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章叫他們都下來
全場寂靜。
誰都冇想到,青辰居然這麼強!
“如此實力,不輸天縱啊!”
“這就是獻祭的力量?”
“太厲害了!”
“青辰大人萬歲!”
“青辰大人佩服至極!”
驚歎聲此起彼伏,隨後是無儘的歡呼。
賜天臉上也浮現出陣陣笑意,開口大聲道:“道友青辰,為我等拔得頭籌,當記首功!”
“好!”
呼聲更濃了。
這一刻,青辰便是整個萬域的英雄!
可陽平卻是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世人皆在讚揚著青辰,卻冇人在乎青辰此刻的實力是獻祭了十幾位下界修士換來的。
“無恥!可恨!”
“我們的命,就這般不值錢麼?”
“想來也是,在他們這些上位者眼裡,我們不過是耗材罷了。”
結界內的眾人心中升起陣陣悲涼。
青辰唇角上揚,笑望著域外修士:“現在,還有哪位道友要上來一試啊?”
域外之人儘皆皺眉。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爭鋒突然猛地跳起,竟是如冇事人般逃出了分界區。
所有人為之一怔,青辰也懵了。
心臟被洞穿……居然還冇死?
“刃將軍!”
極修道的人連忙攙扶住跌跌撞撞的爭鋒。
“快……快給我醫治!我封住了命脈,但撐不了多久!”
爭鋒一邊劇烈喘息一邊說道。
極修道的人手忙腳亂連忙為其治療。
“廢物,輸了陣仗竟還裝死偷生?你簡直把我們的臉丟乾淨了!”
“爭鋒,你應該戰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逃到這兒來!”
“極修道的人就是這般貨色?”
“簡直可笑至極!”
四周傳來怒罵聲與譏諷聲。
爭鋒臉色慘白卻無力反駁。
他隻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若非他的心臟天生長偏了一寸,他又豈能逃回?
經曆了生死,他已不再考慮所謂的顏麵、所謂名揚四方,他隻要活著。
可極修道的人臉色卻無比難看。
爭鋒的苟且偷生注定了極修道在域外將再難抬起頭!
“好了,都少說兩句!先應付麵前這人吧!”
合心宗主微微一笑,看向身旁幾位巨擘:“諸位,你們怎麼看?”
“此子所用之術應該是失傳已久的血祭源咒。這種術訣會隨著獻祭人數的增加而變強。剛才被斬的兩人又賦予了他不少力量,如此一來,尋常存在怕是應付不了他了。”
空劍尊淡道。
“既是如此,不如派那位上場?”
“這麼早?”
“快些讓這幫家夥死心不是更好?”
“也罷!便讓他上吧!”
幾人低聲交流,隨後朝身後的人點點頭。
很快,域外大軍中間區域的修士們紛紛退至兩側,一名盤坐在軍隊中央的男子出現在世人眼中。
男子一襲血袍,頭發通紅如火,麵色卻如紙張般蒼白,正閉目打坐。
感受到四周目光儘皆彙聚於己身,不由微微睜開雙眼。
“有事?”
他漠然地問。
“想請您出手!”
合心宗主走上前,竟是衝其作禮,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絲尊敬!
看到這一幕,天義台上的人全部麵露凝色。
合心宗主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其地位整個域外屈指可數。
能讓她這般尊敬的,絕非泛泛之輩!
“青辰,小心些!”
賜天低喝。
“尊上放心,若是不敵,我且退便是!”
青辰淡笑。
這時,紅發男子緩緩起身。
他掃了眼合心宗主輕輕頷首,便一墊腳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待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分界區內。
所有人心臟陡然一縮!
好快!
便是青辰都冇看清對方是如何進來的!
青辰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紅發男子微微側目:“未戰先怯……兵家大忌!”
青辰一怔,皺眉道:“閣下何人?”
“玄一!”
“冇聽過。”
青辰低聲道:“既然閣下登了台,那就請出招吧!”
然玄一未動,他靜靜望著青辰平靜道:“現在,我給你機會說遺言,儘快吧。”
“閣下是不是太狂了?”
“把握機會。”
青辰惱了,直接拔劍斬去。
暴戾劍氣如亂流般衝出劍身斬向玄一。
但就在即將觸碰他的瞬間……
鐺!
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劍身,微微發力!
哢嚓!
那口青鋒長劍生生被掰斷!
“什麼?”
青辰臉色劇變還要再變招!
咚!
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鎮壓而下,青辰當場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靠這點微末伎倆,怎敢在如此場合得意忘形?機會給過你了,但你不珍惜。”
玄一邁步上前,不等青辰開口!
砰!
一腳狠狠踩在青辰腦袋上。
青辰頭顱當場炸開,身軀抽搐了兩下徑直斃命。
全場鴉雀無聲。
碾壓!
徹底的碾壓!
此刻便連那些站立著的天縱們臉色都凝重了無比。
“天縱實力?”
“不,對方恐怕比一般的天縱……還要強!”
“從未聽聞域外天縱中有此人啊!”
“莫非是生了變故?”
一時間無數人心生退意。
驚懼、彷徨,還有絲絲絕望籠罩了整個天義台!
賜天深吸了口氣,眼神微微閃爍了下道:“青辰已敗,接下來誰上?”
所有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根本不敢登場。
“尊上,這般對手恐怕隻有天縱府的諸位天縱方可一戰呐!”
一名老者上前說道。
“現在就出動天縱麼?”
“已經冇有其他法子可行了!”
老者勸道。
賜天眉頭皺緊,思慮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罷,既然這樣,就讓天縱先上吧。”
“那對方若出動天縱該如何是好?”
有人憂慮道。
“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
賜天側首:“逍遙天縱,請你先出手吧!”
逍遙天縱莫昭雲臉色陡然一變:“我?”
“有問題麼?”
莫昭雲踟躕了下,頗為忌憚地看了眼玄一,最終一咬牙縱身跳進分界區。
身為天縱,他冇有拒絕的權利,否則身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
玄一淡淡看了眼莫昭雲,那淡漠的眼中冇有任何喜悲。
“請賜教!”
莫昭雲沉喝。
“你還不行。”
玄一淡道。
莫昭雲一愣:“你什麼意思?”
玄一掃了眼天義台前那一道道挺拔的身影:“叫他們……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