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 第817章 開元殺局,幽泉現身(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17章 開元殺局,幽泉現身(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2 作者: 狂奔的烏賊

“師叔,秋霜姑娘從天墉城傳訊。”

趙慕蘭接到天墉城弟子的傳訊,冇有耽擱,立即來到了扶搖峰,將一塊玉簡交到了陳江河的手中。

秋霜離開天水門已有近兩個月,此時傳回消息,定然是與莊馨妍有關。

陳江河看著手中玉簡,對趙慕蘭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去忙宗門之事。

“主人,是誰從中算計?”

小黑飛了出來,看了一眼陳江河手中的玉簡問道:“天道宗嗎?”

“不是天道宗的人,而是禦獸周氏和中州祖地八大仙族的逼迫,才讓承道真君不得不讓馨妍前往北域。”

陳江河將玉簡中的內容解釋給小黑。

北域仙魔大戰不容樂觀,需要一直派修士北上支援,禦獸周氏和中州祖地八大仙族在承道真君的逼迫之下,派出了族中近九成子弟北上。

並且拿出了超過六成的仙族底蘊。

其實,不僅僅是禦獸周氏和中州祖地八大仙族,那些宗門也都是付出了極大代價。

但是周開元和中州祖地八大仙族的族長前往天道宗,逼迫承道真君將薑如絮、青玄、玄冥三位宗師以外的所有元真君都派到北域戰場。

這個時候,那些仙族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在他們的眼中,天道宗屬於一直消耗他們的力量和底蘊,自己卻保存實力。

實際上,天道宗為了抵禦魔劫已經快耗儘了底蘊。

積攢上千年的煞氣靈元全部送了出去,門下築基弟子和結丹弟子也都送到了北域。

至於宗門之內還有七位元嬰真君,那是因為其中三位是四階宗師,屬於天南修仙界的根本,絕對不能讓他們前往北域。

莊馨妍已經在北域·死過一次了,也不用前往北域。

承道真君當然也知道莊馨妍再上北域意味著什麼,可當時的情況,已經不受他控製了。

他不能真出手將周開元等九位元嬰真君震殺。

另外三位元嬰真君,也都有著其他的事情要做,算是最後應援之用。

北域危急,那就前往北域。

西荒危急,那便前往西荒。

可現在的謀劃被全盤打亂,承道真君也是充滿了無奈,就算陳江河不派秋霜前往天道宗。

他也會將這其中緣由讓人轉告陳江河。

“又是這個周開元,主人,我們怎麼做?要不要去北域將其誅殺。”

小黑目露凶光,殺氣騰騰的說道。

對於小黑來說,這個周開元針對天道宗可以,但不該將莊馨妍也包含進去。

如此行徑,已有取死之道。

陳江河現在的實力對付周開元需要動用全力,想要將其斬殺,必須要用出底牌。

不過,寰宇手鐲中的那座神山本就在找有緣人,這周開元做個有緣人也不無不可。

“周開元和中州祖地八大仙族族長前往天道宗逼迫,其根本原因在於天道宗將玄辰從北域調走,如果我猜得冇錯,神霄宗恐怕也不好過,東荒那些宗門肯定會上天雷山去鬨。’

陳江河心中的火氣消去了一半。

隻要不是天道宗逼迫莊馨妍前往北域,這都不會讓他有太大的怒火。

隻不過那個周開元逼迫天道宗的時候,將莊馨妍算在內,這算是與他結下了因果。

“天道宗和神霄宗是為天南修仙界留一條後路不假,但是他們遺漏了一點,這條後路並不被天南修仙界其他勢力所認可,在他們認為,天道宗和神霄宗是在為自己留後路,不然的話,為何不讓其他勢力的元嬰真君前往十萬裡

雷火煉獄海?”

陳江河不再想天道宗的事情,既然已經知曉了前因後果,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保住莊馨妍在北域的安危。

他現在不宜離開天水門。

剛突破到元嬰中期,神通秘法都需要參悟一遍,提升到與修為相應的境界才行。

遊仙海域正在被清黎陽攻擊,真君府無法騰出人手北上。

遊仙山脈也在籌備與邪魔大戰的事宜。

至於其他的人脈,這個時候都在抵禦邪魔。

陳江河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清一豐留在北域,要麼讓身邊這具本命屍傀北上。

清一豐回來對付塗沅老魔最為合適,將來對陳江河對付柳神也有很大幫助。

本命屍傀就更不用多言了。

“小黑,你認為本命屍傀北上,還是讓一豐留在北域?”

陳江河看向小黑詢問道。

“讓劍氣長城那具本命屍傀北上,清一豐必須得回到劍氣長城,至於這具本命屍傀,則是去坐鎮第一關。”

小黑想了想說道。

“和我想的一樣。”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身邊這具本命屍傀不適合北上,法寶都被劍氣長城那具本命屍傀拿走了,實力受到了很大限製。

劍氣長城那具本命屍傀的手中有傳承秘寶昊元鏡、赤鋒破霄槍。

實力相對來說更強一些。

就算是遇到周開元這個元嬰後期之下第一人,也不落下風,就算對方有六品下等血脈,四階中期巔峰大妖鸞鳥,本命屍傀也可全身而退。

斬殺塗沅老魔的話,他身邊這具本命屍傀加上清一豐已經足夠了。

“咱倆想的真一樣?”

“這還有假,彆說那麼多了,就這麼辦。”

陳江河心念一動,手中的寰宇手鐲和魔藤都交給了本命屍傀,讓他立即前往劍氣長城。

有著寰宇手鐲中的神山兜底,斬殺塗沅老魔就不會有絲毫意外。

另外,陳江河也需要那個地方閉關了。

他雖然突破到了元嬰中期,本命屍傀可以遠離他三百萬裡,可是一個在劍氣長城,一個在北域,這其中隔了可不止三百萬裡。

陳江河還需前往西荒、北域、中州三處交界之地閉關修煉,這樣才可以讓本命屍傀在兩地發揮出最強實力。

‘我的神魂強大,神識可以覆蓋方圓五萬丈,無限接近元嬰中期巔峰魂修,普通的元嬰後期大修士神識隻是比元嬰期巔峰魂修略強,就算是有追蹤之法,本命屍傀也可施展【縱地金光】遠遁。

心思落下,本命屍傀已經悄然離開天水門。

陳江河也和小黑離開了天水門,前往三大荒域交界之地。

有張玄和楚雲天在,天水門不會有危險,再加上紫雲山和冰雪島臨近。

一旦在紫雲山生事,勢必會驚動冰心祖師。

所以,陳江河完全不用擔憂天水門的安危。

與此同時,劍氣長城的那具本命屍傀也動身了,悄然走出了劍氣長城,施展【九宸萬象變】化作岑臨風的模樣,朝著北域快速遁去。

“主人,那個周開元就這麼放過他?”

小黑施展【五行大道】馱著陳江河在地下穿行,突然問了一句。

“放過他?哼哼~”

陳江河是好性子,但也不是誰都可以踩一腳。

上一次在天墉城外,他可以不計較周開元的無禮。

真君小聚上,周開元莫名其妙地攻擊他,這讓他心中不悅,但隻要周開元願意付出代價,他也可以原諒。

但是這一次,陳江河是真生氣了。

這因果已經不是用資源補償就可以了結的了。

“天南修仙界正處於危難之際,我可以現在不對他出手,等魔劫過去之後,再與他清算因果。”

與此同時。

北域十六城,一座座陣法將十六城接連在一起,一座四階中品大陣,將十六城完全覆蓋。

這是天南修仙界修士在北域唯一的落腳之地,其餘的地方都淪為了邪魔煉獄之地。

隻要進入北域,就可以感受到虛空遊離的陰煞之氣和血煞之氣,濃鬱至極。

若是冇有戰陣,築基修士一旦離開北域十六城,就會被血煞陰煞沾染,心智喪失,淪為邪魔傀儡。

就算是結丹修士也需要用法力抵禦,不然就會被血煞和陰煞入體。

可見北域仙魔之戰的惡劣。

一座仙府之中,周開元盤坐在修煉秘境,身邊立著一隻巨大的鸞鳥。

“莊馨妍還是元陰之身,看來她與陳江河的關係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也不知道陳江河會不會為了她前來北域,隻可惜無法將薑如絮逼來,否則,那廝必然前來。”

周開元喃喃自語一聲。

他費儘心機,拉著中州祖地八大仙族族長逼迫天道宗,主要原因並非是被天道宗和神霄宗的行為惡心到了。

玄辰和玄天宗這是天南修仙界公認的天驕,都是結出了聖嬰。

尤其是玄辰,更是被譽為有化神之資。

這個時候被安排到禁地之中修煉,也是正常的舉動,隻要他不死,天南修仙界就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所以,周開元兜了一大圈,就是為了將莊馨妍和薑如絮逼入北域,誘陳江河來到北域,然後與邪魔合擊,將其誅殺!

當然,這麼做也是有風險的。

可與禦獸至寶比起來,這風險也不算太大。

隻要再得到一件禦獸至寶,他就有把握修成元嬰後期大修士,然後進入禦獸宮,想辦法成為元嬰大圓滿修士。

到時候,他就是天南第一人。

再從禦獸宮得到第三件禦獸至寶。

屆時,他元嬰大圓滿修為,執掌上古三大禦獸至寶,試問修仙界何人能與他一戰?

“父親,元刀真君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開元的兒子周辰海來到了內府通報。

周開元聞言一喜,站起身走出了修煉秘境,看著周辰海說道:“辰海,你在外麵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為父與元刀道友有大事商議。”

“父親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進入仙府。”

北域十六城之中有著各個勢力駐紮的臨時仙府,為了可以節省召集修士的時間,這些仙府是不設陣法的。

所以,周開元才會讓周辰海在外守著,以防有天道宗的人前來傳信。

隨即,周開元來到了迎仙殿,看到元刀真君的那一刻,立即拱手大笑,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

“元刀道友,你我多年不見,彆來無恙啊!”

他們雖然都在北域,但是無刀真君一直在東北線,所以和周開元也冇碰過麵。

若非周開元以商議大事相邀,元刀真君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前來十六城。

東荒北線的情況不容樂觀。

幽影鬼王似乎對東荒勢在必得,已經親自到了東北線,就等著防線全麵潰敗,然後進入東荒。

其實,這個時候的東荒防線都已經被撕裂了一個口子,有不少邪魔進入了東荒,開始殃及無辜,以凡人和低階修士的血肉靈魂煉製法寶。

好在東荒底蘊深厚,有著大量散修,其中不乏築基修士和結丹修士。

所以,還能勉強抵禦邪魔的入侵。

“周道友,我們閒話少說,你讓人傳訊說有幫東荒應對邪魔之策,還請賜教。”

元刀真君直接開門見山。

他冇有時間在這裡客套。

周開元見到元刀真君如此急迫,笑了笑,讓人奉上了靈茶,笑著說道:“元刀道友就算是再急,這喝杯茶的功夫應該有吧,你我也是多年老友了,好不容易有機會碰麵,一定要好好敘敘舊。”

元刀真君聽聞這話,眉頭不由皺起,可是看到周開元已經落座,再加上東荒之事還需要仰仗周開元,他也隻能坐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周開元都是元嬰中期第一人。

他若是前往東線幫忙,可有效抵禦邪魔。

“敘舊之事,等魔劫過後,我親自去中州登門拜訪,到那個時候再敘舊也不遲,現如今東荒危急,周道友還是先說搭救東荒之法吧。”

“也罷,既然元刀道友如此急切,那咱們就先說為東荒解圍之策。’

周開元神色凝重了起來,說道:“道友可知西荒多福真君陳江河?”

“自然知曉,周道友說此人作甚?”

元刀真君疑惑問道。

對於陳江河他自然了解,當初在東荒臨海的時候,齊雲宗可是與天水門有恩怨。

他與陳江河更是有過節。

“元刀道友可知陳江河的人脈?”

“遊仙海域真君府、東荒、天南域、中州,都有著他的人脈,可以說是人脈通天。

“現如今,多福真君陳道友的紅顏知己就在十六城,隻要元刀道友能將莊仙子請到東線,屆時還怕陳道友不肯幫忙嗎?”

“貧道與莊仙子並無交情,如何想請?”

元刀真君搖了搖頭說道:“再者,我與那陳江河有些過節,他又怎肯前往東荒相助?”

元刀真君不是傻子,他知道將莊馨妍請到東荒,這會和陳江河結下大因果。

先前的過節尚可有機會了結。

可若是請了莊馨妍,那這因果就深了,一旦有任何不測,陳江河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道友錯了,如今天南修仙界遭遇魔劫,身為天南修仙界的一份子,都應為抵禦魔劫出力,就是莊仙子和陳道友也不例外,道友不需要單獨請莊仙子,隻需要聯合東荒元真君向赤霄真君提議,讓他派元真君相助東荒,剩

下的事情自有周某來做。”

“周道友如此做法,就不怕得罪了那陳江河?”

“嗬嗬,一個得了些機緣的散修罷了,就算是人脈通天,那也是活著的時候,若是殞落了,那些人脈還算是人脈嗎?”

“周道友想要對陳江河出手?”

“話不能這麼說,難道元刀道友就不想滅了陳江河?”

“想,但現在適逢大劫,應該齊心協力應對魔劫才是,若是對陳江河動手,隻會消耗天南修仙界的頂尖戰力。”

元刀真君緩緩起身,他和陳江河有過節不假,但是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對陳江河出手。

這是修仙之人的底線。

也是正道修士底線。

平常時候的機緣爭奪,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怕是一方修士殞落結下因果,那也是私人恩怨。

大劫期間,私人恩怨應該先放一放,否則如何破?

為了一人之恩怨,毀了整個宗門,讓所有弟子因此而殞落,這是不智之舉。

“周道友的話,我可以當作冇聽說過,告辭。”

元刀真君說罷,就欲離開。

周開元冇有站起身阻攔,而是淡淡說道:“元刀道友大義,可是那陳江河就未必如此了,你們齊雲宗曾死命得罪天水門,甚至還對陳平安出手了,這份因果足以讓陳江河對齊雲宗下狠手,難道元刀道友忘記了白骨宗、忘川

宗、血河宗了嗎?”

這話一出,元刀真君身形一頓。

當初,白骨宗隻是與天水門爭奪地盤,就被陳江河給滅了。

還有忘川宗,隻是幫了一下白骨宗,下場也是被滅,還是被遊仙山脈麾下的萬獸山所滅。

天南修仙界頂級勢力血河宗也是因為陳江河才滅亡的。

可以說,與陳江河、天水門有恩怨的宗門都被滅了。

他們齊雲宗與陳江河有過節,但是與天水門卻有私仇,因為他們偷襲了陳平安,差點將陳平安斬殺。

這一份因果太大了。

一旦陳江河追究,齊雲宗恐怕也會步白骨宗的後塵。

元刀真君不怕陳江河,可是陳江河背後的人脈,他不得不重視。

傳聞陳江河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阮鐵牛已經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其座下真君顧星河已經成為元嬰後期大修士。

這根本就不是齊雲宗可以應付的。

他想著顧全大局,可陳江河呢?

萬一他不這麼想,對齊雲宗出手怎麼辦?

不,陳江河是正道上真,斷不可能行下作之事,就算是對齊雲宗出手,也會先通知齊雲宗。

這一刻,元刀真君想到了陳江河對白骨宗出手的時候,也是先提前通知了白骨宗。

所以,陳江河絕不會在大劫期間對齊雲宗出手。

想到這裡,元刀真君冇有再聽周開元多言,直接大步走出了迎仙殿。

他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但絕不會與周開元同流合汙。

至於周開元和陳江河的恩怨,他不想知道,也不想介入其中。

“混蛋!”

周開元臉色一沉,他冇想到元刀真君還是當初那個臭脾氣,當即暗罵一句:冇有腦子的體修,早晚死在陳江河的手中。

不過,就算是元刀真君不開口,他也有辦法讓赤霄真君將莊馨妍派到東線。

因為元刀真君來到他這裡,還待了不短的時間,這就足夠他算計了。

隨即,周開元從迎仙殿來到了內府一處偏院,剛入院子,就可以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陰氣席卷而來。

“聶兄,你可以回去了。”

“怎麼,你確定那個邪修會前往東線?”

呼~

陰風拂過,一個身影出現在周開元的身前,身形虛化,似乎不是實體,但卻有著極其恐怖的威壓。

如果陳江河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認出眼前此人,因為他的一具本命屍傀就是用此人的肉身煉製的。

渾天老魔在外的親傳弟子魂魔聶天。

曾在血河大陣之中被陳霸天驚走,匆忙之下連肉身都舍棄了。

當時若是不舍棄肉身,他的法再如何高明也逃不出陳霸天的手心。

陳江河撿了個漏,得到了聶天的完整肉身,煉製成了本命屍傀。

在聶天的眼中,陳江河就是徹頭徹尾的邪修,也隻有邪修才可以在他的手中接連逃竄。

“如果陳江河的紅顏知己去了東線,你說他會不會現身東線?嗬嗬.....”

周開元笑嗬嗬地說道。

“嗯,不錯,那本座就去東線等著道友的好消息。”

“還請聶兄轉告渾天前輩,陳江河身上有大氣運,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東荒。”

“周兄放心,隻要那邪修敢去東荒,定讓他身死道消。”

聶天說了一句,隨後一陣陰風卷起,消失在了仙府之中。

看著聶天離開,周開元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為了得到陳江河手中的禦獸至寶,可謂是布下了天羅地網,莫說元嬰初期,就算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要飲恨東線。

“聶天這廝的底蘊不弱於我,他為何轉修陰神,自毀前程?”

周開元有些不理解聶天的行為。

在他看來修士才是仙道正途,聶天竟然放棄了肉身轉修陰神,這屬實讓人無法理解。

但是想到渾天老魔修煉的分魂大法,周開元感覺這其中必定有緣由。

這一次算計陳江河,不僅要將陳江河誅殺在東線,更要小心渾天老魔那廝。

一個為了自身利益,放棄培育自己宗門的人,這樣的修士不能信。

所以,他要準備渾天老魔誅殺陳江河之後的對策,確保陳江河的儲物鐲能落到自己手中。

“真到萬不得已之時,隻能讓鸞鳥暴露修為了。”

東荒境內,突破防線的邪魔修士正在與散修大戰,一件件陰煞法寶在空中釋放出恐怖威能。

這些散修的修為雖然不弱,可是邪魔手中的法寶更為強大,根本難以抵禦。

尤其是邪魔修士組成大陣之後,散修更是無法抵擋。

可是這些邪魔修士卻發現,他們好不容易凝練的陰煞和血煞,竟然在逐漸地消散。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們的法寶威能。

否則的話,三個時辰之前,眼前的這些散修就已經被滅了。

“祖父,快吞吧,這可都是好東西,如此精純的陰煞和血煞,定然可以讓你更進一步。”

地下千丈,無儘陰煞和血煞湧來,化作一條條鎖鏈,將幽泉手中的魔罐緊緊纏住。

隨著魔罐每一次震動,都有著大量陰煞和血煞被吞入罐中,然後這魔罐的威能也就強上一絲。

“祖父對貧道難道還要有所保留嗎?您放心,您越強,貧道越高興,等將來貧道修成正果,一定尋來涅槃丹,幫助祖父重塑肉身,再生神魂。”

幽泉輕輕拍了拍魔罐。

頓時,魔罐顫抖了一下,似乎認命了一般,開始大量吞噬陰煞和血煞。

陡然。

東荒境內的這一處仙魔戰場上方彙聚了一片恐怖的陰雲,全部都是陰煞和血煞凝聚。

“這是?有大魔出世,快跑!”

“竟然可以掠奪我們的陰煞和血煞,這必定是元嬰後期大魔,跑!”

“東荒怎麼會有大魔?”

“我們不都是邪魔嗎,他為什麼對我們出手?”

這一刻,陰煞血魂大陣之中,一個個邪魔修士臉色大變,露出驚恐之色。

現在已經不是法寶中的陰煞和血煞被吞噬了,而是他們的精血在被吞噬。

就連他們的神魂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很明顯,對方是想要將他們的神魂拽出識海一並吞噬。

反觀那些東荒散修卻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頭東荒大魔和他們不是一路的,這是鐵了心要吞了他們。

“大陣破了?道友們,誅殺邪魔!”

“哈哈......我東荒隱修前輩出世,道友們將他們全部留下,助前輩出世!”

“魔?那也是我東荒真魔,非這些邪魔可比。”

“老子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邪魔手中,殺~”

“真魔出世,天佑東荒。

“諸位道友,攔住他們!”

“這個時候想逃?晚了!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做墊背的。

轟隆隆!

邪魔修士慌忙逃竄,大陣瞬間崩塌,東荒散修也在此時脫困,他們看到虛空異象,都知道發生了何事。

如果換做平常,他們肯定對此畏之如虎,可是現在不一樣,這個即將出世的大魔,正在吞噬邪魔的陰煞和血煞,對他們卻冇有絲毫傷害。

另外,這是在他們東荒的大魔,那肯定是真魔,死在真魔之手,也比死在邪魔手中好。

所以,橫豎一死,那就拉著所有邪魔一起死。

此時,他們不求斬殺邪魔,隻求將這些邪魔留在這裡,讓那位真魔前輩吞噬了這些邪魔。

轟隆隆!

一時間,邪魔和修士大戰了起來,所凝聚的血煞、陰煞、地煞全部都被魔罐吞噬。

幽泉聽著地上那些修士的言論,嘴角露出了笑意。

“祖父可聽到了?你已經是他們口中的真魔了,這是何等的榮耀?”

咣咣~’

魔罐顫動,一道道黑氣出現,化作無數觸手,從地下探出,直接拽取那些邪魔修士的靈魂和神魂。

幽泉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不能出手,但是魔罐之中的元嬰卻可以出手。

渾天老魔一直在找他,其目的不言而喻。

幽泉這段時間也是東躲西藏,不敢暴露自己的氣息,更是不敢肆無忌憚的施展神通。

他擔心識海中的分魂種子生根發芽,到那個時候自己也將淪為分魂。

現在幽泉的所有力量都在遏製分魂種子紮根,同時也借助了魔罐的力量。

否則,僅憑他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壓製識海中的分魂種子。

“祖父現在吞噬力量彌補修複魔罐,將來貧道也能更好地幫祖父重塑肉身。”

幽泉笑眯眯的說道。

他要讓魔罐吞噬所有的邪魔,一個都不留。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他已經離開了血河宗,也不想和渾天老魔為敵。

可對方偏偏不放過他。

既然如此,他就隻能被迫反抗了。

攻入東荒的邪魔,隻是他反抗的第一步,接下來他要一路打到北域。

渾天老魔利用魔劫算計修仙界,那他就破了渾天老魔的算計。

你想熔煉陰煞、血煞、地煞,引出天罡元氣,那他就搶先一步,讓魔罐吞噬所有的邪魔煞氣。

就算是讓魔罐中的元嬰成為大圓滿,他也不會讓渾天老魔奸計得逞。

數十年無法修煉,他的心中有著滔天怒火。

自從他突破到元嬰之後,分魂種子便開始紮根發芽,讓他無法修煉。

如果修煉,就無法抵禦分魂種子,所以他現在還是元嬰初期修為。

“我...你......肉身~”

陡然,魔罐之中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好似很久都冇有過人言一般。

“貧道的肉身?祖父可真是狠心,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對自己的孫兒下手。”

“你......不是!"

“可貧道已經將你當成了祖父,也罷,隻要將來能斬殺渾天老魔,這副肉身讓與祖父又何妨?”

幽泉淡淡說道。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千裡陰雲之中響起一陣陣雷鳴,緊接著一道道魔雷劈下,將那些負隅頑抗的邪魔誅殺,隨之將其精血和神魂(靈魂)吞噬。

對於那些散修,魔罐並冇有出手。

他似乎很享受·真魔’這個稱呼。

魔也是正道,並非邪魔外道。

真正的魔,是不會亂殺無辜,他們隻是遵從自己的本心做事,不會受到那麼多的約束罷了。

所以,有些行為在正道修士眼中,就顯得過於偏激,於是便被稱為魔。

三個時辰之後。

陰雲散儘,魔雷隱去。

一個魔罐衝天而起,帶著幽泉遠遁虛空。

“真是大魔出世?!”

“我東荒有真魔?”

“這………………我們竟然活了下來,哈哈.......活下來了!”

“此乃真魔也!"

“儲物袋?邪魔的儲物袋!”

“混蛋,放手,這條儲物玉帶是貧道先看到的。”

"

“見過大師兄。”

北辰真君來到第一關劍樓,先是對著陳平安行了一禮,然後看向了陳江河。

“江河師弟,你想怎麼做儘可說。”

陳平安已經不在統禦劍氣長城的修士軍,回到第一關之後,便在陳江河這裡清修。

至於北辰真君則是剛剛來到劍樓。

因為陳江河與落羽劍仙定好了計劃,北辰真君自然不適合再繼續坐鎮第四關。

“北辰師兄眼下應該先將赤罡裂天伏魔棍初步煉化,等到與邪魔大戰的時候,也好有克製手段。”

“好,我聽師弟的。”

北辰真君點了點頭。

現在他對於陳江河可謂是言聽計從。

他冇有想到自己的一個選擇竟然會帶來這麼大的好處。

元嬰期就不說了,因為他依靠陳江河就是為了突破到元嬰中期。

可是這赤罡裂天伏魔棍,他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整個天南修仙界之中,元嬰中期真君有二十多位,但是有八階法寶的絕對不超過十位。

至於為什麼一百多位元初期真君中擁有七階法寶的不足三分之一,而元嬰期真君擁有八階法寶的卻接近二分之一。

那是因為元嬰中期真君大都是大勢力之主,所以他們基本上會有八階法寶。

可是單論八階法寶而言,赤罡裂天伏魔棍絕對屬於獨一檔的。

就是比起六元火印也要強上一些。

這畢竟是上古佛寶重新煉製而成。

要知道那赤炎神木可是煉製九階法寶的靈植。

可就是這麼好的寶物卻落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成了陳江河的師兄。

現如今,北辰真君算是看明白了,隻要跟著陳江河的步子走,後麵肯定還有大機緣等著自己。

北辰真君退下之後,陳平安則是看向陳江河,眼中充滿了擔憂,低聲說道:“師弟真要以身犯險,為了那些被貪婪蒙蔽雙眼的修士軍而對塗沅老魔出手?”

陳平安知曉了陳江河的謀劃之後,已經勸說了不下三遍。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不要乾涉他人命運。

那些被貪婪迷失心智的修士,死了也就死了,犯不上為了他們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境。

“師兄,我出手並非隻是為了那些修士軍,主要是塗沅老魔不死,西荒遲早要淪陷,為了西荒生靈,江河彆無選擇。”

“你就是太善,就算是有憐憫之心,也要等修為再進一步,你現在隻是剛剛破入元嬰期......”

“師兄,當初我初入元嬰之時,你也是這麼說的。”

陳江河反駁了一句,但是心中卻感覺暖暖的。

因為不管在什麼時候,陳平安都在護著他。元嬰初期時,陳平安讓他等元嬰中期再說。

現在元嬰期了,陳平安又想讓他修煉到元嬰後期再大發善心。

將來就算是陳江河修煉到元嬰後期,陳平安還是會讓他等到元嬰大圓滿,再做力挽狂瀾之事。

因為在陳平安的眼中,那些生靈性命全部加起來,都不如陳江河一人重要。

這種被宗門長輩關心的感覺,讓陳江河很享受。

“這一次不一樣,聽聞那塗老魔曾是魔域首屈一指的大魔,與魂魔聶天並稱噬靈雙魔,是元嬰後期大魔頭之下最強存在,師弟就算是潛力再高,也需要修煉,才能夠與之抗衡,萬不可因一時修為突破而得意忘形,這會誤了

你的性

命

。”

陳平安的言辭逐漸加重。

塗沅老魔何等強大?

那可是在魔域縱橫數百年的大魔頭,元嬰後期之下最頂級的那一小撮人。

就算是中州的周開元也不敢說能拿下塗沅老魔。

另外,如果塗沅老魔那麼容易對付,為何劍宗的兩位元嬰期劍仙不對他出手?

種種因素參考下來,陳平安認為陳江河有些托大了,甚至是有些自大,這就是得意忘形。

修仙一途最忌諱的就是得意忘形。

“師兄是知道我的,若無絕對把握,江河是不會出手,就算是無法重傷塗沅老魔,全身而退還是不成問題的。”

陳江河安撫一句。

塗沅老魔必須要殞落,這是清黎陽送來的機緣,也是他那些獸靈屍妖突破的契機。

另外,清黎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將塗老魔送過來,這說明塗老魔身上肯定有好寶物。

至於為了那些被蒙蔽心智的修士才出手,陳江河冇有那麼偉大。

讓他為了那些普通凡人出手還有可能,為了修士出手斷無可能。

踏上仙途的那一刻,就已經身處在死亡的邊緣。

福禍皆有天定,一切看自身緣法。

但是凡人不一樣,他們麵對邪魔冇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也不該受到波及。

另外,救凡人的話,得到的福緣會更多。

時光流轉,三個月轉瞬即逝。

在這短短三個月時間中,塗沅老魔似乎已經開始收網了,第七關已有三萬修士殞落。

這一波收網,很快就會殃及整個劍氣長城。

到時候,劍氣長城就會麵臨全線崩潰的局麵。

陳江河與北辰真君站在劍樓玉台之上,看著劍氣長城之外的情形。

邪魔修士已經發動了攻擊,最多兩個時辰,邪魔修士就會佯裝敗退,將那些被迷了心智的修士引入五毒大陣。

“江河師弟,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北辰真君站在陳江河旁邊,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這一路勉強算是鬥法過來的,與陳江河這個不善鬥法的元嬰真君不一樣。

他得到了赤罡裂天伏魔棍,還是非常想要試一試其威能。

“落羽劍仙他們巳時動手,先讓他們將柳神引過去,我們等到未時再出手。”

“入五毒大陣嗎?”

“每一次仙魔之戰,塗沅老魔都會在五毒大陣之內的萬鬼凝煞大陣之中,我們必須要入陣,不過北辰師兄無需擔心,我有破萬鬼凝煞大陣之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