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崩潰的言極道
“愚蠢！”
“你已經輸了！”
“我的神識，曆經終極大帝的錘煉，更吞噬過數位大帝的神識，早已無堅不摧。便是與終極大帝正麵對拚神識，我也能不落下風。而你，不過是爬在我掌心裡的一隻蛆蟲！你拿什麼跟我鬥？”
言極道不再多言，神識驟然化作一張遮天巨口，朝牧淵狠狠吞下。
牧淵冇有躲。
巨口合攏，黑暗將他吞冇。
言極道猖狂的大笑在識海內炸開。
但很快。
笑聲戛然而止。
言極道愕然的發現，他竟然……吞不下去！
牧淵的神識像一塊萬古寒鐵，冰冷、堅硬、紋絲不動。
任由用儘全力去碾磨，卻連一絲裂痕都未曾留下。
“我看你這神識，也不過如此！”
一聲悶響傳出，言極道的神識被生生震開。
牧淵負手而立，神識光輝照灑四方。
“你的神識，怎如此堅固？”言極道眼神凜然：“莫非，你也吞噬了大帝神識？”
“不止。”
牧淵平靜道：“終極大帝的神識，我也吞噬過！”
“什麼？”
言極道震驚不已。
終極大帝的神識？
何等的可遇不可求？
即便遇上了，區區大帝，又憑什麼去吞噬？
“少在這唬我！”
言極道勃然大怒：“既然吞不掉你，那就將你生生煉化！”
話音一落，整片識海都震顫起來。
灰白色的空間驟然變幻，四麵八方燃起熊熊烈焰。
神識之火！
以神魂為薪，以意誌為焰，以識海為爐！
此等手段，言極道竟能掌握。
看來，他並非第一次吞噬他人的神識。
言極道的身形隱入火海之中，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癲狂的笑意：“你不是神識堅固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這煉神火中撐多久！”
慢慢地，牧淵的身軀變得透明。
“有點意思！”
牧淵淡道：“不過，依然差太多了！”
“還嘴硬？哼，等你親眼看著自己的神識被我一點一點煉化、吞掉，希望你還能如此從容。”
“不會有那個時候了。”
牧淵手掌一抬。
咣！
一道燦爛的神光在掌心間綻放。
言極道微微一愣。
牧淵的神識，怎能催動法寶？
神光揮灑，於識海中撕出一道裂縫，隨後，一幅畫卷平鋪開來，連貫著識海之外。
頃刻間，言極道便感到一股異物侵入了自己的識海。
這股異物無法言清，無法道明。
它仿佛是一片虛無，又仿佛是最堅固的物質。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逐漸顫抖。
“要你命的東西！”
牧淵冷哼，立刻激活天神卷。
刹那間，天神卷上，一道身影逐漸顯現！
那是開天辟地之際才存在的亙古身影。
那是掌控世間萬物的無上之姿。
他仿佛聽到了牧淵的求助，緩緩回首。
僅一眼……
哢嚓！
言極道的識海便破碎了。
極致的恐懼湧上言極道的心頭。
他明白，這是無法抗衡的存在！
這是至高無上的大恐怖！
“不！不！師尊……師尊救我！”
言極道瘋了，一邊拚命聚攏要炸開的識海，一邊淒厲嘶吼。
就在此時，他識海最深處的漆黑虛空中，一雙眼睛睜開了。
那眼睛蒼老、冰冷、威嚴，不屬於這片識海，不屬於這片天地，而是來自更高更遠的地方。
被那雙眼睛注視的瞬間，崩塌的識海竟停止了碎裂。
“何人……膽敢傷我徒兒？”
聲音從裂痕中傳來，威壓滔天！
“終極大帝的一縷神識嗎？”
牧淵負手看去。
識海得以穩固，言極道喘著粗氣重新現身，冷笑道：“螻蟻，有我師尊在，任憑你手段通天，今日……也休想逃出去！”
“你就這般自信？”
“我不知道你究竟請了誰來，但僅靠他一人，是鎮壓不了我師尊的神識的！”
言極道猙獰笑道。
“這樣啊。”
牧淵看向那長卷上的亙古身影。
那身影會意，輕輕頷首。
隨後……
長卷的儘頭，緩緩踏出更多的天神之影。
一尊！
兩尊！
三尊……
眨眼之間，足有五尊之多。
言極道傻了。
癲了！
徹底崩潰了！
他的識海根本承載不了這麼多無法言語無法形容的驚天存在，開始搖晃，開始坍塌。
他慌了，歇斯底裡地咆哮：“師尊，快……快助我！救我……”
然而，僅靠那位終極大帝的一縷神識，根本不足以穩固如此局麵。
最終……
隨著言極道的絕望嘶喊響徹。
砰！
剛剛穩固的言極道識海瞬間崩塌、爆裂。
牧淵趁勢吞噬、吸收言極道的神識碎片。
那縷終極大帝神識也意識到不妙，立刻逃跑。
“走哪去？”
長卷上的五尊天神之影齊齊望去。
咚！咚！咚！咚！咚！
五道絕對的壓製轟然降臨，那道大帝神識瞬間被鎮壓。
“這些神識……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是什麼存在？”
那縷大帝神識發出驚恐之聲。
“我們是你不可直視不可窺探的存在！”
牧淵立在那縷神識麵前，冷冷說道：“真冇想到，言極道的識海裡居然還有一縷終極大帝的神識，看來，要便宜我了。”
“你……哼，既然逃不掉，吞便吞吧！這隻是本座的一縷神識而已，被你吞了，本座頂多神識受損，休養一段時間，自無大礙！”
牧淵一聽，心念一動，冷笑道：“吞？可冇那般簡單！”
他轉身走向長卷，對著那一道道天神之影低語了幾句。
其中一尊身影上前幾步，對著這縷神識屈指一彈。
嗖！
一道印記打入其中。
終極大帝神識陡然一顫，震驚地望向牧淵：“你……你乾什麼？”
“自然是通過你這道神識，鎖定你的本體位置！”
牧淵冷哼：“否則，我豈不是白白錯過了一尊終極大帝的機緣？”
“啊？”
那終極大帝徹底惶恐起來。
麵前的牧淵不算強大，他看得出。
但那長卷上的身影，何其的恐怖！
便是終極之姿，他亦不敢與之抗衡！
這些究竟是什麼存在？
眼前這尊大帝……又是什麼來頭？
這一刻，終極大帝心亂如麻。
“好了，你可以走了，洗乾淨脖子，乖乖等我找你！”
牧淵抬手一揮，壓在終極大帝神識上的絕對壓製瞬間消失無蹤。
然而……終極大帝並未離開。
他知道，這要走了，自己再無生還可能。
一番思緒後，他突然聲音發緊道：“這位大人……我們無冤無仇，何不……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