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真力覺醒!
裴雲鶴急了:“雲月,你瘋了?承認作甚?”
“白癡!”裴雲月低聲急道:“我們若認罪,真神殿將我們拿下,我們便可脫離他的掌控了!這可是逃生的唯一出路!”
裴雲鶴怔了怔,這才幡然醒悟。
難怪牧淵不追究他們。
原來是擔心他們會脫離牧淵!
裴雲鶴連忙道:“對,我們認罪!這一切都是我們做的,快拿下我們!”
陳長老有些發懵。
牧淵卻是淡定自若:“陳長老,有罪者有罪,無罪者無罪。他們之所以這般急於認罪,恐怕也是念及與沈公子他們的情誼,想要同甘共苦。這份精神實在令人動容,但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否則傳出去,對真神殿的名聲也會有影響,您說呢?”
“不錯!”陳長老點頭,看向二人道:“你們不必如此,這件事情,本長老會調查清楚的,都散了吧!”
說罷,便帶人離開。
“陳長老……”
裴雲鶴急呼。
但對方壓根不搭理他。
二人咬牙切齒。
“蒼鴻,算你狠!”裴雲鶴怒道。
牧淵麵無表情:“下次要使手段,麻煩想些高級點的法子,彆這般幼稚!”
“蒼鴻,你彆得意!你以為掌握了真力,就能與我大宇仙途抗衡?看著吧,遲早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麵前痛哭流涕!”裴雲月憤然道。
牧淵負手:“不會有那一天的。”
“走著瞧!”
裴雲鶴與裴雲月退到一旁,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牧淵懶得理會他們,目光重新落向祭壇。
這個小插曲並不影響真力覺醒。
百族子弟依次上前,將手按入以真力之石打造的碑麵上。
石碑上光華交替閃爍。
待光暈消失時,石碑上密密麻麻會出現上千種真力。
這些人要做的,就是尋找其中的稀缺真力。
品級大差不差,隻要不與人重複即可。
偶有一兩人覺醒了稍顯稀有的真力,人群中便會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
牧淵默默記下每一個人的真力類型,以及那陳長老偶爾出聲點評時透露的信息。
“赤炎真力,擅攻伐,但易被水屬真力克製。”
“幽影真力,擅隱匿,正麵廝殺偏弱。”
“鐵壁真力,守禦尚可,攻伐不足。”
這些人的真力優劣都很明顯。
遠不如先前鴻崖所施展的九龍真力!
一連數十人過去,現場反響平平。
直到一名黑衣青年走上祭壇。
他將真力之石按入碑麵。
石碑上的九色光華猛然暴漲!
翻湧片刻後,定格在一種漆黑如墨的紋路上!
那黑色紋路深邃幽暗,仿佛連光線都被它吞噬。
四周瞬間安靜了。
陳長老的渾濁雙眼猛然睜大,失聲道:“吞星真力?”
全場嘩然。
“吞星真力?那個號稱能吞噬星辰之力的吞星真力?”
“黑冥宗的秦少淵!果然是他,南空百族這一代公認的天驕種子!”
“吞星真力,這可是極其稀缺且特殊的真力啊!據說修煉至極致,可一口吞下一顆星辰!”
“難道日後要誕生一位吞星上仙了嗎?”
牧淵目光微凝,記住了那個黑衣青年。
秦少淵麵無表情地收回手掌,走下祭壇。
沿途百族子弟紛紛讓路,無人敢與他並肩。
又過了十幾人,祭壇上再度爆發異象。
一名白衣女子將真力之石按入碑麵,石碑上的九色光華翻湧許久,最終定格在一種純白如雪的紋路上。
那白色紋路聖潔而冰冷,四周的空氣都在它出現的刹那凝結成霜。
“寒月真力!”陳長老的聲音再度拔高:“極品稀缺!又是極品稀缺!”
“是冰清宮的蘇淺雪!”
“今日百族大覺竟出了兩位極品稀缺真力,當真難得!”
白衣女子收回手掌,麵色淡然。走下祭壇時,目光與秦少淵遙遙相對,兩人眼中皆有戰意一閃而過。
牧淵看著那白衣女子,低聲向旁邊的裴雲鶴開口:“這兩人是誰?”
裴雲鶴正憋著氣,本不想理會。
可牧淵的目光掃過來時,他莫名覺得脊背一涼,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悶聲開了口。
“黑冥宗秦少淵,冰清宮蘇淺雪。南空百族這一代最頂尖的兩個天驕,都是準萬古巔峰,隻差一步便能邁入萬古境。兩人爭鬥不斷,誰也不服誰。”
“他們的真力,很強?”
“廢話。”裴雲鶴哼了一聲:“吞星真力,真魂譜上點名記載的稀缺真力,大宇宙內目前似未出現過。修煉至極致可吞噬星辰之力為己用,越戰越強。寒月真力,一旦施展,萬裡冰封,連時間都能凍住。這種稀缺真力可遇而不可求,整個南空百族,上百年才出這麼一兩個。”
“真魂譜是啥?”
“真力百科大全,裡麵記載了大量出現過的真力。大宇宙中人手一本,你這鄉巴佬不知道也是正常。”
“所以像這種真力,以前冇出現過,為何會記載?”
“這個……我哪知道?”裴雲鶴怔了下哼道。
“怎麼?你對這吞星真力跟寒月真力感興趣?”
裴雲月冷笑:“我告訴你,稀缺真力一旦出現,就不再稀缺。你去覺醒時很容易碰到,你要感興趣,拿便是!”
牧淵自然明白裴雲月的意思。
這要是再拿吞星真力或寒月真力,就等同於跟黑冥宗及冰清宮宣戰。
誰都不能容忍同真力的存在。
他冇有說話,將這兩個名字記下。
裴雲月兩人對視一眼,皆不明白牧淵這是作甚。
覺醒還在繼續。
百族子弟一個接一個上前,石碑上的光華不斷閃爍。
吞星真力與寒月真力的出現,仿佛耗儘了今日的運氣,後麵數十人再無稀缺極品真力出現。
所出現的真力,亦是優劣明顯,平平無奇。
終於,祭壇上那名執事念出了牧淵的名字。
“大宇仙途,蒼鴻。”
牧淵抬腳朝祭壇走去。
“不朽境?”
“我冇看錯吧?”
“這是哪家的公子前來覺醒?”
“未免過於操切了。”
四周的目光齊齊聚來,有好奇,有不屑,有漠然。
秦少淵靠在石柱旁,閉目養神,連眼皮都冇抬。
蘇淺雪站在另一側,倒是多看了牧淵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好戲來了!”
裴雲鶴低笑。
“這小子冇看過真魂譜,必然不知哪些真力是唯一的,哪些是已經被人選過的。一旦他選了那些被人選過的,必死無疑!”
裴雲月也眯起了眼,靜待牧淵覺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