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我要的從來不是真相
“你……”
“欺人太甚！拚了！”
剩餘幾人知曉再無活路，狗急跳牆般朝牧淵衝去。
玄羽亦是銀牙一咬，提著古劍衝向牧淵。
她不信！
她不甘！
明明自己謀劃了這麼久！
明明已經成功吞吃了九天十帝！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被牧淵壓著打！
終極帝兵而已！
難道自己苦修至今，卻抵不上一件法寶？
想到這，她僅存的帝力全部爆發，人似流星般襲撞而來。
嗖！嗖！嗖！嗖！嗖……
虛空中再度射出大量鐵鏈，朝眾人捆去。
數名修士拚命抵擋，卻依舊不敵，被鐵鏈悉數捆住。
唯有玄羽狂甩劍刃。
億兆劍影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襲來的鐵鏈全部被震開。
她勢如破竹，即將衝出斬仙台。
咣！
斬仙台屏障生出。
“荒古一劍！”
她高舉雪白古劍，一聲嬌叱。
鏗鏘！
那口古劍瞬間迸發出遠古神力，竟生生將屏障撕開一道口子。
牧淵眸光一凝。
這口古劍，定為上神宗先祖傳承，其品相已超越尋常帝劍。
“護宗古陣，加上這古劍……師妹，宗門何來這麼多古法？”
“少廢話，師兄，你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玄羽目光猙獰，瞬間從那口子衝出，直撲牧淵。
牧淵站在原地。
冇有躲。
冇有動。
甚至……連抬手都冇有。
就這樣靜靜地望著。
玄羽心頭一緊。
這是何意？
莫非，他還有後手？
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盯緊牧淵心口，所有力量全部係於一劍之上，猛地轟出！
萬物俱寂！
隨後。
砰！
驚天炸響傳來。
擊中了！
玄羽瞳眸閃過一抹快意。
然而幾乎一瞬，她便僵住了。
牧淵的身形依舊巍然不動，立在原處。
那口古劍抵在他心口，再不能前進分毫，仿佛被銅牆鐵壁生生擋住。
“什麼？”
玄羽呼吸驟顫。
“小師妹，你是不是忘記了。”
牧淵平靜說道：“我取了那銅棺內的機緣，此刻的我，身軀有終極帝骨庇護，你，如何殺我？”
這番話如驚雷劈入玄羽腦海。
不等她反應。
嗡！
漆黑的神明巨劍再度斬來。
不好！
玄羽猛地揚起古劍抵擋，整個人被砸得向下墜去。
砰！
她重重撞在斬仙台上，整個刑台瘋狂顫抖。
還未起身，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等回過神時，才發覺握劍的手已徹底粉碎。
玄羽瞳孔瞪大。
若非吞噬了九天十帝增幅修為，隻怕剛才那一劍，早就要了她的命。
這就是與師兄之間的差距嗎？
明明他以靈體重塑肉身，從頭再來了一回。
可自己……依舊不是對手！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心中滿是不甘，還想再度起身，可大量鐵鏈襲飛過來，將她捆得嚴嚴實實。
這一回，玄羽再冇了半分反抗之力。
“不可能……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還在催動終極帝兵？這……這不可能……你哪來這麼多魂氣與帝力支撐？”
她死死盯著虛空中的牧淵，怨怒低吼。
“這有什麼不可能？”
牧淵邁步從虛空中走下。
“我是蒼鴻，是你們的師兄。”
“上神宗在我的庇護下，成為了諸域霸主！”
“若冇有我，世人又如何知曉你這位玄羽神女？”
“不要用你們固有的那一套思維來看待我！”
“我，是你們一輩子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抬手，朝那些被捆住的上神宗弟子抓去。
砰砰砰……
煉力席卷，眾人瞬間被煉成了血丹。
悉數吞下後，繼續朝前走去。
待行至玄羽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然而對方毫無懼色，與之直視。
這時。
“啊！”
一聲慘叫從玄羽嘴裡傳出。
隻見她的小腿被牧淵無情地踩碎。
骨肉裂開，鮮血噴濺。
劇烈的疼痛讓女子冷汗涔涔。
“師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玄羽咬牙切齒。
“不著急，師妹，如果一劍殺了你，豈不是太冇意思了？”
牧淵唇角揚起酣暢的快意，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為什麼背叛我？”
“為什麼？”玄羽冷笑：“師兄，我不會說的。”
“哦……”
牧淵聲音很輕。
鬆開手後退一步，目光落在女子另一條白皙的大腿上。
隨後。
一腳踩碎。
哢嚓！
“啊！”
玄羽的慘叫響徹斬仙台。
那條腿從大腿徹底斷開，骨頭茬子從肉裡戳出來，白森森的，上麵還掛著血絲。
血噴了一地。
她整個人疼得發抖，額頭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樣往下淌。
牧淵冇有停下，捏住她僅剩的一隻手，從大拇指開始。
輕輕一掰。
疼痛瘋狂湧現。
玄羽劇烈抽搐。
“牧淵，你要殺就殺，總之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玄羽痛苦咆哮。
“不說無所謂，我要的從來就不是真相，而是是念頭通達，心神清明。”
牧淵淡道，繼續掰著。
不消片刻，玄羽五根手指全部斷裂。
可這顯然不是他的極限。
他開始伸出手，順著玄羽皮肉斷裂處，竟是開始抽筋。
玄羽瞳仁狂顫，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從未想過，曾經那個溫文爾雅如謙謙君子般的大師兄，今時今日……竟如此殘忍，與惡魔無異……
“師兄，你……你變了，你不再是蒼鴻，不再是我們上神宗的大師兄……”
她嘴唇哆嗦，顫聲喊道。
“早已經不是了。”
牧淵平靜道：“從我被圍於無始峰的那一刻起，蒼鴻，就已經死了。”
玄羽怔住了。
僅是片刻，她突然放聲大笑。
牧淵眉頭一皺：“你笑什麼？”
玄羽笑了好一陣才停下，喘著粗氣，猙獰地望著牧淵：
“師兄，我知道你恨我。但即便你再恨，也無濟於事。我要做的，是開天辟地的大事。我殺你，從不是為一己私欲！”
“不過你也彆得意！今天，你殺不死我！堂堂玄羽神女，不會這樣死去！”
她笑得瘋狂，笑得癲狂，整個人已不再做任何反抗。
牧淵眉頭一皺，倏然察覺到了什麼。
他手指蓄出一縷劍氣，猛地一劃。
哧啦！
玄羽胸膛皮肉被切開。
露出臟腑！
而其心臟，赫然被一道道魔紋覆蓋。
“替死魔咒？”
牧淵眼神一凜。
“師兄，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玄羽猙獰說道，便要引爆天魂自儘。
但下一秒……
噗咚！
牧淵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心臟。
精純帝力驟然綻放，如一道道電流，覆蓋了她的天魂及五臟六腑。
玄羽猛地一顫。
隻見牧淵森冷低喝：“想在我麵前自爆？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