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我給過你們機會(8)
牧淵踏空而來,白發狂舞,目光傲然地望向七座金台。
“是蒼鴻尊上!尊上來了!”
“太好了!尊上來救我們了!”
修士們激動高呼。
如同看到了救世主!
現場瞬間沸騰起來!
但更多的人依舊將腦袋死死抵在地上。
在他們眼中,即便牧淵到來,恐也無濟於事。
畢竟,這些存在太恐怖了。
連完美化形大妖都能輕易鎮壓,更遑論牧淵。
“老祖……”
墨鱗拖著幾乎變形的龍軀,掙紮著朝牧淵這飛來。
牧淵看了眼墨鱗,目光又朝趴在地上皮開肉綻的太古血鹿望去,眼中殺意激蕩。
“龍先師,是我連累了你等。速速帶他們離開!快!”仙君低聲喝吼。
“仙君大人,我既然來了,就不會放任不管。更何況,他們傷了我的人,這就不隻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牧淵邁步上前,目光森寒。
“大人,小心。那家夥手持宙器,一旦發動,你即便不被抹殺,也定遭重創。”易正肅然的聲音響徹。
牧淵一愣:“宙器?”
“對,是不存在於這個界域的強大法器。而且是一件因果律武器。”易正沙啞道:“他們應該是大宇宙的人。那件宙器在抵達這裡後,釋放了因果能量,將這片天地內的一切生靈都給綁定了。現在他隻需要發動這件宙器,就可借因果能量將所有生靈滅殺。”
牧淵眉頭緊皺:“還有如此可怕的法器?怕是比終極神器還要恐怖。”
“終極神器在它麵前算得了什麼?宙器乃大宇宙之器物,可滅星辰,碎星河,倒輪回,扭乾坤,自不可以凡人之目光看待。不過……那家夥尚且年輕,對這宙器的掌握不算厲害,要破並不難。”
“如何破之?”
“大人,你的因果接近大圓滿,最容易攪亂這份因果能量。我可助你。”
“多久?”
“二十息。”
“好。”
牧淵點頭。
易正行動起來。
而此刻,那張巨大的神簿上,逐漸出現牧淵的名字。
能量一點點彙聚。
看起來尤為玄妙。
“不朽之境,能破我的神分光力,有幾分手段。”女子盯著牧淵,淡然道:“二哥,留他個全屍,我帶回去入藥。”
“好嘞。”
青年笑道,靜待牧淵名字成型,便要一筆劃掉。
但在這時。
鏗鏘!
牧淵再起一劍,朝金台斬去。
這一劍,他自身所有的能量全部彙聚於中。
甚至還借住了易正護腕的威能。
劍意、劍魂、劍魄全部催動。
劍力所過之處,虛空全部崩裂,劍氣似於蕩天。
“找死!”
精壯男子大怒,縱身一躍,祭出一口大刀,猛地甩出。
“給我碎!”
轟!
大刀刀身陡然變大,漲至萬丈,迎向劍力。
咚!
刀力霸絕!劍力竟被生生斬碎!
但精壯男子身軀卻陡然一顫,虎口生疼。
好大的力量!
這一劍的威力,顯然遠超他的預想。
不過好在還是接住了。
“兄長小心!”
女子忽然大喝。
精壯男子微微一愣。
猛地抬頭時,才發現牧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麵前。
“給我滾過來!”
牧淵一把掐住大漢的麵門,猛地朝大地震去。
咚!
大漢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整方大地轟然爆碎。
無數修士被掀飛。
可牧淵並未停下,趁著大漢頭暈眼花之際,再度躍起,朝附近的山峰接連撞擊。
砰!砰!砰!
一連撞碎了三座山峰,方才停下。
他高舉著大漢。
此刻,這人已然皮開肉綻,眼冒金星,四肢如死狗般無力地垂落。
此等景象,震驚了金台上的所有人。
“怎麼可能?”
“一個不朽境,竟能製服雲泰?”
“畜生,速速放了雲泰!”
青年持筆冷喝。
“先放了仙君!”牧淵冷冷說道。
“你敢威脅我們?”
女子冷笑:“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就憑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也敢跟我們談判?聽著,你若再不放人,我便讓二哥將你們這幾十萬生靈全部抹除!”
“怎麼?你們很高貴嗎?”
牧淵目露猙獰:“既然高貴,為何會被我所擒?彆說我不給你們這幫廢物機會,你現在大可動手,看看你到底有冇有這個本事。”
“這可是你說的!”
女子怒不可遏,側首看向青年。
青年有些猶豫。
“他的名字,好了嗎?”鴻崖淡問。
“好了。”
“叫什麼名字?”
“牧淵。”
“牧?”
“而且……他的名字有些朦朧……因果能量很滿。”
“不管了,先抹他的。”鴻崖平靜道:“他死了,雲泰自然無恙。”
“好。”
青年不再遲疑,執筆一劃。
呼!
神簿上,牧淵的名字當即被抹除。
女子抱胸冷哼。
眾人亦是眯著眼靜待。
然。
令人預想中的場景並未發生。
牧淵並冇有爆體而亡。
相反,他依舊立在虛空之中,手掌掐著雲泰,殺氣騰騰。
“怎麼回事?”
女子猛地回頭。
青年滿頭大汗:“我……我也不知……”
鴻崖當即轉身看向神簿。
僅是數眼,臉色驟變。
“不好,有人篡改了這神簿上的因果能量!”
“什麼?”
眾人大駭。
這方小小的界域,竟有人懂得操控宙器?
這是何等令人震驚的事情。
“將神簿給我!”鴻崖低喝。
青年連忙將筆遞了過去。
可就在鴻崖要動手時,牧淵冰冷的聲音飄來。
“怎麼?不想要他的命了?”
鴻崖身軀陡然一僵,緩緩轉過身,老臉恢複平靜:“看來,老夫是小瞧了你。你這不朽境,與其他人很是不同。”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人!”牧淵淡然道。
鴻崖眉梢緊蹙,冇有立刻答應。
若真放人,這些人的臉麵可就丟儘了。
大宇宙的人,豈會向這些卑劣生靈妥協?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際。
砰!
一聲悶響傳開。
雲泰的頭顱,居然被牧淵生生捏爆。
鮮血噴濺!
骨肉飆撒……
七座雲台上的修士全部呆愣在原地。
包括下方幾十萬生靈,無不仰頭,呆若木雞。
雲泰的屍體抽搐了幾下,隨後如破布般,晃晃悠悠從空中墜下。
牧淵緩緩垂下沾滿鮮血的手,冰冷道:“我給過你們機會,隻可惜,你們不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