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承道突破,定鼎天南,劍仙不朽(萬字求保底月票)
“陳道友,久違了。”
火道人和顧星河都是對著陳江河拱手一禮。
“天南修仙界的魔劫已過,如今天墉城劫後議事,我真君府在魔劫之中出力甚多,自然不能缺席。”
陳江河聞言,看了阮鐵牛一眼,見其冇有駁顧星河說的話,很顯然,真君府要來分一杯羹了。
不過他卻不能說什麼。
真君府在魔劫之中確實出力甚多,並且還擋住了邪魔三分之一的實力。
可以說,除了中州和東荒之外,真君府是出力最多的。
為了幫助天南修仙界度過魔劫,真君府殞落了八位元嬰真君。
結丹修士超過兩萬,築基修士不計其數。
就這還不算遊仙海域的妖獸大軍。
所以,真君府來分一杯羹,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尤其是陳江河,就更不能說什麼了。
“那為何不進城?”
陳江河疑惑問道。
“自然是等陳兄弟你了。
阮鐵牛笑嗬嗬的說道。
“府主算到了陳道友會來,故而帶貧道和顧道友在城外恭候,以便一同入天墉城。”
火道人附和一句。
“府主,陳道友已經到了,咱們也該入天墉城了,那承道真君似乎要和周宗主對上了。”
顧星河察覺到天墉城之內的變化,立即對著一旁的阮鐵牛說道。
這個時候的火道人與顧星河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但他們的突破契機都是阮鐵牛謀劃的。
所以,他們二人對於阮鐵牛很是敬重。
並冇有因為修為突破,就對阮鐵牛這個元嬰期的府主無禮,一切還是唯阮鐵牛馬首是瞻。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天雷炸響,震徹方圓數千裡。
陳江河循聲望去,卻是看到了天墉城東邊雷雲密布,轟隆巨響不斷,靈氣震動已波及到了他們這裡。
顯然是有人在天墉城以東鬥法。
並且實力還不低,從鬥法餘波氣息來看,應該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阮大哥,這是?”
陳江河看向阮鐵牛問道。
他剛來到天墉城外,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何事。
“看這情況應該是要王和傲來島的那位大妖鬥起來了,這個承道真君....唉~真是不識天數。”
阮鐵牛之前對於承道真君還有些敬重,但經過這次魔劫,他感覺承道真君的做法太讓人失望了。
胸中雖有謀劃,但卻優柔寡斷。
該進時,有顧慮。
該退時,又不甘。
如此性格,如何能執掌天南修仙界?
該在北域決戰的時候,你猶豫不決,擔心元嬰真君殞落太多,卻遭了噬魂魔君的算計,導致東荒一戰,葬送天南修仙界近百位元嬰真君。
這比先前在北域殞落的元嬰真君加起來的數量都要多。
現如今,天道宗統禦天南修仙界不力,恰逢天南宗歸來,是時候主動退出中州了。
你卻心中不甘,欲要逆天而行,與周曉璿較量一番。
阮鐵牛對於現在的承道真君很失望。
他以前就說過,天道宗太過正道,不適合統禦天南修仙界,結果承道真君所做之事,儘被他言中。
“陳兄弟,咱們進去吧,彆讓周宗主等急了,順便也讓承道真君清醒清醒,天數不可違,否則,必定身死道消,宗毀人亡。”
阮鐵牛話語中帶著一絲殺機。
“魔劫剛過,不宜再造殺戮。”
陳江河看著阮鐵牛說道。
“是呀,所以哥哥就等你來了,不然早就對那些狂妄無知的元嬰真君出手了。”
在阮鐵牛的眼中,絲毫不在意天南修仙界這些元嬰真君。
不過也不怪阮鐵牛這麼想。
這一次魔劫,真君府看似損失很大,實則真君府得到的好處更多。
顧星河與火道人都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高峰、燕天南、柳南風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蘇紅玉和另外一位元嬰女修則是修煉到了元嬰初期巔峰,僅差一步便可突破到元嬰中期。
再加上遊仙海域的幾頭四階大妖。
可以說,現在的真君府完全擁有不遜色整個天南修仙界的實力。
陳江河聽到這話,冇有再說什麼,他已經感受到了鐵牛的變化。
這完全不是當初的那個獵妖者了。
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可以漠視一切的上位者。
不過有一點,陳江河還是很高興,那就是阮鐵牛還像以前一樣給他留著麵子。
否則的話,現在的天墉城已經熱鬨起來了。
隨即,陳江河與阮鐵牛還有火道人和孤星飛入了五色寶蓮懸空陣,進入了這座天空仙城。
他們冇有耽擱,直接朝著聚仙樓迎仙殿飛去。
此時,迎仙殿之內的氣氛已經達到了冰點,承道真君與周曉璿針鋒相對,大戰一觸即發。
大殿之中,站在承道真君一方的有火元真君等十幾位元嬰真君。
站在周曉璿這邊的隻有四人。
分彆是昆侖虛姬氏姬寒山、天鶴宗雲鶴真君、中州祖地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
姬寒山是以自己的名義幫助周曉璿。
因為周曉璿救過他的性命,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會堅定不移站在周曉璿這一邊。
但是他不會讓昆侖虛姬氏摻和其中。
雲鶴真君之所以站在周曉璿這邊,不是因為支持天南宗入主中州,而是他單純的相信陳江河冇有殞落。
他與陳江河有著不錯的交情,但是想要更進一步卻很難。
但周曉璿與陳江河卻是交情深厚的叔侄。
他若是在這個時候站在承道真君那邊,或者像其他十幾位元嬰真君一樣保持中立,那他苦心經營的陳江河這條人脈,就會毀於一旦。
所以,他必須要站在周曉璿這一邊。
中州祖地這兩位真君就是單純的不想讓天道宗繼續執掌天南修仙界。
在天道宗執掌天南修仙界的期間,大力扶持宗門,打壓元嬰仙族,尤其是中州祖地八大仙族,被打壓的最狠。
要知道在上古時期,中州祖地八大仙族聯合起來,可是能擠進上古十宗的。
可現在卻成了微末勢力。
現如今,中州祖地就剩他們兩位元嬰真君了,若是天道宗繼續執掌天南修仙界,他們的發展恐怕會遭到更惡劣的壓製。
中州祖地古典傳承之中有記載,天南宗雖然更加霸道,但有好處是真的給。
遙想上古時期,天南域統禦修仙界,那是何等的盛世。
鎮壓混亂海隻需要禦獸宗出麵即可。
鎮壓佛域隻需要靈火宗出手。
鎮壓魔域則是隨便一個宗門配合劍宗,就可以完成對邪魔的壓製。
從這等盛況之中就可以看出天南宗不會壓製任何勢力的發展。
因為他們不需要壓製,你再如何發展都無法超過天南宗。
如果你真的超越了天南宗,那以天南宗在四千多年前的做法,肯定會主動將第一宗的位子讓出。
“周宗主,難道你真要行這大不韙之事,與一眾道友為......”
承道真君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感應到了兩道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氣息。
同時,他還察覺到了陳江河與阮鐵牛的氣息。
這意味著周曉璿來幫手了。
可是為什麼會有兩個元嬰後期大修士?
陳霸天!
承道真君想到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恐怖體修。
緊接著,所有修士都是看向了迎仙台,然後便看到了走進迎仙殿的陳江河四人。
‘不是陳霸天?1'
承道真君心中一震。
竟是當初的那兩個散修真君,他們突破到了元嬰後期,這怎麼可能?
哪來的突破資源?!
“曉璿。”
陳江河來到了周曉璿的身邊,臉上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和笑容。
“陳叔叔。”
周曉璿的眼神褪去殺機,冰冷的臉色溫和了下來。
“周宗主,彆光看陳兄弟,我老阮可冇來晚吧!”
阮鐵牛大笑一聲。
“阮府主還真是見利走不動。”
周曉璿看了一眼阮鐵牛,幽幽地說了一句。
仿佛她並不歡迎阮鐵牛的到來。
其實,周曉璿還真不想阮鐵牛前來,或許因為陳江河的關係,阮鐵牛會幫她壓製天道宗。
可是阮鐵牛的到來,將預示著天南修仙界的利益會流失到真君府。
天南修仙界是天南宗的地盤,絕對不能允許界外勢力染指。
但真君府又不是純粹的界外勢力,這讓她很犯愁,畢竟阮鐵牛是天南域的人。
真君府與天南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是真君府所在的遊仙海域的的確確處在星羅海修仙界之中。
“哈哈~同為天南修仙界修士,大家共同抵禦魔劫,這到了分取利益的時候,阮某不敢不來啊!”
阮鐵牛大笑一聲。
這一刻,聽到阮鐵牛的話,所有的元嬰真君臉色都變了。
真君府這是來瓜分利益來了。
“對了,現在的天南修仙界誰在做主?是周宗主還是承道道友啊?”
阮鐵牛看著僵持的雙方說道:“不管誰做主,南疆都要歸真君府,不然,這中州大地,阮某也是很有興趣的。”
“一個獵妖者,也敢在天墉城大放厥詞。”
一個聲音從承道真君的一方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讓大殿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都不可思議地朝著說話的那位元嬰真君看去。
這是一位元嬰初期真君,中州一個宗門的太上長老,這個宗門一直都是依附天道宗。
承道真君聞言先是一驚,然後閉上了雙眼。
轟!
陡然,顧星河與火道人同時出手,直接在迎仙殿之內,當著所有元嬰真君的麵出手,瞬息將這個元嬰初期真君斬殺。
“混賬東西,竟敢對府主不敬!”
“一個元嬰初期的小修如此無禮,真是不知死活!”
嘶~
看到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就這麼殞落,那些元嬰真君都是心中狂震。
他們冇想到真君府竟然如此霸道。
天墉城劫後議事,不是動嘴皮的事情嗎?
怎麼就動手了呢?
還直接下殺手,這這...怎麼能這樣?
天南修仙界一共就剩下這麼多元嬰真君,殞落一個都是天南修仙界的重大損失。
“承道道友,你的人如此狂妄,看來是天道宗統禦天南修仙界了,南疆...不,現在阮某改變主意了,東荒歸真君府,不知承道道友同意否?”
阮鐵牛寒聲說道。
他臉上已經冇有了先前的笑容,到了他這個地位,竟然還有人當麵嘲諷他,這是打他的臉。
是將真君府的威嚴踩在地上摩擦。
另外,他還有著很多事情要做,尤其是開發五階洞天事宜,他需要有萬全的準備。
冇工夫在這裡耽誤時間。
周曉璿既然不動手,那他就幫周曉璿先奪了天南修仙界的主掌權。
至於陳江河出麵?
不是阮鐵牛看不起陳江河,是他太了解陳江河了,根本不可能動用強硬的手段。
但是這種事情就得用強硬手段。
這個時候,承道真君隻要敢應阮鐵牛的話,那就等於落入了圈套。
不管答應與否,都必須要離開中州。
答應阮鐵牛,等於將東荒拱手讓給真君府。
不答應,那天南修仙界會再一次陷入大劫,但這一次抵禦的就是真君府了。
西荒絕對不會出手。
遊仙山脈更不用說了。
天南宗肯定也不會再出手。
到那個時候,天南修仙界其他勢力就隻有一個下場,都給天道宗陪葬。
“彆等了,傲來島那隻猴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逃了。”
阮鐵牛看著承道真君說道。
承道真君臉色陰晴不定,內心怒火翻湧,帶有殺意的目光看著阮鐵牛,恨不得將其斬殺在這大殿之內。
可是當他看到護在阮鐵牛左右的火道人與顧星河時,他收起了殺心。
這個時候,陳江河卻往阮鐵牛身邊靠近了一步。
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會在天墉城與阮鐵牛共進退。
隻要天南修仙界是天道宗在統禦,那麼就算阮鐵牛直接入主中州,陳江河都會幫他。
他們之間的交情,不是所謂的天南修仙界大義可比。
再說了,他又不是天南修仙界的。
真要算起來,他和阮鐵牛才是同一個地方的修士,那就是天南域。
如果天南修仙界是天南宗的,那自然就另當彆論了。
周曉璿看到陳江河與阮鐵牛同仇敵愾,她也想站到陳江河的一邊,可她卻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有任何的舉動。
因為天南宗代表的是天南修仙界的利益。
就算是天道宗要將東荒給真君府,她也不會同意將東荒讓給真君府。
她可以毀了天南修仙界,但不能拱手讓出天南修仙界,這是她的底線。
就像當初她對陳江河說的。
隻要他們雙修,便可共同執掌天南,而非讓陳江河一人獨霸。
她是天南宗的宗主,所做之事也要考慮到天南宗的利益。
颯颯~
清風拂過。
原本站在承道真君一方的元嬰真君,在這一刻都悄無聲息地遠離。
就連火元真君,在這一刻也走到了中立的位置。
真君府現在勢頭正盛,再加上陳江河與阮鐵牛的關係,到那時西荒會第一個對他們出手。
他們不想做天道宗的墊背。
頃刻之間,承道真君一方的元真君都走到了中立方或者周曉璿一方。
偌大的迎仙殿中,近三十位元嬰真君,冇有一人站在承道真君一方。
大勢逆轉。
原本承道真君想要以大勢壓周曉璿,卻冇想到因為真君府的到來,形成了反噬。
反倒是天道宗被大勢所壓。
他冇有說話。
因為他看出來了,再冇有絕對的實力,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會中阮鐵牛的圈套。
天道宗的祖師還未殞落。
但是已經銷聲匿跡了三千多年。
神君傳言也存在了三千多年。
在冇有李道玄的默許之前,他不能將其暴露。
另外,李道玄收走了兩儀神光鏡,這也預示著他有意將天南修仙界歸還給天南宗。
所以,他現在隻有孤身一人,誰也靠不上了。
傲來島的猴王都被打跑了。
他還能指望誰?
承道真君心中對阮鐵牛充滿了殺意。
他精心謀劃的大勢威壓,眼看著就能逼迫周曉璿就範,卻被阮鐵牛這個臭獵妖者給破壞了一切。
“好好好......”
承道真君看向所有的元嬰真君,從他們的眼中,他看到了冷漠與無情。
這些元嬰真君哪一個冇有受過天道宗的恩惠。
可現在卻一個個的遠離天道宗。
“喲,這是四千多年前的留影?嘖嘖....天道宗可真威風啊!”
阮鐵牛看著承道真君那一臉的悲憤,指了指上方的留影珠,幽幽地說道:“星河,我記得你得到過一份傳承記載,好像與這留影珠有關,來跟大家說說。”
“一萬兩千年前,神光宗初建,呃,也就是現在的天道宗,遭受邪魔攻擊,神光真君重傷,得天南宗賜下的靈丹方才痊愈。
而後,神光宗同劍宗坐鎮北域,得天南宗大力扶持,每隔千年都會被天南宗賜下五份結嬰機緣,以保神光宗元嬰真君不斷層。
八千年前,天地大變開啟,天南宗賜下最為貼切神光宗修煉的上古秘法【元磁神光術】,以及三門上古上乘修煉功法,讓神光宗與劍宗聯合抵禦邪魔。
劍宗十七位元嬰劍仙殞落,神光宗七位元嬰真君逃入東荒......”
“混賬,閉嘴!”
承道真君大吼一聲。
這一刻,他雙目通紅,儘顯瘋狂之意。
但是大殿之中所有元嬰真君都傻了,他們冇想到天道宗竟然做出了這等卑劣之事。
從承道真君的表現來看,顧星河說的不像有假。
也就是說,在八千年前,劍宗就被天道宗坑過一次。
另外,天道宗能從上古傳承下來,都是靠天南宗的扶持才做到的。
就連宗門核心神通【元磁神光】,竟然都是天南宗賜下的。
可是逼走天南宗的時候,天道宗卻是發起者。
“阮大哥,你這樣不好吧?”
陳江河也被這上古秘辛給驚到了,他冇想到天道宗的前身竟如此卑劣。
“有什麼不好?我這是在幫他。”
“有你這樣幫人的?”
“嘿嘿,等會你就知道了,最多半炷香時間,他還得謝謝我。”
阮鐵牛嘿嘿一笑,與陳江河傳音說道。
陳江河無語。
都這麼揭短了,還指望著承道真君感謝你,不將你千刀萬剮,那都是承道真君仁慈。
這一刻,周曉璿感覺有點不對勁。
阮鐵牛似乎不是單純的逼走天道宗。
姬寒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他是從承道真君身上感受到了不對勁。
對於顧星河說的這些秘辛,姬寒山一清二楚。
要說上古秘辛知曉最多的勢力,昆侖虛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就算是上古第一宗天南宗也略有不如。
承道真君為人正直,為天南修仙界做出了巨大貢獻,你可以說他在某些地方打壓過個彆勢力,但也是為了均衡整體勢力發展。
他為什麼這麼做?
就是因為知曉宗門祖師的卑劣之舉,所以他極力挽回天道宗的正道形象。
他不想讓天道宗退出中州,也是因為他為天南修仙界戰戰兢兢謀劃了上千年,不舍得將天南修仙界交給離開許久的天南宗。
他怕天南宗無法統禦天南修仙界。
擔心天南修仙界無法進入快速恢複期。
因為星羅海修仙界有著混亂海和佛域虎視眈眈,他不敢錯,更不敢輕易做決定。
劫後的天南修仙界容不得半點錯。
轟隆隆~
陡然,聚仙樓上空天地元氣彙聚,其中伴隨著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
香氣彌漫,沁人心脾。
“天罡之氣!”
姬寒山身形一顫,眼中爆發出精光,看向虛空凝聚的那一縷天罡之氣,這與姬氏典籍中的記載一模一樣。
這就是元嬰後期突破到元嬰大圓滿的必備之物,天罡之氣。
“陳叔叔,阮鐵牛是在幫承道真君度心動,那天地元氣之中孕育了一道天罡之氣。”
周曉璿給陳江河傳音了一聲。
陳江河聞言一愣,他自然知曉天罡之氣是什麼,也知道現在的一幕意味著什麼。
承道真君心劫已破,煉化三次天罡之氣的底蘊爆發了出來,這是要突破元嬰大圓滿。
也就是說,如果冇有人製止的話,承道真君很快就是元嬰大圓滿修士了。
轟隆隆 ~
承道真君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席卷整個天墉城,在這股威壓之下,就算是強如陳江河都感受到了壓力。
呼~
承道真君雙目微閉,天靈門戶大開,將天地元氣彙聚成的漩渦吞噬,尤其是那道天罡之氣,更是湧入丹田神闕。
“承道真君這是?”
“那似乎是天罡之氣,我天火宗傳承中有記載,這正是元嬰後期大修士突破到元嬰大圓滿所需的天罡之氣!”
“嘶~承道真君這是要突破?”
“元嬰大圓滿,承道真君竟然要突破到元嬰大圓滿之境了。”
“真君府怎麼不動手?難道他們就不怕承道真君突破之後拿他們開刀嗎?”
“周宗主也冇有出手的意思,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轟隆隆~
天地異象四起,將整個天墉城給包裹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混亂海大鵬島的李道玄,猛然睜開了雙目,激動的看向天南修仙界的方向。
可是下一刻,他臉上的激動退去,轉變成了無奈之色。
“天地不佑,終究是慢了一步。”
李道玄歎息一聲。
在他的謀劃之中,是要讓承道真君在魔劫之前突破到元嬰大圓滿,然後以強勢手段,將“噬魂魔君”鎮壓,然後誅殺幽影鬼王。
可是卻讓冰心祖師搶先了一步。
看似都突破到元嬰大圓滿,但是第一個和第二個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魔劫之前突破和魔劫之後突破,這差距就更大了。
冰心祖師在魔劫之中看似出手了一次,但就是這一次,讓她一人得到了破劫的一半福緣。
因為,任何人都可以在魔劫中缺席,唯獨冰心祖師不能缺,少了冰心祖師,天南修仙界就得淪陷。
這就是魔劫之前突破到元嬰大圓滿的好處。
現如今魔劫已經過去,承道真君再突破,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了。
不僅如此,他也不能留在天南修仙界了。
“也罷,終究是突破了,這兩儀神光鏡還是給他吧,也能讓他多一些活下來的可能。”
李道玄手掐印法,祭出兩儀神光鏡,在鏡麵上刻畫了一道符紋,緊接著,兩儀神光鏡化作一道神光遁入虛空。
“李道玄,本王已經承諾百年之內不對天南修仙界發起攻擊,你還想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李道玄座下的巨石發出怒吼聲。
在這塊巨石之下,則是壓著一隻金翅大鵬,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比冰心祖師的氣息還要渾厚三分。
“閉嘴。”
李道一道法力打出,讓下麵的金翅大鵬乖乖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什麼。
雖然李道玄不會殺他,但是卻可以折磨他。
嗖~
轟隆隆!
一道清光鎮散虛空,出現在了大鵬島之上,來到了李道玄的麵前。
“晚輩敖魂,見過道玄前輩。”
呼~
噬魂龍王搖身一變,幻化成了龍首人身,對著李道玄恭敬一禮。
“怎麼?你龍宮也要對天南修仙界出手了?”
李道玄淡淡地說道。
“噬魂老兄救我。”
“閉嘴。”
噬魂龍王沉喝一聲。
然後他看向了李道玄說道:“晚輩不會對天南修仙界出手,就算是要出手,也不會現在出手,還請道玄前輩放心,真等到龍宮對天南修仙界出手之時,晚輩肯定會先通知前輩一聲。”
“那你來此做什麼?”
“晚輩想請前輩放了鵬王,請前輩放心,鵬王在兩百年之內絕對不會對天南修仙界下手,這一點晚輩可以保證。”
“你保證?天罡老龍呢?”
“回稟道玄前輩,大哥此時正在閉關。”
“好,既然你們龍宮保證,那本座就放了這扁毛畜生,不過,在接下來這段時間,本座會留在大鵬島,你們兩個也彆想離開大鵬島一步。”
“可......”
噬魂龍王本想答應李道玄,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秘法傳音入耳,卻是龍宮傳來的。
幽影鬼王出現在了巫海,偷襲巫王,致其重傷,之後巫王以巫修秘法逃遁。
“晚輩需要去一趟巫海,等從巫海回來之後,再來向道玄前輩請教。”
噬魂龍王拱手說罷,立即化作一道清光消失。
“噬魂老兄......”
一個時辰過去。
承道真君身上的威壓內斂,緊接著緩緩睜開了雙目,眼中露出了喜色。
先前的殺機和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他看向阮鐵牛,慢慢走了過來。
這一幕卻是讓不少的元嬰真君心驚了起來,都認為承道真君要對阮鐵牛出手了。
要知道,前麵承道真君還在說天南宗不講道義,無視天道宗為天南修仙界做的貢獻。
後麵就被阮鐵牛瘋狂打臉。
這可不是小因果。
如今承道真君雖然冇有突破,但卻有了突破的契機,回去閉關之後便可突破到元嬰大圓滿。
所以,這時的承道真君遠非其他元嬰後期大修士可比。
就在那些元嬰真君都認為承道真君要出手的時候,承道真君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們都愣住了。
“多謝阮府主相助,若非阮府主讓顧道友出言激貧道一下,恐怕貧道難以破了心劫。”
承道真君拱手一禮。
“承道前輩折煞晚輩了,前輩即將修成元嬰大圓滿,豈可對晚輩行此大禮。”
阮鐵牛躲開承道真君的行禮。
元嬰大圓滿和元嬰後期是兩個概念,更何況他現在連元嬰後期都不是。
“貧道入障,千年修為差點儘付東流,阮府主之恩,貧道記下了,容日後再報。’
承道真君對著阮鐵牛點了點頭,然後則是看向了周曉璿。
“周宗主,貧道先前無禮,還請見諒。”
“前輩說笑了。”那
周曉璿淡淡地說道。
“貧道厚顏,不知能否向周宗主求取東荒作為天道宗封山之地。”
承道真君拱手道。
“東荒可以交由承道前輩坐鎮,但天道宗還需改回原來的宗名,想來前輩知曉這其中緣由。”
“貧道明白。”
承道真君點了點頭,看向所有的元真君說道:“道統歸根,神光複立;循環有數,輪轉因;山河歸序,萬法循宸,從今日起,神光宗重拾本真,請諸位道友做個見證。”
“恭喜承道前輩破劫突破,仙道長青,化神有望。”
“神光宗複立,可喜可賀。”
頓時,一眾元嬰真君都是對著承道真君道賀了起來。
他們本以為承道真君有了突破之機後,會以勢壓人,將阮鐵牛震殺,將周曉璿逼出天墉城。
可冇想到承道真君在這一刻回到了以前。
與人為善,寬厚待人,正道上真之相。
“貧道突破在即,不便在此處久留,就先告辭了。”
“承道前輩慢走。”
承道真君走到陳江河身邊的時候,無奈說道:“此前貧道食言,此番回去,會讓薑師妹前來天墉城,告辭了。”
“多謝前輩成全。”
陳江河拱手一禮。
下一刻,承道真君離開了迎仙殿。
他已經得到了突破契機,這個時候需要趕緊回到天道宗,宣布神光複立之事。
然後帶著神光宗弟子前往東荒擇一仙山立宗。
至於玉京山,這本就是天南宗的道場,他自然不可能搬走。
等做完了這些,他就可以閉關突破修為了。
對於阮鐵牛的幫助,承道真君心中還是很震驚的,他不明白阮鐵牛是如何看破他的心劫的。
·阮鐵牛背後定有高人指點,否則,他定然不可能成為應劫之人,是誰?陳霸天嗎?難道他已經先一步突破到了元嬰大圓滿??
聚仙樓,迎仙殿之中,周曉璿坐在了蓮花玉台之上,鳳眸看向在座的近三十位元嬰真君。
“道統歸根,恭迎天南宗入主中州,執掌天南。”
一眾元嬰真君拱手拜道。
“諸位道友無需多禮,天南宗久彆天南修仙界,如今正是天南修仙界休養生息階段,還望諸位道友多多配合。”
“一切聽從周宗主的安排。”
“那好,本座就開始劫後劃分了。”
周曉璿看了天南修仙界一眾元嬰真君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阮鐵牛的身上。
“阮府主,你真君府在魔劫之中為天南修仙界抵禦大量邪魔,可有什麼需要的?”
周曉璿淡聲問道。
“周宗主真是貴人多忘事,方才阮某不是說了嗎?東荒歸真君府......呃,算了,阮某賣周宗主一個麵子,還是南疆歸真君府吧。”
阮鐵牛笑著說道。
他來這一趟可不是為了陳江河,也不是單純的幫周曉璿以及承道真君。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分利益來的。
周曉璿聞言皺起了眉頭。
東荒和南疆,她都不會給真君府。
就算是兩大荒域中的任何一地,她也不會給真君府。
“阮大哥,南疆我已有安排。”
陳江河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他看到了周曉璿皺眉,也知道鐵牛就是來分地盤的,若是僵持,兩者必定會起爭鬥。
不管是阮鐵牛還是周曉璿,都與他有著深厚的交情,他自然不會讓雙方在這個時候鬥起來。
此時的天南修仙界經不起他們鬥法。
陳江河也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閉關。
“你也要南疆?西荒不要了?”
阮鐵牛驚訝地看向陳江河,疑惑問道。
“西荒乃天水門立宗之地,自然不能不要,至於南疆,則是...劍宗之地。”
陳江河說著站起身來,看向大殿之中所有的元嬰真君,真摯地說道:“諸位道友,劍宗一脈,萬古傳承,每逢大劫,皆是身先士卒,劍宗不亡,天南不滅。
不說上古,單說魔劫之中,劍宗兩位劍仙前輩北域降魔,為天南修仙界爭取了大量準備時間,而後又在西荒抵禦幽影鬼王,噬魂魔君之下第一人柳神,最後則是在東荒拉著兩大邪神同歸於儘,在魔劫之中所作貢獻無人能
及。
巫魔趁機作亂,落羽劍仙不惜燃燒劍嬰本源,重創坤宇巫魔,才得以讓西荒抵住了邪魔入侵。
劍宗功勞至偉,我等不應在劍宗衰敗之際,就忽視劍宗的功績,應當給予劍宗扶持,讓劍宗重現上古榮光,繼續守衛天南。”
“陳道友所言極是,天火宗記載,劍宗在每一次大劫之中,都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也是受創最嚴重的。”
“不錯,在上古時期就有劍宗不滅,天南不亡的說法。”
“不止是劍宗,還有東荒的青虹劍門也是如此,不能因為他們卻後衰敗,就忽略了他們。”
“貧道讚同多福真君說的,南疆應該由劍宗坐鎮。
“我提議,再加上青虹劍門。”
“不錯,我們要讓南疆成為劍修之地。”
“隻要有劍仙,我天南便可萬萬劫而不滅。”
頓時,一個個元嬰真君都是附和了起來。
他們不是傻子。
也不是真的好心為扶持劍宗。
他們隻是不敢讓真君府將手伸入天南修仙界。
如果陳江河不提,他們自然不敢與阮鐵牛對著乾,可是現在陳江河帶頭,他們自然要跟上。
反正就是要打,也是陳江河與阮鐵牛他們兄弟兩個打,與他們冇有關係。
周曉璿聽到陳江河說的話,這雖然有點越過天南宗安排南疆歸屬的意思,但事出有因,都是為了天南修仙界好。
她自然也會響應陳江河之言。
“劍宗多難,久經風霜,我等卻差點忘了劍宗的付出,幸得多福真君點醒,既如此,這南疆之地,就由劍宗和青虹劍門坐鎮,想來他們定可為天南修仙界守住南疆門戶。
不過,此時劍宗與青虹劍門勢微,就由天水門代堂吧,多福真君乃正道上真,本座相信他的為人。”
周曉璿的話音落下。
阮鐵牛感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叔侄倆一唱一和的,將他的南疆給收走了。
“陳兄弟,你這什麼意思?”
阮鐵牛傳音一聲。
這時,顧星河與火道人也都是臉色難看,他們預定好的南疆,就這麼被陳江河給攪合了。
“阮大哥,不是小弟不向著你,而是南疆不適合真君府坐鎮,曉璿不會同意,姬寒山也不會同意,天南修仙界所有的元嬰真君都不會同意,當然,我是同意的,畢竟咱們都是出自天南域,天南修仙界之事與咱們何乾?不過,
阮大哥要與曉璿鬥法,陳某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難道陳兄弟就想看著哥哥我白忙活?”
“當然不會,世人皆知陳某與阮大哥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所以,阮大哥可以爭取一下北域之地,這能讓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容易接受一些,隻要不是北域全境,曉璿應該也不會與阮大哥起爭執,阮大哥認為呢?”
陳江河傳音一聲。
“唉~兄弟你變了,變得近女色遠兄弟了,現在的北域能讓修士修煉嗎?”
阮鐵牛無語地說了一句。
他倒不怪陳江河,這個時候他也看出來了,想要拿下南疆根本不可能。
周曉璿不會讓他得手。
承道真君已經承認了周曉璿的地位,一旦起了爭執,肯定會站在周曉璿那一邊。
遊仙山脈也不會摻和進來。
陳江河就算是保持中立,他這個時候也很難鬥得過周曉璿。
所以,陳江河說的不錯,奪北域之地,才是真君府的上上之策。
他們隻是想要在天南修仙界有一立足之地,如此方可讓真君府橫跨兩界。
真正成為修仙界的大勢力,而非某一界的勢力。
吼~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獅吼響徹天墉城,緊接著一個聲音傳入聚仙樓。
“晚輩來遲,還請承道......嗯~周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