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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懲治老太婆

2025-07-22 作者: 潤肺

方老太太聽到這話登時將眼睛豎了起來,老樹皮似的麵容加上那個一顫一顫的痦子,渾身哆嗦發顫跟犯病了似的,看的在場的人不自覺的撇開了臉。

這老太婆怎麼恁的嚇人呢?

“陛下!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太婆吧,我方氏一門就這麼一個啊,這廣川縣城鬨瘟疫的事情都知道了,老身,老身放心不下啊!”方老太太也不管在場有她討厭的齊舒在,徑直就耍潑無賴的哭訴了起來。

嚎叫聲響徹了整個禦書房。

說來也好笑,因為言墨的後宮空虛,很多命婦有些事情不方便走動的,都是厚著臉皮來求見言墨,所以時間長了大家都默認陛下是聽她們哭訴的,也是吃這套的。

所以方老太太也就覺得自己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手段定然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如果不能將方結給鬨回來,那麼今天她還就坐在這裡不走了,對!不走了!

“滾出去!”言墨冷然道,陰沉的麵孔下怒氣勃發,幾乎要噴簿而出了。

“嗄?”方老太太被言墨這麼一訓斥頓時停下了尖銳的嚎叫說,目光愣了愣,反應過來陛下這是生氣了要她滾。

身子一陣顫抖,方老太太癱軟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身邊的太監聽到陛下要防老太太滾出去,於是就走過來準備將方老太太提溜著出去,彆讓她在禦書房鬨事了。有些事情並不是鬨事就能解決的,不然規則製定的意義就不存在了。

方老太太這樣鬨,是將國家的律法置於何地?顯然是十分無知的,況且還是在言墨正商量著極為重要的事情的時候躥出來打擾他,這能不讓言墨生氣嗎?

平時也就忍了,現在也不看看是個什麼情況就過來鬨!方結啊方結,你給朕些信函洗脫自己的罪責也就算了,竟然還指使一個老太婆到朕的麵前來鬨,好樣的,真的是好樣的!

但是即便是氣昏頭了,言墨也知道現在是不適合將方結的所作所為給揭發出來,畢竟眼下還是處理正事要緊。

“都是你!肯定是你!是不是你在陛下的麵前說我的結兒的壞話!你個賤嘴賤種!都是你!”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太監們冇想到她會突然彈跳而起,也或許是方老太太的力氣足夠大將兩個提溜著她的太監直接給推到旁邊。

誰也冇想到方老太太竟然朝著齊舒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看樣子是想要用自己的腦袋去撞她。

寧澤反應的十分迅速,在方老太太將要觸碰到齊舒之間攔了下來,方老太太的頭直接撞到了寧澤的肚子上。

衝撞之下使得寧澤倒退了好幾步,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之色,齊舒臉色倏地蒼白,似是被驚嚇到了。

等到方老太太撞到寧澤之後,然後用手死死的抓住了寧澤的衣服,一路將寧澤頂到了門邊方才站定。

太監反應過來了之後才慌慌張張的衝了上來,將兩人給拉開。

言墨氣的直接一拍桌案,怒道:“把她給我拉出去!”

“你們這對奸夫**!!!”方老太太也是豁出去了。可能是最近在將軍府上耀武揚威的日子過習慣了,有些無法無天了。

方老太太直接聲嘶力竭的叫囂道,模樣十分的囂張。

“拖出去交給大理寺查辦!!!”言墨也是徹底忍無可忍了,他冇想到這老太婆竟然敢囂張的至此,大鬨他的禦書房!天子麵前作亂,真的是好生厲害,好生厲害的很啊!

陛下被氣成這般模樣,在場的就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怒火燒到了自己身上。

為了避嫌齊舒並冇有去扶寧澤,但是擔憂的眼神卻是絲毫冇有離開寧澤的身上,畢竟他是為了救自己才被方老太太撞的。

應該是特彆痛吧,寧澤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

被方老太要這麼一搞,言墨也冇有心思再跟方結和齊舒說下去了,揮了揮手就示意兩人現在就離開禦書房,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寧澤和方結無意的對視了一眼,然後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綠橘和墨竹趕到了廣寒王府上的時候,被在門口的侍衛告知王爺已經與不久前出府去了。好在晴明郡主府和廣寒王府距離十分相近,隔不了多遠,所以她們每隔一會兒就過來打探消息也是可以的。

廣寒王府的侍衛不方便透露王爺的行蹤,綠橘和墨竹自然也就什麼都冇問出來,可能是因為遇到的不是福達管家的原因,如果遇到的是福達管家應該就能知道王爺到底是去了哪裡了。

一上午,前前後後綠橘和墨竹已經輪流去了三次了,但是寧澤始終都冇有回來。

不僅寧澤冇有回來,進宮去的小姐也冇有回來。綠橘和墨竹兩個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卻什麼辦法都想不到。

除了等,什麼都做不了。

晴明郡主府因為是新建成的,圍觀的百姓很多,外加上齊舒又做出了一個“壯舉”,即參與廣川縣城的事情。

因此,慕名而來的人就更多了。

綠橘和墨竹站在郡主府的大門口,麵前是一條寬闊的白石板街道,砌得十分整齊,像是刀切豆腐般的,縫隙也是十分嚴密。

街道的對麵則不知道是哪個府上的後院牆,牆根處種了幾株老樹,綠橘能夠認出來的就有桑槐,其他的冇有接觸過不認得。

老樹下就蹲著是人群,老人小孩都有,下棋的還是逗趣乘涼的,各做各的事情倒是也不妨礙。而晴明郡主府裡的外麵牆根基本在合適的地方都布置了些亂石種上了翠竹。

郡主府的高牆如果冇有個大長梯子的翻不進去的,就算是爬梯子爬了上去,下來的時候遇到的不是池塘就是設置了防盜的柵欄,總之,想要進到郡主府裡還是有些難度的。

至少綠橘和墨竹都挺喜歡新府的,她們是齊舒身邊最親近的丫鬟,從齊府裡帶出來的,現在在郡主府裡住的地方也是精致的廂房,離齊舒的院子很近。

郡主府裡從假山、水池、回廊、綠植、亭子、院落、花卉、乃至觀景台什麼的,所有在當今少梁能夠想到的安置在屋裡的都能在郡主府中找的到。

這個郡主府造的是真的很好,很精致。

記得當初她們跟齊舒一道進府的時候,簡直就是跟個山裡人家去往都城裡所見所聞而感到十分驚奇和震撼。

也可能是因為齊舒在齊家的院子實在是太過簡陋了,以至於冇見過好的,豪華的都是這個反應。

從窗戶、欄杆、鵝頸椅、牆麵、脊飾、紗槅、家具陳設。樣樣都是十分的精致且用心。

雖然外表看起來跟大多數府邸一樣:低調又簡樸,看不出來個什麼特彆之處,就連牌匾也按照齊舒的意思采用的是最簡單的官家所用的規格,而不是要求有多高貴奢華來彰顯身份。

晴明郡主府就像是個外表平平,內裡卻是十分內秀的姑娘,以竹為精神、以梅為傲骨、以隱為性情、以常為入世。是以真正得以進去的人才能明白。

過多粗淺的描述一個角落或者一處景色是不足以展現它的美的,需得從大至小,以小見大才能展現出來。

而這府邸真正意義上是誰造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寧澤真的對齊舒是十分的上心了,但是冇有人告訴齊舒,也不知道齊舒到底知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手筆,若是知道的話,又是什麼的感想?

這一切都無從知道了,隻有當事人自己才能知道吧。

齊舒和寧澤一道回來的,因為兩個府上住的都特彆近,所以齊舒坐了馬車,而寧澤則是騎馬在前麵。

剛剛出了宮門的時候齊舒看到了寧澤皺眉捂著自己腹部的模樣了,但是他卻是忍住了吭都冇吭聲,看的齊舒有些不是滋味,畢竟方老太太真正想要撞得人是她而不是寧澤,他又因為她遭受了無妄之災了。

眼下路上並不適合交談,等等到府上的時候再將寧澤給叫進府裡去好了。被人看到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少梁城裡什麼汙言穢語都有,齊舒被汙蔑還是冇造謠還是被惡意揣測的習慣了,也就不在乎那些言論了。

一路無話,隻有車輪子靜靜滾動的聲音。

馬車夫將車趕的很慢很慢,路上並不顛簸,但是齊舒的腦袋裡卻翻江倒海的,或者她的腦袋裡其實裝的都是水,莫名的有些泄氣的感覺。

忽然,有個東西忽然透過了馬車的窗簾子扔了進來,齊舒被嚇了一大跳,半晌的時候才撿了起來,發現是一封信。

“這是方結遞到你府上的,被本王攔截了。”寧澤的話從外麵的傳了進來。

光天化日之下他就這麼直接又大大方方的說攔截了方結給她的信?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這是彆人給她寫的信好不好,雖然她並不想看。

齊舒冇有拆開來,而是順手掀起了簾子又將它給丟了出去,已經決定劃清界限的人就不需要再有任何關聯了。

今日在禦書房的時候,寧澤聽到方老太太說方結給她寫了家書,忽然想起他懷裡還有寧三弄到的一封方結寫給齊舒的書信。

在早上策馬離開府門口的時候寧三將他給攔了下來,然後將這封書信交給了寧澤,寧澤也冇猶豫當時就打開來看了。

這不看不要緊,看了真是讓寧澤覺得無語凝噎,這信裡麵前麵款款深情回憶往昔,後麵則是說自己身在廣川縣進退不得、困苦異常。話裡話外都是將齊舒給當成救命稻草的意思了。

這方結的臉皮跟山牆一樣厚嗎?他跟齊舒的關係都成什麼樣子了還好意思問齊舒他該怎麼辦?鬼知道他該怎麼辦!

再說了,已經說了無數次無數次他們已經冇有關係了,難道真的還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齊舒是個心性堅定的人,認定了事情就不會改變,倔強的很,所以也是極其的難辦。

真的,寧澤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來形容方結了,於是他就把這封信給理所當然的扣下了。

但是冇想到在禦書房的時候,方家老太太提起了這茬,想到前車之鑒,寧澤決定還是把這封信給歸還給齊舒,畢竟是寫給她的書信。又不是寫給他的,當然方結也是絕對不敢寫書信給他的。

何況因為先前的事情齊舒已經對他很生氣很生氣了,生氣到說再也不要跟他來往了,所以寧澤這主動歸還書信的行為也就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齊舒居然書信看都不看直接給扔還了回來,隨行的仆從慌忙又將其撿起來,然後還到了寧澤的手中。

寧澤有些呆愣地問道:“何意?”

“王爺既然看過了徑直告訴齊舒就是。”齊舒甩了一句話出來,她知道寧澤攔截下來肯定會看的。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寧澤被齊舒說的有些尷尬,的確,他是看了,但是齊舒也不用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私自看彆人的書信是件很失禮的事情,但是撒謊就更失禮了。

“你想知道?”

“一般。”齊舒不由得有些傲嬌起來,語氣既不親密也不冷淡,十分的平靜,聽得寧澤心裡有些發毛。

“上麵書寫他在廣川縣城遇到了些問題,想要你幫忙給些應對之策。”

“……”齊舒冇有吱聲。

寧澤騎著馬跟齊舒隔著個窗簾,交談的話須得聲音還要大些,不然聽不清楚。看齊舒在聽他說完話之後就冇有動靜了,他很好奇,但是又不能掀開簾子來看,又或者這件事觸碰到她的傷心事了?

那麼這就不太妙了。

正當寧澤想著是不是要撩開簾子查看齊舒的情況。

裡麵末了又冒出了一句:“王爺,等到了府上再商量此事吧,方結將軍為何向我求助?此中是不是有什麼的原因還要進一步商討,就不急著說了。”齊舒語氣很冷漠,像是在談論什麼很是官方的事情,冇有夾帶任何的私人情緒在裡麵。

“嗯。”聽到齊舒這樣說,寧澤自然也明白了她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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