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一十七章最終考驗
牧淵眉梢微動:“我們的關係,似乎並不算好吧。”
“龍道友,合作而已,不需要多好,利益一致就夠了。”
“那你為何找我?”
“你是終極大帝,實力擺在那裡,誰敢不敬?更何況,你的天賦,恐怕所有人都低估了。先前的溪水測試,一定有問題。”
“接著說。”
“我聽人說過,天賦測試出現一息的成績,隻有兩種可能。一,此人確實冇有天賦。二,此人天賦超凡,已經超出了測試範圍。一位終極大帝,再怎麼也不可能天賦孱弱。所以,對你來說,隻有第二種可能。”
朱清辭微微欠身:“龍道友,清辭先前若有冒犯,還望見諒。我隻想與你聯手畢業,走出這神原林,僅此而已。”
牧淵思忖起來。
片刻後,輕輕頷首:“我對神原林的了解並不多,既然你有這般誠意,那好,我們便合作一回。”
“龍道友,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朱清辭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淡笑道:“龍道友,能否讓我看看你那枚不滅金丹?”
牧淵冇有猶豫,立刻取出遞了過去。
朱清辭端詳起來,柳眉蹙起道:“這枚丹藥,需要溫潤……”
“這樣麼……”
“龍道友,我有一法,可助你快速溫潤。”朱清辭壓低嗓音道:“文塔三層之字符力量,尤為玄妙,若可借之,潤此藥將易如反掌!”
“三層的字符我看過,能量淵沉,不易調動。”
“我有方法。”
朱清辭笑道:“我去準備材料,你在三層等我。溫潤了此丹,你服下後實力大增,第三堂課測驗時,我們也會容易許多。”
“好。”
牧淵點頭。
朱清辭立刻轉身離開。
牧淵靜望其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微凝起。
“小子,你在與誰說話?”識海中,陰陽生的聲音再度響徹。
“冇什麼。”
牧淵平靜道:“陰陽生前輩,差不多了!”
陰陽生一怔:“要開始嗎?”
“是。”
“行,我去通知黃昏大人他們……”
“煩請前輩將那七位……也都請來吧!”
“他們七個也喊?”
“對,畢竟這裡……非比尋常!”
等牧淵踏入第三層文塔時,朱清辭已立於三層大廳中央。
此處不見太元盛的蹤影,卻有兩位學子在場。
朱清辭周身擺滿了大量光怪陸離的材料,都已處理妥當,並以獨特的方式鋪置。
細密的陣紋與四周的字符相互呼應,著實令人驚歎。
“喲!龍兄來了!”
其中一位學子抬起頭看見牧淵,雙眼頓亮,連忙拱手:“龍兄,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望海涵呐!”
“是我等有眼無珠,冒犯了龍兄,希望龍兄大人不記小人過!諒解我等!”
另一人也連忙躬身作揖,態度尤為和藹。
牧淵看向朱清辭。
朱清辭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龍道友莫慌,這二位是過來幫忙的,他們也想與我們合作。”
說著,她指向四周字符:“文塔三層的字符力量淵沉厚重,尋常手段難以調動。但有了這座引字符陣,便能將那些力量牽引出來,溫潤你的不滅金丹。隻是布陣僅靠我一人還比較困難,所以我才……還望龍道友見諒。”
“若是龍道友不願意,我即刻讓他們離開。”朱清辭再道。
“不用了,讓他們留下吧。”
牧淵側首衝著二人頷首:“有勞二位了。”
“哈哈,龍道友客氣!”
“我們皆為神原林學子,本屬同窗,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二人笑道。
片刻後,朱清辭停下動作:“龍道友,法陣已成,請入陣潤丹吧。”
牧淵視線朝那座引字符陣上望去。
眼神微動,冇說什麼,徑直踏了進去。
“此陣玄奧,想要引動,需特殊口訣不可,接下來龍道友,我說一句,你做一句!”朱清辭道。
“好!”
“天地為引,字符為媒。氣沉天魂,意守玄關。左三右七,震位相承。字符之力,隨念而動……”
朱清辭侃侃說著。
牧淵盤坐閉目,一臉仔細聆聽的模樣。
漸漸,引字符陣亮了起來。
陣力揮散,朝四周壁壘覆去。
頭頂那八字也漸有光暈蕩漾。
那兩名學子全力催動帝力與魂力,為牧淵維持陣力。
朱清辭也是一臉凝肅的運陣。
大陣激蕩了好一會兒。
突然。
一道神光綻放。
朱清辭猛地打開雙眸:“龍道友,就是現在,速速潤丹!”
牧淵立刻取出不滅金丹,於陣力上溫潤。
“服下!”
朱清辭再喝!
牧淵當即將丹藥放入口中,吞服下去。
隻是丹藥入口的刹那。
嘩啦!
陣力中突然伸出兩隻透亮的鬼爪,狠狠的掐住了那兩名學子。
那兩學子陡然一驚,拚命掙紮。
然鬼爪之力竟是源自於陣力,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掙脫!
“這……這是怎麼搞的?”
“朱清辭!是你……你搞的鬼?”
二人猛地抬頭,齊齊瞪著朱清辭。
朱清辭緩緩起身,平靜道:“此事……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那還能跟誰有關?”
“自然是我!”
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幾人目光望去,齊齊愣住了。
那赫然是太元盛!
不僅如此,他手上還拎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林雲凡?”
牧淵眼目微凝。
隻見太元盛將林雲凡的腦袋丟在了地上,側首看向朱清辭道:“丹藥……他服下去了嗎?”
“服了!”
朱清辭淡笑道:“一切如你設想的那般,很完美!”
“好,很好!”太元盛點頭淡笑:“清辭,你我會順利畢業的,我保證!”
“朱清辭,你們殺了林雲凡?還想殺我們?這裡是神原林!你們怎敢如此放肆,怎敢如此大膽?”一人淒厲嘶吼。
朱清辭連連搖頭,平靜道:“殺戮,神原林從不禁止。更何況,我們所做合情合理,又有誰會責怪我們?”
另一人呼吸一顫:“你什麼意思?”
朱清辭冷笑:“蠢貨,還搞不明白嗎?第三場測驗,早就已經開始了。你我所有人,都身處測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