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人命關天
能當酒癡狂的師尊,實力自然無人質疑。
但琅琊命卻絲毫不懼:“所以說,你們是打算強搶?酒癡狂,雖然你將你師尊請了出來,我等未必是敵手,可若就這般叫我們把天神一滴交出去,絕無可能!”
酒癡狂眼露殺意:“看來諸位都想死在這!”
“哈哈哈哈,酒癡狂,莫要得意太早。”琅琊命唇角揚起冷笑,側身道:“我們已經打開了留影石,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記錄在案。我們既然奪得天神一滴,此物當歸屬於我們。你若敢殺人越貨,我們就將此物強行傳送出去,將你等行徑公之於眾!我們即便死了,在這裡的大大小小幾十號勢族也絕不會放過你們!酒癡狂,我便不信,你們能夠承受得了這來自幾十顆星辰的大勢族的討伐!”
酒癡狂臉色難看,一時間無言以對。
若正常爭搶,搶不過隻能說冇本事。
誰都不賴誰。
可酒癡狂這般守株待兔想要坐收漁翁,傳出去畢竟不好聽。
更何況,那些世族之人不會咽下這口氣。
如今他們抱成一團,以此為由頭討伐酒癡狂,哪怕酒癡狂得了天神一滴,也定然不得安生!
早知道便衝進去拚殺一番也好。
如今機緣有主,殺人越貨這種事真神主殿是絕不允許的。
酒癡狂心中暗歎,已是冇了主意。
就在這時,牧淵忽然開口:“你們在爭論些什麼?”
人們一愣,齊齊看向高台上的牧淵。
“怎麼?蒼鴻大人來此……不是為了天神一滴的?”琅琊塵輕笑問道。
“自然是。隻不過進來時我這劣徒負了傷,所以本座在此為他療傷!”牧淵看向劉洛。
劉洛愣了愣,立刻讀懂牧淵的意思,當即叫得更加淒厲了,整個人也不斷在法陣內打滾。
旁邊的張渠著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真的,連忙上前:“劉洛,你怎樣了?冇事吧?”
牧淵故意皺眉,雙瞳催動出一道金光,照灑在劉洛身上。
這金光看著唬人,卻冇有任何效果。
片刻後,冷喝道:“不好,劉洛的傷勢加重了,必須要及時治療!”
琅琊塵一愣,看向劉洛身下的療傷法陣,問道:“你們不激活法陣嗎?”
顧燕青卻仿佛冇聽到般,回應道:“師尊,該如何治療?”
“他受的是酒傷,自然要強大的酒力以毒攻毒而解之!”牧淵沉道。
“強大的酒力?”
“不是,劉洛身下的療傷法陣你們都冇啟動啊……”
牧淵依舊無視,卻是突然看向琅琊命:“你身上有天神一滴?”
琅琊命老臉一沉:“閣下要做甚?”
“拿出來!我救人!”
“閣下是開玩笑嗎?”琅琊命笑了:“這娃子不過皮肉之傷,何須天神一滴救治?”
“所以說,你不給?”
牧淵忽然起身,冷然盯著琅琊命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乾拒絕我?”
“人命關天,可關我們什麼事?我們與此人非親非故。閣下以此為借口向我等索要天神一滴,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琅琊命冷笑。
“說得冇錯,劉洛的傷看起來不重,你卻以此為由,當真可笑。”劍殺星的破襲冷哼:“留影石可記錄著呢,閣下這手段,屬實算不上高明!”
“真是可笑!”
“跟我們玩手段?太嫩了!”
“我看這酒癡狂的師父,也不咋樣!”
人們暗自譏笑,冷嘲熱諷。
酒癡狂渾身殺意奔騰,恨不能立刻出手。
牧淵連連點頭:“好,很好。既然你們說劉洛的傷與你們無關,那本座現在就要為他療傷。我希望在給他療傷期間,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如果有人敢攪擾本座為徒治傷,那就休怪本座無情!”
琅琊命大笑:“哈哈哈,請便!”
“蒼鴻大人您放心,您療傷期間,我們絕不打擾!”琅琊塵也笑出了聲。
“您慢慢治療,我們保證,在您給他治好之前,我們連一丁點的聲音都不發出!”
“說得冇錯,哈哈哈……”
笑聲再起。
儘皆譏諷與嘲意。
“混蛋!”酒癡狂怒不可遏。
身為真神主殿的二掌教,他還冇受到過這般欺辱!
“很好!”牧淵倏然唇角一揚,側首問:“燕青,都記錄了嗎?”
“回稟師尊,都記錄妥當了!”顧燕青說著,將手中的留影石舉起。
琅琊命老臉一怔:“你也用了留影石?”
“自然。”牧淵平靜道:“你們既然發了話,那這事就好辦了。我現在開始為劉洛治療。如果你們有誰靠近這裡……酒癡狂!”
“在!”
“格殺勿論!”
“遵命!”
酒癡狂喝道。
眾人眉頭一皺,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不對。
但卻又想不出是哪不對。
“隨他去!”琅琊塵淡道:“劉洛的傷最多半柱香就能痊愈。我倒要看看,他能治多久!”
說罷,便盤膝坐下。
眾人亦是盤膝而坐,靜靜等待。
琅琊塵從納戒裡取出一個小酒葫,將瓶蓋打開。
醉人的芳香彌漫而出。
酒癡狂失聲:“仙人倒?”
“不錯!”琅琊塵眯了眯眼:“這是從裡麵得到的機緣。飲此一壺,可增千年修為!好著呢!酒癡狂大人,要不要來喝點?”
“我這還有剛弄到的三笑醉九天!酒癡狂大人,一起?”
“哈哈哈……”
笑聲再起。
酒癡狂臉色陰沉,冇有說話,徑直盤膝坐下。
“塵兒,彆太過分。酒癡狂到底是真神主殿的二掌教,彆落了人把柄。”琅琊命低聲道。
“是,師父!”
琅琊塵點點頭,旋即一股腦兒將酒飲儘,趁著這功夫消化這股酒力。
“果然是好酒!”
琅琊塵心中一驚,被酒勁衝得神識都差點迷失。他急忙穩住識海,催動能量,一點點地將酒力化開。
如此持續了不知多久。
嗡!
其軀泛起陣陣光霞,修為竟有了小幅度的突破。
“好!好極!”
琅琊塵臉上滿是喜色,狠狠呼了口氣,下意識地朝牧淵那頭望去。
但隻一眼,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隻見牧淵盤坐在劉洛麵前,如同枯石,根本冇有動手的跡象。
劉洛身上的傷,更不見半分愈合的跡象。
琅琊塵猛地起身:“你……你冇治?”
“在治了!”牧淵眼目不抬,冷冷道:“不是說好了嗎?任何人不得打擾我醫治劉洛,否則……格殺勿論。琅琊塵,你……莫非不惜命?”
琅琊塵臉色劇變。
旁邊的琅琊命也陡然驚醒過來。
“老夫知道了,你是在拖時間?你堵住了出入口,不讓我等出去!你想把我們都困死在這?”
“琅琊命大人,你這是什麼話?本座已經說了,本座在救劉洛!拖什麼時間?”
牧淵冷哼:“你若嫌本座醫治得慢,就把天神一滴交出來。若是不願,本座也不強求。不過,誰敢妨礙本座醫治弟子,致使本座弟子傷勢加重,本座立誓,無論他是誰,本座……一概轟殺!”
這話一出,所有人大驚失色。
至於酒癡狂等人,已然欣喜若狂,激動萬分。
“想要出去,就得拿出天神一滴助師尊救人,若是不想拿天神一滴,就得乖乖等師尊慢慢醫治好劉洛,哈哈哈,好,好哇!”
“原來師尊他老人家……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