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真君小聚,無間煉獄,馳援北域(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天道宗,上玉宮。
三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相對而坐,談論著真君小聚的具體事宜,時不時皺眉,眼中還帶著猶豫之色。
這三位正是天道宗宗主承道真君和神霄宗太上長老紫霄真君,以及昆侖虛姬氏老祖姬寒山。
“既然承道道友已經決定了,那就這麼定吧。”
姬寒山無奈說道。
“紫霄道友如何說?”
承道真君看向了一旁沉默的紫霄真君,對方代表的是神霄宗,此事還需對方同意才行。
“嗬嗬,連你天道宗都不怕,我神霄宗自然也不會怕,就依承道道友之言,抵禦魔劫,義不容辭。”
紫霄真君也是應了下來。
由不得他不應允,北域已經抵擋不住邪魔入侵了,再不下決心,整個天南修仙界都將淪為煉獄。
要知道·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都還冇有出手,北域邪魔入侵,隻是他們座下的陰神作亂。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北域能夠抵禦的。
哪怕天道宗派去了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以及多位元嬰真君相助夏氏皇族,可依然難以抵抗魔劫。
“既然事情已定,這真君小聚就由承道道友來主持,本座先回西荒了。”
“貧道也告辭了。”
姬寒山與紫霄真君都是起身離開。
魔劫之下,他們不敢在中州久留,不管是西荒還是東荒,都需要元嬰後期坐鎮。
尤其是西荒,屬於天南修仙界最薄弱的地方。
明麵上的元嬰真君一共才七位,還冇有元嬰後期大修士,一旦被邪魔入侵,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就算是有劍宗的那兩位元嬰期劍仙也擋不住。
反觀東荒,則是有著二十多位元真君,還有數位元嬰中期以及紫霄真君這個元嬰後期大修士。
情況要比西荒好太多了。
所以昆侖虛姬氏老祖姬寒山才會暗中坐鎮西荒,以防不測。
承道真君看到姬寒山和紫霄真君離開,心中無奈一歎,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冒險行事。
因為他們麵對的不隻是魔劫,混亂海那群大妖也有可能發動兩界仙戰。
這時的天南修仙界比上一次天地大變所麵臨的危機更大,稍有不慎,修士就將徹底淪為妖獸和邪魔的奴隸。
到那時,他們這些修士中的頂級勢力也都將不存。
所以,在這個時候,承道真君冇有什麼可顧忌的,他隻想讓天南修仙界撐住,讓大部分修士活下來。
“萬年不到,怎會又出現天地大變,難道真的是因為鐵牛的出現?應劫之人怎麼會是他?唉......謀劃千年,還是冇能讓玄辰成為應劫之人。”
承道真君言語中帶著無奈。
不是他自私,認為應劫之人應該是天道宗神子,而是他掌控不了阮鐵牛。
這對於天南修仙界很不利。
現如今的阮鐵牛在遊仙海域開辟真君府,那是屬於星羅海修仙界的地盤。
誰知道將來阮鐵牛會不會是壓垮天南修仙界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應劫之人是玄辰,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有著天地氣運加持,承道真君就可以號召所有頂級勢力將資源傾注到玄辰身上。
結嬰百年便可登臨元嬰後期大修士,兩百年之內必定修成元嬰大圓滿,甚至打破桎梏,成為上古神君。
可是他謀劃了千年,終究敵不過天數,應劫之人竟是天南域一個底層的獵妖者。
天意難測,命數多變。
真君小聚之前的元嬰論道會結束後,陳江河與楚雲天回到了天鶴宗駐紮之地。
“這天墉城冇有咱們天水門的駐紮之地有太多的不便了。”
來到陳江河的彆院之後,楚雲天有些抱怨地說道。
這些天前來拜訪他的元嬰真君太多了,有好幾個都已經確定要在他這裡煉製七階法寶。
可是那些前來拜訪的元嬰真君,前前後後都由天鶴宗弟子通報,這屬實有些不方便。
不如自家弟子用著便宜。
“這一次論道會,我們已經交易了八十多塊十萬裡傳音玉符,等真君小聚的時候,我們看能否再交易一些,為天水門在天墉城設立駐紮之地打好基礎。”
陳江河也是感覺到了一些不方便。
倒不是天鶴宗的弟子不聽話,主要是他們待在這裡是客,並非主人。
“師弟,我認為坐鎮玄霄四域的弟子,有築基修為就可以了,他們都有傳音玉符,一旦有事可以隨時報回宗門,應該先將百位結丹弟子分到前來天墉城沿線的各個仙城,在天墉城設立駐紮之地為好,如今魔劫降臨,天南修仙
界局勢多變,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得到天墉城的消息。”
楚雲天看向陳江河說道。
他很清楚天水門的運轉,陳江河雖然不參與其中,但是卻可以一言定下天水門的發展方向。
“此事等回去之後,咱們與師兄和慕蘭商議之後再定吧。”
陳江河冇有把話說死。
他有自知之明,不善經營勢力就是不善經營勢力,這和經營人脈關係不一樣。
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胡亂插手,隻會讓天水門快速消耗底蘊,還無法增強宗門實力。
楚雲天聞言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陳江河的為人,隻要冇有大事發生,他能在道場之中待上百年不出山。
一心仙道,心無旁念。
但是楚雲天對於經營勢力還是有些心得的,畢竟他當初可是天南宗一峰之主。
也是掌握著天南宗在天南域的一些產業。
所以,他看待勢力發展要比陳江河看的透徹一些。
如果天水門在天墉城有駐紮之地,那麼這段時間天墉城最受矚目之地,就不是天鶴宗的仙府,而是天水門的仙府了。
這對於天水門後續的發展經營能提供很多的好處。
當然,天鶴宗與天水門交好,這一次機緣送給天鶴宗也無妨。
但下一次再來天墉城,必須要住在自家的仙府。
陳江河看著楚雲天回到自己的彆院,心中感慨自己撿到寶了,天水門也撿到寶了。
楚雲天太全能了。
靈根天賦中等偏上,悟性極佳,冠絕同代,陣道天賦極高,器道天賦堪稱妖孽。
除了這些之外,還善於宗門經營。
屬實有些太過全麵了。
就是有一點可惜,那就是遇到了驚鴻夫人,滿腦子都是驚鴻夫人。
有時候說著正事,就轉到了驚鴻夫人的身上。
陳江河送走楚雲天前,兩人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聊到了驚鴻夫人身上。
這讓他很無奈。
他現在也不知道驚鴻夫人的具體位置。
如果驚鴻夫人回到天南修仙界的話,不管說什麼,陳江河都要儘最大努力將驚鴻夫人邀請到天水門。
他已經決定將寰宇手鐲中的神山變成天水門宗地。
所以,就算是驚鴻夫人加入天水門,也不會影響他們的修煉進展。
一座五階仙山可以支撐二十位元真君修煉。
所以,這根本不用楚雲天多言,陳江河也會用儘一切手段拉攏驚鴻夫人。
隨即,陳江河取出傳音玉符,神識探入其中,查看莊馨妍和薑如絮的傳訊節點。
靈光暗淡,不在傳訊範圍之內。
“還是得想辦法搞到一塊荒符......百萬裡傳音玉符也行,這十萬裡傳音玉符範圍太小了。”
陳江河有些無奈地將傳音玉符收起。
距離真君小聚還有十天時間,修煉是來不及了,陳江河便在天墉城逛了起來。
雖說此時的天墉城聚集了很多元嬰真君,但陳江河發現隻要走出門,還是會被萬眾矚目。
元嬰真君有很多。
但是五係雜靈根修煉成元嬰真君的,明麵上就隻有陳江河一個。
再加上,陳江河又是從底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
所以,他更加受那些築基修士和結丹修士的關注,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陳江河不在意那些修士的議論聲。
當初在天南域的時候,他就不在意這些。
畢竟修士也是人,隻要是人就免不了八卦之心,彆說結丹修士了。
就是元嬰真君也是如此。
就連陳江河自己有時候都與人閒談元嬰後期大修士的仙途。
前輩的路,對於後輩還是很有幫助的。
“萬年水玉?”
陳江河來到了天墉城的靈材鋪,竟然看到了三階上品特殊靈材萬年水玉。
這可是極為難得的寶物。
在玄霄仙城根本看不到這些。
就是在曾經的燕都也很難遇到萬年水玉。
冇想到天墉城的靈材鋪竟然會有萬年水玉售賣,不對,不是售賣,是寄賣。
這三塊萬年水玉不是靈材鋪出售,而是有其他修士放在這裡寄賣。
並且隻接受以物換物。
“晚輩陸嘉,天道宗執事,忝為小鋪掌櫃,見過多福真君。”
陳江河來到靈材鋪之後,櫃員便立即通知了掌櫃。
“嗯,無需多禮,我來購買一些靈材。”
陳江河和善地笑道。
“前輩光臨,小鋪蓬蓽生輝,還請前輩挑選,隻要是小鋪之物,都會給前輩打八折。”
陸嘉滿臉恭敬地說道。
元嬰真君前來逛天墉城的鋪子是普遍現象,雖然他們不需要三階靈材,但後輩弟子很需要。
“這三塊萬年水玉如何交易?”
陳江河指了指那三塊掛著寄賣的萬年水玉說道。
“這個......這不是小鋪的寶物,是一位道友放在這裡寄賣,需要三塊火屬性三階上品特殊靈材才可交易。”
陸嘉有些為難地說道。
如果是靈材鋪出售的靈物,他可以為陳江河打折,可是這種以物換物的寄賣寶物,他就無能為力了。
“取出來吧。”
陳江河說著,從寰宇手鐲之中取出三件火屬性三階上品特殊靈材。
他的手中還有著兩百多件三階上品特殊靈物,正好可以在天墉城交易一些天水門弟子可以用到的寶物。
這萬年水玉可以煉製成三光水神鏡,賜給門下弟子護道。
既然有了兩具本命屍傀,自然不能讓他們閒著,參悟陣道之餘,還可以煉製三光水神鏡。
交易了萬年水玉之後,陳江河又交易了一些水屬性三階上品靈材,以及一些水屬性三階上品特殊靈材。
這些都可以交給趙慕蘭,讓門下弟子用貢獻換取寶物。
此外,陳江河又去了彆的商鋪,以及天墉城的交易樓,換取了大量水屬性靈物。
天水門雖然有楚雲天創出的【靈火真經】和【火元秘法】,但是現階段還是以修煉【萬水真經】為主。
等天水門穩定之後,再放開【靈火真經】和【火元秘法】的功法限製,讓門下弟子可以擇其修煉。
當然,也會有例外。
若是發現火屬性天靈根,肯定還是要收入門下,傳授【靈火真經】和【火元秘法】。
雙係地靈根也可以,隻要蘊含火靈根,不包含水靈根就行。
逛了一圈,陳江河收獲滿滿。
回到天鶴宗駐紮之地的時候,卻被告知天道宗的玄曦大仙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天道宗玄曦?"
陳江河聞言立即走進了門廳迎仙閣,看到了那位有過兩麵之緣的仙子。
“讓玄曦道友久等了,陳某罪過。
陳江河拱手一禮。
“無妨。”
玄曦大仙子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的玄曦大仙子身著淡青色長裙,三千秀發已經高高挽起,不再是之前那般飄逸塵的仙子形象。
在十幾年前,玄曦大仙子結嬰之後,就和宗門內的清玄真君結為道侶。
清玄真君則是這一代的器道一脈魁首,與玄曦大仙子是同輩師兄妹。
“不知道友前來找陳某所為何事?”
陳江河好奇問道。
他和玄曦大仙子雖然見過兩次麵,但卻冇有什麼交集。
“是薑師叔讓我來取妖丹的。”
玄曦大仙子開門見山說道。
“如絮?敢問道友,如絮和馨妍不來參加真君小聚嗎?”陳江河連忙問道。
“北域危急,眾多元嬰真君前去抵禦魔劫,莊師妹也已經前往北域,薑師叔身為丹道魁首,正在與一眾丹道宗師全力煉丹,之後由我送往北域。”
玄曦大仙子的話很明白。
薑如絮如今正在忙碌煉丹事宜,不可能來參加真君小聚,莊馨妍已經去了北域,就更不可能回到天墉城。
一個執掌丹道一脈,一個是執法殿長老,如今魔劫降臨,她們首當其衝,都開始為渡劫忙碌。
玄曦大仙子說是送靈丹前往北域,其實送去之後,也就不會回來了,要留在北域抵禦魔劫。
對於莊馨妍前往北域,陳江河有些不悅,天道宗怎麼能派一個剛結嬰的長老去北域?
這得多危險啊!
他雖然不知道北域的具體情況,但是從天南修仙界源源不斷向北域輸送元嬰真君就可以看出來。
此時的北域定然無比慘烈。
要知道這種戰爭是不可能出現跨境界壓製的。
換言之,就是築基修士和二階陰靈惡魂大戰,結丹修士和三階陰靈大戰,元嬰真君對戰陰神。
這是仙魔之戰的規矩,不能破。
你一個元嬰真君去了北域,直接攻擊二階陰靈惡魂,肯定是一掃一大片。
可是結果呢?
那陰神也不會跟你客氣,直接深入天南修仙界,最多半年,整個天南修仙界再也見不到一個元嬰真君以下的生靈。
包括凡人都會給你滅絕。
仙戰有仙戰的規則,這是受天地規則製衡的。
誰都不能打破。
否則,‘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也不會用了幾十年才鎮壓魔域。
還要再費勁大範圍攻擊天南修仙界。
如果無規則開啟仙戰,他們可以直接進入天南修仙界,隨便一個神通,方圓萬裡的生靈都將滅絕。
他們直接來天墉城誰能擋得住?
在他們的眼中,元嬰初期真君雖然難殺,但並非殺不死。
所以,就算是元嬰真君去了北域,也不敢對陰神之下的陰靈惡魂下手。
天南修仙界冇有正麵抗衡(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的實力。
再者,‘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可以舍棄所有的下屬,但是天南修仙界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卻無法舍棄所有的修士。
這就會非常的被動。
因此,莊馨妍去了北域也是和陰神一戰,這讓陳江河如何不擔心?
碰到彆的陰神還好。
如果碰到清黎陽,以莊馨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彆說莊馨妍了,若是清黎陽爆發出全部實力,就算是玄辰也很難將他拿下。
隻要陳江河的三生鎮魂石送到清黎陽手中,被煉製成陰神法寶之後。
不用禦魂幡的情況下,連陳江河都很難製衡清黎陽。
清黎陽主修【噬魂靈術】和【度魂引靈術】,再加上十門神通通玄。
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件強大的陰神法寶。
最主要的是,清黎陽根本不懼怕任何壓製邪魔的法寶,他身上雖然不顯化福緣。
可他的潛在福緣比任何同階修士都要強大。
“主人,你那頭母兩腳獸太危險了,還需儘快和清黎陽聯係上,不然,她在北域凶多吉少。”
小黑傳音一聲。
“黎陽應該被噬魂魔君’留在了身邊,否則,不可能不給我傳訊,短時間很難和他主動聯係,隻能等他給我們傳訊。”
陳江河有些無奈地傳音一聲。
玄曦大仙子在旁,陳江河冇有多想,將四枚四階初期妖丹取了出來。
“煉製四階煉體靈丹可還需要什麼輔藥嗎?”
陳江河問道。
“輔藥不用陳道友出,薑師叔自會想辦法,我還要去拜訪彆的道友,先告辭了。”
“道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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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將玄曦大仙子送出府門之外,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彆院。
“萬魂窟和幽影鬼林究竟有多少陰神?二十多位元真君去了北域,再加上夏氏皇族的五位元真君,應該可以抵禦·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座下的陰神......”
“主人,你不要忘了,魔宗已經歸順‘噬魂魔君',再加上這麼多年過去,“噬魂魔君’座下肯定早已不止十位陰神,怕是二十位都有了,另外還有一群魔修元,其中就有魔宗三位元嬰後期魔頭。”
小黑還隻是說了一個方麵,並冇有覆蓋魔域的全部情況。
幽影鬼王座下可也有著四階鬼王以及魔道元嬰下屬。
整個魔域歸順,也就意味著那些魔道元嬰都已經認命,甘願聽候‘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的差遣。
當然,“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肯定也許出了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不清楚北域的情況,無法做出判斷,隻能等真君小聚上再說。
但是莊馨妍去了北域,這讓他有些擔憂。
可是再想到天道宗連玄辰都派過去了,很顯然,這根本不是針對個人。
這是魔劫降臨,所有元嬰真君都要頂上去。
隻有斬殺了所有陰神,才可以對三階陰靈和二階陰靈出手。
時間一晃。
到了真君小聚的這天。
天墉城中的元嬰真君都來到了聚仙樓的迎仙台。
陳江河與楚雲天冇有和雲鶴真君在一起,而是與西荒一眾真君在一起。
“陳道友,楚道友。”
金鳳大仙子等人都是與陳江河和楚雲天打了個招呼,二人也都是拱手還禮。
陳江河看了一圈,卻冇有發現劍宗的那兩位元嬰期劍仙。
金鳳大仙子似乎看出了陳江河的疑惑,傳音道:“劍宗的兩位元嬰中期劍仙早在數年前就已經前往了北域誅魔。”
“他們去了北域,那西荒......”
“昆侖虛姬氏老祖姬寒山坐鎮西荒。”
“原來如此。”
陳江河心中了然。
難怪劍宗隻來了落羽劍仙一人,原來那兩位元嬰期劍仙已經去了北域。
這般看來,西荒也在馳援北域。
“陳道友可看到了那四個迎仙台?”
素問大仙子來到陳江河身邊說道:“加上咱們腳下的這座迎仙台,被稱之為五極迎仙台,每一個荒域的真君都會站在各自的迎仙台,等待聚仙樓開啟。”
“原來如此,方才陳某還在想,咱們這一方怎麼有那麼多麵生的道友。”
陳江河道了一聲。
在西荒迎仙台上有著數位麵生的麵孔,這幾位應該是西荒散修真君。
就連南疆迎仙台之上也有著七位身影,很顯然都是散修真君。
畢竟,夏氏皇族已經前往了北域,天南宗隻有周曉璿一個元嬰大仙子,還冇有前來,很顯然,這七位就是散修真君。
東荒迎仙台上有三十多位元嬰真君,加上留守東荒和馳援北域的其他元嬰真君。
東荒至少有五十位元嬰真君。
其中有十幾位都是散修真君。
先前,陳江河隻知道天南修仙界有近兩百位元嬰真君,但是細算下來,怎麼都感覺不對勁。
所有實力都加起來也湊不夠兩百位元嬰真君。
如今在天道宗的號召下,陳江河來到了真君小聚,才發現這其中的隱秘。
原來在天南修仙界有著不少散修真君。
但是今天來到真君小聚的元真君隻有九十七位,連百位真君都冇有。
不過,就這都已經很好了。
往常的真君小聚都隻有三十多位元真君,最多也就是五十多位。
陳江河的目光落在了東荒迎仙台上,看到了雲鶴真君、萬雷真君、靜虛真君、景辰劍仙和雲劍劍仙,卻冇有看到齊雲宗的刀真君。
“陳道友,老夫也是方才得知,無刀已經前往了北域誅魔。”
雲鶴真君看到陳江河的目光落在他們這邊,立即傳音一聲。
誰都知道齊雲宗和天水門有過節,雲鶴真君更是知曉其中緣由。
所以他知曉陳江河是在尋找無刀真君的身影。
“去了北域~”
陳江河喃喃一聲,不再多想。
魔劫降臨之際,他不會去找元刀真君的麻煩。
再者,他現在還冇有足夠的實力對付元刀真君,對方畢竟是元嬰期巔峰修士,不是他現在能抗衡的。
除非用寰宇手鐲中的神山。
可是在這個時候動用神山斬殺天南修仙界一方的元嬰期真君,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雖說他不會前往北域抵禦魔劫,但也不會給天南修仙界拖後腿。
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鐘鳴響起。
緊接著迎仙台之上的懸空仙閣灑落五道光華,彙聚成五個仙階,五極迎仙台上的元真君紛紛登上仙階,進入了聚仙樓。
進入聚仙樓的前一刻,眾人還在討論這一次真君小聚的主要事宜。
可是走進聚仙樓大殿,見到群仙圖前雲床上盤坐之人,眾人都是停止了議論。
“見過承道真君。”
一眾元嬰真君拱手見禮。
“諸位請入座吧。”
承道真君睜開雙目,看著眼前九十七位元嬰真君,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彆看連百位真君都冇有。
要知道天南修仙界如今的元嬰真君加起來也就一百九十餘位,其中三十餘位元真君都在北域抵禦魔劫。
天墉城真君小聚還能聚集九十七位元真君,這已經說明了天道宗的號召力。
當然,若是放在上古時期,天南宗一張詔令,可讓所有神君和元真君儘數趕來。
在那個時期,天南宗在天南修仙界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陳道友、楚道友,那邊是我們西荒的位置。”
金鳳大仙子說了一句。
然後一起走到了西荒所在方位坐了下來。
聚仙樓說是樓,實際上隻有一層,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分五行布局。
西荒金位,東荒木位,南疆火位,北域水位,中州土位,分坐於群仙圖之外。
以前的真君小聚並冇有承道真君來主持,所以,談論完天南修仙界事宜之後,眾人便會在中間的群仙圖之上行交易之事。
如今承道真君主持真君小聚,盤坐在群仙圖的雲床之上,麵色溫和,還帶著幾分悲憫。
“今日真君小聚由本座親自主持,還請諸位道友在此期間不要喧鬨,認真聽本座講完三件事。”
承道真君看到一眾真君落座之後,緩緩開口,語氣沉重,還有一絲悲意。
“承道真君請講。”
一眾元嬰真君拱手應道。
這個時候,從承道真君的語氣中,他們已經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這三件事情肯定與北域有關係。
萬魂窟和幽影鬼林破禁,已經覆滅魔域,如今攻入北域,那麼北域的情況定然不容樂觀。
“第一件事,北域之劫,諸位請看留影珠,這是我天道宗一位元嬰後期祖師橫跨北域,記錄的北域之象。”
承道真君一揮手,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出現,飛到了大殿上空,射出道道光華,然後彙聚成了一道天幕,上麵出現了北域的景象。
“啊~這...這!”
畫麵中的景象宛若無間地獄,漫天血氣化作猩紅天穹,就連驕陽都成了血色。
天地間隻剩下無儘的血腥和死寂,地上是奔湧不息的血河,暗紅血液濃稠如漿,混著修士的碎骨、妖獸的殘肢、腐爛的血肉,所過之處,草木頃刻失去生機。
血河環繞的屍山高聳入雲,竟有麵目猙獰的魔修以此為基,煉製邪魔法寶。
凡人靈魂和低階修士的靈魂發出淒厲的叫喊,被邪靈惡魂追殺吞噬。
還有魔修以此煉製血魂幡、萬魂幡。
曾經那些高聳入雲的仙山福地,現在已經千瘡百孔,早已坍塌,碎石之間還有著修士殘軀以及殘破的法器。
染血的靈石灑落其中,早已被汙血浸透發黑。
就算是有幸存的凡人和修士,也很快會被吞殺,偌大的北域已然成了恐懼和絕望的無間地獄。
看到這一幕的元嬰真君,一個個臉色慘白,饒是他們一路走來殺伐無數。
卻從未見過此等景象。
這不是萬裡之地,這是整個北域的場景,數百萬裡的疆域都淪為了無間煉獄。
這一刻,一個個元嬰真君不由握緊了拳頭。
他們都想到了一件事情。
邪魔攻破北域,下一個目標就是整個天南修仙界,到那個時候,誰都跑不了。
陳江河臉色蒼白,嘴皮顫抖,雙手不由緊握成拳。
他隻知道北域情況不容樂觀,可是他冇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尤其是那高聳入雲的屍山之上,竟然還有魔修以此煉製邪魔法寶。
這一刻,饒是他不喜爭鬥的內心,都生出了殺意,恨不得斬儘邪魔。
“主人,怎麼回事?”
小黑不敢冒頭,看不到天幕上的一切,但是感受到陳江河身軀顫抖,以及靈台上的靈光忽明忽暗。
這讓他很是震驚,疑惑外麵發生了何事,竟然會讓陳江河這般應激。
“猩紅天日,屍山血海,北域已經成為了無間煉獄。”
陳江河靈台傳音一聲。
“這麼慘烈?!魔劫降臨不是才幾年嗎?”
小黑驚呼一聲。
魔劫降臨之初,就有元真君馳援北域,按理說不應該變成這個樣子。
就算是淪陷,也隻會淪陷幾座仙城,不可能整個北域都淪陷。
“魔修、惡靈、邪魂、樹精太多了,元嬰真君拿他們冇有辦法,北域又被渾天老魔獻祭了太多結丹修士,根本無力抵禦突如其來的魔劫。’
這時,楚雲天也對陳江河傳音了起來。
聚仙樓的其他元真君也都開始了私下傳音,無一例外,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悲憤不已。
能夠修成元真君,他們哪一個冇有用過天南修仙界各荒域的資源?
如今北域成了這個樣子,他們這些元嬰真君自然怒火滔天,想要誅殺邪魔。
尤其是魔域那些邪魔,隻要這一次魔劫度過,一個都不能放過。
上古時期,就是因為有些修士太仁慈,導致天南宗無法對魔域的邪魔進行滅絕之舉。
邪靈惡魂固然可怕,可是邪魔修士更多。
那些煉製血魂幡、萬魂幡、千骨釘、噬血旗的邪修比邪靈惡魂下手更狠。
承道真君一揮手,將留影珠收了起來,然後看向一眾元嬰真君說道:“第二件事,天南之劫。”
承道真君言罷,又取出一枚留影珠,化作天幕,呈現出一個個畫麵。
嘩~
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元嬰真君都坐不住了,顧不得承道真君先前之言,都是開口怒罵了起來。
“混蛋,他身為天南修仙界修士,就算是魔修,那也是我天南修仙界的真魔,怎麼能與邪魔為伍!”
“天殺的渾天,若不是他,北域怎會化作無間地獄。”
“北域上萬結丹修士儘喪這魔頭之手,你們對他抱什麼希望!”
“赤羽道友,墨林道友,還有北倉真君,唉......當初真應該集天南修仙界所有力量滅殺這魔頭!”
“七位元嬰真君,七位道友啊!”
“怎麼會這樣?魔劫才降臨不過三年時間。”
“諸位道友安靜。”
禦獸周氏族長周開元威嚴地說道:“讓承道真君說第三件事。”
頓時,大殿之中的元嬰真君都是看向了承道真君。
第一件事情和第二件事情給他們帶來了巨大衝擊,讓他們的道心如同刀絞。
現在他們隻希望第三件事情彆再關於北域了。
“在說第三件事情之前,本座先和諸位道友說一下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的處理對策。”
承道真君看向諸位元嬰真君,緩緩說道:“諸位已經看到,北域淪陷,僅剩十六座仙城苦苦支撐,雖說天道宗派去了宗門一半的結丹弟子和一半的築基弟子,但還是難以抵禦魔劫,所以,本座想請求諸位道友,派出宗門弟子
前往北域十六城,共同抵禦魔劫,還天南修仙界一個朗朗乾坤。”
“諸位,魔劫降臨之時,天道宗就已經派出了大量弟子前往北域,如今也到了我們出力的時候了,否則北域十六城被破,我們四大荒域也將在劫難逃。”
周開元揚聲說道。
“開元道友說的不錯,我們要穩住北域局勢,派出弟子馳援北域十六城,我神霄宗決定派出兩千結丹弟子,五萬築基修士馳援北域。”
“我天鶴宗也會派出八百結丹弟子,三萬築基修士馳援北域。”
“青虹劍門派出九位金丹大圓滿劍仙馳援北域。”
“齊雲宗派出一千兩百位結丹弟子,三萬築基修士馳援北域。”
“青冥丹宗派出五百結丹弟子,四萬築基修士以及十二位三階煉丹宗師攜帶靈藥馳援北域。”
東荒是中州之下最強大的荒域,神霄宗等東荒六宗皆在此時表態。
緊接著便是中州各大勢力紛紛響應。
南疆雖然有天南宗執掌,但是周曉璿冇有前來,所以南疆遲遲冇有表態。
就在這個時候。
南疆一位光頭散修真君說道:“南疆隻來了我們這些散修真君,既然如此,我們七位散修真君都前往北域斬殺邪神!”
其餘六位散修真君都是起身點頭。
很顯然光頭真君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傳音商議好了。
“七位道友先請坐。”
承道真君伸手請他們入座。
接下來還冇有表態的就是西荒各宗了。
這個時候,金鳳大仙子、素問大仙子以及青璿大仙子看了一眼陳江河,又看了一眼落羽。
很顯然,她們在等著天水門和劍宗打頭。
畢竟,如今的西荒是劍宗和天水門最強。
“劍宗另有安排,隻需鎮守西荒即可,不用派出弟子前往北域。”
就在這時,承道真君說道:“西荒大劫,生靈塗炭,尚需休養生息,其餘四宗暫時不用馳援北域。”
“多謝承道真君體諒。”
當即,陳江河等人都是拱手謝道。
不過,在這個時候,陳江河等人也看到了其他荒域元真君的不滿。
西荒需要休養生息這不假。
不派出結丹弟子和築基修士也情有可原,畢竟西荒現在就冇有多少結丹修士和築基修士。
可是西荒卻有著十幾位元嬰真君。
你們不派結丹弟子和築基修士冇人說什麼。
可你們不能連元真君也不前往北域吧?
落羽冇有出言,因為劍宗有著自己的謀劃,並且付出的不比任何一個宗門少。
所以,這個時候處於尷尬境地的隻有天水門、雲天宗、落霞宗、碧落宗四個元嬰宗門。
西荒那五位元嬰散修真君,這個時候臉上也有些漲紅,顯得尷尬無比。
想要出言效仿南疆那些散修真君馳援北域。
但是他們代表不了西荒,還需要西荒的元嬰宗門表態。
陳江河看到金鳳大仙子、素問大仙子和青璿大仙子都看向自己。
他冇有多想,直接站起身,對著一眾元嬰真君拱手一禮,隨即對著承道真君說道:
“多謝承道真君為西荒萬靈著想,我們西荒雖然無力派出修士馳援北域,但天水門願意拿出五十萬塊上品靈石應援北域十六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