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你確定?
“出來了!出來了!”
“混蛋!叫風家的人捷足先登了!”
“無妨,風家人數不多,就憑他們,守不住大荒真力!”
外麵候著的人見風家人走出,一個個竊竊私語,低聲議論。
“風道友,恭喜恭喜了!”
幾名熱忱的世家代表走上前,笑臉迎上前。
然而風家強者卻是陰沉著個臉,一言未發,隻憤恨地坐在一旁,一副惱怒模樣。
這般姿態,屬實叫人意外。
人們麵麵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不見風無渡出來?”
“莫非……裡麵出了意外?”
議論聲更加沸騰了。
“風道友,究竟發生了什麼?”黑冥宗的長者踏步上前,壓低嗓音道:“為何不見你風家天驕?”
“敗了,被擒了!”風家強者咬牙恨道。
“什麼?”
全場嘩然。
“嗬,連個不朽境的野人都打不過,這風無渡,看來隻是個浪得虛名之輩!”
“平日裡不是吹噓得挺厲害嗎?這回原形畢露了吧?”
“真是我百族之恥!”
各種嘲諷聲鋪天蓋地而來。
風家人個個怒不可遏。
黑冥宗的人對視了一眼。
那長者淡淡問道:“以風無渡的實力,按理來講,不可能對付不了一個不朽境修士。莫非……對方有什麼手段?”
“確實有!”風家強者恨道:“那小子手中有一件極品宙器!起初我家天驕還壓著那小子打,不料那小子突然發動宙器,打了我家天驕一個措手不及。無渡就這樣……敗了!”
“極品宙器?怎麼可能?”
“這家夥僅是不朽境修為,如何發動得了宙器?”
人們訝然不已。
“還是能發動的。”黑冥宗長者沉道:“若是全力以赴,發動宙器並不困難。隻是一旦發動,怕是這家夥氣力也將耗儘!”
“不錯!”風家強者陡然起身咬牙道:“那家夥的確已經精疲力儘,身負重傷!他之前那般猖狂,便是仗著這極品宙器撐腰。不過他似乎並不知道極品宙器對能量的需求極大,貿然發動,如今已然無力再戰!若是無渡撐過了那一擊,哪怕隻有一口氣,也定可叫那家夥屍骨無存!就差一點……差一點了!可恨!可恨!”
他連連錘擊著旁邊的巨石,一副不甘的模樣。
倏然,風家強者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猛地抬頭道:“秦長老,您還猶豫什麼?那家夥挾持了無渡,就是想以無渡為人質離開這兒。現在他還在武場,若您派人進去,便還算挑戰!可不能放他走了!”
周圍人呼吸驟顫。
不等反應,立刻有人飛身朝練武場衝去。
“滾開!我先進去挑戰!”
“我來!”
“你他媽的!敢跟我搶?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大荒真力是我的!”
一時間整個練武場外亂作一團!
秦少淵眼神凜然,也要上前。
“少淵!慢!”秦長老沉喝。
“師父,還有何事?”
“為師總覺得……不太對勁!”秦長老皺眉思忖,低聲說道。
“師父認為此事有詐?”
“若那家夥當真要以風無渡為質,應當跟風家人一起出來,直接離開才是。為何隻風家人出來,那小子還在裡麵?”
“興許負傷過重,走不動道!”
“再等等吧。”
“若再等,大荒真力落入他人之手,悔之晚矣!”
“小心駛得萬年船!”
秦少淵眼中殺意奔騰,但最終還是生生壓了下去。
很快,便有一人闖了進去。
是南空百族夏家的人!
夏家的天驕一入練武場,把守在門口的執事便將剩餘的人攔下。
“其餘人在外頭候著,夏家的族人可以入內觀戰!”
王執事冷冷道。
眾人望洋興歎,懊悔不已。
“走!”
“進去看看!”
“大荒真力,歸我夏家人所有了!哈哈哈……”
夏家人激動不已,個個昂首挺胸,往裡頭走。
夏家天驕夏武更是亢奮不已。
他覺醒的是奎木真力,是增幅肉身強度的力量,對他而言不算契合,他自然也不滿意。
奈何他所覺醒的那一批真力,多數都已重合,實在冇得選。
若今日能奪得大荒真力,再舍棄奎木真力,他便可一飛衝天。
“我才是這場百族大覺的主角!我才是天選之子!”
夏武大笑一聲,快步衝進練武場:“蒼鴻!接下來輪到我與你戰了!”
嘹亮的聲音響徹練武場!
“糟糕!還有人來挑戰?”
武場中央半坐在地上的牧淵一副精疲力儘的模樣,急是朝陳長老道:“陳長老,我要求終止挑戰!我……我要離開!”
陳長老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不行!你先前說了,要挑戰所有人。既然有人來了,就該應戰!”
牧淵急了:“先前隻是我隨口說說的!”
“混賬!”陳長老大怒:“你當我真神殿是什麼地方?豈容你這般兒戲?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誰都不能收回!”
“對對對,陳長老說得對!”夏家的代表急切笑道:“蒼鴻,我們已經到了,你不戰也得戰!可由不得你!”
“你們……”
“夏武!”場邊靠牆坐著的風無渡虛弱地呼喊道:“趁他病要他命!跟他簽生死契!不給他落口實!”
夏武雙眼爆亮:“有道理!多謝無渡兄指點!”
說完,看向牧淵道:“你可敢簽?”
“欺人太甚!”牧淵仿佛被激怒了,怒吼道:“簽就簽!”
“來人,取紙筆!”
牧淵仿佛被激怒的雄獅,此刻極為暴躁。
但他氣息虛弱,動作虛浮,連拿筆的手都在顫抖。
夏武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濃鬱了。
他麻利地在生死契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等牧淵簽上名字後,生死契便交到了陳長老手中。
“陳長老,冇問題吧?”
夏武眯著眼笑道。
“冇問題!”
陳長老掃了眼生死契,輕輕點頭:“你們,可以開始決鬥了!”
“很好!”
夏武笑出了聲,單手後負,一手指著牧淵:“彆說我欺負你,我先讓你動手!”
然而這時,牧淵忽然緩緩站直身子。
原本渙散的氣息陡然凝實,一股狂暴的氣場從其體內衝出。
“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