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真假情報,魔潮倒計時
經過五行真君麾下長老勘驗篩查之後,一批批封裝完畢的金材玉箱,並不送往丹器鑄造工坊,而是由專屬護道隊伍護送,向著蒼梧腹地,那一片庚金地脈縱橫交錯的金屬靈脈山穀方向運送過去。
古礪躲在遠處山林的密林陰影之中,隔著極遠的距離,遙遙望著那一支護送隊伍消失在雲霧籠罩的山穀隘口。
山穀之外,禁製層層疊疊,七階傀儡來回巡守,禁止一切無關修士靠近。
“金屬靈脈山穀……………”
古礪心中暗暗震顫。
他曾經翻閱過蒼梧的公開輿圖,清楚那片山穀,正是金真君常年閉關坐鎮之地。
真相幾乎呼之欲出。
可此地距離山穀核心依舊太遠,隔著重重大陣,他無法更進一步確認內情。
他不敢久留,把這條關鍵情報牢牢刻印在神魂記憶之中,準備尋機借著任務留給的虛空遁符,悄然離開蒼梧,返回中州向天樞真君複命。
可蒼梧的警戒,遠比天樞真君預想的還要嚴密。
負責外圍巡邏的,不隻是傀儡。
付超早已奉李雲景的命令,加派釘子麾下的暗探,在外門營地,丹器兩堂周邊,排查外來人員的異常氣息。
古礪自以為隱匿手段天衣無縫,可他數次規避巡邏傀儡,遠距離窺探倉庫轉運隊伍的反常舉動,已經落入一名暗探的眼中。
“那人,是新晉外門弟子,卻屢次避開人群,專挑偏僻山林遊走,一直盯著丹器兩堂倉庫方向看,形跡可疑。”
暗探不動聲色,暗中調動兩頭傀儡機關獸,悄悄兜抄,慢慢縮小包圍圈。
古礪心頭警兆陡生,感知到有鎖定自己的氣息正在逼近。
“暴露了!”
他心中大駭,不再猶豫,手掌飛快摸向儲物戒,就要捏碎那張虛空脫身遁符。
“嗡!!!”
還不等遁符的力量完全進發,數道捆仙鎖靈網自虛空之中驟然鋪開,瞬間將他整個人死死罩在網羅之內。
靈光劇烈收縮,封死他全身經脈,一身修為瞬間被壓製大半。
“束手就擒!”
數名神霄道宗暗探同時現身,冰冷的法寶寒光對準他的周身。
古礪臉色煞白,心知落到蒼梧手裡,一旦被搜魂,所有情報、天樞真君的謀劃都會全盤泄露。
他眼中閃過狠厲,指尖暗中發力,直接捏碎那枚早已備好的自爆神魂玉。
“轟隆!”
一團微弱的神魂火光在鎖靈網之內驟然炸開。
古礪雙目圓睜,身軀軟軟倒落下去,神魂自我焚毀,所有記憶儘數化為飛灰,什麼口供都冇有留下。
消息很快便傳到主峰大殿,送到李雲景手中。
李雲景翻看暗探傳回的稟報,指尖輕輕敲擊案幾。
“果然來了。”
“天樞真君還是按捺不住,派遣暗探潛入蒼梧探查金材的去向。
“可惜此人提前引爆神魂自爆,冇有留下活口,抓不到直接指證天樞的證據。”
站在下方的付超抱拳請示:“掌教,剩下大概率還有第二名潛伏進來的暗探,要不要立刻全疆域大搜捕,徹查所有近期入山的外來修士?”
李雲景微微搖頭:“不必大動乾戈。”
“大規模搜捕,反而會驚擾普通前來交易、投奔的修士,弄得人心惶惶。”
“傳令下去,讓外圍所有據點,提高核驗標準。”
“丹器兩堂倉庫、金屬靈脈山穀周邊,再增加三成巡邏傀儡與暗探人手。”
“另外,放出一點經過修飾的風聲。”
“就說,蒼梧搜集金係天材地寶,是為鍛造一件守護南疆防線的鎮域半仙器。”
“半真半假,迷惑外界耳目。’
“剩下那一名暗探若是還潛伏在蒼梧之內,便會被這道假消息誤導。”
“隨他把這份假情報傳回中州,正好用來誤導天樞真君的判斷。
付超眼中一亮:“屬下明白!”
“我這就下去安排散播流言,同時暗中排查餘下的暗線,不搞公開大搜捕,暗中慢慢甄彆。
付超領命退下。
殿內隻剩下李雲景一人。
他抬眼望向殿外遠方,雲霧繚繞的庚金靈脈山穀靜靜橫亙在群山之間。
“天樞想要查探底細,那就送給他一個虛假答案。”
李雲景低聲自語,眸中雷光淡淡流轉。
隻是他心中清楚,騙過一時,騙不過一世。
天樞真君得不到真實答案,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場圍繞金材資源的暗中較量,遠遠還冇有結束。
而此刻蒼梧外圍坊市的酒肆之中,另一名暗探石堅,也已經聽到四處流傳開來的新傳聞。
蒼梧搜集海量金係天材地寶,目的,是鑄造一件鎮守南疆防線的鎮域半仙器。
夜色如墨,蒼梧外圍坊市燈火點點,往來修士依舊絡繹不絕。
石堅混在人流陰影之內,一身普通散修道袍,低著頭,儘量收斂自身全部氣息,目光不停掃過四周巡邏的傀儡與神霄道宗暗探。
他心底始終懸著一塊巨石,古礪失聯的消息,他在酒肆之中借著旁人閒談隱約聽聞。
有外來修士說起,今日黃昏時分,山林之中爆發過一陣微弱神魂爆鳴,事後神霄道宗暗探封鎖了那片山林,抬走一具神魂自毀的修士屍身。
不用多想,那必然就是和自己一同潛入蒼梧的同伴古礪。
同伴已然隕落,這讓石堅心中警兆提到了頂點,每一刻待在蒼梧疆域,都如同踩在薄冰之上。
他手上握著兩條截然矛盾的線索:一是金係寶材越過丹器鑄造工坊,送入庚金地脈山穀,那處乃是玄真君閉關之所;二是坊市之間到處散播的流言,收購金材是為鍛造鎮守南疆的鎮域半仙器。
兩條線索互相衝突,真假難辨。
石堅不敢妄自取舍,決定將兩份情報原原本本帶回中州,交由天樞真君親自分辨。隻要能夠順利離開蒼梧,就算完成任務。
傳送陣據點前人聲鼎沸,想要離開蒼梧的修士排起長長的隊伍。
每一個人離開之前,都要經受兩層靈力核驗,探查身上是否攜帶有蒼梧禁帶秘物,同時還要掃過神魂波動,排查潛藏的邪祟印記。
石堅手心微微沁出冷汗,那枚天樞賜予的隱匿神魂玉符在袖中靜靜發燙,這寶物可以遮蔽一部分神魂特征,卻並非萬無一失。
一旦大陣深度掃查,依舊有暴露的風險。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很快便輪到了他。
“出示身份玉牌,放開神魂,接受核驗。”
值守的外門長老麵無表情開口,雙目靈光一閃,掃向石堅。
石堅強壓心底的慌亂,裝作一副尋常散修模樣,遞出提前偽造好的散修身份玉符,緩緩放開自身識海,袖中玉符悄然運轉,一層層淡淡的黑霧籠罩神魂表層,掩蓋底下屬於道盟死士的烙印。
核驗靈光在他周身來回流轉,一寸寸衝刷肉身識海。
那股力量掃過識海表層,隱匿玉符勉強將最核心的印記遮蓋過去,可神魂深處那一絲屬於天樞真君種下的微弱契約羈絆,依舊讓核驗陣盤微微閃爍了一下黯淡紅光。
值守長老眉頭一挑:“嗯?神魂有異常波動。”
石堅心臟驟然狠狠一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手已經悄悄摸向儲物戒內部那枚預留的虛空遁符,甚至做好了實在不行就效仿古礪引爆神魂玉同歸於儘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陣盤紅光又緩緩黯淡下去。
隱匿玉符拚儘全力,將那一縷契約印記徹底模糊。
“舊傷留下的神魂暗傷?”
值守長老盯著陣盤看了數息,皺著眉頭沉吟片刻。
石堅連忙順著話頭,裝出一臉苦笑:“回長老,晚輩早前闖蕩一處上古遺跡,不幸被殘魂襲擾,識海受創,至今尚未完全痊愈,故而神魂檢測時常會出現異動。”
一邊說著,他還刻意露出手臂上幾道老舊的傷疤,裝作當年大戰留下的創傷。
長老又仔細審視他片刻,反複催動陣盤核驗兩次,始終抓不到實打實的邪祟、外敵烙印,隻能將這份異動歸為舊傷所致。
“罷了,記錄在冊,準許離開。”
石堅長長憋在胸口的一口氣終於緩緩吐出,強壓下想要大口喘息的衝動,躬身道謝,邁步踏上跨域傳送陣。
靈光升騰而起,空間之力包裹身軀,一陣天旋地轉過後,他已經脫離蒼梧疆域,降臨到蒼梧之外千裡的中轉坊市。
雙腳踩在堅實石板上的那一刻,石堅險些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劫後餘生的寒意順著脊背爬滿全身。
他不敢在中轉坊市多做半分停留,當即更換一處隱匿居所,取出傳訊玉簡,將自己此番在蒼梧搜集到的所有見聞,原原本本刻錄進去。
古礪隕落、物資運送向庚金靈脈山穀、坊間流傳鍛造鎮域半仙器的流言,兩條矛盾線索儘數寫在玉簡之上。
刻錄完畢,他以天樞專屬秘紋封緘,動用跨域密訊手段,把玉簡送往中州道盟總舵。
做完這一切,石堅不敢回歸道盟,擔心蒼梧這邊事後複盤,順著線索追查到自己頭上,乾脆隱姓埋名,一頭紮進西域混亂坊市,暫避風頭。
中州,道盟太上閣偏殿。
天樞真君靜坐玉席之上,燈燭幽幽搖曳。
一道漆黑靈光破空飛入殿內,穩穩落在他的掌心,正是石堅拚死送出的密訊玉簡。
天樞真君指尖靈力輕輕一點,玉簡解封,一行行字跡浮現在半空。
他一字一句看完,眉頭緊緊擰起,指尖不斷摩挲著下頜。
“古礪自爆身死,隻餘屬下石堅逃出生天。”
“金材送往玄金真君閉關的庚金靈脈山穀,坊間卻又流傳鍛造鎮域半仙器的說法……………”
“一真一假,虛實糾纏。”
天樞真君站起身,走到水鏡跟前,鏡麵投射出蒼梧庚金地脈山穀的輪廓,山穀之外層層疊疊七階大陣靈光流轉,密不透風。
“莫非,李雲景搜集海量金係寶材,是要助金真君衝擊渡劫境界?”
念頭剛剛升起,他又立刻自我否定,緩緩搖頭。
“不對。”
“若是僅僅隻為下屬渡劫,何須搞得五域皆知,大張旗鼓收購?”
“可若是鍛造鎮域半仙器,為何材料不送入丹器鑄造工坊,反倒送往玄真君閉關的山穀?”
兩種推測在他腦海之中來回交鋒,誰也無法徹底壓服另一方。
一旁躬身侍立的黑衣執事低聲開口:“真君,要不要再派遣人手,二次潛入蒼梧探查虛實?”
天樞真君眼眸寒光一閃,緩緩擺手。
“不必。”
“第一批派出去的兩人,一死一逃。”
“蒼梧如今警戒等級提到最高,再派遣死士潛入,不過是白白折損人手,根本打探不到更多消息。”
他沉默片刻,心中生出另外一條算計。
“既然分不清兩條情報孰真孰假,那我便兩手準備。”
“傳令下去,暗中聯絡五域之內擅長鍛造仙器的散修鑄器大師。”
“放出風聲,若是神霄道宗真要鍛造鎮域半仙器,我們便機尋找機會,在未來的材料流通渠道之中埋下暗手,伺機損毀那件重寶。”
“與此同時,再命人悄悄搜集玄金真君的過往情報,推演此人衝擊渡劫會需要何等資源,若是機緣合適,便在庚金靈脈山穀之外,布設一套專門針對金係修士的寂滅困神大陣。”
“無論李雲景打的是什麼算盤,我都要給他添上一層堵。”
黑衣執事躬身領命:“屬下即刻去安排。”
黑執事退去,大殿之內隻剩下天樞真君一人。
他抬眼望向殿外遙遠的天際,虛空深處,屬於陰陽大世界那邊傳來的魔訊玉符靜靜躺在案幾之上。
陰陽雙魔傳來消息:百年魔潮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三十四年。
各大魔朝的魔軍已經陸續完成整編,無數魔艦、魔械正在日夜趕工打造。
幽冥皇朝依舊表麵順從,暗地裡卻態度曖昧,陰陽雙魔對此心中早有猜忌。
另外,衛鶴年私吞神格碎片一事已經徹底爆發,陰陽大世界內部到處搜捕叛逃的衛鶴年,可此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在混亂夾縫域四處流竄,時不時就會傳出他劫掠某處魔修據點的消息,陰陽雙魔震怒不已。
天樞真君拿起那枚魔訊玉符,指尖微微用力,玉符表麵魔紋哢哢作響。
“衛鶴年這個廢物。”
“得了神格碎片,不知道老老實實上交,反倒妄圖獨吞,如今變成喪家之犬。”
“不過......也並非完全冇有用處。”
天樞真君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衛鶴年如今與陰陽雙魔結下死仇,被整個陰陽大世界追殺,可他手中掌握《仙魔共生訣》,又持有一塊神格碎片,潛力依舊不可小覷。
若是能夠把衛鶴年重新尋回,掌握在自己手裡,待到魔潮大戰開啟,便是一把刺向李雲景心口的鋒利尖刀。
“傳令夾縫域安插的所有暗線,不計代價搜尋衛鶴年的蹤跡。”
“不必抓捕,隻需要盯緊行蹤,一旦找到,第一時間向我傳訊。”
......
蒼梧,主峰主殿。
付超將外圍傳回的消息——稟報李雲景。
“掌教,那名存活的暗探石堅已經成功逃離蒼梧,兩份真假參半的情報已經送往中州。”
“天樞真君那邊,應當已經收到訊息。”
“另外,我們安插在道盟的釘子傳回消息,天樞真君已經開始雙線布局,一邊聯絡域外鑄器大師,一邊搜集玄金真君的情報,還準備布設針對金係修士的寂滅困神大陣,同時大規模調動夾縫域全部暗線搜尋衛鶴年的下落。”
李雲景端起案上靈茶,淺淺抿了一口,眸中雷光微微流轉。
“意料之中。”
“天樞老賊得不到確切情報,便隻能兩手押注。”
“布設寂滅困神大陣?”
“可惜,庚金靈脈山穀,早已經被我疊加三層仙陣,外加歸玄仙府煉化之後收獲的諸多陣盤。”
“區區一套寂滅困神大陣,隔著萬裡山川,根本奈何不得玄金。”
“至於搜尋衛鶴年。”
李雲景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殿外的白玉欄杆之前,眺望遠方連綿萬裡的蒼梧群山。
“衛鶴年如今四麵楚歌。”
“陰陽大世界要殺他,夾縫域無數亡命修士覬覦他手中的神格碎片,天樞又想要找到他收為己用。”
“天樞想要找到衛鶴年談何容易,那賊子生性多疑狡詐,如今吃了大虧,隻會更加謹慎,不會輕易落入任何人手中。”
就在這時,一道七彩光自天際飛來,落在大殿台階之下,是負責和幽冥皇朝秘密聯絡的傳訊使者,手中捧著一封密封的密信。
“掌教!幽冥皇朝那邊傳來密信!”
使者快步入殿,雙手將那枚以幽血封緘的玉符高高舉起。
李雲景抬手接過玉符,神魂探入其中。
密信是魅後親筆書寫。
信中言說:陰陽雙魔對幽冥皇朝的猜忌日益深重,已經開始派遣大批魔監官進駐幽冥皇朝各大軍府,明麵上是督導備戰魔潮,實則監視幽冥皇朝的一舉一動。
幽冥皇如今行事如履薄冰,明麵上不得不遵從陰陽雙魔所有調遣,暗地裡依舊恪守當初和蒼梧定下的秘盟。
同時帶來一則重要消息:陰陽大世界各大魔朝完成軍備整訓,魔潮倒計時正式定格三十四年。
陰陽雙魔已經開始調集巨型跨界魔艦,在兩界屏障縫隙之處秘密集結。
另外,幽冥皇朝安插在陰陽魔宮內部的內線探聽到,陰陽雙魔已經知曉歸玄仙府被我徹底煉化吞噬一事,對此頗為忌憚,打算在魔潮正式開啟之前,尋機會派遣一批頂尖魔將小隊,不惜代價潛入蒼梧,伺機破壞周天封魔大
陣。
看到此處,李雲景眉頭驟然緊鎖。
“魔潮隻剩三十四年......陰陽雙魔竟然打算派遣精銳魔將小隊,提前潛入蒼梧搞破壞。”
於韻怡聞聲從殿後緩步走出,神色凝重:“周天封魔大陣乃是我們抵禦魔潮的根本,若是被對方頂尖魔將暗中損毀幾處關鍵陣基,等到大戰爆發,億萬魔軍便可以順著缺口長驅直入,南疆億萬生靈危在旦夕。”
“衛鶴年埋下的那枚暗蝕晶石節點,本就是一處隱患,若是外敵再配合從內部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李雲景點頭,指尖輕輕敲擊欄杆。
“此事絕不能小覷。”
“傳我號令。”
“第一,周天封魔大陣所有節點,再增加兩重預警禁製,傀儡巡邏隊伍不分晝夜輪班,重點核查所有基基座,尤其是衛鶴年埋下暗蝕晶石的那一處節點,玄金真君一邊煉化金係寶材衝擊渡劫,也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兼顧監
控此節點的靈力變化。
“第二,虛空主宰號全數動力蓄能,雷翼率領靈獸群分散布置在蒼梧外圍千裡虛空,建立多層域外警戒網,但凡偵測到陌生跨界魔艦、魔修遁光,立刻攔截。”
“第三,通知魅璃殤,幽冥皇朝密信的內容讓她知曉。”
“讓她通過之前約定的隱秘渠道,傳話給右相幽無涯,一旦陰陽大世界派遣魔將小隊出發,務必想方設法送出預警情報。”
“第四,五大護法、七大太上全部進入次戰備戰狀態,丹堂批量煉製破魔、驅邪、療傷丹藥;器堂加緊打造製式破魔法寶;傀儡工坊日夜不停鍛造高階戰鬥傀儡。
一道道號令接連下達,殿外傳訊執事手持玉簡飛快退去,一道道傳訊靈光劃破蒼梧的長空,飛向四麵八方。
號令傳遍整個神霄道宗,整個萬裡蒼梧,氣氛悄然一變。
原本還算鬆弛的氛圍,瞬間被大戰之前的肅殺所籠罩。
一座座靈礦加大開采力度,丹器兩堂燈火徹夜通明,爐火熊熊,源源不斷產出丹藥、法寶;漫山遍野的傀儡機關獸紛紛激活,一雙雙冰冷的晶石眼眸掃視山川大地。
於韻怡望著遠方連綿群山,輕聲開口:“一邊要防備道盟內部天樞真君的算計,一邊要提防陰陽大世界提前派遣的魔將滲透,混亂夾縫域還有衛鶴年這個不穩定的禍根,三十四年,時間太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