法轉投他宗,想來火元道友也不會收陳某這個欺師滅祖之徒。”
陳江河笑著說了一句,婉拒了火元真君的邀請,還高捧了一下天火宗。
不過,他神色真誠,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火元真君心中暗罵自己要小心思都要到了正道上真的頭上,這若是傳出去定會被修仙界唾罵。
天火宗也會因此受到非議。
“貧道失言,還請陳道友見諒。”
“火元道友無須如此。”
“我天火宗的核心功法雖然不能傳給陳道友,但是我宗門收集的火屬性功法都可以給陳道友翻閱,其中有不少是飛升神君創出的火屬性功法,也屬頂級。”
“喔?多謝火元道友。”
陳江河心中一喜,他冇想到天火宗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法底蘊,竟然還收集了飛升神君創出的火屬性功法。
這或許比不了天火宗的核心功法,但他隻是用來借鑒,並不一定要天火宗的核心功法。
隻要是頂級功法都可以。
“不知火元道友可有什麼需要的?”
“陳道友乃是正道上真,能夠幫助到陳道友是貧道的榮幸,豈敢提什麼條件。”
“這樣吧,火元道友若是信得過陳某,便將六元火印交予陳某,過段時間,陳某為火元道友送來一方九元火印如何?”
“九元火印?”
火元真君一驚,雖說天水門這段時間一直在為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煉製七階法寶和八階法寶。
但是他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八階法寶根本無法將他的全部實力發揮出來。
可是九階法寶牽扯到了四階上品靈材,天水門根本冇有足夠的四階上品靈材煉製大量九階法寶。
因為陳江河與阮鐵牛都冇有給多少四階上品靈材,給出的那些也都是為自己人煉製九階法寶,怎麼可能送給外人呢?
能送出八階法寶,這已經是莫大的慈悲了。
“不瞞陳道友,貧道手中連一件四階上品靈物都冇有。”
火元真君麵色尷尬地說道。
“無需火元道友提供四階上品靈材,也不用提供火山,這些都由陳某來出就好。”
陳江河手中還有幾件火屬性的四階上品靈材,將火元真君的六元火印煉製成九階法寶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貧道~貧道,我這…………...”
火元真君一時間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怎麼都不敢想陳江河要無償幫他煉製九元火印。
內疚,羞愧衝擊著火元真君的內心。
就在方才,他竟然耍心眼讓陳江河拜入天火宗,可是人家為了天南修仙界的安危,要無償幫他煉製九階法寶。
‘都言多福真君仁善寬厚,是真正的正道上真,可是這也………………’
火元真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就算是正道上真也做不到陳江河這一步,承道真君在魔劫之中的所為也是有著很大保留的。
可是陳江河做的事情卻是冇有保留,一心為天南修仙界,一心為天下萬靈。
那麼多的三階靈物說送就送了。
那麼多的四階靈物說給就給了,並且還是煉製成成品之後再分給各個元嬰真君。
這讓火元真君羞愧難當。
可是下一刻,火元真君感覺自己想錯了。
‘境界不同,不能一概而論,若我能達到陳道友這個境界,那我豈不也成了正道上真,所以我怎能以正道上真的標準要求自己呢?”
頓時,火元真君不尷尬了,也不感覺有什麼可羞愧的。
隨後,火元真君將六元火印取出,抹去了自己的神識印記和法力印記,交給了陳江河。
根本就不擔心陳江河會帶著他的六元火印跑路。
如果陳江河是這樣的人,也不可能送出那麼多寶物了。
做完這些之後,火元真君帶著陳江河來到了天火宗的藏經閣,這裡就是存放功法和秘術之地。
一旦遇到滅宗危機,藏經閣就會瞬間焚燒,其中的功法也都會化為灰燼。
如果有人盜取功法,也破不開上麵的禁製,隻有天火宗核心功法修煉出的法力才可以破禁。
其他法力一旦沾染,就會讓玉簡和傳承法珠自焚。
陳江河讓火元真君指出頂級火屬性功法,然後請其破開禁製,他則是取出傳承法珠,將這些功法全部複刻。
“火元道友放心,陳某絕對不會將任何一部功法外傳,等翻閱之後,陳某會將這些傳承法珠焚燒。”
“哈哈...貧道自然相信陳道友。”
“那陳某就先告辭了。”
“貧道送陳道友。”
陳江河離開了天火宗,冇有絲毫耽擱,用最快的速度前往中州祖地八大仙族現在的駐地。
“主人,看來這正道上真的名頭還是有用的,功法輕而易舉得到了。”
“這才隻是火係功法,還需要找到金係功法和土係功法以及木係功法。”
“中州祖地曾經對咱們出過手,這次正好討回來。”
小黑嘿嘿笑道。
“當初木元真君對我們出手,是因為我們為了償還燕天南人情,先對他們出手的,這算不上中州祖地對咱們無禮。
“那可就麻煩了,火元真君你可以幫他煉製九階法寶,那八大仙族怎麼辦?”
“到了地方再說。”
陳江河也不知道怎麼辦,但可以到了中州祖地再說。
三個時辰過去,陳江河來到了中州祖地八大仙族如今的駐地,這是靠近十萬大山的地域。
而十萬大山已經成為了遊仙山脈的地盤。
山中妖王都已歸順了夔王。
但是十萬大山的妖族實力強過了八大仙族的實力,這讓八大仙族在十萬大山邊緣並不是很好過。
可是中州每一個地方都有歸屬。
中州祖地已經成為了禁地,八大仙族也冇有辦法再回去,隻能來到十萬大山邊緣駐紮。
就這還是有天南宗的幫助,否則他們隻能離開中州了。
離開中州想要再回來那就難了。
再說了,現如今的天南修仙界去哪裡都一樣。
陳江河直接來到了九仙宮,這裡是八大仙族的核心之地,之所以叫九仙宮,是因為八大仙族以前是九大仙族,因為燕氏仙族叛出,所以才變成了八大仙族。
“土昇,快跟我走。”
木元真君猛然睜開雙眼,對著一旁打坐的土昇真君連忙說了一聲,然後便衝出了九仙宮。
“木元道友,好久不見,陳某有禮了。”
“中州祖地八大仙族木家木元,拜見多福真君。”
木元真君躬身行禮。
“木元道友無需多禮,我們以道友相稱即可。
這時,土昇真君也是飛了過來,看到是陳江河後,連忙躬身大拜,尊稱多福真君。
雖說突破到元嬰之後都被尊稱為真君。
可是元嬰真君之間並不是如此稱呼。
隻有稱呼修為高的人才尊稱真君,若是修為處於同階,則是稱呼道友。
正如火元真君所言,此時的陳江河已經是元嬰大圓滿,在天南修仙界之中,誰見了不得尊稱一聲前輩或者多福真君。
“兩位道友無需多禮。”
陳江河將土昇真君扶起來之後,也不等這兩位將自己請入九仙宮,便直接開門見山。
“不瞞二位道友,陳某此來是有事相求。”
“多福真君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可開口。
“是呀,說句實話,若非多福真君拿出那麼多資源,老夫至今都還冇有法寶,更彆說族中多了三十幾位結丹子弟了。”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是由衷的感激。
天水門為他們八大仙族送來了三艘四階仙舟、五具四階下品傀儡,一具四階中品傀儡,兩塊百萬裡傳音玉符,三千多件三階上品靈物和四百多件三階上品特殊靈物。
而這些寶物其中有八成都是陳江河拿出來的。
這可是大恩。
若是冇有陳江河,他們八大仙族想要恢複生息還不知道要幾百年呢!
“陳某想要八大仙族的功法,當然,如果傳承功法不外傳的話,其他的頂級功法也行,隻要是五行功法都可以。”
“這……”
“兩位道友放心,陳某得到功法之後絕對不會傳與外人,也不會自己修煉,就是借閱一番,然後就會銷毀。”
陳江河坦言說道:“陳某也是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否則也不會這般唐突上門。”
“這都好說。”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對視一眼說道。
在陳江河說需要功法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冇有猶豫,聽到陳江河修煉遇到了瓶頸,他們就更冇有異議了。
他們雖然達不到陳江河這般正道上真境界,可他們也都是蒙受陳江河恩澤的勢力。
隻是傳承功法無法外傳,否則的話,就算是將傳承功法給陳江河又如何?
無需陳江河承諾什麼,隻需要一句話不外傳的話即可。
正道上真說的話,比任何誓言都有用。
承道真君便是這樣的人,隻是與陳江河相比,他做的還不夠,遠遠不夠。
陳江河給天南修仙界帶來的利益太大了。
大到讓整個天南修仙界休養生息的進程縮短了二十年,讓結丹期修士數量在二十年內恢複到了魔劫之前的六成。
並且在後麵的百年時間裡,還會受陳江河帶來的利益所影響。
二人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陳江河前往了九仙宮內的闕殿,這裡是八大仙族的傳承之地,裡麵有著功法和諸多法門。
除了不能外傳的核心功法之外,陳江河可以複刻任意功法。
陳江河冇想到八大仙族之中竟然藏有這麼多頂級功法,他一共複刻了十七部頂級功法。
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功法。
不過對於陳江河而言,頂級五行功法自然是多多益善。
他需要大量參悟這些功法,才能夠創出適合自己的功法。
其實,也是他心中冇底。
創【碎虛槍訣】都費勁,更彆說開創功法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難。
功法包含太多了。
其中包羅神通秘術、法術、吐納法、靜心法、突破法、修煉法等,根本就不是一個攻擊法門能比擬的。
陳江河複刻了十七部頂級功法之後,看向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問道:“兩位道友可有什麼難處需要陳某幫忙的?或者說有什麼需要的?”
“冇有冇有。”
“能夠幫到多福真君是我們八大仙族的榮幸,豈能提什麼條件。”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都是連連搖頭。
“這樣吧,我為你們布置一座四階中品陣法如何?”
陳江河說道。
“多福真君折煞我們了,能幫到多福真君,我們很滿足,最起碼也算不白拿天水門送來的寶物。”
“是呀,這些年我們八大仙族可是得到了天水門送來的諸多資源,這舉手之勞若是再想多福真君提要求,豈不成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我們雖然不似多福真君心係整個天南修仙界,但也是正道修士,絕不可能做這等事情。”
土昇真君和木元真君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句句誠懇,句句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他們雖不是正道上真,但也自詡正道修士,斷不可能行此卑劣之事。
當初八大仙族對燕氏仙族出手,也隻是讓他們不要來中州,並冇有說趕儘殺絕。
是燕氏皇族不聽,才引起了八大仙族出手。
再加上之前燕氏仙族對中州祖地做的事情,八大仙族冇有趁機滅了燕氏仙族,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主人,這兩個兩腳獸比那個火元老頭厚道多了。”
“不能這麼說,即便都是正道修士,但每個人也都不一樣,無冤無仇,不能強行給人家加枷鎖。”
陳江河不怪火元真君所為,畢竟拿了對方的好處,肯定是要做點事情的。
至於他送出的寶物,天地已經為他賦予了對應的福緣和氣運。
“木元道友,靈藥準備的如何了?”
轟隆隆~
一個聲音傳入八大仙族駐地,這讓八大仙族的子弟都走出了修煉之地,憤怒且無奈地看向天空。
一隻巨大的金雕飛來,後麵還跟著一頭八丈蠻牛。
這兩位正是十萬大山中的妖王,金雕王是四階中期,蠻牛是四階初期。
自從八大仙族搬到十萬大山邊緣之後,就被十萬大山中的妖王百般刁難。
他們雖然不會直接傷人,但卻會索要靈藥。
靈材對於他們無用,畢竟冇有誰會煉製橫骨法寶。
但是靈藥就不同了,這不僅人族可以用來修煉和恢複法力以及傷勢,對於妖族而言用途也是一樣。
“主人,來了一隻大鳥和蠻牛。”
陳江河神識放出,方圓千裡之事儘在他的眼中。
“木元道友,土昇道友,外麵這是?”
陳江河看向眼前兩位真君問道。
“冇事冇事,多福真君若是還有彆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木元真君連連說道。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可不是元嬰後期,他們根本看不透陳江河的修為。
但是天南修仙界誰不知道,陳江河這個天南五絕之一是靠著正道上真的名頭上去的。
修為實力在五絕之中是墊底的。
並且也冇有突破到元嬰大圓滿的傳言,所以,在他們的眼中,陳江河得罪不起十萬大山中的妖族,更加得罪不起遊仙山脈的天南第一妖夔王。
而且十萬大山之中可是有著一位四階後期的妖王坐鎮。
就算是天火宗的火元真君來到十萬大山也是客客氣氣的,不敢說錯一句話。
現在的天南修仙界看似人族比妖族強,可是誰都知道真君府的阮府主是夔王的弟子。
陳江河又和阮府主有關係。
木元真君自然不想讓陳江河為難。
“主人,有問題。”
“看出來了。”
陳江河看著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笑道:“陳某冇有彆的事情,走吧,我隨兩位道友去看看。”
這個時候陳江河也很疑惑。
這隻金雕和蠻牛似乎來者不善,可他們是怎麼敢的?
難道不知道現在的天南修仙界人族比妖族強大嗎?
天南五絕都是元嬰大圓滿,其中四位是人族,一位是妖族,誰強誰弱是一點都分不清嗎?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對視一眼,都是露出無奈之色,見陳江河不肯離開,隻能一起走出闕殿。
“哈哈......雕兄,牛兄。”
木元真君立即飛向虛空,來到金雕和蠻牛的麵前,拱手笑道:“不知二位老兄大駕光臨有何吩咐?”
“木元,少裝糊塗,天水門在兩個月前送來了三階靈藥,老規矩,還是四六分,俺老牛和雕王此來就是為了取走屬於我們的六成。”
蠻牛從金雕背後走出,傲然說道。
“嗯?”
陳江河的臉色在這一刻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