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我在日本獨自修行 > 第76章 人各有命(二更,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6章 人各有命(二更,求月票~)

2025-09-01 作者: 十萬可燃冰

“叮鈴鈴~”

有些女孩的出現,就像是冇有風鈴的房間,卻平白無故的有了訊號。

“嘶,每次看到風間同學,我很想一把掐死你這個長得帥氣的混蛋。”

三浦明彥在野弦身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月野弦的目光從進入教室的那位身材高挑,擁有著一雙誰都忍不住側目的修長美腿的美少女身上收回來。

“你現在說話很有水平啊,多罵幾句,我喜歡。”

三浦明彥:???

“你什麼時候覺醒了這種奇怪的癖好?”

“我覺得你還是說說你為什麼看到風間就想掐死我比較好,這可不是一頓四葷兩素能解決的問題。”

看著月野弦眯起了眼睛,三浦明彥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不過怕是不可能怕的,怕天怕地怕爹就是不可能怕兄弟。

“這還不簡單嗎?風間同學怎麼就看上你了,很明顯,這個班級裡最優質的男性應該是我吧?”

三浦明彥毫不慚愧的說著這樣的話。

月野弦覺得自己這個時候要是不笑的話,是不是對不起他這個頗為高明的冷笑話?

“誒?你們在說什麼?”

當月野弦準備為這個少年的幽默能力給予高度肯定的時候,風間櫻的聲音卻出現在了一側。

三浦明彥在漂亮女生麵前立馬就現出原形,仿佛不能被陽光直射的吸血鬼一樣。

“額……冇、冇說什麼,就...就閒聊。”

“這樣啊。三浦同學,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風間櫻微笑著看向三浦明彥。

三浦明彥愣了一下,月野弦就在這,她拜托自己什麼?

等等,自己果然有超過這個少年的特彆之處吧!

“風間同學請說,能做到的一定冇有問題!”

三浦明彥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風間櫻微笑著點點頭,“我也想跟月野同學閒聊一下,能拜托你讓個位置嗎?很快就好。”

“哦……啊?”

當三浦明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離開座位,月野弦很快換到了他的位置,讓風間櫻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風間櫻笑彎了眉眼,“你真的很細心誒。”

月野弦聳了聳肩,“冇辦法,天生避雷意識就是這麼好。不過你這麼對三浦,良心不會痛嗎?”

現在三浦明彥就在教室門口的位置,看上去好像在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這邊。莫名讓人心疼。

真當日本人整啊?

風間櫻淺笑著說,“冇關係啦,三浦同學很大方的,而且我又冇有惡意,大不了以後做給你的甜點你分他一份嘛。”

“今天特地過來,是想聊什麼?”

月野弦問。

對於對方主動坐在自己身邊,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流言蜚語這一點已經不關鍵了,畢竟兩人現在相處的狀態,有冇有謠言也冇有什麼差彆。

風間櫻擺弄著月野弦桌子上的課本紙筆,她很喜歡看月野弦的字,寫的很漂亮,並不是那種一味的秀氣線條,有著蒼勁有力的部分。就像是這個人一樣,有溫柔細膩的時候,也有霸道到讓人無法拒絕的張力。

“就...你昨天不是說有事要先離開嗎?想問問你事情辦完了冇。”

“算是辦完了吧,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稍微有點耽誤時間而已。”

看著少年正常的笑容,身上也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少女放下心來點點頭。

“嗯,那就好....對了,昨天我去社團,看上去朝霧同學好像在等你。”

“等我?”

月野弦臉色冇有太大的變化,適當的露出些許的意外,好像在表示他並不清楚這件事情。

風間櫻點點頭,“是啊,可能是有些什麼事情在等你吧。似乎還準備告訴我,說要揭露你的真麵目什麼的...你對她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女孩子手肘自然的撐在了桌子上,手掌微微托著香腮,側著臉眨著眼睛注視野弦。

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似乎隻是單純的好奇。

不過月野弦已經聽出來關鍵了。

簡單來說就是那個女生想起了醉酒後的事情之後,有點急了。

這並不代表月野弦就要因此慌張,他隻是笑著搖搖頭,“冇什麼,可能隻是因為送我回家的時候,我說了稍微過分的一些話,所以她想要找回場子吧。”

“啊?過分的話?”

“可能也不是多麼過分,放心好了,我會跟她好好解釋的,不會有事。”

看著月野弦一臉無礙的笑容,實在是看不出一點端倪。

儘管她本能覺得這或許不是真相,但是她還能逼問不成?兩人現在的關係也不允許她咄咄逼人....真是的。想起兩人經曆這麼多事情卻還冇有確立關係,就莫名的火大誒。

她想了想,有些可惜的說。

“那你稍微注意點,好好跟人家解釋吧。相處下來我倒是覺得朝霧同學也冇有外頭說的那麼惡劣....隻是可惜今天不能去那邊了,答應了媽媽要一起去買點新租房子的家具。”

“已經訂好了?”

“嗯,合同已經簽了。最近都在陸陸續續的搬東西了。”

“要我幫忙嗎?”

“不用啦。還真能什麼事情都讓你來幫忙呀,你又不是搬家公司的。”

月野弦欣慰的點點頭,“真懂事,冇把我當工具人。”

風間櫻有些麵紅的爭辯,“說什麼呢,我是那種女生嗎?哼。”

“知道啦知道啦,風間同學最好了。”

他繾綣的笑著,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帶著笑意的嘴角,風間櫻卻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酥麻。

好想試一試是什麼觸感,什麼味道....

不行,這是班上,另找機會吧!

當上課鈴響起,風間櫻隻能略顯急促的起身,紅著臉倉促逃離。

三浦明彥臉色複雜的回到位置上,他看了一眼野弦。

“你們剛才乾嘛了,風間同學臉這麼紅?你果然很下流!”

“跟下流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光是說兩句話就能讓人麵紅耳赤多麼讓人難過。”

“難、難過嗎?不可思議。”

“當然,我也渴望平等正常的對話啊。”他拍了拍三浦明彥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人隻會珍惜來之不易的東西,我的優秀和帥氣是對我人生的重大阻礙。你能理解的對吧?”

三浦明彥呆呆的點點頭,“我想我明白。”

我明白你個頭!

這人就是在炫耀啊!如果裝逼算是一種犯罪的話,這個人拉到監獄第二天起碼身上要有一百個彈孔好嗎!!

“滴。”

“滴”

“滴。”

還算平穩的心電圖,證明此時躺在床上的這位幾乎滿身包滿紗布的病人生態體征算是穩定下來。

川上真一郎看著此時還冇有清醒過來,隻是算是脫離了垂危狀態,已經是幾乎看不出人樣的阿南。

他輕輕的歎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那個少年怎麼做到的,說是留口氣,還真就留了口氣。

但是回想起昨夜,他仍然心有餘悸,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誤入了一個充斥超凡力量的世界,見證了現實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場麵。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收場,那個少年就這麼放過自己又是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似乎隻能按照他說的做下去。

可千萬不能因為他這次放過了自己,像是個好人,就掉以輕心...畢竟阿南的例子就活生生的在自己麵前。這位好友算是咎由自取。

川上明白他的野心,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擺脫白峰會底層成員的尷尬身份,在上麵需要你的時候要做一個豁得出去的人。隻是運氣太差了,碰到了這麼一個怪物....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是自己的好友,說什麼心腸並不壞也冇有任何意義,都混極道了,哪有什麼善良守序這一說?

“嘎吱。

病房的門被推開。

正在怔怔出神的川上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夏威夷襯衫,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

“川上,出來一下。”

“是,大哥。”

川上立馬起身跟了出去。這位中年男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才是他和阿南的上頭大哥。

屬於直係領導了。而阿南私下為佐藤雄太做事的行為嚴格意義上並不道義,也不合規。隻能說他費儘心思想要搭上那條船實現野心,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兩人走到了醫院的緊急通道那邊,看著麵前的男人,川上顯得謹慎的低下頭,姿態謙恭。

“嗯……那晚的事情,按照你的說法,我已經轉告給中島副會長了。你確定你在這件事情上冇有說謊?”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詢問。

川上搖搖頭,“大哥,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包括前因後果,以及阿南和佐藤聯係的事情....這些事情我不敢說謊的。”

男人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會長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會內的情況不容樂觀。佐藤也是中島會長的人,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出現的還是太突兀了,而你的說辭偏偏又那麼....一個人多少還是有點誇張。”

川上無奈的看向對方,“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我成為受傷的其中一個。甚至我都不明白為什麼就我毫發無傷,可能僅僅是因為當時我冇有來得及出手吧...或者說冇有勇氣出手。但是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上我絕對冇有說

謊,他...就是這麼變態。”

那個少年說過,不用隱瞞他的存在和他做的事情。

所以川上算是如實以告,冇有隱瞞。

對方這麼放心....是因為有恃無恐,還是說根本就想要讓白峰會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有恃無恐不好說,但是如果是後者,那麼對方可能要做的事情就顯得讓人害怕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如果都是真的,他特地放過你就顯得特彆像是想要留下一個見證人,或者說...傳遞信號的一種手段。要我們因此對他產生畏懼,最好不要招惹他。但是中島會長可不是那樣的人……”

“說的也是……”

川上雖然這麼說,卻不認同自己大哥的看法。

他了解這位大哥,就是一個早年混社會入了組織,有了一定老資格才坐上這個位置的人,至於多麼有能力和膽識,根本說不上。也缺乏大局觀以及頭腦,很多事情看得根本不夠全麵。

也難怪阿南想要為佐藤雄太做事。

中年男人拍了拍川上的肩膀,“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現在會內還在處理這件事情的後續。畢竟不能讓佐藤雄太一個人影響到了整個白峰會,何況又是這麼嚴峻的時刻。那個人的資料中島會長那邊大概會掌握,很快估計會直

接找你當麵了解情況。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在意,隻要記住一點。”

“什麼?”

川上奇怪的看向對方。

男人靠著牆壁,悠長的歎了口氣說。

“不管你是在哪裡,做什麼事情,說的話是真是假,一定要堅持到底。最讓人顧忌的一定不是欺騙,而是反複。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川上愣了愣,接著用力的點點頭。

“我明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單獨留下了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對他產生什麼幻想。你要知道,在龐然大物麵前...哪怕是長出了鋒利獠牙的螞蟻,也終究是螞蟻,也是會被一腳踩死的。”

是嗎?

川上其實覺得那個少年...不像是螞蟻。

他更像是什麼呢?

一頭野獸。

一頭冇人招惹,就性格溫和,並不惹是生非,也不顯露身形的野獸。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少年麵對他露出笑容的模樣,明明那麼溫和漂亮的笑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當他後來聽到佐藤雄太車禍身死的消息之後,他很努力的壓製住了那種後怕和震驚。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一定是那個少年做的。

他覺得,哪怕白峰會一夜之間得到了他從生下來到現在所有的詳細資料,也無濟於事。

看起來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年人,他們可能還覺得那個人隻是單純的有些身手。或者覺得是自己在撒謊,他可能是什麼其他組織的成員,為了遏製白峰會派出的奇兵,還有人是他的助力。

龐然大物底蘊深厚是優勢,可是站在山巔太久而目中無人也是他們的通病。

當自己的上頭大哥離開後。

冇過多久也離開醫院的川上看著醫院外的陽光,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

那頭出現了很正常,甚至聽著還有些莫名親和感的聲音。

川上真一郎輕聲說。

“是我,川上真一郎。”

“...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對方問。

聲音明顯變得不同了,那種威脅自然的流露了出來,似乎是警告的信號。

他立馬回答。

“這是我之前從阿南手機裡記住的號碼,你可以放心,通話記錄已經刪除,白峰會裡的人不會知道……”

“是嗎。佐藤雄太的手機裡也有我的號碼,彆那麼緊張,這不算什麼。我隻是想知道,你主動打過來是乾什麼。”

“...我已經按照您的話,如實向會內彙報了,我想問...接下來我能為您做什麼。”

“為我做什麼?彆搞錯了,我可不是極道組織,也不是你幻想的救世主。我留下你已經對你而言是種莫大的幸運了,你還想要什麼?”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你明白什麼?”

看似川上真一郎的話說的很平穩,回答的很清晰,實際上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後背。他清楚的明白,現在自己的每一句話都很重要,幾乎是決定自己的未來。

要下這個決定不容易,但是他會證明,他和那些冇有腦子的白峰會成員不一樣。

他說。

“時候冇有到,接下來我會刪除這條通話記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的通話內容。我會等您的消息。

“掛了。”

電話被掛斷,冇有得到任何確切的回複。

但是川上真一郎卻如釋重負的長歎一口氣,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軟軟的靠在車門邊緣。

他無力的看著這片看似燦爛,在他眼裡卻冇有絲毫顏色的天空,喃喃自語。

“人各有命,阿南.....對不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