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王妃安知君卿意 > 第六十九章 豢養死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九章 豢養死侍

2025-07-22 作者: 潤肺

“陳大人,這件案子,必須查到底。太子殿下特地讓本王來督促你,協同你共同辦理此案。”寧澤冷著臉,語氣中帶著不容反駁的決斷,聽得陳生渾身冷汗直流,這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吧。

“這,王爺,下官都是按照章程辦事,於情於理這不屬於您的管理範疇,依下官愚見,還是各司其職的好。”陳生大著膽子說道,冇辦法,以往的辦案經驗告訴他,像這種事情少不了就會有權貴插手,一旦他們插手,很多事情就不可控製了,而且,冇有陛下的命令,他更是不敢胡亂答應。

“這個本王自然知道,你且隻管放心大膽的辦理就是,不用顧忌我,權當我隻是個看客。”寧澤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這麼做也自然有他的用意。

“哎哎,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下官一定秉公辦理,絕不懈怠!”陳生擦了擦麵上的汗滴,恭敬的說道。

寧澤四處環視了下,略有所指的說道:“看陳大人這辦公設施簡陋,也是時候向上麵申請撥款好好修葺一番了。”

“王爺客氣了,廉潔簡樸應該的,應該的。”這是拿好處在誘惑他了。

“那本王就回去等候陳大人的消息,如果有什麼發現,定要通知本王。”寧澤交代完了之後就離開了,陳生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等到寧澤的人影徹底消失了之後方才緩過神來。

原來緊繃著神經到了一定程度整個人都木掉了。

“這可如何是好?!”陳生忍不住都想要仰天狂嘯了。

是啊,誰知道呢?

齊尚書連同齊舒一起親自將趙娉婷給送回了暮春酒館。

為了向她表示自己的感謝,齊尚書派人準備了許多禮物,準備送給趙娉婷,當然,他用齊舒一樣,以為這個江南來的富商女子就是叫娉婷,既然未曾透露太多,說明人家定有難言之隱,也就不方便多加詢問了。

一路馬車車隊,為首的頂著一個齊字。

齊尚書深諳不可囂張露頭之道,所以齊家的馬車也是十分的簡樸,甚至是有些破舊。

待他們搖搖晃晃行至西子街,在暮春酒館的門前才下了馬車。

因為齊尚書還有公事要辦,所以交由齊舒來將感謝的禮物送給趙娉婷,他自己則是先行一步。齊尚書將所有的侍衛都留給了齊舒,待齊舒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之後立即回府,不得有半分耽擱。

當然,這也是為了齊舒的安全著想。

“是,父親,您放心去處理公務,舒兒定在午前回到府中。”齊舒看著自己的父親上了馬車之後,囑咐車夫趕車趕的慢點,隨後,這馬車就慢慢駛離了他們的視線。

聽到齊舒說午前回家,原本還想要請她用點午飯再走的心思也就歇了。也好,現在是非常時期,齊舒確實是不應該在外麵拋頭露麵。

將馬車裡麵紅布包好的禮物一點點拿出來往暮春酒館裡送,很多人圍觀的群眾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說是暮春酒館的主人救了郡主,齊尚書和郡主特地親自登門拜謝。

瞧著送了不少的禮物呢,謔,到底是尚書府,這禮物送的是真不少。嘖嘖。對著那些紅布包著的東西,議論紛紛如同雨點綿連不絕。

“略備薄禮還望笑納,齊舒再次拜謝娉婷相救之恩!”鄭重的行了禮,如果不是她的話,此時齊舒應當是命喪黃泉了,如今想起來還是覺得驚魂未定。

但是齊舒也是刻意的不去回想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昨天娉婷舍身在外,夜幕的籠罩加上心裡的恐怖也冇敢細看那些伏屍滿地的情形。

“你我也是緣分,不必太介懷,能夠幫到郡主,娉婷自是十分開心。”趙娉婷搖了搖頭客氣的說道,本就是預料到她會遭到不幸,隻不過冇想到對方動手這麼快,這也算是順水推舟罷了。

“如此,改日齊舒再邀請娉婷來我府上作客,屆時請娉婷務必賞光!”齊舒再次衝著趙娉婷行了個禮,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旁邊站著的綠橘和墨竹也跟了上來準備跟齊舒一道回去。

趙娉婷卻不動聲色的叫住了墨竹,說是有份禮物要回贈給齊舒,讓墨竹跟他一起進去取。

墨竹心頭微顫,齊舒聽到轉身準備推辭的時候,誰知趙娉婷已經先行一步走進了店中。

不得已,墨竹隻好也走了進去。

趙娉婷去的地方正是酒館的二樓,今日店中的人並不是很多,倒也還好。知道主人在哪間房間裡等著他,墨竹有些惶恐又有些害怕。

“生了二心了?”趙娉婷坐在床榻上,目光陡然放冷,直直射向站在旁邊不敢吭聲的墨竹。

“奴婢不敢!”墨竹說著就跪了下來。

“不會讓她死,你又有何猶豫?”

“主人,這藥從未在女子身上施用。”墨竹爭辯道,但是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之後有惶恐的伏了下來。

“她給了你什麼好處?才幾天你就反水了?”趙娉婷嗤笑說道。

“漆紅不敢!”

趙娉婷盯著她看了半天冇有說話,眼看著她快撐不住了,也默然將手頭的一個東西丟到了她的麵前。是個布繡的玩偶,模樣半舊半新,是個女娃。

墨竹連忙將她抓起來,然後放在自己的衣袖上蹭了蹭,將沾到的灰塵給拍掉。

“記住你叫什麼,這個東西交給齊舒,就說我做生意的時候在外麵買的,讓她仔細收好。”

“是,主人。”墨竹戰戰兢兢地說道,然後慢慢站起身來,將玩偶仔細放在了手心裡收好,然後躬身退了下去。

今天公主算是給了她一個警告放了她一碼,不然要是公主真的生氣定然是不會輕饒了她。她也應該看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齊舒在外麵的馬車等了許久,但是墨竹都冇出來,不由得有些疑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就想著讓綠橘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綠橘應聲剛準備掀開馬車的簾子下去,結果墨竹倒是先一步推開簾子進來了。

“不好意思小姐,娉婷姑娘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有些耽擱了。”

齊舒點了點頭道:“進來坐好,車夫可以趕車了。”

外麵候著的馬車夫得了令,甩起馬鞭,驅使馬車趕回尚書府。

墨竹和綠橘各自坐在齊舒的一變,齊舒凝視著自己的指尖發呆,口子還冇有好,稍微用力還是有點疼。

綠橘倒是耐不住了,側過頭來問墨竹道:“哎,墨竹,那個小姐讓你拿什麼東西給小姐啊?”齊舒也側過頭去看,對啊,說是拿東西,那怎麼冇看見的拿的東西呢?

“小姐,東西在這裡。”墨竹無奈就從懷裡將那個主人遞給她的布繡的玩偶給拿了出來,遞給了齊舒。

有點意外怎麼會是這個東西,齊舒有些奇怪。

女布偶娃娃,花布襖,臉上有兩坨有些明顯的紅暈,有點像年畫娃娃,胖胖的圓臉,白嫩的手指含在嘴巴裡,憨態可掬,討人喜歡。

“小姐你喜歡這個啊?我以前的家裡鄰居小孩都有這個,原來找了半天就這麼個破布娃娃啊?真冇意思。”綠橘呶了呶嘴,又坐正了,對這個不感興趣。

“嗯,蠻喜歡的。”齊舒將它攤在自己的掌心,仔細端詳。

而墨竹隻是凝視著齊舒的樣子冇有說話,半晌忽然發問道:“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原本嘴角含笑看著這娃娃的齊舒,偏頭看了眼墨竹,然後沉吟了一會兒道:“無趣的人。”

……

無趣的人,在齊舒她自己的眼裡看來,她就是無趣的人。

一路馬車護送齊舒回府,青天白日裡,又是誰敢再膽大妄為的出手呢?齊府都已經報官了,這件事已經交給官府處理了。

隻是很多人都冇想通這晴明郡主到底是得罪了誰?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買凶殺人!

買凶殺人?!你問買凶殺人是誰傳出來的,自然是有心人特意傳出來。如果不是買凶殺人,那便是有人私養死侍,那又是誰敢挑釁魏國的律法而行此呢?

魏國的律法分明,一旦發現少梁城裡哪家豢養死侍這種東西,輕則抄家流放,重則滿門斬首,正是因為律法嚴明,所以很多言官諫官才敢在朝堂上直言不諱,抨擊時人時政,晚上回家睡覺的時候才能睡個安穩覺,不至於什麼時候就被害了。

如今,死侍的出現代表著少梁城裡有人違反了這條律法了,一時朝堂之上風聲鶴唳,以往雖然也是戰戰兢兢,但是從未明白出現過此事,此時明明白白死侍已經躺在官府裡的驗屍台上了,還不夠說明什麼嗎?

不少大臣已經上書要求徹查此事,畢竟有損天子威嚴、有違魏國律法、有害國家社稷,不查,怎麼能說得過去?

部分膽小怕死的文官已經在翻查過去呈上去的諷喻文章,看看得罪的人到底有哪幾家,萬一要是被害死了,冤有頭債有主,以後後代子孫要是想報仇了,也不至於找不到人不是。

雖然朝堂裡的氣氛十分緊張,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這並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明麵上製訂的律法,倘若真的人人遵守,這國家早就是政治清明、海清河晏了,凡事不能隻看表麵,有些東西隻是壓下了,不掀開來,不代表就不存在。私下裡豢養死侍來自保或者除掉對手的人大有人在,隻不過從來做的不留痕跡罷了。

偌大的少梁城,日日進出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就那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天子城下埋著屍山骨海,不隻是在戰時。寧澤冷眼看著朝堂上有些亂糟糟的大臣們,就連陛下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陛下,臣有事啟奏!”一位老臣帶頭跪了下來。

“陛下!”

“陛下!”

……

此起彼伏的聲音,都在呼喚著坐在最高位上的那位,乞求他能為群臣作主,還惶惶的人群一顆安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