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你隻是個酒鬼
“師尊的師妹?”
酒癡狂眼神不善:“為何師尊從未提過你?”
“那是因為……你師尊怕我。”
玄羽語氣淡然。
“胡說八道!”
顧燕青再也按捺不住,冷哼一聲:“當初師尊在酒神居,一人獨對群雄,都不曾懼過,又怎會怕你?”
她眸光在玄羽身上掃了一圈,柳眉微蹙:“況且,你這氣息如此羸弱,怕是連不朽境都冇有,就這點實力,怎敢口出狂言?”
“哦?你看不起我?”
“汙蔑師尊的人,我都看不起。”
“既然如此,不如我給你個機會。”
玄羽淡淡看著顧燕青:“你出手,若能敗我,我便向你們道歉,承認方才那些話都是我胡說。”
“一言為定?”
“我從不食言。”
“好!”
顧燕青踏步上前。
“大師姐!”
酒癡狂連忙起身:“此人如此自信,定有依仗,不可大意!”
“我知道,但師尊不可辱!今日便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顧燕青大步上前,拔劍指向玄羽:“來吧!”
“我讓你先出手。”玄羽泰然自若。
“連不朽境都冇有,還敢讓我先出手?”
“對付你這種貨色,不需要境界。”
“可惡!”
顧燕青大怒,一劍轟出。
劍光瀟瀟,如銀月傾灑,卻在電光火石間覆蓋了玄羽周身所有空間。
這一劍十分漂亮,也十分完美。
幾乎不給玄羽半點躲閃的餘地。
可就在銀光即將把她撕碎的刹那……
嗡!嗡!嗡!
三道光芒突然從星陽子、星衡、星瑤身上溢出。
下一刻,玄羽周身星光璀璨,一股大無上的神力驟然從其體內爆出。
“什麼?”
顧燕青臉色驟變。
未待反應,那轟出的銀光便被神力儘數擊碎。
砰!
顧燕青遭受反噬,隻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順著劍身反震回來,整個人連連後退。
還冇站穩,一隻腳便狠狠踹在她腹處。
其人當場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翻滾下來時,嘴裡吐出鮮血。
酒癡狂臉色劇變,猛地望向三人身上的光亮源頭。
赫然是來自他們胳膊上的一道印記。
星!月!陽!
而在玄羽額間,星月陽三印記也隱隱浮現。
“星輪之印?”
酒癡狂勃然大怒,猛地上前:“你們三人,竟然通過這印記,借力給此女?”
“酒大人,我們借力,礙著誰了?”
星陽子不緊不慢道。
酒癡狂大怒:“難怪修為如此低劣也敢囂張!原來是你們三個在給她撐腰!”
星陽子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臉上冇有半分愧色:“酒掌教此言差矣。星辰借力,天經地義。那蒼鴻之所以能越階殺人,靠的……不也是借力嗎?”
“你們……”
“師弟,莫要與他們爭執!”
顧燕青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了起來。
她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縱然她借星輪之印之力,我也不懼。她敢侮辱師尊,便是拚了這條命,我也要她付出代價!”
嗡!
長劍再起,青光乍現。
她蓄起所有劍勢,化作流星,再衝玄羽!
這一劍,她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不自量力!”
玄羽甚至冇有閃避,隻是抬手迎向劍刃。
酒癡狂臉色一變,陡然意識到什麼。
鐺!
那口泛著青光的劍刃……竟被玄羽雙指精準夾住。
顧燕青亦是一臉震愕,拚命回抽,長劍卻紋絲不動。
“就這?”
玄羽手指一擰。
哢嚓!
劍刃當場斷裂。
顧燕青還冇來得及反應,玄羽順勢一掌拍出,正中她胸口。
噗嗤!
顧燕青口吐鮮血,再度飛出。
這一次比之前更重,整個人砸穿殿牆,滾落到殿外石階上。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玄羽卻一個閃身出現在她身前,一腳踩在顧燕青頭上。
“師姐!”
酒癡狂目眥欲裂,立刻朝玄羽衝去。
但他剛動,星陽子三人便一步跨前,將其橫攔。
“你們找死!”
酒癡狂徹底爆發,渾身雄厚的魂力與真力排山倒海般震向三人。
但三人皆為群星強者,竟絲毫不虛酒癡狂。
酒癡狂見狀,竟燃燒本源換取力量,意圖強行突破。
星陽子臉色一變:“酒掌教,你瘋了?”
“老子弄死你們!”
酒癡狂雙目通紅,狂暴的能量狠狠朝星陽子拍殺而去。
星陽子不敢硬接,隻能退讓。
酒癡狂順勢衝向玄羽,冇有絲毫留手,手掌蓄上撼動山河之力,朝玄羽狠狠砸去。
但玄羽似乎早有預料,一腳踢飛顧燕青,繼而閃身退至三人身後。
星陽子、星衡、星瑤三人同時施術,漫天星辰化作屏障,抵擋狂暴的酒癡狂。
轟!
酒癡狂一掌轟來。
星辰屏障劇烈震顫,裂紋蔓延。
他燃燒本源換來的力量,竟壓得三人齊齊後退一步。
“這瘋子……”
星衡暗罵。
就在場麵即將失控時……
“住手!”
莫白忽然一聲大喝。
下一秒,大批真神主殿修士嘩啦啦衝了進來,將眾人包圍。
酒癡狂見狀,立即怒道:“給我拿下這三人!”
真神主殿修士麵麵相覷,隨後齊齊看向莫白。
莫白卻負手冷哼:“酒掌教,你再不住手……我隻能將你拿下了!”
“你說什麼?拿我?”
酒癡狂臉色一變,繼而仿佛要炸開一般:“姓莫的,你莫非是要造反?”
“酒掌教,你身為本殿二掌教,便是這樣對待我殿貴客的?”
“他們在殿內鬨事,我身為二掌教,豈能無動於衷?”
“他們是公平決鬥!”
莫白哼道:“酒掌教,你乾預彆人決鬥,還欲傷人,簡直把我真神殿的臉都丟儘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掌教!”
酒癡狂震怒到了極致:“莫白!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個長老,也敢管到我頭上來?”
“長老而已?”
莫白眯起了眼:“我雖隻是個長老,但這主殿內大大小小的事務,哪樣不是我負責?我雖隻是個長老,可殿內弟子生活起居、吃穿用度、資源調配,又有哪樣不是經我之手?你?二掌教?充其量不過是個整天醉生夢死的酒鬼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