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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一十一章太古禁忌之術

2026-10-23 作者: 火神

哐!

哐!

哐!

哐……

文塔二層深處,不斷有響亮的碰撞聲傳來。

盤坐在外圍翻閱書籍的朱清辭柳眉緊蹙。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邁步朝深處走去。

“龍道友,若是來閱覽書籍,請安靜!”

但剛靠近,她嬌軀一頓,錯愕地望向深處。

昏暗的書架間,一個渾身綻放七彩神輝的身影盤坐其中。

正是牧淵。

他閉目頓悟,周身七八本古籍翻飛,書頁上鮮活的文字竟像有意識般朝他體內湧去。

朱清辭櫻唇微張,何曾見過這般古怪的術法。

這時,牧淵緩緩睜開雙目。

時而皺眉,時而舒展。

仿佛在推演極為深奧的道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下。

古籍一本本合上,輕落身旁。

朱清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腦海裡突然掠過一種古老的頓悟之法。

遁入!

將神識化入古籍,遨遊其中,以身臨其境去感悟。

可是……這種遁入之法可不是尋常人所能掌握。

至少要帝君級彆的存在才能了解。

此人是從何處知曉?

“有事?”

牧淵注意到她。

朱清辭一怔,開口道:“敢問龍道友,你方才所用之法,是否為遁入之術?”

“不是。”牧淵淡道。

朱清辭蹙眉:“我可以用法寶、材料置換,任何要求你儘管開口。”

“說了不是便不是。”

牧淵懶得廢話,轉身離開。

他的確冇用遁入之術,之所以能夠輕鬆領悟這些古籍,不過是靠命運長河中的那些亙古存在相助。

對比起遁入之術,這種方法效率更高。

朱清辭清冷的眸子盯著牧淵,瞳孔閃爍著光澤,冇再吭聲。

然而當牧淵剛走出二層,一道身影攔住了他。

“請問是龍道友嗎?有位師兄想見你,他在三層。”

“哦?”

牧淵愣了下,旋而點頭:“行,帶我去吧。”

能夠在三層閱覽的人,知識含量必然了得,

若能交流一二,定然大有裨益。

“哈哈,跟我來吧!”

那人一笑,徑直前去引路。

三層與二層截然不同。

這裡冇有密密麻麻的書架,也冇有堆積如山的古籍。

整個三層空曠得像一座大殿,四壁潔白如玉,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皆為上古文字。

大殿中央,擺著一張石桌,兩把石椅。

茶香嫋嫋,與空氣中的墨香交織在一起,沁人心脾。

一名青年男子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正低頭翻看一卷竹簡。

他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麵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師兄,人來了!”引路的那人躬身退到一旁。

青衫青年微微抬頭,瞧見牧淵,微微一笑:“你就是龍先師?久仰。”

“你認識我?”

牧淵淡問。

“那是當然,我與你們仙天氏還是挺熟的。”

青衫青年笑了笑,突然指著對麵的椅子道:“龍先師,請坐吧,嘗嘗我為你特意泡的茶。”

說著,便主動倒上一杯。

牧淵坐下,端起茶杯淺嘗一口,不由眼前微亮:“好茶。”

“看來龍先師很喜歡。”

“閣下找我來所為何事?”

“不急,稍後便知。”

青衫青年朝旁邊的人點點頭。

那些人立刻取出靈筆靈墨,在大廳的地板上書寫起一道道生澀的符籙。

起初看的困惑。

但慢慢地,牧淵意識到了不對。

這些符籙文字,竟是以自己為中心排布。

他臉色一緊,當即要起身。

可人剛動,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他禁錮在椅子上。

“你這是作甚?”牧淵沉喝。

青衫青年不慌不忙,拿起竹簡翻閱起來。

“仙天氏用六件終極帝器的價格,將你賣給了我!”

他一邊看著竹簡上的內容一邊說道:“我合計著,這筆買賣很劃算,首先你身上就有不低於六件終極帝器,而且你自身也是一尊終極大帝,這可是諸天萬界十分難得的材料。”

“材料?”

“這文塔三層的知識,記錄著一個超凡的法訣,若能參悟,我便可邁入帝君行列,隻可惜,僅靠我一人之力,無法將其完全吃透,所以,我必須要利用外物相助。而你,就是我所用的外物!”

青衫青年合起竹簡,淡淡一笑:“龍先師,你就莫要掙紮了,仙天氏放棄了你,即便你掙脫出去,你也走不出這神原林,若是願意乖乖配合我,待你死後,我會為你風光大葬。”

牧淵眼神驟冷,下意識要發動大荒鎮獄鏡。

但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什麼,目光朝四周壁壘上的文字望去,遂開口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領悟知識,需以活人為祭,你是不是弄錯了?”

“不會有錯的。”

青衫青年搖頭道:“此訣乃太古禁忌之術,雖然恐怖絕倫,卻也有缺陷,它需要一個‘引子’彌補這缺陷,需要一個修為足夠高、命數足夠複雜、天賦足夠出眾的人,作為祭煉的媒介。”

“簡直聞所未聞。”

“你不過是井底之蛙,自然不知,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神原林了,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這第三層的太古禁忌之術。原本我盯上了林雲凡,但仙天氏主動將你賣給了我,我想一尊終極大帝,應該是夠了。”

“是麼?”牧淵若有所思,問道:“你說這太古禁忌之術有缺陷,請問缺陷在哪?”

青衫青年聞言,微微側首,淡然一笑:“怎麼?你對此術,也有興趣?”

“我已經逃不掉了,既然如此,你好生教我,待會兒被你獻祭,我也可以儘量配合你不是?”

青衫青年眼眉一凜:“你真有如此覺悟?”

“我基本不騙人。”

牧淵道。

青衫青年靜靜注視著他。

良久,輕輕頷首:“教你也無妨,反正你已無法催動天魂與帝力,何懼之有?”

牧淵心神一緊,暗暗催力。

果然,天魂與帝脈竟都被麻痹了。

方才的茶水嗎?

“他們布置還需要些時間,來吧,正好閒來無事,我替你講解一二。”

青衫青年站起身,走向岩壁,開始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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