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章買命錢
等牧淵返回天域之門冇多久,韓崇三人便也折了回來。
“三相恒石弄到手了麼?”
牧淵淡淡問道。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從納戒中取出一塊散發著五色神光的石頭遞了上去:“還請蒼鴻大人查收!”
牧淵掃了三人一眼。
儘管他們臉上寫滿了不甘,卻也不得不為之。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錦陽川的人如此重視?
而且……還藏匿在天域……
檢查一番,牧淵擺擺手:“行了,既然你們願意交出三相恒石,你們三族的事我也不追究,都回去吧。”
“多謝蒼鴻大人!”
三人連連抱拳,匆匆離開。
“情況如何?”
仙君淡問。
“他們與錦陽川的人有勾結。”
“錦陽川?”
牧淵簡單說明了下情況。
仙君輕輕頷首:“無論是天域還是三域之地,甚至是死域,其中許多隱世家族都與神玄界的勢族有聯係。畢竟神玄界的大多數家族都是從這些下位麵的界域發展上去的。這三族之人與錦陽川有所牽連,並不稀奇。”
“仙芷。”
牧淵喊道。
“在。”
“派人盯著這三個宗族,有任何情況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仙芷匆匆離開。
“現在最要弄明白的,就是這三族究竟在為錦陽川處理什麼東西。”
牧淵道:“依我猜測,或許與黑暗動亂有關。”
錦陽川已經放棄了天地之鬥。
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毫無勝算,因而他們最先要做的必然是如何度過黑暗動亂。
“我會讓孟薑先師以因果鏡盯著,隻要他們的因果產生變化,便可推演出他們的一舉一動。”仙君道。
“有勞。”
三相恒石鑲入大陣後,整座大陣瞬間綻放出如同浩瀚星河般的光暈。
眾人忍不住發出驚呼。
隻感受到滿滿的空間之力包裹著四方一切。
“這是何陣?”
鶴守鬆忍不住詢問。
“我嗅到了太古的力量。”
仙君凝視了好一陣,忽然道:“這似乎與我太虛門最頂層的星河神象陣頗為相似?”
“是以星河神象陣改良後的法陣。”
牧淵道。
“改良?”
一眾先師露出震愕之色:“星河神象陣可是神通古陣呐,龍先師竟然能……改良?”
牧淵笑了笑,冇有過多解釋。
此陣並非完整大陣,而是一座殘缺法陣。
牧淵曾嘗試修複此陣,卻被其中幾處關鍵點所困擾。
不過在得道終焉指點後,這幾處關鍵點豁然開朗,他便試著用大滅劍陣與之融合、修補殘缺,未曾想竟得到一個全新的法陣。
“星河神象陣是頂尖防守法陣,你先前所布之陣已為防守法陣,此陣一成,豈不是衝突?”仙君淡道。
“仙君大人這回看走了眼,此陣是攻陣。”
“我並未感受到它有任何可攻之處。”
“那是因為它還未發動。”
眾人將信將疑。
呼!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匆匆趕來。
“什麼人?”
太古血鹿立刻鎖定這道陌生氣息,一聲低吼,血咒便要落下。
“且慢,且慢!”
那人大驚失色,連連呼喊,手中更是高舉著一個玉盒:“我是奉命前來向蒼鴻大人贈送空間旗的!”
太古血鹿停了下來。
牧淵一個健步躍衝上前,接過玉盒打開。
裡麵果然躺著一支充斥著空間氣息的旗幟。
“此物尤為稀有,便是神玄界也冇有幾支。傳聞催動此物,可隨意群體輸送大批修士於千萬裡之外……”
仙君看了他一眼道:“你用此物,莫非是想……”
“不錯。”
牧淵點頭,將空間旗徑直刺進那座攻陣之中:“替我多謝你家小姐。”
“蒼鴻大人客氣了。”
那人跪在地上不住叩首:“還請蒼鴻大人高抬貴手,救救我家小姐吧!”
“救?”
“我家小姐回去後突然病情加重,已然下不了床,危在旦夕啊!”
那人滿臉淚水道。
牧淵眉頭皺起:“我早已穩住了你家小姐的病症,按理來講她的傷病不可能這般嚴重才是。”
“這個……”
對方支支吾吾,顯然另有隱情。
牧淵思量片刻,淡道:“罷了,我隨你走一趟,畢竟我答應過你家小姐,拿到空間旗就為她療傷。”
“尊上,不可!域外危險,一旦有失,隻怕……”
“無妨,若是去極修道,他們不會動我。”牧淵道。
“老祖,我隨你去!”
墨鱗連忙呼喊。
“老祖,我去!”
太古血鹿也連忙說道,顯然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你們便在此鎮守,我獨去便好。”
牧淵淡道,目光掃了眼太古血鹿:“待我回來,找個機會讓你邁入完美化形大妖。”
“真的?”
太古血鹿雙瞳爆發出一陣灼熱光芒,將碩大鹿首重重磕在地上:“多謝老祖!多謝老祖……”
牧淵看向那人:“帶路。”
“是,蒼鴻大人,這邊請!”
雖然邊境防守尤為嚴密,但對於域外的大勢族而言,他們都有一條專屬於自己的秘密小道。
極修道的這條道,就在邊境東南方向第八十二段處。
那人領著牧淵快步靠近,隨後朝駐守修士手中塞了幾個小瓷瓶。
那修士立刻將小瓷瓶塞入袖口,引著二人來到邊境結界旁,手掌輕輕一揮……
嘩啦!
原本封閉的結界竟裂開了一道口子。
牧淵愣住了。
這口子似被什麼法寶強行撐著、常年難以閉合,再以幻術遮掩,因而即便未到邊境結界開啟的日子,亦可自由進出。
“那是你們極修道的人?”
走出邊境後,牧淵忍不住問。
“錦陽川的。”
那人道:“那家夥一天可是能收不少好處。”
邊境之中雖不乏義士,卻也有無數貪生怕死之徒……
牧淵沉默片刻,沙啞道:“若是天地之鬥敗了,要這些修煉資源又有何用?”
“能買命啊。”
那人忽然道。
“買命?”
“自然。”那人笑了笑:“不然您以為錦陽川的人拚了命搞錢是為了什麼?”
“向誰買命?”
牧淵下意識的問。
然而那人卻是臉色一變,倏然沉默不語了。
牧淵眉頭皺起:“莫非……是向你們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