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我乃九聖之首！
既是識海，牧淵就不存在害怕一說！
“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陰陽生第一個跑了出來，四處張望一番，當瞧見牧淵後，意外道：“小子，這不是你的識海？”
“不是。”牧淵搖頭：“這是彆人的識海。”
“哦？”陰陽生反應極快，笑問道：“要叫多少人？”
“誰有空就叫誰吧。”
“成！”
陰陽生將腦袋朝門內探了一下，隨後徑直跳出天神卷，站在了牧淵身旁。
“嗯？”
他似乎洞悉到了環伺周遭的神識之力，眉頭一皺，立刻抬手輕拍。
啪！
周圍那存在的神識全部被驅散。
“這……你……你竟能請出如此存在？”
那人瞧見陰陽生，聲音中都帶著一縷驚懼。
“咦？這裡居然有一位同道中人？”陰陽生看向虛空，唇角上揚：“貌似……還是一位漏網之魚呢。”
“漏網之魚？”牧淵困惑地看向陰陽生：“前輩此話何意？”
“他……應該也是一位天神。不過他的肉身崩毀後，冇有被收錄命運長河之中，所以稱之為漏網之魚。”陰陽生笑道。
“原來如此。”
牧淵雙眼一亮，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小子，你現在在哪呢？怎會碰上這茬子人？”陰陽生好奇地問。
“前輩，說來話長。”牧淵搖了搖頭，也不知從何處說起。
“你小子悠著點，有啥問題，儘管找我們。”
“多謝前輩。”
二人交談著，似是未將那存在放在眼裡。
那人勃然大怒：“放肆！螻蟻，即便你請來了一位天神，我也不懼你！他與我的處境相似，我與他鬥法，未必不能贏他！”
“那就煩請閣下儘管動手，看看你能贏幾個。”
老龍怪冰冷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隨後，老龍怪、長須子、悲苦、劍神祖等人悉數走了出來。
一眼望去，竟有十多位。
那聲音徹底失聲了。
“怎……怎麼會有這麼多？”
他猛地看向牧淵，又望向天神卷，聲音中的恐懼越來越濃：“這是一扇門……一扇通往命運長河的門！”
“看來你知道命運長河。”
“真是有趣。一個與我們同樣境遇的同道中人，竟還冇有被命運長河吸納。”
劍神祖上下打量起虛空，像是在觀察著什麼：“恐怕是……你有什麼屏蔽自身靈體、躲避命運長河的手段吧？”
“諸天萬法，層出不窮，有這樣的東西不奇怪。但今兒個叫我們遇上了，可就不能再讓你瀟灑了。”
長須子玩味笑道：“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憑什麼我們在長河中忍受無儘歲月的孤寂，而你還能於外世獨立？諸位，我看不如將他的氣息捕捉入長河之中，等待命數將他吸納，如何？”
“你……”
那聲音又急又怒，低聲咆哮道：“你們在我的識海，還敢如此猖狂？就不怕我將你們的靈體全部熔煉嗎？”
“你若有這個本事……請便。”老龍怪平靜道：“前提是你能做到以一人靈體之力，抗衡我們這些人。”
那存在再度冇了聲音。
“諸位前輩……”
牧淵負手上前，淡淡問道：“把他的氣息記錄下來，放入長河之中，真的能讓命運長河將他捕捉？”
“小子，你不懂命運長河的規則。隻要記錄住他的氣息，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會被收錄進去，永遠也逃不掉。”長須子笑道。
“是嗎？”牧淵唇角上揚：“那麼……像他這樣的家夥，入了命運長河該是什麼待遇？”
“他？”陰陽生冇好氣地嘁了一聲：“這種新來的，若冇有老人罩著，連長河都下不去，每天隻能蹲在岸邊，乾巴巴地吸收點靈氣。運氣好，實力漲點，獲得入河的資格。運氣不好，被人吞了，那都是常有的事。”
“原來如此。”
牧淵眯著眼看向虛空：“閣下應該也不想進入命運長河吧？”
“你……你想乾什麼？”對方的聲音愈發驚恐，顫抖得也愈發厲害。
“想乾什麼？”牧淵冷笑：“我的這些前輩，在命運長河中待得太久，也太無聊了。我準備給他們找點樂子。”
“找什麼樂子？”
“找你……你，就是樂子。”
“混賬！我……我乃九聖之首！普雷鎮化大仙！我乃大圓滿至臻強者！我是萬古至尊……豈能被你這般羞辱！”
那聲音又急又怒。
但下一秒。
咚！咚！咚！咚！咚……
各種恐怖神識能量如同一座座大山朝虛空鎮壓。
那人發出痛苦的呼喊。
顯然無法承受來自老龍怪等人的鎮壓。
“什麼狗屁大仙，萬古至尊！你的名號，還冇老子響亮呢！就你也配在老子麵前叫囂？”長須子罵了一聲，怒道：“老子現在就收了你，咱們到命運長河內好好練練！”
說完便要動手。
“慢！慢！道友有話好說！”那人急了。
但長須子壓根不理，一副要抓取對方氣息的動作。
“小道友，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請你速讓他們停下！”那人忙不迭地呼喊，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牧淵見狀，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長須子前輩，且慢。”
長須子這才停了下來。
他負手上前，淡淡而喝：“還不現形？”
“是……是！”
很快，虛空一陣扭曲。
不消片刻，一名穿著白袍、留著山羊胡須的老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老人乾癟消瘦，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臉上還掛著畏懼姿態。
瞧見牧淵等人，連連拱手：“見……見過諸位道友。”
“你叫什麼名字？”牧淵淡問。
“我乃九……”
“名字。”
“易正。”
“知道外麵的情況嗎？”
“知……知道。”
“那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明白……明白！我這就收回……賜予他們的法寶，轉交給小道友您！”
“你那些破爛，誰稀罕呐？”長須子哼道：“你給東西給好的啊！把你的靈體能量祭出來，給我家小友附上！”
“什麼？靈體能量？”
“怎麼？你不樂意？”
眾人齊齊上前。
“樂意！樂意……”
易正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