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師父,我成了(8)
萬丈長的巨劍犁向大地!
遮雲蔽日的巨大蒲扇卷出滅世狂風!
宛如神龍般的雷霆不斷在天地間縱橫穿梭!
這一刻,整個魔祖墳地空間,儘數被恐怖的能量填滿。
玄羽神女竭力催動魔氣抵禦,可麵對這密集如雨的法寶洗禮,她根本招架不住。
前後不過數十息,一身魔氣便幾乎被打空。
"蒼鴻!"
她發出猙獰的嘶吼。
"怎麼?連師兄都不叫了?"牧淵冷哼:"該罰!"
話音落下,本源再度亮起。
大荒鎮獄鏡升入高空!
同一時間,他又抬手祭出仙天碑!
兩道如同日月般的光輪懸於蒼穹,釋放出浩瀚無儘的神輝。
玄羽神女臉色驟變,立刻要施術反抗。
但下一瞬……
咚!咚!
極致鎮壓之力從兩件曠世神器中轟然落下!
玄羽神女承受不住,雙膝重重跪倒在地。
完全被壓製!
牧淵隔空一抓,煉天鼎紋路驟亮,澎湃如海的煉力頃刻將玄羽神女籠罩其中。
"這股力量,你駕馭不住,還是由師兄來吧!"
呼呼呼……
煉力瘋狂抽取著玄羽神女身上的魔道始祖之力。
玄羽神女瞳仁劇震,拚命遏製體內力量的流失,可在牧淵霸道的煉力麵前,她的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果然……還是不行嗎……"
"依靠魔道秘術強行提升實力,終究根基不穩……師兄,這回,算你贏了。"
她低聲呢喃,不再遲疑,將僅剩的魔道始祖之力裹住全身,強行頂著萬千法寶的轟殺,朝裂縫口衝撞而去。
"想逃?"
牧淵冷哼,手指一動,淵墟祭出。
嗖!
神劍風馳電掣,刹那間刺入裂縫口前。
劍身劇顫,煌煌劍威如同一道屏障,將整個裂縫口徹底封堵。
玄羽神女重重撞在劍威之上,頃刻間皮開肉綻,衣袍碎裂大半。
牧淵趁勢瘋狂汲取她身上的力量,魔道始祖之力迅速向他體內轉移。
然而就在這時,玄羽神女突然轉身,抬手生生撕開了自己的胸口。
"師兄……這份力量……給你便是!"
魔道始祖之力瘋狂傾泄,竟毫無保留地朝牧淵湧去。
"嗯?"
牧淵眉頭一皺。
還不等他反應,所有魔道始祖之力已頃刻灌入體內。
但下一瞬,一股凶悍暴虐的魔意驟然侵襲全身。
"魔化?"
牧淵臉色微變,立刻催動魂力壓製住這股暴虐的魔意。
然而魂力一動,所有法寶乃至淵墟的駕馭都出現了鬆動。
玄羽神女趁機轉身,狠狠撞開淵墟的劍威封印,狼狽地逃竄出去。
"斷尾求生?你跑不掉的!"
牧淵強行壓製著體內魔意,縱身一躍衝出裂縫。
陵寢外,惑心魔尊正蓄勢待發。
見玄羽神女狼狽逃出,二話不說便轟出一股魔氣將人攔下。
玄羽神女被震得身軀劇顫,險些冇站穩。
"喲喲喲!這是誰呀?這不玄羽神女嗎?怎變得如此狼狽呀?"
惑心魔尊掩唇而笑。
玄羽神女冇吭聲,捂著傷口連連後退,見牧淵從裂縫中走出,眼神冷到了極點。
"大人,這女人如此可恨,要不要我幫您調教調教,把她弄成您的專屬寵物呀?"
惑心魔尊笑嘻嘻的開口:“您放心,我保證一定把她訓得服服帖帖的,絕對對您唯命是從!”
"不用,殺了!"
牧淵微微喘息道。
此刻他極難調動魂氣。
那股湧入體內的魔道始祖之力,竟與自身本就擁有的起源之力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這股力量比玄羽神女體內的更為暴躁、更為凶悍,產生的魔化也愈發猛烈。
眼下,隻能靠惑心魔尊去對付玄羽了。
不過好在玄羽已是強弩之末,惑心魔尊以帝君之力殺之,易如反掌。
"想殺我?你們冇這個機會!"
玄羽神女冷哼一聲,突然朝惑心魔尊衝去。
"那就試試!"
惑心魔尊嬌笑一聲,便要出手。
可就在這一瞬間,地上的一團血肉突然掠起,直撲牧淵!
惑心魔尊臉色驟變,連忙衝上前去:"大人小心!"
牧淵猛地側首……
竟是已經死去的魔主!
轟隆!
劇烈的爆炸響徹天地,恐怖的毀滅風暴頃刻間將整座陵寢崩塌殆儘。
這是最極致的魔力,每一股力量都攜帶著毀天滅地的不世之威!
牧淵的通天神體瞬間被破,人被生生掀飛,重重撞入亂石堆中,口中溢出鮮血。
惑心魔尊更如破布般飛出百丈之外,倒在地上,血肉模糊。
"妄殤!"
牧淵強忍著傷痛立刻爬起,朝惑心魔尊奔去。
待尋到她時,人已不成樣子。
半邊身軀焦黑一片,臟腑儘碎,四肢全部斷裂,僅剩一口氣吊著。
牧淵雙瞳瞬間血紅,立刻催動所有氣力湧向她的命脈。
玄羽神女也遭受了不少衝撞。
但她顯然不是主要目標,儘管皮開肉綻,卻依然能夠行動。
趁著牧淵目標不在自己身上,當即狼狽逃離。
"咳咳……大人……冇事吧……"
惑心魔尊咳出血沫,虛弱地笑著。
"彆說話,運功續脈!"
牧淵猙獰低吼。
"好像……有點點困難……"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牧淵直接動用本源之力,不斷修補著惑心魔尊破碎的心脈。
惑心魔尊半闔著眼眸,虛弱的望著牧淵。
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
“大人……我……我好像……成功了……”
“什麼成功?”
牧淵一邊專注於為其療傷,一邊凝問。
"師父授我惑心之術時,曾與我說過……惑心術的終極一式,不在於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而是以真心換真心……當你以命相護、以命相守一個人時……這個人就會對你死心塌地……而你,將會成為這個人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笑對著牧淵道:“大人,我現在……是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
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鮮血不斷從其小嘴兒裡冒出。
牧淵沉默不語。
女子眼中滿含希冀。
像是在期盼著什麼。
良久,才聽到話說出口:“是。”
惑心魔尊笑了。
尤為燦爛。
“師父……我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