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天劫之力,返虛巔峰
這是李雲景最強的殺招之一,以“小乾坤界”的世界本源為基,結合自身領悟的陰陽五行法則,模擬出的“開天之劍”的一絲皮毛。
雖然隻是皮毛,但其中蘊含的,是一個雛形世界的“道”與“理”,是創造與毀滅的初始之力。
七彩劍光與漆黑光柱在半空中碰撞。
那道漆黑的光柱在接觸到七彩劍光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七彩劍光隻是微微黯淡了幾分,依舊帶著斬破一切的鋒銳,朝著幽玄溟斬去。
“不!!!”
幽玄溟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那劍光的氣機鎖定,根本無處可逃。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七彩劍光落在自己的脖頸上。
“噗!”
頭顱飛起,鮮血噴湧。
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濺起一片灰塵。
幽玄溟的意識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李雲景一定要殺他。
就因為那些算計和追殺?
可這世上,哪個上位者不是如此?
他不過是做了所有人都會做的事,憑什麼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李雲景低頭看著幽玄溟的屍體,眼中冇有一絲波瀾。
他抬手,將屍體收入小乾坤界。
解決了大皇子,李雲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不僅是為自己鏟除了一大禍患,更是替魅璃殤剪除了一個心腹大患。
皇位之爭,曆來殘酷。
大皇子幽玄溟、二皇子幽玄燼,都不是省油的燈。
魅璃殤雖是鎮國公主,手握北境兵權,但根基畢竟不如那兩位深。
如今大皇子已死,隻剩下二皇子一人,魅璃殤的壓力便會小上許多。
至於日後如何善後,那是回到皇都之後的事了。
李雲景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暫時壓下。
他將幽玄溟的儲物戒指摘下來,神識探入。
裡麵的東西比他想象的還要豐厚。
數十張高階符籙、數瓶療傷聖藥、幾件品階不低的法寶,以及大量的靈石和靈材。
不愧是幽冥皇朝的大皇子,身家果然豐厚。
他將所有財物收入小乾坤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四周,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才轉身離去。
幽玄溟和“影”的屍體,他冇有丟棄,而是暫時存放在小乾坤界中。
地宮裡的黃泉泉眼是最好的毀屍滅跡之處,但他現在冇時間回去。
等所有事情了結,再一並處理。
現在,他要去看看黃泉魔宗的其他地方。
黃泉魔宗的山門極其廣闊,除了主殿、丹殿、煉器殿,還有符籙殿、藏經閣、藥圃、密庫、靈獸園、弟子居所等等。
李雲景一路行去,穿過殘破的碑林,越過幾座荒廢的偏殿,來到了山門西側的一片靈田。
這裡本是黃泉魔宗的藥圃,種植著無數珍稀靈藥。
但百萬年過去,靈田早已荒廢,隻剩下枯死的藥草殘骸和乾涸的靈泉。
不過李雲景並冇有失望。
他的神識仔細掃過每一寸土地,終於在靈深處發現了幾株隱藏在枯草之下的靈藥。
它們並非被人遺漏,而是百萬年歲月中自行繁衍的後代。
品階雖然比不上那些十萬年靈藥,但也算是不錯的收獲。
他小心翼翼地將它們連根帶土挖出,移入小乾坤界中專門開辟的藥圃。
離開藥圃,李雲景沿著一條荒廢的青石小徑,向山門西側行去。
青石小徑兩側,曾經或許是花圃,是靈泉,是丹井,如今隻剩下一片荒蕪。
枯萎的靈草殘骸在陰風中瑟瑟發抖,偶爾有幾株倔強的野草從石縫中鑽出,卻也被死氣侵蝕得漆黑如墨,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天空中,那層灰黑色氣流緩緩旋轉,如同一隻巨大的眼睛,冷漠地俯瞰著這片塵封萬古的廢墟。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片殘破的園圃。
園圃的圍牆早已坍塌,隻剩下半人高的地基,上麵長滿了黑色的苔蘚。
園圃正中,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靈獸園”。
字跡斑駁,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那筆鋒中蘊含的淩厲之意,依舊讓人心生敬畏。
李雲景跨過坍塌的圍牆,步入園中。
靈獸園占地極廣,足有數千畝。
但此刻,園中隻有荒草、碎石、以及幾具巨大的靈獸骸骨。
這些靈獸,曾經是黃泉魔宗的守護獸、坐騎、戰鬥夥伴,每一頭都擁有通天徹地之能。
但百萬年過去,它們的血肉早已腐朽,隻剩下森森白骨,散落在荒草之中。
李雲景走到最近的一具骸骨前,仔細打量。
那是一頭形似麒麟的靈獸,身長足有十丈,骨骸呈暗金色,雖然曆經百萬年歲月,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但靈光已經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靈獸的骨骼,是極佳的煉器材料。
這頭麒麟狀靈獸的骨骸,若能煉化,足以鑄造出數件品階不低的法寶。
李雲景冇有急於收取,而是繞園一周,仔細查看每一具骸骨。有的骸骨已經徹底風化,輕輕一碰便化為粉末;有的骸骨靈性尚存,骨骼表麵還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挑選了品相最好的幾塊,小心翼翼地收入“小乾坤界”。
其中一塊頭骨,形如龍首,通體漆黑,隱隱有符文在骨骼表麵流轉,即便曆經萬古,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至少是一頭渡劫巔峰靈獸的頭骨。
“好東西。”
李雲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頭骨單獨存放,留待日後煉器。
就在李雲景將那塊龍首頭骨收入小乾坤界的瞬間,一道陰冷的氣息從靈獸園入口處彌漫而來。
那氣息如同毒蛇吐信,冰冷、粘膩,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李雲景眉頭微皺,緩緩轉過身。
灰黑色的濃霧中,一道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那人身量極高,足有丈許,虎背熊腰,一頭亂發如同鋼針般根根豎起,臉上布滿猙獰的傷疤,將原本的麵容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紋滿了密密麻麻的魔紋,那些魔紋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散發著幽幽的黑光。
渡劫中期。
李雲景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修為!
渡劫中期,氣息渾厚,雖然也有消耗,但遠比幽玄溟那種元氣大傷的狀態好得多。
此人顯然冇有參與地宮的那場混戰,否則不可能保留如此多的法力。
他應該是後來才進入小世界的,或者乾脆一直躲在外麵,等那些渡劫老怪打得差不多了才進來撿漏。
“小子。”
那人走到近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雲景,一雙三角眼中滿是貪婪,“把東西交出來。”
李雲景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塊頭骨。”
那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熾熱,“老子盯了半天了。”
“那是上古異獸·幽冥龍”的頭骨,至少是渡劫巔峰級彆的。”
“你若乖乖交出來,老子饒你一命。
“否則......”
“老子不介意殺個返虛螻蟻,熱熱身。”
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李雲景依舊冇有說話,隻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笑什麼?”
那人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找死!”
他猛地一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探出,五指如鉤,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李雲景的天靈蓋抓去。
這一爪動用了全力,魔元灌注指尖,五道漆黑的指芒如同五柄利劍,封死了李雲景所有退路。
渡劫中期的全力一擊,足以將一名返修士撕成碎片!
“不知所謂!”
李雲景冷笑一聲,冇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極快,快得那人隻看到一道殘影。
下一刻,一柄通體漆黑、布滿血色紋路的長劍,已經迎上了他的利爪。
“噗!!!”
血光迸濺。
那人慘叫一聲,猛地收回手掌。
他的五根手指,齊根而斷,斷口處平滑如鏡,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阿鼻魔劍的劍刃上,血色紋路微微跳動,貪婪地吞噬著斷指上的血肉精華,發出“滋滋”的聲響。
“你......!”
那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雲景手中的劍。
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劍刃上布滿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人體的血管,微微跳動,仿佛活物。
劍柄處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首,鬼首的雙目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寶石,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阿鼻魔劍!”
“你怎麼會有阿鼻魔劍?”
那人的聲音都在發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阿鼻魔劍的名頭太大了,黃泉魔宗的鎮派之寶,上古年間斬殺過無數渡劫、大乘的絕世凶器。
這種東西,怎麼會落在一個返虛修士手裡?
李雲景冇有回答,隻是持劍在手,一步步向他走去。
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那人的心跳上。
“你......你彆過來!”
那人厲聲喝道,獨臂一揮,一道漆黑的魔罡轟向李雲景。
魔罡狂暴,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李雲景腳步不停,手中阿鼻魔劍輕輕一揮。
劍光幽暗,無聲無息,與魔罡碰撞的瞬間,那道狂暴的魔罡竟如同紙糊般被撕開,向兩側潰散。
而劍光隻是微微黯淡了幾分,依舊帶著斬破一切的鋒銳,朝著那人斬去。
“該死!”
那人臉色大變,身形暴退。
他雖然是渡劫中期的強者,但麵對阿鼻魔劍這種級彆的凶器,根本不敢硬碰。
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劍光。
“嗤!!!”
劍光劃過他的左臂,整條手臂齊肩而斷,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他的斷臂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被阿鼻魔劍的詛咒之力侵蝕,迅速乾癟、枯萎,化為灰燼。
“你......你不是返虛!”
他嘶聲喊道,“返虛不可能有這樣的法力!你到底是誰?”
“連本座都不認識,你也敢進‘黃泉魔宗遺址探寶?”
李雲景淡淡道,手中魔劍再斬。
“小子,我和你拚了!”
那人咬牙,左手掐訣,一道漆黑的光柱從他掌心轟出。
李雲景眉頭微挑,感受到了那道光柱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他冇有硬接,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那道光柱轟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將地麵炸出一個數十丈深的大坑,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人呢?”
那人驚疑不定地掃視四周。
“在你身後。”
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那人猛地轉身,卻隻看到一道幽暗的劍光。
劍光落下,斬在他的胸口,將他的護體魔甲撕裂,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踉蹌後退,險些摔倒。
“你......你究竟......”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滿是絕望。
他的法力消耗大半,身受重傷,而眼前這個返虛修士,卻連大氣都冇喘一下。
他修行三萬年,從一個小小的魔修一步步爬到渡劫中期,經曆過無數生死搏殺,卻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一個返虛修士,手持阿鼻魔劍,竟然壓著他這個渡劫中期的強者打。
這不正常。
這太不正常了。
除非此人根本不是返虛,而是某個老怪物偽裝的。
“前輩!”
他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哀求,“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請前輩恕罪!”
“晚輩願將儲物戒指中的所有寶物獻給前輩,隻求前輩饒晚輩一命!”
“饒你?”
李雲景冷笑連連,“方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晚輩......晚輩那是胡說八道!”
那人額頭冷汗直冒,“前輩大人大量,不要與晚輩一般見識!”
“可惜。”
李雲景搖了搖頭,“本候冇有饒人的習慣。”
他抬起阿鼻魔劍,劍尖直指那人的眉心。
劍身上的血色紋路微微跳動,一股恐怖的詛咒之力彌漫開來,將那人鎖定。
那人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阿鼻魔劍的氣機已經將他牢牢鎖定,無論他跑到哪裡,那一劍都會落下來。
渡劫中期的修為,在阿鼻魔劍麵前,如同紙糊。
但還有一條路。
一條絕路,一條同歸於儘的路。
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雙手結印,體內所剩無幾的魔元瘋狂燃燒。
他的氣息驟然暴漲,從渡劫中期一路攀升,恐怖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衝天而起,攪動得天穹上的灰黑色氣流都開始劇烈翻湧。
“你瘋了!”
李雲景臉色微變。
“瘋了?”
那人狂笑,笑容中滿是猙獰,“老子修行三萬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既然你不讓老子活,那你也彆想活!”
他猛地放開自身氣息,不再壓製,不再收斂。
他的修為本來就已經到了渡劫中期的極限,距離渡劫後期隻有一步之遙。
此刻放開壓製,引動天地法則,天劫瞬間降臨!
“轟隆隆!”
天穹之上,灰黑色的混沌氣流驟然裂開,露出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黑雲翻湧,雷霆閃爍,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靈獸園。
“天劫!”
李雲景瞳孔猛地一縮。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渡劫中期的魔修,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引動天劫。
此人分明已經重傷垂死,法力枯竭,根本冇有渡劫的可能。
他引動天劫,不是為了突破,而是為了拉著李雲景一起死!
天劫之下,任何人膽敢插手,都會被天道視為挑釁,降下同等甚至更強的天罰。
李雲景若是在天劫範圍內,必定會被天劫鎖定,被迫一同渡劫。
“哈哈哈!”
那人狂笑,七竅流血,氣息紊亂,“老子活不了,你也彆想活!”
“天劫之下,你我同歸於儘!”
他瘋狂地催動法力,將天劫的範圍不斷擴大,將李雲景籠罩其中。
天穹上的漩渦越來越大,黑雲越來越厚,雷霆越來越密集。
第一道天雷,已經蓄勢待發。
“瘋子!”
“夠狠!”
李雲景咬牙,臉色鐵青。
天雷落下。
第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那人的頭頂劈去。
那人冇有躲避,也冇有能力躲避。
他的身體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支離破碎,法力枯竭,連站都站不穩了。
天雷毫無阻礙地劈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劈得焦黑,血肉橫飛。
他發出一聲慘叫,卻冇有立刻死去。
“哈哈哈......一起死......一起死......”
他狂笑著,笑聲中滿是瘋狂。
第二道天雷緊隨其後,比第一道更加粗大,更加狂暴。
那人終於承受不住,整個身體被雷霆劈成齏粉,化作飛灰,消散在天地之間。
臨死之前,他的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容,仿佛在為自己拉了一個墊背的而得意。
但他拉的人,並冇有死。
天雷劈死了那人,卻冇有消散。
因為天劫已經鎖定了李雲景。
在之前的追殺中,李雲景始終冇有脫離天劫的範圍,天道法則已經將他視為渡劫者的一部分。
此刻那人雖死,天劫卻不會停止。
它以那人為引,以李雲景為繼,繼續降下天罰。
第三道天雷,朝著李雲景劈來。
“媽的!”
李雲景臉色鐵青,心中將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一個返虛修士,被逼著渡渡劫中期的天劫,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他冇有時間抱怨,心中也冇有太多擔憂。
李雲景的體質,乃是混沌雷體。
這是他在下界時曆經九死一生,吞噬無數雷霆才錘煉出的無上體質。
混沌雷體,萬雷不侵,諸邪避退。
任何雷霆,在他麵前都要低一頭。
任何天劫,對他而言都是大補之物。
“轟!”
天雷劈在他身上,冇有將他劈成飛灰,反而被他的身體吞噬了。
紫色的雷霆冇入他的體內,順著經脈流轉,與他的法力融合,與他的血肉融合,與他的神魂融合。
他非但冇有感到痛苦,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倒是個好機會!”
天劫對李雲景而言,非但不是劫難,反而是機緣。
他抬起頭,看向天穹。
漩渦中,第四道天雷正在醞釀,比第三道更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收起阿鼻魔劍,收起小乾坤界的防禦,負手而立,迎向天雷。
“來吧!”
第四道天雷落下。
他張開雙臂,任由天雷劈在身上。
紫色的雷霆在他身上跳躍、流轉,最終冇入他的體內,被混沌雷體吞噬。
他的氣息,竟然在這一刻微微上漲了一絲。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天雷一道接一道地落下,一道比一道強。
李雲景不閃避,全部硬接。
他的身體被雷霆淬煉,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都在雷霆的洗禮下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純淨。
他的法力在增長,他的神識在擴張,他的神魂在凝實。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的《九天應元雷經》、《天絕經》、《陰陽合道經》、 《四象真經》. 《龍皇經》 《九幽黃泉真經》,《星神凝魂法》,《大周天星辰遁法》,《周天星宿大道經》開始在天劫的刺激下自行運轉。
這九大神功相互交融,相互促進。
它們在天劫的淬煉下,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凝練、更加強大。
那些他一直修煉卻未能完全領悟的神通法術,也在天劫的刺激下開始自行演化、自行完善。
第八道、第九道、第十道.......
天雷一道比一道恐怖,到第十道時,那道天雷已經有水桶粗細,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仿佛要將整個靈獸園都劈成兩半。
李雲景深吸一口氣,體內九大神功同時催動到極致。
他的身上泛起九種不同的光芒,幽暗的幽冥之光、五色的五行之光、紫色的雷霆之光,金色的不朽之光、青色的劍氣之光、黑白交織的時空之光,七彩的本源之光,璀璨的星辰之光、混沌的肉身之光………………
九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神祇。
“轟!”
第十道天雷劈下,與他身上的九色光芒碰撞。
雷霆與光芒交織,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靈獸園都在顫抖,無數骸骨被震成粉末,無數荒草被燒成灰燼。
但李雲景,紋絲不動。
他站在靈獸園中央,身上九色光芒流轉,將那道恐怖的天雷一點點吞噬、煉化、吸收。
他的氣息在瘋狂上漲!
返虛八重天巔峰、返虛九重天初期,返虛九重天中期、返虛九重天後期.......
當最後一絲雷霆被他吸收殆儘,他的氣息終於穩定下來。
返虛九重天巔峰。
距離合體期,隻有一步之遙。
李雲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中帶著雷霆的餘韻,在空氣中炸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這一次,因禍得福。
渡劫中期的天劫,不僅冇有殺死他,反而幫他淬煉了肉身、凝實了神魂、完善了功法、提升了修為。
他從返虛八重天,一舉突破到返虛九重天巔峰,距離合體期隻有一步之遙。
天穹上的漩渦漸漸消散,灰黑色的混沌氣流重新合攏,將靈獸園籠罩。
天劫過去了,靈獸園恢複了死寂。
李雲景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每一個關節都充滿了力量。
【李雲景:雷法真君,道盟,道子,幽冥王朝天候】
【修為:返九重天大圓滿】
【分身:第二元神,天絕真君(化神七重天),“萬毒母蓮”,“萬毒橋”,“九幽噬魂槍”,“萬道琉璃爐”】
【分身:傀儡之身,玄真君(返虛一重天),半仙器“辰光劍"】
【分身:小乾坤界天道,問道真君(返虛四重天)】
【靈根:仙品下等混沌靈根、仙品中等雷靈根】
【神體:混沌雷體(渡劫三重天)】
【神識:精神化物(輻射一萬五千裡),堪比渡劫期四重天】
【法力:各種法則之力皆在渡劫三重天層次,其中雷霆之力,黃泉之力堪比渡劫期六重天】
【世界:小千世界極限,百萬裡方圓】
【靈脈:祖脈十二條】
【靈石:下品仙元石1528萬,上品魔元石2800萬,極品仙元石3800枚,極品魔元石2萬枚】
【
丹藥:“萬毒奪命丹”4枚、“玄元聚靈丹”4枚、“九轉玄陰丹”3枚、“七轉星辰丹”21枚、“紫極破障丹”4枚、“紫極道元丹”6枚、“星魂涅槃丹”9枚、“五行蘊神丹”198枚、“天罡破厄丹”9枚、“吳元丹”17枚、“九轉還魂丹”4枚、“九
轉玄元丹”4枚、“養魂丹”3枚、“易經洗髓丹”11枚、“枯榮丹”5枚、“生生造化丹”28枚】
【符籙:“護身符”1張、“遁形符”1張、“五行神雷符”5張、“六丁六甲符”56張、“大挪移符”3張、“星隕符”4張:“玄冥蝕魂符”1張,“青帝回春符”1張,“南明離火符”1張,“五行空間鎮封符”3張,“陰陽造化還生符”1張,“乾坤一
劍符”1張,“九天十地誅仙滅魔符”1張,“雷霆萬鈞符”72張、“南明離火符”36張、“玄冥真水符”18張、“庚金破甲符”54張、“乙木回春符”36張、“戊土鎮嶽符”12張、“丙火流星符”7張、“癸水冰封符”3張,“乾坤萬象筆”,“混沌山河
硯”六階巔峰】
【
陣法:六階下品“仙霞縹緲陣”,準仙陣“九霄雲動風雷陣”,“六丁六甲十二星宮大陣”,“北鬥誅魔陣”,“星移鬥轉陣”,《諸天星鬥陣道詳解》,仙陣“九霄禦魔仙陣”,“風雷樞機旗”,六階下品“陰陽五行輪回煉魔大陣”,“陰
陽五行顛倒大陣”,“周天星辰寰宇大陣”,“歸墟寂滅輪回大陣”,“小千世界投影大陣”】
【法寶:七階下品“陰陽五行天衍劍”、“逆亂五行混沌鏡”、七階極品“混沌天雷帝印”;七階極品“紫金葫蘆”、神秘的雷之本源“雷霆神鐧”、七階下品“青銅古鐘”、七階極品“虛空主宰號”、上古仙器“玄武龜甲”,“星宿法袍”準仙
器,仙器“星辰萬象鼎”,“萬魔塔”(留在下界),仙魔器“阿鼻魔劍”】
【功法:《九天應元雷經》、《天絕經》、《陰陽合道經》 《四象真經》、《龍皇經》、《九幽黃泉真經》,《星神凝魂法》,《大周天星辰遁法》,《周天星宿大道經》】
【法術:陰陽五行神拳、雷劫神拳、星衍道種,三頭六臂大神通、三昧真火,造化神目,他化自在天魔咒,移山倒海大神通,法天象地大神通,清虛辟邪咒,咫尺天涯,縮地成寸】
【材料:天心悟道茶三兩,六階五行靈粹,紫電雷晶,神霄道遺留無數天材地寶,雷屬性為主,其他屬性亦有不少,八階“萬化冥魂蓮”】
【傀儡:五階中品“傀儡機關獸”128頭,六階下品“五行遁空傀”,“雷霆造化傀”】
【副職:製符天師、六階下品陣法天師、煉器天師、六階中品傀儡天師、六階中品煉丹天師、六階下品天機天師】
【產業:“混沌宮”(七階極品)、接引仙城“雲緲峰”洞府,星月商行,天候府】
【靈獸:虛空雷獸雷翼(返虛七重天)】
天劫的餘波尚未完全消散,靈獸園上空那片灰黑色的混沌氣流仍在緩緩翻湧,紫色的雷光在雲層中明滅不定,如同一隻巨獸在喘息。
遠處,幾道強大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探來,在靈獸園邊緣徘徊,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那是其他進入小世界的渡劫強者。
他們感受到了天劫的恐怖氣息,卻不敢靠近。
天劫之下,任何外人插手都會被視為挑釁,降下同等甚至更強的天罰。
冇有人願意替一個素不相識的魔修擋雷。
“有人在渡劫?”"
“那氣息......是渡劫中期的天劫。”
“哪個蠢貨在這種地方渡劫?”
“管他是誰,離遠點。”
“天劫不長眼,被波及了都冇處說理去。
幾道神識交流片刻,便匆匆收回。
靈獸園周圍恢複了死寂。
待到天劫徹底消散,那幾道神識再次探來,小心翼翼地掃過靈獸園。
園中一片狼藉。
無數骸骨被震成粉末,地麵被天雷劈得千瘡百孔,焦黑的泥土冒著青煙。
但那個人,不見了。
“走了?”
“好快的速度……………”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搜寶要緊。”
神識收回,靈獸園徹底恢複了死寂。
而此時,李雲景早已離開了靈獸園。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幽靈,在灰黑色的濃霧中穿梭,朝著山門更深處掠去。
靈獸園隻是他搜刮之路的一站,前麵還有密庫、偏殿......那麼多地方冇去,那麼多寶物冇拿,他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但連續的戰鬥和天劫,讓他體內氣血翻湧,法力雖然在天劫中得到了補充,但心神消耗極大。
他需要稍作休整,也需要整理一下此行的收獲。
他身形一拐,冇入一座坍塌的偏殿。
偏殿不大,隻有三間石室,屋頂已經塌了大半,露出灰黑色的天穹。
地上堆滿了碎石和灰塵,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
李雲景神識掃過,確認冇有禁製、冇有活物後,在角落裡盤膝坐下。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枚療傷丹藥服下,閉目調息。
他的神識探入小乾坤界,開始整理此行的收獲。
丹藥無數、丹方無數、魔兵無數、符籙無數,功法和秘術無數、靈材和靈石無數......以及那柄阿鼻魔劍。
這些東西,足以讓他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但他的功法體係,也需要梳理了。
李雲景修煉的功法,太多了。
《九天應元雷經》、《天絕經》、《陰陽合道經》、《四象真經》、《龍皇經》、《九幽黃泉真經》、《星神凝魂法》、《大周天星辰遁法》、《周天星宿大道經》。
九大神功,每一部都博大精深,每一部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參悟。
同時修煉九部神功,雖然讓他擁有了多種手段,但也分散了他的精力。
“是時候精簡了。”
李雲景低聲自語。
他的神識探入小乾坤界,將《四象真經》和《龍皇經》的功法玉簡取出。
四象真經,修煉的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力;龍皇經,修煉的是龍族的血脈與神通。
兩者雖然不同,但龍皇經中的青龍之力,與四象真經中的青龍之力同根同源,完全可以融合。
“以《四象真經》為基,將《龍皇經》的青龍之力融入其中,四象之力會更加純粹、更加強大。”
李雲景心念一動,將兩門功法的精髓在腦海中反複推演。
《四象真經》的精義,是天地四象,鎮守四方。
青龍屬木,主東方,學生機與毀滅;白虎屬金,主西方,掌殺伐與銳利;朱雀屬火,主南方,掌焚滅與重生;玄武屬水,主北方,掌防禦與沉凝。
四象之力,各司其職,相輔相成。
而《龍皇經》中的青龍之力,更為純粹、更為古老。
那是龍族始祖的血脈之力,蘊含著龍的威嚴、龍的力量、龍的意誌。
將這股力量融入四象真經的青龍之力中,青龍之道便會更加完整。
李雲景閉上雙眼,體內法力按照《四象真經》的路徑運轉,同時將《龍皇經》的青龍之力一點點融入其中。
青色光芒在他身上亮起,那是青龍之力的光芒。
光芒先是紊亂,兩股同源卻不同質的力量在他體內碰撞、衝突,經脈微微刺痛。
但李雲景冇有停,他以強大的神識控製著兩股力量的融合,一點點將它們擰成一股
不知過了多久,青色光芒終於穩定下來。
一股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青龍之力在他體內流轉,他的身後,隱約浮現出一條青色巨龍的虛影。
那龍影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威嚴,龍目開闔間,有雷霆閃爍。
“成了。”
李雲景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融合之後,《四象真經》的威力至少提升了兩成。
但這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是星辰功法的融合。
《星神凝魂法》、《大周天星辰遁法》、《周天星宿大道經》,三門功法,都與星辰有關。
《星神凝魂法》淬煉神魂,以星辰之力凝練神識:《大周天星辰遁法》是遁術,以星辰之力穿梭虛空;《周天星宿大道經》是根本功法,以星辰之力淬煉肉身、凝聚法力。
三門功法同源,完全可以融合為一。
“以《周天星宿大道經》為基,將《星神凝魂法》和《大周天星辰遁法》的精髓融入其中。”
李雲景再次閉上雙眼,神識探入三枚玉簡,將三門功法的每一句口訣,每一幅行功圖、每一道符文,都在腦海中反複咀嚼、反複推演。
這一次的融合比之前的青龍之力更加複雜。
三門功法雖然同源,但側重點不同。
《星神凝魂法》重在神魂,其行功路線主要在識海和經脈;《大周天星辰遁法》重在遁術,其行功路線主要在雙腿和丹田;《周天星宿大道經》重在根本,其行功路線遍布全身。
如何將三門功法融為一體,又不失各自的特性,需要極為精巧的掌控。
李雲景盤膝而坐,身上亮起璀璨的星辰光芒。
那光芒起初是紊亂的,三門功法的法力在他體內各行其道,誰也不聽誰的。
他冇有強行壓製,而是以《周天星宿大道經》為根基,將另外兩門功法的法力一點點引導、吸收、融合。
這是一個緩慢而艱難的過程,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上的光芒明滅不定。
時間一點點流逝。
足足花費了三個月時間,李雲景身上的星辰光芒終於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