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狼狽不堪
牧淵有些意外：“現在？”
“冇錯。”第二夢戰意濃烈，冷然道：“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見這女人態度如此強硬，牧淵緩緩起身：“你若執意，我可以跟你打一場。不過在打之前，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說。”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你冇資格過問。”
“九玄之主？”
“你僭越了！”
“葉天驕……可還好？”
第二夢有些發惱：“我拒絕回答你的這些問題。若你要詢問關於九玄禁地的事，我一個都不會告訴你，便莫要浪費唇舌了！”
反應怎如此激烈？
牧淵默默點頭：“既是這般，那我詢問一下關於你的事吧。”
第二夢微微一愣：“我的事？”
“不能問？”
“不要太隱私……倒是……可以……”
“你跟葉天驕是什麼關係？”
“你就問這個？”
第二夢徹底怒了：“想知道？贏了我再說。”
聲音落下，戰劍一橫，劍氣如潮水般傾瀉！
整片天地被她的劍意瞬間籠罩！
牧淵負手而立，像是在等待。
“還是這般狂妄。”
第二夢冷哼，身形如一道藍色閃電，直襲牧淵咽喉。
這一劍快得連不朽境的肉眼都不及捕捉。
虛空都被她扯動。
就在即將擊中牧淵的刹那。
鐺！
淵墟劍出。
精準擋下。
一股磅礴的劍氣炸開。
但第二夢不退，手腕一轉，一股冰霜劍力橫襲。
還不等發起攻勢，淵墟倏然下壓，沛然莫禦的劍力頃刻將她的第二次攻擊化解。
第二夢惱了，劍力愈發瘋狂，不住地襲斬牧淵。
劍劍致命，招招凶險。
然而慢慢地，第二夢越打越心驚。
她分明感覺到，牧淵剛突破不朽境，對力量的掌控尚不純熟，可他應對她的攻勢卻遊刃有餘。
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得可怕。
更讓她不安的是，牧淵在戰鬥中觀察她，觀察她的劍路、她的身法、她煉力運轉的規律。
他在試探？
還是說……他在學習？
無論怎樣，都可以證明，此人之劍術，舉世無雙！
“九玄裂陽！”
第二夢怒喝一聲，戰劍之上藍光熾烈如日。
一劍縱劈，天藍劍力凝成一道十丈劍芒，當頭斬下。
“起源！”
牧淵淡喝，淵墟炸出漆黑的起源劍力，正麵轟撞。
咚！
劍芒炸裂，牧淵被震退三步，將虛空都給踩碎了。
好生霸道。
他眉頭皺起。
第二夢的實力比之先前戰場，絕對增幅了不止一倍。
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身上明明冇有半分增幅的痕跡。
“你終歸是剛突破。雖然對戰當下的你，會有些勝之不武，可我冇時間了。”
第二夢冷哼一聲，左手結印，鼎爐再度浮現。
“給我煉！”
轟隆！
鼎爐釋出煉力，如同汪洋般將牧淵覆蓋。
恐怖煉力不住吞噬牧淵體內溢出的每一份力量。
這般煉力，足以煉化任何不朽境。
哪怕不朽境巔峰強者，也難以逃脫。
但牧淵卻不顯慌張。
他持劍靜立，竟不思破局。
相反，隻緩緩抬起左手，對著那鼎爐張開五指。
血心蟲瞬間蘇醒。
“第二夢，便比試比試吧，看看是你的煉力強，還是我的煉力更勝一籌。”
“什麼？”
第二夢一愣。
咣！
一道淒厲的紅光從牧淵掌心炸開，瞬間覆蓋四周，連那鼎爐都裹住了。
下一秒，驚世駭俗的滔天煉力釋放。
第二夢大驚失色。
這是何種煉力？
竟會如此恐怖，如此霸道。
鼎爐劇烈震顫。
天藍煉力在血心蟲的猩紅煉力麵前如沸湯潑雪，寸寸消融。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煉力。
她拚命催動印訣，試圖穩固鼎爐。
可血心蟲的煉力太過霸道，竟順著鼎爐的煉力脈絡反向侵入，將她注入鼎爐中的力量一口一口吞噬殆儘。
第二夢臉色煞白：“這不可能！”
砰！
鼎爐煉力耗儘，轟然炸開。
第二夢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踉蹌後退。
“你的煉力很強。但很可惜，在血心蟲麵前，還是差了一些。”牧淵收掌淡道。
“血心蟲？”
第二夢雙眸閃過怒意與不甘：“便是那個以天地萬靈為食的絕頂異蟲嗎？冇想到你還有如此奇物。不過彆得意，現在，我要認真了。”
聲音一落，她的眉心亮起一道玄奧的紋路。
緊接著。
轟！
一股浩瀚古老的力量從她體內炸開。
刹那間，方圓百丈的虛空直接扭曲變形，連光線都彎折了。
牧淵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力量？
隻見第二夢身形自行漂起，一道道聖潔縹緲的光暈從她身上綻放。
那光影薄如蟬翼，又似流雲，纏繞她的四肢百骸。
長發隨風飄舞。
雙眸閃爍著神輝。
配合著她那清冷如月的麵容，此刻的第二夢，就像是位不染凡塵的九天玄女。
“蒼鴻，是你逼我的。”
第二夢冷喝。
連聲音都變得空靈了幾分。
如九天之上傳來。
她抬手，指尖朝牧淵輕輕一點。
下一瞬。
轟！
牧淵頭頂蒼穹突然塌陷。
一道灰蒙蒙的元力光柱憑空落下，毫無征兆地砸在他身上。
牧淵氣血翻湧，毫無防備。
這力量竟蘊含了一整個破壞法則與毀滅法則。
若再被擊中一兩下，怕是能直接撕裂大天魔祖身。
轟！轟！轟……
蒼穹接連塌陷。
大量光柱落來。
牧淵臉色發緊，立刻催動九霄踏天步，啟動神靴，身似鬼魅般在這片天域快速奔逃。
“你跑不掉。”
第二夢再是抬手隔空一抓。
哢嚓！
牧淵奔逃的虛空突然炸成一團虛無。
虛無力量狠狠衝擊他的身軀。
牧淵猝不及防，一下被震落在地。
“碾！”
第二夢又一聲大喝。
那恐怖力量淩空化作一座透明仙山，毫不客氣地朝牧淵狠狠砸落。
牧淵臉色劇變，根本不敢抗衡。
這般鎮壓，其威力居然超過了域外大軍的聯手鎮壓，還有天道大陣的威壓……
這當真是第二夢的實力？
他急是翻身一躍，尤其狼狽的避開。
即便未被鎮壓，卻也被這透明大山落地時產生的衝擊波掀飛。
整個人無比狼狽！
“蒼鴻，你就這點本事？”
第二夢冷然道。
牧淵冇說話，眼神發緊，死死盯著那透明大山。
忽然間，他仿佛看到了什麼，整個人為之一愣。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