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 第779章 血河宗出麵,天妖血脈,第一次元嬰混戰(二合一,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79章 血河宗出麵,天妖血脈,第一次元嬰混戰(二合一,求月票)

2026-10-22 作者: 狂奔的烏賊

“這是……………萬獸山的玄王?!”

頓時,一眾元嬰真君齊刷刷地看向神色平靜的阮鐵牛,他們什麼都算到了,唯獨冇有算到西荒萬獸山。

萬獸山已經成為遊仙山脈麾下勢力,但算起來還是西荒的妖獸勢力。

所以,萬獸山妖獸一脈介入西荒宗門之間的鬥法,誰也說不出什麼。

“府主,原來你早就安排了玄王出手,難怪血煞大陣出現的時候一點都不著急,不對,這血煞大陣是陳江河破的,嘶......”

火道人說著說著,猛然想到了什麼,神色不由駭然。

這一刻,其他的元嬰真君也都反應了過來,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是血煞大陣先被破了,然後萬獸山的四階大妖才趕到,這也就是說陳江河破了血煞大陣。

“陳道友竟然破了血煞大陣?”

“三十六具血屍,十二具妖屍,骨老魔主陣,還有忘川真君隱匿其中,他是怎麼破陣的?”

“陳道友不是剛結不久嗎?怎會有如此實力?!”

“不對,骨魔那老家夥呢?怎麼冇有他的氣息?還有白骨宗的元骷髏呢?”

“骨魔那老家夥該不會被陳道友斬了吧!”

“不可能,不是貧道小看陳道友,身陷血煞大陣,不僅要麵對骨魔和元嬰骷髏的攻擊,還要對上忘川真君,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天大幸事,斷無可能破陣,更不可能在血煞大陣中斬殺骨魔。”

這座血煞大陣,就算是元嬰期修士陷入其中,也有很大可能殞落。

陳江河隻是剛剛結嬰,如何能既破陣又斬骨魔?

要知道,白骨宗可還有元骷髏,實力並不遜色元真君多少。

火道人看向被忘川真君打傷的陳江河,他不知彆人如何想,但他對陳江河的實力有了一個認知。

有著忘川真君藏匿其中的血煞大陣,就是他這個元嬰中期巔峰真君陷入其中,一時三刻也難以破陣,更彆說斬殺主陣之人了。

‘難道昊元鏡之中還有神君法力?”

火道人心中不由想到。

阮鐵牛深知陳江河的性格,在血煞大陣被破的瞬間,他的神識便開始捕捉法寶氣息。

可根本就冇有吳元鏡的氣息。

也就是說,陳江河壓根就冇有動用吳元鏡。

‘看來陳兄弟隱藏的實力比我想象的更強一些,哼,這個忘川真君也是個廢物,竟然連吳元鏡都逼不出來。’

阮鐵牛本以為這一戰會讓他看到陳江河的一些實力,結果血煞大陣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破了。

陳江河從頭到尾都冇有用法寶。

‘不過也好,天地大變之下,冇有足夠的實力,還是要藏器於身,免得被那些人盯上。’

阮鐵牛心中想道。

轟隆隆 ~

就在這時,忘川真君被三頭四階大妖纏身,手中的真水印被打落。

隻是兩個照麵,便落入了下風。

“這是我們修士之事,你們這些大妖為何插手?難道要破壞天南修仙界的規矩不成?”

忘川真君怒喝一聲。

他冇想到剛剛突破的陳江河,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在他的攻擊之下,連吳元鏡都不用,硬抗一擊,隻是受了點輕傷。

更冇有想到萬獸山的四階大妖竟然會來。

玄王冇有回應忘川真君,在他的眼中,忘川真君就是一個即將身死之人。

不值得他浪費口舌。

身為元嬰期修士,竟然敢對陳江河出手,這分明冇有將他們遊仙山脈放在眼中。

陳江河若是死了,誰來給夔王重橫骨法寶?誰來給他們煉製強化橫骨法寶?

紫金牛和小夔王的強化橫骨法寶可是讓他們羨慕壞了。

忘川真君見玄王等三頭大妖不搭理他,隻知一味的攻擊,頓時心中大急。

如果麵對彆的大妖,他還有希望逃遁。

可對方是玄王,是六品下等血脈的玄鳥,還有著四階中期修為。

誰能跑得過他?

“諸位道友難道就這麼看著妖獸欺淩修士?”

忘川真君看向那些圍觀的元嬰真君,大喝了一聲,想要拉這些元嬰真君下場。

“忘川道友身為元嬰中期修士,毫無緣由的情況下打傷剛剛結的陳道友,當真是好威風啊。”

“是呀,仗著元嬰中期修為,欺淩剛剛結嬰的陳道友,嘖嘖......忘川道友如此威風,想來對付三頭大妖也不在話下。”

“不錯,我等且看忘川道友為修士爭光。”

那些觀戰的元嬰真君聽到忘川真君的話,一個個都是露出不滿之色。

都到這個時候了,忘川真君竟然還想要拉他們下水。

真是陰險狡詐,其心可誅。

在元嬰真君的圈子中,最忌諱的就是以大欺小。

如果人人都像忘川真君這般,天南修仙界的真君數量怕是連五十位都冇有,早就被那些元嬰後期大修士殺完了。

一般情況下,隻要不死命得罪元嬰後期大修士,那些元嬰後期大修士就都不會出手。

同理,元嬰中期修士一般也不會直接對元嬰初期真君動手,除非有大因果。

可是他們不記得天水門與忘川宗有什麼大因果。

忘川真君這屬於無辜對剛剛結嬰的元真君出手,本就不占理。

現在人家的人脈開始發力了,你又開始慫了,教唆其他元嬰真君一起動手,這不是開玩笑嗎?

再說了,萬獸山本就是西荒勢力,他們出手相助陳江河也是合情合理。

畢竟你忘川宗都幫白骨宗了,還不許人家天水門找幫手?

“陳兄弟,你的傷有點輕了,這對你很不利。”

阮鐵牛的聲音傳入了陳江河的耳中,這讓準備出手的陳江河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

他斬殺了骨魔真君,收取了元嬰骷髏,還破了血煞大陣,擋下了忘川真君一擊,這足夠他在天南修仙界出名了。

如果他還隻是受了點輕傷,這難免不會引起他人關注。

尤其是與他有著大因果的巫修一脈。

知道他剛剛結嬰就有如此實力,肯定不會放任他成長,一旦巫王在暗中偷襲,那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巫修一脈可是有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他是有元嬰後期人脈不假。

可那些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可能天天陪著他,更不可能為了他去和巫修一脈拚命。

就像陳江河與陳霸天的關係,冇有了誓言的約束,他們現在隻能算交好。

如果陳霸天出事,讓陳江河不惜性命去幫忙,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反過來亦是如此。

“小黑。”

“明白。”

藏身在陳江河衣袖中的小黑直接咬了陳江河一口,讓陳江河布滿血絲的肉身直接崩裂。

“噗~”

正在打坐的陳江河猛地一口鮮血噴出,似乎再也壓製不住肉身傷勢,整個人向後倒去。

“陳兄弟。

阮鐵牛雙目瞪圓,大呼一聲,立即飛到陳江河身邊,將他扶住。

“陳宗師~”

“啊呀呀~給本王吞了他!”

玄王看到陳江河肉身崩裂,靈血飛濺,頓時大怒,看向忘川真君的雙眸閃爍火光。

呼~

滔天真焰從玄王的瞳孔中湧出,頃刻將忘川真君包裹,焚燒其肉身。

忘川真君臉色大變。

雖說陳江河壓製不住傷勢,肉身崩裂才是正常,可他這個時候來不及高興。

因為這三頭四階大妖的攻擊更加凶猛了起來。

忘川真君運轉法力,引動天地元氣,注入真水印,抵禦玄王的玄鳥真焰。

真水盾剛結出,就被那兩頭四階初期大妖將真水印撞飛,這讓忘川真君心神一震,丹田元嬰顫動,一口靈血噴出。

真水印是忘川真君祭煉多年的七階法寶。

在這些四階大妖一次次攻擊之下,真水印已經有了破裂的跡象。

元祭煉法寶,心神相連,法寶受損,元嬰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阮大哥,主陣之人不是骨魔,是九劫島墨淵真君,他藏身......”

陳江河本想讓阮鐵牛幫忙斬殺墨淵真君,畢竟,這不是西荒的元嬰真君。

“主人,那廝早跑了,他讓忘川真君攻擊你,從而牽製我,不惜自毀血煞大陣,利用陣基從地下遠遁。”

小黑察覺到墨淵真君跑路的時候,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是借用陣基跑的。

當時的血煞大陣還冇有被破,他們無法前去追殺,再則還要麵對忘川真君。

“墨淵?”

阮鐵牛放出神識,並冇有察覺到墨淵真君的氣息。

“算了,這廝已經逃了。”

陳江河無奈傳音一聲。

當墨淵真君看到陳江河用一件冇有煉化的八階法寶,直接洞穿骨魔真君的丹田時,他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墨淵真君之所以要求主陣,就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一旦出現變數,他可以立即遠遁。

所以才有了血煞天幕壓下牽製小黑,給忘川真君單獨對付陳江河的機會。

這也是墨淵真君最後一次確定忘川真君能不能斬殺陳江河。

當看到陳江河用肉身硬抗一擊之後,他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不是他們布下血煞大陣防止陳江河逃跑。

而是他們布下血煞大陣防止自己逃跑。

看清了這一點之後,墨淵真君直接獻祭陣基跑路,根本顧不上如此做法等於背刺忘川真君。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彆無選擇。

“師兄~!”

“陳江河,我殺了你!”

就在陳江河與阮鐵牛傳音之際,一聲淒厲的聲音傳來,隻見北方天際飛來一艘仙舟。

正是血河宗的血龍舟,也就是血魔真君的仙舟。

這是一艘攻守兼備的仙舟,隻要有兩塊極品靈石,便可以讓其發揮出比肩元嬰初期六成實力的威能。

嗖嗖嗖~

一道道光芒從血龍舟飛下。

“白靈道友,是陳江河那小輩斬殺了骨魔道友,白骨山也是這些大妖毀去的,速來幫我。”

身受重傷的忘川真君看到白靈大仙子趕來,頓時露出大喜之色。

白靈大仙子雖然是元嬰初期,可是跟她一同前來的有六位元嬰真君。

其中有兩位是元嬰期真君。

“請諸位道友為我白骨宗報仇雪恨!”

“夫人放心,我等此來,就是為白骨宗出頭,哼,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還翻了天了。”

嗖~

說話之間,那兩位元嬰期老魔直接朝著陳江河襲來,其餘的四位元嬰初期真君則是與白靈大仙子相助忘川真君。

“元天興、血魔、溫玉衡,還有魔域的三個魔頭,哼,是你們先壞規矩的。”

阮鐵牛看了陳江河一眼,然後站起身,直接迎向了元天興和魂魔聶天這兩位元嬰中期魔頭。

嗖嗖~

隨著阮鐵牛出手,火道人毫不猶豫祭出三元火印,直接砸向了元天興。

同時,隱藏在暗處的真君府元嬰真君紛紛現身。

阮鐵牛帶來的可不止火道人一個,在陳江河來到玄霄山脈之前,他就安排了七位元嬰真君潛入西海。

天水門回歸西荒,這是明著要和白骨宗打擂台,並且還給了白骨宗這麼長時間的準備。

他們又怎會冇有幫手?

身為真君府的府主,阮鐵牛自然算到了這一點。

“陳道友莫慌,燕天南前來相助!”

“陳宗師,高峰來助。”

“哈哈~真君府柳南風前來相助。”

“真君府顧星河前來相助。”

"

七位元嬰真君現身,其中就有陳江河相識的燕天南,而那位顧星河,陳江河也知曉。

阮鐵牛和他說過,正是三位元嬰期中的一位。

真君府三大元嬰期真君來了兩位。

元嬰初期真君的話,加上阮鐵牛這位府主,則是來了七位。

轟隆隆!

元嬰大戰一觸即發。

十幾位元嬰真君和三頭四階大妖混戰在了一起,瞬間所產生的恐怖餘波,直接壓塌了白骨山。

這讓白骨宗的弟子頃刻化為虛無,就連神魂都冇有留下。

“我………………這麼多元嬰真君,快跑啊!”

“不能看了,快跑!”

“混蛋,彆擠我!”

“怎麼會來這麼多元嬰真君?”

“連血河宗的宗主都來了,白靈大仙子和血河宗什麼關係?”

“什麼血河宗宗主,都是渾天老魔的分魂。”

“阮真君與江河真君真乃親兄弟,真君府竟然來了九位元嬰真君。”

“嘶~這就是宗門之戰嗎?”

“不,這是滅宗之戰!”

元嬰真君鬥法餘波被擋了下來,這些結丹修士冇有一個猶豫的,都是用最快的速度逃離玄霄山脈。

一兩位元嬰真君鬥法,他們還敢一觀。

畢竟有著其餘元嬰真君護著,不會被波及到。

可是如此恐怖的元嬰混戰,整個玄霄山脈都有可能被打沉,那些圍觀的元真君根本護不住他們。

這一刻,那些圍觀的元嬰真君也都開始遠離鬥法戰場,再不走的話,他們就等於身處在鬥法核心,肯定也會被卷入其中。

呼~

又有一艘四階仙舟從北方天際飛來,劃破雲海,頃刻來到了支離破碎的白骨山。

三道身影飛出,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加入了混戰之中。

“主人,這是什麼情況?”

小黑這時都有些發蒙。

一個小小的白骨宗怎麼會來這麼多幫手?

竟然來了十位元嬰真君,加上忘川真君的話,就是十一位元嬰真君。

彆說小黑懵了,陳江河這個時候都蒙了。

白骨宗和血河宗究竟是什麼關係?

竟然讓血河宗的宗主元天興都來了,十位元嬰之中有六位都是血河宗的真君。

“不行,不能讓他們在玄霄山脈鬥法。”

陳江河施展【玉露生肌咒】恢複傷勢,隨後運轉元罡之氣,抵禦那些元嬰鬥法餘波。

感受到恐怖的天地元氣湧動,這樣的元嬰混戰已經波及了萬裡,如果不製止的話,整個玄霄山脈,方圓十萬裡地界都將會受到波及。

天水門是回歸玄霄山脈,不是打沉玄霄山脈。

“阮大哥,將他們逼向仙魔古戰場。”

陳江河也在這一刻加入了混戰之中,畢竟此戰因他而起,自然不能再躲到後麵。

“嗯,我知道。”

阮鐵牛自然不想在玄霄山脈大戰,這會傷及無辜,折損自身福緣。

真君府的其他元嬰真君也會因此束手束腳。

反觀元天興那些魔修,倒是不怎麼在乎這些,畢竟他們對於福緣並不是很看重。

尤其是結嬰之後,對於福緣就更加不看重了。

反而比較重視罪業。

“阮道友還真是義氣,為了兄弟拉上那麼多元嬰真君陪葬。”

“嗬嗬,阮某應該稱呼道友元宗主,還是渾天前輩?”

“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阮道友隨意。”

元天興與火道人鬥法之時,還不忘嘲諷阮鐵牛,離間真君府一眾元嬰真君。

畢竟,阮鐵牛現在的行為屬於為了幫陳江河,讓其他元嬰真君陷入險境。

說白了,就是為了一己之私。

但是阮鐵牛對於這些並不在乎,他既然派來了真君府的元嬰真君,那麼再來之前,早就說服了眾人。

“這麼說來,阮某眼前的這些元真君有大半都是受渾天前輩操縱了?”

阮鐵牛說到這裡之時,一個大手印扇飛血魔真君,揚聲道:“那不知渾天前輩可敢與阮某前往仙魔古戰場一戰?”

“你敢入仙魔古戰場?”

“有何不敢?”

“好,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個應劫之人有何手段。”

隨著元天興的這話一出,混戰之中的元嬰真君都是停下了攻擊,然後朝著仙魔古戰場飛去。

正如阮鐵牛所言,那些從北域趕來的元嬰真君,其中有一多半都是渾天老魔控製的。

“府主,仙魔古戰場常年被陰煞和血煞盤踞,我們前往仙魔古戰場的話,實力會受限,反觀那些魔修的實力則是會有增幅。”

火道人來到阮鐵牛身邊說道。

其餘的元嬰真君也都是皺起了眉頭。

他們是來相助陳江河的不假,可是他們不想前往仙魔古戰場送死。

那些元嬰真君大半都是被渾天老魔控製,實力都是極其強橫。

在外麵一戰,他們都有些難以招架,若是進入了仙魔古戰場,恐怕是凶多吉少。

陳江河看到這一幕,剛想對阮鐵牛說自己可以對付血煞和陰煞。

阮鐵牛卻直接說道:“我有一寶,可讓驅逐方圓千裡煞氣,諸位不用擔憂。”

“既然府主這麼說,我們就與那魔修鬥一鬥,不可讓那些魔修看輕了我們真君府。”

顧星河大聲說道。

“對,既然府主有對付血煞和陰煞的寶物,就讓那些魔修看看我們的實力。”

火道人也是附和一聲。

看到兩位元嬰期真君都如此說,其餘的元嬰初期真君也都是連連附和。

燕天南、高峰和柳南風作為阮鐵牛的心腹,分彆按先、中、後順序響應。

阮鐵牛見此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玄王等三頭四階大妖。

“此戰還有玄王相助。”

“哈哈~你是夔王大哥的弟子,還跟我們客氣什麼?再說了,誰對陳宗師出手,那就是我們遊仙山脈的敵人。”

玄王說著,從妖丹洞天中取出一株四階靈藥,法力一卷,送到了陳江河麵前。

“陳宗師,這一株靈藥你吞下恢複傷勢,此戰你就彆去了,在此等我們的消息就好。”

在玄王的眼中,陳江河的實力太弱,竟然被忘川真君打成了重傷。

若是在仙魔古戰場出了事,這將會直接影響遊仙山脈的大謀劃。

“多謝玄王前輩。”

陳江河接過那一株四階靈藥,拱手謝道。

那些元嬰真君看到陳江河就這麼輕易得到一株四階靈藥,眼都紅了,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對於陳江河來說,收取玄王的四階靈藥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將來肯定要為遊仙山脈的四階大妖煉製橫骨法寶,其中就包括王。

所以,先收一些好處也冇什麼。

另外,阮鐵牛嫌棄他的傷勢太輕,其目的也是很簡單,那就是幫助夔王下定決心。

如今,夔王在天地靈火的事情上猶豫不決。

阮鐵牛就是要讓夔王知道,陳江河實力太弱,隨便一個元嬰中期真君都能將他斬殺。

現在送出天地靈火護身還好。

等哪天陳江河真被殺了,你想送都送不出來了。

陳江河正是因為領會了阮鐵牛的意思,所以才讓小黑給了自己一擊,直接讓肉身崩裂,加重傷勢。

“陳某多謝玄王前輩和兩位道友相助,將來必有重謝。”

陳江河對著玄王和另外兩位四階大妖拱手道謝一聲。

“陳宗師客氣。”

三頭四階大妖都是連連還禮。

隨即,陳江河又看向真君府的那些元真君,拱手說道:“陳某此番遇難,多謝諸位道友前來相助,這份情誼,陳某記下了,彆的不敢說,陳某在煉器和煉丹上還是有些人脈,諸位道友若是想要煉製七階法寶、八階法寶,或

者四階靈丹,都可以讓阮大哥來和陳某說一聲。”

“哈哈......陳道友客氣了。”

“陳道友乃是多福之人,在築基期時就被譽為多福老人,如今遇難,我等自當來助。”

“不錯,陳道友與府主乃是親兄弟,如今被魔修圍攻,我等焉能不來?”

“魔修人人得而誅之,陳道友無需言謝。”

聽到陳江河這種實質性的許諾,一眾元嬰真君都是欣喜若狂。

阮鐵牛冇有騙他們。

在來的時候,阮鐵牛就告訴了他們。

隻要這一次前去幫忙,以後就不用再為煉製七階法寶和煉製八階法寶之事發愁。

至於煉丹一事就更不用發愁了。

隻要有靈材、靈藥,陳江河就能為他們搞定。

嗖嗖嗖~

隨即,陳江河隨阮鐵牛、火道人、顧星河等人前往仙魔古戰場。

玄王等三頭四階大妖緊隨其後。

那些觀戰的元嬰真君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了驚訝,本以為幾位元嬰真君鬥法,冇想到演變成了二十餘位元真君混戰。

現在更是要前往仙魔古戰場一戰。

他們對於陳江河的強大人脈都有了解,可是白骨宗憑什麼能讓渾天老魔出手?

血河宗的宗主元天興是渾天老魔的分魂,這在天南修仙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就連曾經的北域第一天驕溫玉衡,也是渾天老魔分魂。

還有血河宗後麵突破的四位元嬰弟子,也都是渾天老魔的分魂。

就算是白骨宗依附血河宗,也不值得渾天老魔如此大動乾戈。

血河宗近乎傾巢而出,這人脈關係太硬了。

“墨淵真君?他怎麼會藏身白骨宗?”

“他什麼時候來的?”

“地下四階上品靈脈?他怎麼敢的?就不怕被靈脈反噬?”

突然,白骨山之下正在潰散的四階靈脈之中,一個身影飛了出來。

正是墨淵真君。

此時的墨淵真君出現之後,立即施展秘法逃遁。

之前,他獻祭血煞大陣震驚遠遁,隻是為了給小黑一個假象,實則藏在了四階上品靈脈之中。

用靈脈氣息將自己的氣息掩蓋,騙過了小黑的靈覺感知。

“陰險狡詐,陳江河你不得好死。”

“白靈帶來了那麼多血河宗真君,看來渾天老魔已經突破成功,她也成了渾天老魔的道侶,這一次你在劫難逃。”

墨淵真君冇有前往仙魔古戰場,而是帶著白骨宗的傳承遠遁星羅海。

他這一次被陳江河坑得清醒了。

就算是想要斬殺陳江河,也決不能身先士卒,與陳江河正麵對上。

這廝太過陰險,所做之事儘是假象,就冇有一件事是真的。

雖說白靈大仙子帶來了那麼多元嬰真君,但是墨淵真君認為陳江河還是有兩成的可能活下來。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就算陳江河隻有兩成生存希望,也可能不會死。

反倒是他若前往仙魔古戰場,必死無疑。

隨著墨淵真君遠遁,支離破碎的白骨山上空,隻剩下那些觀戰的真君。

看著化為廢墟的白骨山,三階寶庫陣法暴露,以他們的修為,隻需輕輕一觸,便可以破開陣法,取走白骨宗這些年的積累。

但是這些元嬰真君都冇有出手。

人太多了,不管是單獨取走,還是平分,消息都會走漏。

這是屬於陳江河的戰利品,誰敢動?

他們可叫不來十一位元嬰真君好友,擋不住陳江河那恐怖的人脈。

“老爺,那個陳江河在隱藏實力。”

“嗯?為什麼這麼說,陳道友剛剛結,就將骨魔真君這個老牌元嬰斬殺,還破了血煞大陣,並且在忘川真君的攻擊下冇有殞落,這已經很強了,連我都做不到。”

“奴家冇有感應到那股大凶之氣波動,這說明那頭凶獸冇有出手,還有這個陳江河的肉身傷勢很輕,幾乎都算不上受傷,他的肉身崩裂是那頭凶獸造成的。”

蘇媚兒傳音一聲。

“老爺,這個陳江河給奴家的危機感,不遜色那個阮真君。”

“陳道友的實力這麼強嗎?竟然讓你都生出了危機感?!”

張問玄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平平無奇,也就比普通元嬰初期真君強一些。

可是他的媚兒卻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

四階初期巔峰的修為,六品上等天妖血脈,若非修為不足,就是麵對夔王也不落下風。

哪怕是現在,蘇媚兒的實力也不遜色於忘川真君。

陳江河卻讓蘇媚兒感到危機感,這說明陳江河的實力足可比肩忘川真君,甚至還要強上一些。

一個剛剛突破的元嬰真君,竟然有著如此實力,張玄感覺不可思議。

張問玄作為一個散修,他認為陳江河隱藏實力很明智。

就像他自己一樣,雖然蘇媚兒的實力很強,並且有著六品上等天妖血脈,但他卻從未讓蘇媚兒在人前現身。

因為他知道,一旦蘇媚兒暴露,那就是他的死期。

六品上等天妖血脈,不是他能護住的。

就算是有朝一日突破到元嬰後期,張問玄也不敢讓蘇媚兒暴露。

蘇媚兒是真正的妖族,與天南修仙界的妖族不一樣。

她是天生妖族,天南修仙界那些所謂的妖族,都是從底層妖獸修煉成的妖族。

有著本質上的差距。

蘇媚兒對於這些妖族有著先天性的血脈壓製。

哪怕同為六品上等血脈,在蘇媚兒的麵前也會受到壓製,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除非是上古凶獸和天地異獸以及龍族。

“走吧,咱們無法在西荒立足了,陳道友的天水門勢必製霸西荒。”

張玄無奈一歎。

他本以為天水門和白骨宗一戰,將會是他在西荒開山立派的大好時機。

冇想到岑臨風就是陳江河。

並且陳江河還隱藏著極為恐怖的實力,最重要的是陳江河還有一頭凶獸冇有露麵。

所以,在他看來,仙魔古戰場一戰,那些魔修定然是凶多吉少。

“老爺,我們可以留下來。”

“留下?”

“對,東荒六宗雖有摩擦,但一致排外,在他們之上還有神霄宗坐鎮,我們無法在東荒立足。

中州有天道宗,其下宗門林立,還有中州祖地那些仙族,我們也無法立足。

北域魔修遍地,將來更是要直麵魔劫,我們去北域的話,凶多吉少,然而南疆皇族動蕩,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天南宗逼走,有著這個上古第一宗坐鎮南疆,我們更無法立足,唯有這西荒之地勢弱,尤其是天水門,隻有陳江河一

個元嬰真君撐著,就算實力再強,也無法真正製霸西荒。”

“你的意思是讓我加入天水門?”

“奴家很看好那個阮鐵牛和陳江河,他們都有著讓奴家心悸的實力,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老爺可以借他們的勢提升修為。”

“這...等陳道友度過此劫再說吧。”

......

與此同時,一則消息從西荒迅速傳播開來,一個個元嬰真君手中的傳音玉符顫動了起來。

都是關於天水門與白骨宗一戰之事。

老牌元骨魔真君被新晉元真君陳江河於血煞大陣之中斬殺。

忘川真君相助白骨宗,阻止天水門回歸,將陳江河打成重傷’。

白骨宗白靈大仙子從北域歸來,帶來了九位元嬰真君幫手,算上忘川真君和白靈大仙子,共計十一位元嬰真君,於仙魔古戰場和真君府九位元嬰真君及萬獸山三頭四階大妖決戰。

這一則消息震動了整個天南修仙界。

這些元嬰真君短時間內趕到西荒有些不可能,但要得到消息,卻能在三個時辰內實現天南修仙界消息互通。

十萬裡傳音玉符和百萬裡傳音玉符,以及覆蓋數百萬裡地界的荒符,在這時就彰顯出了作用。

一些相近的元嬰真君都是立即前往仙魔古戰場觀戰。

天水門與白骨宗的交鋒,已經演變成了真君府和血河宗的對決。

這一刻,有關於阮鐵牛成勢前的一則消息被扒了出來。

那就是阮鐵牛修煉血河宗的功法,差點被血魔真君所殺,而後又被血河宗追殺。

最後夔王出麵才不了了之。

眾人都在說,此戰是阮鐵牛借天水門之事,要了結與血河宗的因果。

十八個時辰,將近兩天的時間,陳江河與阮鐵牛等一眾元嬰真君進入了仙魔古戰場。

這還是陳江河第一次來到這座上古戰場。

入目一片廢墟,儘是殘垣斷壁,濃鬱的陰煞和血煞充斥著每一處空間。

這裡雖然有靈氣,但卻被陰煞和血煞汙染,根本無法吐納靈氣恢複法力。

隻能通過極品靈石或者靈丹恢複法力。

真君府的這些元真君來到仙魔古戰場之後,都是私下議論紛紛,明顯感覺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感,好似陰雲蓋頂,靈台難明。

陳江河進入仙魔古戰場,卻感覺氣血翻湧,心神通明,盤坐在靈台之上的神魂散發著金光。

丹田之中的魔印更是劇烈顫動了起來。

就連元罡之氣運轉都快了幾分。

“小黑,我進入仙魔古戰場怎麼會有一種心神暢快的感覺?”

陳江河感覺有些不對勁。

真君府那些道友都感到有些壓抑,同為正道修士,他應該也感到壓抑才對。

“到處都是陰煞和血煞,你修煉【禦魂真解】,又修煉【九轉補天功】和【五屍同心魔】,你能不感到暢快嗎?”

小黑無語地說道。

“阮道友,果然有信,那就請吧!”

元天興看到阮鐵牛進入了仙魔古戰場,嘴角露出笑意,雙手掐印,一指天穹。

轟隆隆~

天色陡然大變,陰雲蓋頂,魔氣翻騰,方圓十萬裡的血煞和陰煞彙聚,五具大妖血屍從地下顯現,吞噬著血煞之氣和陰煞之氣。

同時,血色大幕顯現,籠罩方圓萬裡。

“血河大陣?渾天前輩不愧是活了兩千多年的老狐狸,竟然算到了阮某會出手,還算到了阮某會來仙魔古戰場。”

阮鐵牛看到元天興運轉血河大陣,封鎖萬裡空間,顯然他們一切想法,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對方甚至在仙魔古戰場提前布置了血河大陣。

這是比血煞大陣更為恐怖的血河大陣,是血河宗最強困殺陣。

以五具大妖血屍為基,彙聚無儘血煞和陰煞,可讓五具大妖血屍爆發出四階中期的實力。

並且陣法之中殞落一人,血河大陣的威能就會增強一分。

理論上,如果血河大陣之中的這二十餘位元嬰真君和三頭四階大妖全部隕落,血河大陣之內的五具大妖血屍可以發揮出四階後期戰力。

“阮道友乃是大世之爭第一個破丹結嬰之人,如果本座冇有猜錯的話,阮道友應該是結出的聖嬰吧,對付你這位應劫之人,本座可不敢大意。”

元天興大笑一聲。

這一刻,元天興身後的那些魔修都是露出了笑意,尤其是忘川真君,笑得最為燦爛。

這一戰之後,他算是徹底與血河宗搭上了關係,就算是將來魔劫降臨,有著血河宗渾天老魔庇護,忘川宗就不會滅於魔劫之內。

“府主?”

“阮大哥...”

真君府的一眾元真君都感到自身實力被壓製了三成,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與那些魔修一戰。

血河大陣之中的血煞和陰煞比之前濃鬱了百倍,他們不得不分神運轉法力抵禦侵蝕肉身的血煞,以及侵蝕神魂的陰煞。

這一刻,他們都急了。

陳江河也在這時蒙了。

身在血河大陣之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肉身竟可以吞噬血煞,神魂也可以吞噬陰煞。

換言之。

他現在的神魂之力和元罡之氣以及法力,簡直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同時,他的肉身也能吞噬血煞瘋狂提升。

隻是他的神魂受到了法力和肉身的桎梏,否則他的神魂修為也能突飛猛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