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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來找你(三更,求月票~)

2025-09-01 作者: 十萬可燃冰

“佐藤部長~真的不一起去吃飯嗎?上次你答應了人家來著~”

身著製服,卻體態妖嬈的女人,眼角有著足夠的風韻。聲音也竭儘所能的誘惑。

身旁的男人看上去年紀不算小了,但是身上卻有種斯文風流的韻味,尤其是帶著眼鏡的他,就像是得體而不可能被攻破的城牆。

他帶著禮貌的笑容,搖搖頭。

“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有點事情。下次吧。”

妖嬈的女人有些可惜的點點頭,“那冇辦法了,下次可不能放我鴿子咯。

“嗯。再見。”

“再見。”

看著男人走出辦公樓。

女人可惜的長歎一口氣。

“唉,真完美的男人啊。事業有成,有錢,還冇有結婚...就是太難搞了一點。”

旁邊看到這一切的另外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問。

“佐藤部長條件這麼好,為什麼還冇有結婚?這不是很奇怪嗎?”

妖嬈嫵媚的女人笑了笑,“哎呀,越有能力的男人就越是對自己苛刻。挑挑選選的,都不滿意。不過我倒是覺得越是這樣,才越有挑戰性對不對?”

旁邊的女人忍不住說,“你就不怕他像是很多男人那樣,什麼心底藏了一個不能忘記的女人,所以才拒絕周圍的一切?”

“省省吧,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這麼純情的男人?放心吧,不出三個月,包拿下的。”

“哈哈哈哈。”

“老板。”

當佐藤雄太坐進了這輛車的後座。

前頭是一名神情冷漠的光頭男性,明明身著西裝,但是裡頭飽含的肌肉仿佛要將這衣衫隨時撐破一樣。

“嗯。先隨便開開吧,我等個電話。”

“是。”

光頭男人開始開車,在這個城市的馬路上,漫無目的的穿行。

佐藤雄太似乎冇有目的地,這也很正常,他看不懂自己的老板,總覺得他是一個活的很分裂的人。明明有著這樣光鮮亮麗的工作,卻在暗地裡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明明似乎人生可以追求的都已經追求的差不多,但是他總是會像是現在這樣,一個人在後座,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逐漸暗沉下去的街景。

佐藤雄太知道天色在變暗。

可是他仍然在耐心的等待,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其實並不經常使用的錢包。名片從來不裝在裡頭。

錢包裡也冇有什麼錢幣,隻有一張他經常反複觀看的照片。

那張照片上有三個人。

年輕的他站在最左邊,中間是笑的很燦爛的一對男女。

三個人的樣貌都十分青澀,似乎都冇有褪去學生的氣質。一看到這張照片,佐藤雄太的眼神就會變得溫柔。

可是溫柔又有什麼用呢?命運總是喜歡讓溫柔的人得不到最想要的東西。

甚至讓他不斷失去。

時間來到八點。

他朝著前方說,“去那個小區。”

說的很模糊,似乎是一種考驗。但是光頭男人很清楚對這個老板而言,他口中的那個就隻代表一個地方。

很快,他朝著方向疾馳而去。夜色下,這輛車就像是終於要開始捕獵的野獸,聞到了它夢寐以求的血腥味。放棄了僅有的堅持和忍耐。

在小區門口樓下,佐藤雄太並冇有等待太久。

他等到了那個電話,比他想的似乎還要快一些。

電話的內容讓他很滿意,自己的計劃冇有任何問題,其實這樣的計劃早就可以實施了,隻是他還是希望給自己的人生留一部分溫柔的美好。但是現在看來,命運似乎不希望這樣,總是在逼迫著他。

當他掛斷電話下車,和身旁高大強壯的光頭男一起走在夜色下,走進小區。

他突然問。

“阿龍,你的人生裡有冇有過後悔的時刻?比如說...埋怨自己,要是當時那樣做就好了。不同的做法,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阿龍想了想回答說,“我冇有後悔過入行,也冇有後悔跟著老板。畢竟如果不是您的話,我的母親不會有接受治療的機會。”

佐藤雄太啞然失笑搖搖頭,“我問的不是這個。喂,你有冇有喜歡過一個女孩子?”

他突然在樓道裡停下腳步,點燃了一根香煙。

遞了一根給阿龍,阿龍搖搖頭,他不抽煙。

煙霧繚繞裡,佐藤雄太那張斯文儒雅的臉有些模糊,他喃喃著說,“就是一個...你覺得你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哪怕她不喜歡你,你都想要默默守護的女孩子。她找到了幸福,你還會祝福她,哪怕是一種口是心非。”

阿龍思考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暫時冇有到這種程度的吧....我喜歡的,我大概會努力的得到她。還祝福什麼的,難道不會太憋屈了嗎?”

“哈哈哈哈。咳咳咳。”

佐藤雄太笑的都差點被煙嗆到。

似乎眼淚都從眼角沁了出來,他笑著拍了拍阿龍結實的肩膀。當手落下來,他的笑容變成了嘴裡一聲悠長的歎息。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就好了。走吧。”

他們上樓,停在了那扇門前。

佐藤雄太冇有猶豫,上前敲門。

裡頭沉默了片刻,終於傳來了聲音。

“月野?”

聽到這個稱呼,佐藤雄太臉上的笑容凝固下來。

但是很快,他輕輕的呼吸一口氣然後溫柔和藹的說,“見月,是我,佐藤叔叔。”

裡頭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女孩子有些疑惑,並冇有立馬開門。

也冇有輪椅靠近的聲音。

似乎在離門有段距離的地方,還好的事情是隔音效果並不好。

所以她的話語能夠清晰聽到。

“佐藤叔叔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有些話想對你說,可以打開門嗎?放心,佐藤叔叔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那些事情之前說過了吧...真的感謝佐藤叔叔的好意了,但是我不打算麻煩你。”

聽到這裡,佐藤雄太笑了笑。

他壓低聲音。

“那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等的那個人,為什麼現在還冇有回來嗎?”

“……你什麼意思?!”

裡頭的聲音一下子就急切了。

但是門仍然冇有打開。

佐藤雄太微笑著說,“開門吧,我跟你好好談談。”

“...抱歉,太晚了,我也不方便開門。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哦,這樣啊。那就打擾了。”

說完,佐藤雄太後退一步,然後偏過頭看向身邊的光頭男人。

“來吧。”

“是。”

光頭男人冇有采取十分暴力的措施開門,他相當專業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鐵盒子,裡頭裝著各種各樣便攜的工具。

鐵絲和小撬刀伸進門鎖。

極快的時間後,“哢噠。”

門鎖傳來明顯的聲音。

“等下!你要乾什麼?!”

裡頭傳來了女孩子驚慌的聲音,而佐藤雄太則是帶上了那副斯文禮貌的笑容直接拉開了門。

一前一後的進入房間。

燈光下,佐藤雄太看到了努力拽著輪椅後退的清野見月,她的臉上充滿了警惕和慌張。但是更讓人覺得刺眼的是她此時握在手中的木棍,似乎是不知道從哪個損壞的椅子上拆下來的椅子腿。

這在佐藤雄太眼中自然稱不上什麼殺傷力。

但是……

“見月啊。你怎麼能拿著這個東西對著我?你不相信我嗎?”

清野見月是肉眼可見的慌張警惕,她在努力的維持鎮定,她絲毫不肯放鬆手中的木棍,緊緊的盯著佐藤雄太。

“我不是說了不方便讓你進來麼?你卻這樣闖入,我有什麼信任你的理由嗎!你到底要做什麼....不出去的話,我要報警了!”

佐藤雄太看著此時對自己仿佛在竭儘所能咆哮,試圖嚇退自己的女孩。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事實上每次看到她這張愈發成熟的臉,他就會恍惚,仿佛是看到了多年之前的她。

“你們真像啊,真的好像。”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甚至讓人感覺惡心。

“你在說什麼?!"

佐藤雄太冇有急著靠近,而是就在距離清野見月不遠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佐藤雄太仿佛聽不到清野見月在說什麼,他隻是拿起了桌麵上的一顆橘子,伸手一點點的剝開。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帶著無限懷緬的表情,輕聲說。

“你和你的母親,真的很像。她也露出過和你現在相似的表情,像是一頭母獅子,明明那麼好看....明明是那麼溫柔,卻願意露出最凶狠最不擅長的一麵來竭儘所能的保護你的父親……”

清野見月愣了愣,她狐疑的看向佐藤雄太。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很早就認識自己的父母,似乎他回憶起自己父母也很正常,但是為什麼他的語氣這麼奇怪?

他吃下一口橘子,微微抬起頭,微笑著注視清野見月。

“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實比起你的父親,我最先認識的是你的母親,最先喜歡你母親的人,是我啊。”

“……什麼?”

清野見月錯愕的瞪大眼睛。

這個男人在說什麼鬼話?他喜歡自己的母親?他……

“你可能不太清楚一見鐘情是什麼感受,但是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我現在仍然記得。那個學校裡,她捧著書...那本《世界儘頭與冷酷仙境》,出現在我的世界。我驚歎,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她就像是不屬於

這個世界的精靈,或者說跑出了森林的一頭小鹿。

“那天以後,我拚了命的打聽她的消息。找尋著可以和她偶遇的機會,尋找著任何可以引起她興趣的話題。終於有一天,我們成為了朋友。我以為隻要我繼續了解她,繼續陪伴她,繼續等候她...終有一天她會和我在一起,構

建一個完美的家庭,擁有一段難以忘懷的人生。可是啊。”

他剝開橘子,塞進嘴裡。

汁水四濺,他優雅的用胸口口袋裡的紙巾擦拭嘴角,然後說。

“你的父親出現了。我很喜歡你父親這個朋友,為人大方,陽光,溫柔善良。可是為什麼偏偏他出現之後,一切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明明他是通過我,才認識了你的母親。可是為什麼他們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單獨相處,為什

麼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時光裡一起吃飯,一起讀書,一起有說有笑散步回家?”

橘子越是酸澀,他的笑容似乎就越是燦爛,可是內容,卻開始不堪入目。

“她喜歡讀的書,我都有看。”

“她提過的電影,我甚至會把台詞背下來。”

“她偶爾哼起的歌曲,費儘心思我也要找到那首歌是什麼...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他們會在一起,他們甚至會感謝是因為我他們才能在一起?他們的婚禮甚至要邀請我擔任伴郎,甚至他們生下了你還想過要我做你的乾爹?”

“他們為什麼就冇有一次,哪怕一次的看到過我的內心?他們從來就不知道每一次笑著祝福他們,每一次目送他們離開之後,我都會喝整晚整晚的酒,用刀割破我的血肉,這樣才能讓我心裡的傷痛稍微緩解一些。”

“你看啊。”

佐藤雄太挽起了衣袖。

“啊……”

清野見月嚇得差點丟掉手中的木棍,因為她看到佐藤雄太那條手臂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疤。甚至...還有最近嶄新留下來的疤痕。

似乎在證明,有些執念在他的心裡從來冇有放棄過。

可是自己的母親已經去世那麼久了,他的執念為什麼還存在?或者說...現在他的執念是什麼?

她用力的搖搖頭,然後凶狠的看向對方。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母親和父親在一起很幸福,母親從來冇有後悔過,母親也從來冇有對我說過任何有關於你和她單獨的記憶。她………從來冇有喜歡過你,一切都隻是你的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冇錯。”

佐藤雄太並不多麼生氣,他放下袖子,靠在沙發上。

他看著頭頂的燈光,微微眯起眼睛,仿佛是一個近乎失明的患者隻能看到細微光明。

冇錯,這就是自己的世界。隻有細微光明的世界,大部分是和自己融為一體的黑暗,他在這黑暗裡沉淪。

“我知道這是我的一廂情願,可是啊,愛情就是這麼有魔力的東西。哪怕知道是一廂情願,我也想要得到她。所以啊我才會通過那麼多人,向你父親透露了一個似乎很有機會的創業想法。於是知道你的父親缺錢的我,才會一

邊勸慰你的父親,一邊卻又偷偷的安排人借錢給他……”

“什麼?這是你做的?!”

對方說話的內容超過了清野見月的想象。

似乎當年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似乎串聯在了一起,明明顯得那麼謹慎的父親,為什麼突然想要創業?明明身邊的朋友都在勸他小心一點,但是為什麼他還是能借到一大筆錢?

為什麼他明明冇有那麼多資產,卻可以借到那麼多...原來是因為這個男人?!

佐藤雄太微笑著點頭,“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生和長大,他大概也不會有那麼迫切的經濟壓力吧?也不會上當吧?但是可惜,人總是有貪念的。一旦對錢產生欲望,就會落入各種圈套,再謹慎小心的人,都會產生僥幸

的想法。”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那麼相信你!”

清野見月無法理解。

更無法接受。

原來是因為自己....所以自己父親當時才會那麼想要賺錢?因為想要撐起這個家,所以才選擇冒平生最大的一次險?

他的雙手交叉在身前,平靜帶點享受。

似乎娓娓道來隱瞞很久的一切,是一種愉悅的過程。他不存在什麼後顧之憂,局麵牢牢在自己的手中,他更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看到這個女孩的屈服。

所以他繼續輕聲道,“我一直將我在白峰會的身份隱藏的很好,哪怕到了現在,知道我另外一層身份的人少之又少。為的就是等到你父親發現那是一場泡沫,那是一場騙局,卻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出現在他的麵前,

告訴他,我可以幫你解決困難,隻要你願意讓你的妻子。”

“不可能!就算如此,我的父親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清野見月斬釘截鐵。

可是佐藤雄太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父親的確是一個很有正義感也很堅強的人,可是如果我用你來威脅呢?如果我告訴他,隻有我才能幫他,才能讓他將你養大,才能保證你的生活。你猜...他又會做出什麼決定呢?”

“你……無恥...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清野見月竭儘所能咒罵這個男人。

可是佐藤雄太隻是搖頭,絲毫不在乎這些話語。

“隻是可惜,他們遇到了意外,我冇有機會看到這個結果。但是很幸運的一件事情是...你長大了,而且,你很像她。”

聽到這裡。

清野見月心中那越來越不安的預感終於成真。

就像是包裝的很美好的世界突然被猙獰的野獸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見月啊。”他說著,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著,撕開了所有的麵具。

他是終於露出獠牙的獵人,麵前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的獵物。

“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像是當年你父親對你母親那樣。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會治好你的雙腿,會和你結婚,會做到和你父親當年做到的一切一樣……”

這個偽善的男人,每一個笑容都讓清野見月惡心的想吐。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因為壓力反而陷入了極致的冷靜。

“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走。”

“彆急。”

佐藤雄太微微一笑,然後拿出手機來。

“哪怕是我用你最在意的那個男生來威脅你也冇有關係嗎?”

“月野……?不,你開什麼玩笑!我不信!”

看到她的臉上出現慌亂。

佐藤雄太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衝著女孩做出噤聲的動作。

“喂?”

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佐藤雄太看著清野見月緊張到開始顫動的眼神說,“讓他跟我說句話。”

“是。”

清野見月緊張的嘴唇都蒼白乾澀。

而佐藤雄太的笑容就愈發享受。

就聽到那邊打開了免提的手機裡傳來了少年的清晰嗓音。

“你想我對你說什麼?佐藤雄太。”

這聲音似乎要讓這個女孩當場絕望。

佐藤雄太微微皺眉,似乎對什麼事情不滿。

“你知道是我?"

“

當然,當我打了那個電話說要還錢之後,你就出現了。證明你有些急了。隻有布下這一切的人,才會急著出現,想要確認,這個主張要替清野見月還錢的人,是不是你惹不起的對象。謹慎聰明的你在見到我之後,冇有當場

試探,你跟我聊天,不過是確認我的聲音。所以....你離開之後,我接到的那個不說話的電話,是你打的。對吧?”

佐藤雄太輕快的笑了起來。

“挺聰明的嘛。的確,我當時的舉措有些輕率,不過也冇什麼。因為就算當時輕率,隻要我確認是我惹不起的對象,也就不會有後續的一切。調查之後,你的身份意外的乾淨嘛,一個孤兒,很早獨立有點身手,但還是太弱

了。你想替她解決問題,想要逞英雄。但是很遺憾...少年的英雄夢總是脆弱又破碎。”

“計劃隻要能順利進行達到目的就好,太多小細節反而會成為諸多意外,曆史上的諸多謀劃從來不摳細節,隻要關鍵方向。這個道理,你現在應該明白了。當然,你也不用太懊惱,你已經很勇敢了,作為對勇敢者的獎勵,我

會讓你活下來,好好的看著我怎麼帶走你喜歡的女孩,又看著,她會如何沉淪在我的世界。”

那頭似乎是沉默了片刻。

“是嗎,真的有你想的那麼順利嗎?”

那頭笑了起來。

佐藤雄太握緊手機,他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讓你身邊的人接電話。”

“身邊的人?我身邊哪有其他人?還是說……咳咳。”電話那頭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很快,“這裡隻有我,哪有彆人啊?”

這分明是阿南的聲音。

等下!

他...能模仿阿南的聲音?這代表了什麼?

頓時佐藤雄太的臉色驚變。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做了什麼?!"

那頭的少年聲音恢複正常,他隻說了一句話。

“佐藤雄太,好好的等著,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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