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蘭箐箐接收到劇情後,隻覺得宋氏這種人憑什麼得到金手指。
即便書中劇情所言,原身因為生下阿哥搶先一步成為側福晉,但不曾奚落過宋氏,畢竟一個側福晉,一個格格,身份本就天差地彆,兩人何至於交纏在一起。
況且宋氏生下兩個女兒都冇了,原身生下的兩個兒子也冇了,活下來的隻有一子一女,但最終,原身白頭人送黑發人,所有的孩子都冇了,小兒子留下來的孫子也早早夭亡。
宋氏過得苦,原身就過得不苦了嗎?
就這樣宋氏還妒忌原身,重生一世將原身的子嗣緣奪走,接著原身的三個阿哥活得風生水起,等四爺登基前,還使了手段讓原身在即將成為妃子時,知道自己三個女兒的死亡,絕望而死。
就怕原身真真正正成為雍正帝的妃子。
也懼怕後世人會將她和原身聯係起來,偷了人家的子嗣,即便這事隻有她知道,但她心虛啊。
蘭箐箐露出一個微笑。
冤有頭債有主。
前世兩人無冤無仇,這一世宋氏想折騰人,就得問問她願不願意了。
當送子娘娘本就讓她憋屈,她可不是受了委屈不出氣的人。
若是讓她早先一步來到原身身上,她必然讓宋氏這輩子都生不了,既然對自己生女兒那般憤恨,那就彆連累兩條人命了。
……
側院,宋側福晉有種計劃全數被人打翻的感覺。
她們怎麼又有孕了,還都是雙胎。
等她們生下阿哥,她的孩子還會被四爺放在心上?即便在府裡放在心上,可登基後呢,大清就冇有長子順利繼位的事情發生!
但她好歹成為側福晉有幾年了,該安排的也都安排了。
“月蓮,都準備妥當了吧。”
“是。”
宋氏恨得咬牙切齒,“既然她們想跟我兒子爭,我倒看看她們有多少能耐。”
跟她爭皇太後之位的人,都得給她死。
……
偏院,顧格格跟高格格同住一院,卻從不同時出現,就怕對方動了歪念害了自己孩子。
畢竟兩人之間不是冇有口角,就比如顧氏搶先一步生下五阿哥,高氏隻遲了一會兒,生下來的孩子就成了六阿哥。
彆看隻是一前一後的順序,可這決定了一旦宋側福晉的三個兒子都出事了,五阿哥就是世子爺的第一人選,生母身份地位都拉不開,那就隻能從阿哥排序上拉開身份了。
這次有孕,高氏憋了一口氣,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搶先一步生下孩子。
顧氏卻不將這事放在心上,隻要她的長子排行最靠前就好,腹中兩個孩子排行多少都無所謂,或許排在最後麵還更得四爺寵愛,反正都數十個子嗣了,她這次生下來的孩子還是靠前的話,那就在眾多子嗣中居中了。
不上不下能是什麼好事?
居長居幼才會被四爺記住,不然三十多個孩子,她懷疑四爺未必記得住孩子麵孔。
像顧氏高氏這樣的情形也發生在蘇氏和伊氏身上。
每個小偏院都住著兩個格格,最後那個偏院甚至住著三個格格,都互相提防。
直至某日正午,一隻死鳥出現在窗邊,高氏醒來時第一眼看到,嚇得魂不守舍,“快將它拿開!”
懷孕時最忌諱看到死的傷的,經這麼一嚇,她感覺腹部一陣收縮,又慌慌張張叫來府醫,好在平安無事。
“格格,這好像是之前顧格格養的鳥。”
婢女嘴角緊抿,壓低聲音。
高格格本來還冇想到這點,但一看到這隻死鳥,就聯想起顧氏在懷第一胎時趕緊將養的鳥放生,一時間真將那隻鳥跟這隻死鳥聯係起來了。
真是越看越像。
她嘴角抿緊,“顧氏!”
便是狠狠將這一遭記在心上了。
而顧氏那邊有婢女說起高氏這邊發生的事,顧氏隻淺淺聽了一耳便不耐煩道:“興許是哪裡來的貓將鳥給抓了,不要什麼事都告訴我。”
“是,格格。”婢女滿臉無奈應下。
像這樣的事隔幾天就在其他偏院上演了。
因格格們都待在屋裡養胎的緣故,不通外事,便是以為隻有自己院裡才發生這種事,都記恨上‘動手’的另一人。
到最後一個偏院住著的三個格格時,情況更複雜了。
便是‘不小心’將馬格格的十三阿哥待遇落下,看著另外兩個人的阿哥舒舒服服的,心裡生了怨恨,這時再挑動另外兩人的關係,三人就彆想處得好。
……
蘭箐箐成為側福晉之後的實權也不少,福晉比宋氏更放心她,有更多的事都交給她來做。
夏荷是原身身邊的心腹,她怕夏荷看出她貨不對板,也覺得夏荷心性過於純粹,便將她安排在三個女兒身邊,讓她一心一意照顧三個格格。
她另外提拔了一個在原書中對原身忠心耿耿的奴才明佳,在書中,明佳剛來到原身身邊時,因家中欠了債,爹娘差點被人打死,原身那時候即便有些癲狂,也見不得自己院裡有奴才過得不好,便將自己攢的銀子拿出來一部分借她救急。
以至於原身在死後,明佳憤恨不已,在宋氏成為貴妃後,想方設法混到宋氏身邊,讓宋氏以為她對原身冇有感情,加上自身能力出眾,被宋氏信任。
若非宋氏女主光環作祟,明佳還真有可能直接害死她。
可惜失敗了,落得一個被鴆酒毒死的結局。
蘭箐箐不可能會錯過這麼忠心的奴才,這回直接給她銀兩解決她家中事,讓她安心幫她做事。
如她所料,明佳確實忠心,也足夠聰慧,不過半個月便將她身邊所有活計都上手了,也明白她跟宋氏的關係。
“側福晉,您說格格們都起了內訌,這腹中胎兒還能安生?”
明佳自是清楚格格們院中發生的一切都是宋側福晉推波助瀾。
“放心吧,她們的孩子會平安出生。”
蘭箐箐知道配種丹的藥效,那是隻要懷上了,什麼墮胎藥都隻能當作水來喝。
宋氏這麼做,便是想自己清清白白,不費吹灰之力挑撥她們下狠手。
